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安全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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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两个武道修行者的组织分别派一个小修行者到山下的市场去买菜。两个小修行者血气方刚、年轻气盛、互不服气,在市场上相遇,经常或明或暗地较劲使力,互使技巧。”
“就像我跟我们小镇里的那些讨厌鬼一样吗?”
“对,就像我的小乌睿跟我们小镇里的那些讨厌鬼一样。”爸爸非常有耐心。
“那好吧!爸爸你接着讲。”
“一天,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问:‘你到哪里去?’
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答道:‘脚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听到他这样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买完了菜,他回到武道修行者的组织向师父请教,师父说:‘下次你碰见他的时候,就用同样的话问他,如果他还是那样回答,你就说:‘你没有脚,你到哪里去?’这样你就能击败他了。’小修行者听完,心里非常高兴。
第二天早上,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又问道:‘你到哪里去?’
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答道:‘今天的白菜很新鲜。’
答案完全出乎意料,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一时语塞。”
“今天的白菜很新鲜。”小乌睿重复着,咯咯笑了起来。
“回到武道修行者的组织,师父见小修行者满脸晦气,便问道:‘难道我教给你的方法不灵吗?’
小修行者便将早上的事如实讲了出来,师父听了哭笑不得,对小修行者说:‘那你可以反问他哪一天的白菜不新鲜呢?’
小修行者眼睛一亮,心想:‘明天一定能取胜!’
第三天早上,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又碰见了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于是问道:‘你到哪里去?’
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反问:‘你又到哪里去呢?’
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又没有话了。
师父知道了他们的对话之后,语重心长地感叹道:‘别人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只有自己悟出的才是自己的!”爸爸结束了故事。
“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真笨。”小乌睿脆生生地说。
“那我的小乌睿怎么还问爸爸如何成为大高手,我的小乌睿也和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一样笨哦。”爸爸画龙点睛。
“妈妈!妈妈!爸爸让我爬到100座房子那么高的地方,还让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妈妈!”小乌睿故技重施。
爸爸一番努力,代价是另外一个让小乌睿满意的故事。
“蝴蝶是一个了悟生死的种族。他们虽然生命短暂,却能享受快乐,随处欢舞。他们在游人中间翻飞,在百花丛中起舞,在狮子的睫毛上小憩,在老虎的胡须上休息……
可是,有一只年轻、漂亮的蝴蝶。她是一位思想家,她正建设一个新的理论:生命应该有目标!她的著作很多,这些著作压得她失去了蝴蝶的快乐,而蝴蝶家族的公民对著作是不感兴趣的,因此这只蝴蝶又痛苦、又孤独。”
“可怜的蝴蝶,我不要做思想家蝴蝶,我要做在游人中间翻飞,在百花丛中起舞,在狮子的睫毛上小憩,在老虎的胡须上休息的蝴蝶。”小乌睿打断了爸爸的故事。爸爸耐心地等小乌睿发表完议论,又接着往下讲故事。
“她的妈妈看到她如此痛苦,停下来对她说:你瞧,这万紫千红、五彩缤纷的世界属于你,这儿有那么多热烈的旋律在等待你,我们蝴蝶种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欢乐的民族!孩子,我虽然爱你,我却不能陪同你追寻那该死的目标……
妈妈的话没说完,就飞走了。
思想家蝴蝶决定去拜访一位很厉害的修行者。她飞到一个山谷中。这里有一座古老的修行者组织,古老的修行者组织的大门破落,墙垣上长了树,屋顶上长了草。古老的修行者组织里住着一位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这位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平时默默无语,见了参学的人,就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他长着一对深邃的大眼,当他看人的时候,别人会觉得那不是两只眼睛,那是两个很深很深的湖。
蝴蝶飞进了院子,向很厉害的修行者顶礼,问道:‘生命有目标吗?’‘生命没有目标!’很厉害的修行者断然回答,‘生命本来是张开的,本来是清净、自由和快乐的。如果生命有目标,生命就戴上了枷锁!你们蝴蝶是一个欢舞的家族,如果谁的生命有了目标,谁就快乐不起来,甚至会失去生命!谁有了目标谁就成了机器上的齿轮,谁就会失去自我。在我们人类中,每个成年人都是带着枷锁的生命。可是,如果你说谁戴着枷锁,他会很不高兴的,因为,他们是欢欢喜喜相互戴上枷锁,相互扭结在一起的!你真幸福,你生活在了悟生死的蝴蝶家族中,你们的生命短暂,却活得无挂无碍。你们能快乐地来到这个世界。你们没有家,却到处是家。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你们天天欢舞,天天活在生命的高峰里……’
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越说越有劲,可是蝴蝶却没有听懂。这时一只猫从外面跑来。看到蝴蝶,就猛地扑去。蝴蝶从爪缝间躲过,忽地抖擞了一下,好像是抖掉了什么似的,那只猫转身又向他扑来,她又一次地躲过……这只血气方刚的猫用尽全身解数,在扑捉这只蝴蝶,可是柔弱的蝴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尔前进,忽尔后退,非常快捷而优美地翻飞躲闪着,有时大幅度地回旋,有时急转猛退,战了不知多少回合,终于使这只猫失望地退出攻战。
蝴蝶停在很厉害的修行者对面的茶几上,她一点不累!她全身连同翅膀都充满着的神奇。
‘你在追求生命的目标,你是一位思想家!’很厉害的修行者说:‘我问你,在你同猫进行攻守战的时候,你使用的是你的思想吗?’
‘我没有使用思想,我什么也没有使用。’蝴蝶说。
很厉害的修行者举眼望着她,说道:‘那么,使你能够战胜猫的就是‘什么也没有使用’了!’
这只失迷的蝴蝶忽然明白了!她的眉头正在放光,一股灵光正充满着他……就在这一刻他回到了源头,回到了内在的家。
她流着泪向很厉害的修行者顶礼,告别……”讲完故事的爸爸陷入了沉默,故事让他心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
“爸爸,‘什么也没有使用’是什么?是‘无’吗?是这样吗?”
小乌睿突然消失了,只剩下爸爸和乌托小镇北麓的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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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鼻青脸肿的武道修行之路
不能控制自己,注定被对手控制。
——盗墓人军团第一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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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岁零4个月的小乌睿成日雨淋日晒,就是淋不萎,晒不黑,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聪明伶俐,爱搞怪,偶尔戏弄人,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琢磨不透,最喜欢找人比武,是整个乌托小镇最不受欢迎的人,所到之处满地狼藉鬼哭狼嚎,这个小煞星简直就是小镇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因为工作量太大申请调职的唯一直接原因,要不是慑于其父之威,恐怕已经被小镇管理委员会驱逐1000次了。在小乌雅家1000米外的树林中张贴的密密麻麻匿名控诉函、驱逐令,都可以证明上述事实。只是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因为没有人愿意变成白屁股风铃或者戴上“安乐环”。
在乌托小镇居民的眼中,小乌睿的组织简直就是怪胎,是整个尼德世界最没有道德的组织,绝对没有之一。他们将尼德世界的最高道德——繁殖,踩在脚下,女的不让整个乌托小镇的男性居民履行丈夫的权利,男的不对整个乌托小镇的女性居民履行丈夫的义务,简直是尼德世界的败类。更可怕的是这两个败类和他们的小败类,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组织”称为“家”。
小镇居民不经意间流露的怨毒让小乌睿的妈妈心惊胆战,“必须要让蛮跟小乌睿好好谈谈了,这样下去可不好。”妈妈下定决心。
“蛮,你必须跟我们的乌睿好好谈谈了,你不能老是用孩子小来敷衍我。”妈妈对老蛮蛮下着最后通牒。
“哦,乌拉!”爸爸面露难色,挠着头。最近爸爸很憔悴,为了讲出小乌睿满意的故事,爸爸几乎把头发都薅掉了一半,要不是小乌睿爷爷打的底和当年挨打换取的书本积淀,可能全部头发都遭了秧。最近爸爸甚至染上了挠头的毛病。
“我不管,乌睿都是被你教坏的,哼哼,卧室那么大的石头、100座房子那么高的悬崖,你听听小镇周围还有野兽的叫声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妈妈义正词严。
“拉,你不是说那些野兽的肉非常不错嘛!”爸爸嬉皮笑脸试图将妈妈拉入同一阵线,但伸出的手被妈妈一巴掌拍下。
“我不管,我只要乌睿不再让居民们感到害怕。”妈妈转身进入厨房,开始为一家三口准备晚餐。客厅里只剩下风箱里老鼠似的爸爸,爸爸挠着头,陷入了沉思。
晚餐就要结束,妈妈看着使眼色努嘴不起作用,开始用脚踢可怜兮兮的爸爸。
“我的小乌睿,你可不能把全部的沙包都弄坏了。”爸爸终于开口。
“沙包?什么沙包?”小乌睿很好奇。
“让你变成高手,大高手,大大的高手的沙包。”爸爸把“大”跟“高手”两个词咬得很重,并且不停叠加,期待能成功引起小乌睿的注意力。
“变成高手,大高手,大大的高手的沙包?那是什么?”小乌睿跟妈妈异口同声地问,显然爸爸的战术起作用了,成功引起了小乌睿的注意力,爸爸松了一口气。
“要成为高手,就要经过无数的战斗和修行。对吧,我的小乌睿。”爸爸循循善诱,开始挖坑。
“嗯。”乌睿重重点头。
“要成为高手,就要战胜不同级别的对手,但仗着力量大而取胜就不是高手应该做的了,那叫欺负人,我的小乌雅要做高手,而不是只会欺负人的讨厌鬼,对吧!我的小乌睿。”爸爸又挖了一个坑。
“对,乌睿要做大高手,不做讨厌鬼。”想做大高手的小乌睿很可爱。
“要做大高手,不做讨厌鬼,就需要沙包。”爸爸接着挖坑。
“什么沙包?爸爸快告诉我。”小乌睿显得很着急。
“沙包就是——”妈妈和小乌睿竖起了耳朵,爸爸却故意喝起了豌豆汤,一副吊人胃口的节奏。
“快说。”妈妈和小乌睿同时发火,爸爸手一抖,豌豆汤洒了一身。比得罪一个女人更恐怖的事情就是同时得罪两个女人。
“人。”爸爸脱口而出。
“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