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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快穿+伪剑三系统]论宅女征世界的可行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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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语的用力之大。

    不过玄月并未说什么,反而拉着寒轩语的手加快速度。

    “告诉我,离开的位置。”在妖怪的地盘里打斗对她很不利,于是玄月打算引后面的那人出妖界后再行处置。

    “······我带你去。”半晌的沉默,直到后面的气息似已到他们背后的时候,寒轩语才拉着玄月说道。

    一路的紧赶慢赶,在终于看到传送阵的位置时,两人都忍不住吁出了那口紧憋的浊气。这一路上别说寒轩语了,就连已经差不多快达到心如止水的玄月都忍不住在心里憋了狠狠的一口恶气。

    md,这一路上后面那人都只是不紧不慢地追赶他们,再时不时地发个小小的攻击法术,这些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小case,真正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后面追他们的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他们也曾经停下来想问个究竟,可谁知这人就像硬跟他们耗上了似的,他们停,他也停,他们走,他也走,他们飞,他也飞。问寒轩语他也不知道,就是后面这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追他。想到这里玄月心里就免不了一丝埋怨,你说你就不能好好地修炼,偏偏去招惹这位大神做什么。可现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玄月在心里思虑道。

    “阁下为何不现身相见。”到达传送阵后,玄月与寒轩语皆戒备地看向四周。只因他们到达这里后,那人的气息竟突然消息了,但两人也不会就此掉以轻心,要知道在妖界会隐藏自己气息的妖怪虽说不多却也不算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才驶得万年船。

    一个时辰后,四周的天幕渐暗,残阳似血,人界的逢魔时刻,却也是妖界最为热闹的时刻。

    “可以了,我们走吧。”看天色不早了,寒轩语还好,但若是玄月再这么呆下去难保不会被人(妖)发现其修仙者的身份,于是寒轩语抢先开启了传送阵打算跟玄月一同回去第三位面,毕竟他在那儿也正好有事。

    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正当两人的身影快要从妖界消息的时候,突然从阴影处劈来一道极细,甚至泛着点点银光的闪电,夹杂着恐怖的威压向他们极速地劈下。

    事先察觉有异的玄月在第一时间将寒轩语踢出了传送阵,独自迎向那道似能照亮整个天际的光亮。

    霎时,天幕一片大亮,后世传言在那一天不知谁在妖界放了一场令人永生难忘的烟花,将整个处于薄夜的妖界都照成了一片白昼。

    “不要啊————”在那一天,留在寒轩语的记忆里再没有了那个人,有的只是一片废墟跟如白昼般的火光。
第23章 剑修与剑者
    记不得眼前的黑暗有多少年了,也或许还未过去一秒。

    在这黑暗中,玄月从最开始一分一秒地记日子,到现在连日子也懒得记。

    这里是时空的缝隙,周围没有人迹,更是空无一物,唯一的大概就是这不知陪伴她多少年的黑暗了。

    久到她的记忆都已出现断层,直到一个嘶哑如烧开水的声音将她救赎。

    “醒,醒醒——不能在这里睡。”

    “你,是谁。”

    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玄月本已快陷入完全崩溃边缘的神魂在这时如同看见一道光,小小的身影就那么映入她的眼底,直到很久,很久······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万里飞雪,将苍穹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玄月单衣立于风中,尽情地感受这自由的风雪刮过她的脸庞,吹乱她的青丝,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自己还存在着感觉······

    “嗯?”

    “······”

    看着正拉着她衣袖的孩子,玄月真心感谢上天对她的厚爱。如此的好苗子竟然以如此奇妙的境遇被送到她的面前,虽然好像是她被送这孩子面前,但这也是缘分不是嘛。

    “走吧。”

    “······”

    没有言语,孩子只会用行动向玄月证明他的坚定。

    这一路上玄月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孩子是怎样的倔强,明明她有给他狐裘让他保暖,可这孩子偏偏就死心眼地想留给她,即便她的心似冰也忍不住回暖,这孩子果然是治愈系的吧。

    因为长期的不活动,玄月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些不适,而这孩子在最初发觉后竟一直暗中照顾着她,总跟她保持小半步的距离,以防她摔倒。其实早在那天过后玄月的身体就已经休息好了,自醒来后,玄月发现这里并不是她原来所在的世界,最明显的原因便是此世界的灵气相对少了近乎一半,连她的修为也被压制筑基期中品初级,所幸这里是极寒之地对她修行有益,才能恢复得这般快。

    “上车来,我载你们一段路。”

    走了不多时,玄月二人听见从后方传过来的声音,但二人都不想理会,过路人终究是过路人。

    又听后面的人道:“你们是聋子?”

    玄月忙握住了少年忽然握起了腰畔的剑柄的手,入手一片冰凉与自己的何其相像。

    后面的人笑了,道:“原来你们不是聋子,那就上来喝囗酒吧,一囗酒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害处的!就算你不累,你旁边小妹妹也会累呀。”

    少年忽然道:“我们喝不起。”

    对于少年的神来之笔,玄月顿觉一阵好笑。

    想来车上的人也如此,连眼角的皱纹里都有了笑意,但他并没有笑出来,却柔声道:“我请你们喝酒,用不着你们花钱买。”

    少年道:“不是我们自己买来的东西,我们绝不要,不是我们自己买来的酒,我们也绝不喝……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吗?”

    车上人道:“够清楚了”

    少年道:“好,你走吧。”

    车上的人沉默了很久!忽然一笑,道:“好,我走,但等你买得起酒的时候,你肯请我喝一杯么?”

    少年瞪了他一眼,道:“好,我请你。”

    “大叔,你的名字。”对于自己变小这回事,玄月表示刚好拿来物尽其用啊。

    “我叫李寻欢。”

    “还有我。”玄月坚定地看着眼前人说。

    李寻欢大笑着,马车已急驶而去,渐渐又瞧不见那少年与少女的人影了,李寻欢笑着道:“你可曾见过如此奇怪的少年组合么?我本来以为他们必定已饱经沧桑,谁知他说来话却那么天真,那么老实。”

    赶车的那虬髯大汉淡淡道:“他们都只不过是倔强的孩子而已。”

    李寻欢道:“你可瞧见那少年腰带上插着的那柄剑么?还有那女孩竟让我感觉我面对的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

    虬髯大汉目中也有了笑意,道:“那也能算是一柄剑么?不过那女孩确实是有些古怪。”

    严格说来,少年那剑根本算不得是一柄剑,那只是一条三尺多长的铁片,既没有剑锋,也没有剑鄂,甚至连剑柄都没有,只用两片软木钉在上面,就算是剑变柄了。

    至于玄月那自然是她身上的剑气出卖了她,因身体变小的原因,控剑的能力自然也是有所下降。

    虬髯大汉含笑接着道:“依我看来,那也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这次李寻欢非但没有笑,反而叹了囗气,喃喃道:“依我看来,这玩具却危险得很,还是莫要去玩它的好。”

    言归正传,玄月这边就没这般轻松了。因两人都是话多的人,所以两人的旅行注定少了些什么,但也许两人并不这么认为,或许正因为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在一起反而自在些。

    没人会在意你的言行举指,但相处却又多了份默契,也许这就是知己。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客栈。

    小镇上的客栈本就不大,这时住满了被风雪所阻的旅客,就显得分外拥挤,分外热闹。

    院子里堆着十几辆用草席盖着的空镖车,草席上也积满了雪,东面的屋檐下,斜插着一面酱色镶金边的镖旗,被风吹得蜡蜡作响,使人几乎分辨不出用金线绣在上面的是老虎,还是狮子?

    客栈前面的饭铺里,不时有穿着羊皮袄的大汉进进出出,有的喝了几杯酒,就故意敞开衣襟,表示他们不怕冷。

    带着少年一路急奔过来的玄月正想在此处歇脚,却在角落里发现了刚才的那个人。

    观察了许久,玄月发现他或许就是个有点故事加善心的烂酒鬼。因为从他们进来到用饭完毕他都竟然一直在喝酒,虽说喝得不紧不慢,但照这种方式却也能醉翻一头牛。

    他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咳嗽,直到天已渐渐地黑了,看得玄月都有些烦躁。

    知道客栈里已没有一张空铺的玄月跟少年已经打算今晚在柴房内将就一晚上了,这对于常年露宿野外的少年和经常苦修的玄月来说并非难事。

    毕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这时,那赶车的虬髯大汉走了进来,站在李寻欢身后,以玄月的耳力自然能听到他说:“南面的上房已空出来了,也已打扫干净,少爷随时都可以休息。”

    李寻欢象是早已知道他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似的,只点了点头,过了半晌,那虬髯大汉忽然又道:“金狮镖局也有人住在这客栈里,象是刚从囗外押镖回来。”

    “哦!押镖的是谁?”

    “就是那‘急风剑’诸葛雷。”

    “这狂徒,居然能活到现在,倒也不容易。”

    在这里玄月注意到他嘴里虽在和后面的人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虬髯大汉道:“那孩子的脚程不快,只怕要等到起更时才能赶到这里。”

    李寻欢笑了笑,道:“谁说的,看看你的左边”

    “怎么可能?!!”虬髯大汉闻言转头一看,瞬间惊讶道。

    李寻欢不再说什么,因为这时他又咳嗽起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三个人从后面的一道门走进了这饭铺,三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正在谈论那些‘刀头舔血’的江湖勾当,象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就是‘金狮镖局’的大镖头。

    听旁边人小声的讨论玄月才知道原来那紫红脸的胖子外号是什么‘急风剑’,不过更让玄月好奇的是那个人似乎认识他,但却似不愿被对方认出他,于是他就又低下头雕他的人像。

    从看到这几人的第一眼玄月就不再关注,仅是因为这几人从进来后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人,更因为他们的眉心竟都呈现出大凶之兆命不久矣,对于将死之人,玄月一向没心情关注。他们很快地要来了酒菜,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可是酒菜并不能塞住他们的嘴,喝了几杯酒之后,诸葛雷更是豪气如云,大声地笑着:“老二,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在太行山下遇见‘太行四虎’的事么?”

    另一人笑道:“俺怎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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