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之恋:陌上花开美人泪 (上部)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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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少,从此他就是她的主子了吗?他就是她的泽少了吗?奈何,她才应当是自己的主子。救了自己两次。
“可以。三年,不见。”泽少面无表情的道。不要她再陷入那倍受折磨无望的感情。他会让她放弃那段让她心力交瘁、难以自拔的兄妹恋情。
闭上眼睛。泪滴无声滑落。仰起脸,微笑着道:“好。”而后任由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她真的好累。无论是身,还是心。她累了很多年。她就想这样任由自己躺到冰冷的地上,让那猝然的疼痛告诉自己,她还活着。
泽少及时的接住她快要落地的身子。抱着她,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就做你的暖丫头1
一个月后。
“泽少,该起床练武了。”蓝亦暖端着一盆热水,放到红木盆架上,站在泽少的床头,甜笑着喊道。很有耐心的样子。
泽少睁开睡眼。狭长的凤眼斜视着蓝亦暖。皱起眉头,不满的道:“蓝亦暖,你不是我的丫头!”
“请泽少叫我暖丫头。我就是泽少的丫头。”蓝亦暖始终面带微笑。
泽少掀开了被子下了床来。薄薄的白色锦绸睡衣,松垮的腰带系在腰间,那白嫩却健壮的胸前肌肤赫然映入蓝亦暖的视线。俯首对着蓝亦暖的耳朵轻柔的道:“蓝亦暖,每天说这句话很有趣么?”
蓝亦暖的身子微微颤动。转身就走。快速冷硬的说道:“请泽少快些起床教暖丫头练功。恕暖丫头不再侍候。”
泽少满意的笑了。和他斗,她何时赢过?
如此已有半月,她仍是不死心吗?做那么多丫头做的活,她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还准备三年以后去做厉子风的丫头吗?她说的一直是丫头,而不是丫鬟。是否别有用意?
去了山下树林,蓝亦暖一身黑色紧身衣,左手握剑,双臂拥抱着自己。她还是如此怕冷。
泽少无声的欺到蓝亦暖的身后,抱上蓝亦暖的细腰,下巴放在她削弱的肩头。无视她突然的僵直,淡淡的说道:“开始吧。”
蓝亦暖站着不动。待泽少转到她的面前,放下手臂,面色平静的问道:“为何要我学剑?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杀人。我……”
泽少将食指放至唇前,嘘了一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自己。隐藏自己。比如,可以悄无声息的,去偷偷……”彼此心知肚明便不需要明说。收起嬉笑,严肃的道:“我只是不想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无法脱身。逃,远远不够。一个江湖人士,需要的是气势。无论你想不想杀人,只要你不想死,就必须练出一股气势,无人不惧的,杀气!”
蓝亦暖睁大了眼睛。为何他要如此了解自己。她怎样才能很好的藏起自己呢?
快速拔剑出鞘,凌厉的剑光划过清晨的清新空气。直逼那冉冉升起的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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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你的暖丫头2
翌日,蓝亦暖依旧是如往日。
“蓝亦暖!别挑战我的极限!”泽心中是愤怒不已,掀开被子下了床,抓着蓝亦暖的双肩,大声吼道。
这丫头,软硬不吃了还?是想逼他犯错吗?
蓝亦暖愣怔了一下。随即拂开泽的手,微笑着,固执的说:“让我做你的丫头。”
泽的心就那样硬生生的疼了。她不是想做自己的丫头,她只是想让自己换个角色,可以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角色。
轻轻拥住蓝亦暖,低声说道:“不要用我来伪装你自己。不要。”
僵直了身子的蓝亦暖,任由他抱着,脑子一片空白。
许久,泽松开了手臂,直直的看着蓝亦暖,眸子有深深的受伤之色。
蓝亦暖无视,左跨一步,拉起被子,裹到泽的身上,将被角塞到他的手中,淡淡的道:“别把自己不当回事儿。”说罢转身离开。
“别把自己不当回事儿……呵!是关心我吗?可惜,我不需要这样的关心。”泽痴迷的喃喃自语。无法不把她当回事儿的。无法不介意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的。
被子咻然滑落在地,他从来就不会感觉到冷。寒冷对于他来说,那是一种永远不可能知道的感觉。然而,他却深深的被她刺痛。被她的所作所为,凉透了心。
林中,蓝亦暖狂乱的挥舞着利剑,心乱如麻。
不能对他有一丝的内疚,他是一个邪魅的人,他只是在玩弄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能看透那样一个神秘高深的人。别再傻了,蓝亦暖,你要记住,你爱的人是厉子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以爱厉子风。你断不能对任何一个男人有一丝异样的感情。不能。绝对不能。
“心乱就不要舞剑。莫要伤了你自己。”
手中利剑,咻然飞出。蓝亦暖愣愣的看着自己直直伸着的手臂。
“泽,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揭穿我。你可知我真的很累。我没有伪装。我不需要伪装。我只是想适应。只是想适应而已。”
就做你的暖丫头3
“暖丫头,我只叫你这一次暖丫头。记住,你才是我的主子。莫要忘了。”泽慢慢的捡起了那柄剑,似笑非笑的淡淡的道。
北方呼呼的刮着,蓝亦暖的发飞到脸颊上,面色极是伤感。这个男子,如何甘于屈尊称自己主子。自己不过是恰巧救了他两次而已。她也救过自己,何必非要在意那天说的那些话。
“泽少,可否忘了以前的我。”
将剑柄塞到她手中,握着她的手,微笑着摇头。轻声说着:“我不介意。我的命,就是你的。”
“为何要这般固执……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
“因为,你给了我温暖。因为,你让我信任。”泽望着远处,低声的说着。她是个特别的人儿。看透,却又不尽然清楚。
蓝亦暖哑然无语。仍然僵硬着身子。她何德何能……
他是一个即使笑着也让人感觉到很冷的绝艳邪魅的男子,即使带上平凡面皮的他也是无法掩饰他的气势,天生的王者气势。
他两次受伤,皆是他的兄长所为,怎会不对人失去信任。
然而他却是信任自己的,一同自己从未怀疑过他。纵然知道他便是黑云煞的头,她都未曾对他闪过一丝憎恶。
“好了。练剑吧。以后,我会配合你。但是,不要在我面前伪装。”泽将蓝亦暖的手臂放至她的腰侧,转身缓步离开。
深紫色的袍子,浅紫色的纱衣,显得他那样飘渺虚幻,而那背影却让蓝亦暖觉得心疼。
王者,王者都是孤独的。那么,是否能不让他孤独?
“泽少,蓝亦暖不会愧对你的信任的!”蓝亦暖对着泽的背影,大声喊道。
他说他的命是自己的。那么,让她善待他吧!这个孤独的王者。这个心善的,杀手。或许已经不是杀手。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紫衣人儿只是顿了一下步子,随后飞身离去。面上带着微笑。他终究还是那么的心软。终究还是太仁慈啊!
大皇子成婚赐府
自那日被泽少带回,三个月了,蓝亦暖从未出过这宅院方圆十里。泽每日都会告诉她一些消息。她最想知道的消息。
其实,每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只有三个字。
临睡前,蓝亦暖端坐在床边,等待着每日必到的泽。
房门被推开。蓝亦暖再次心惊;她还是没能感受到他的归来;实在有些可怕。
“他还好。”泽坐到石凳上,斟起茶水来。
蓝亦暖除了眉头突然舒展便没有任何反应。
泽喝了一口茶水,望向蓝亦暖,轻声问:“你只关心他吗?”
蓝亦暖猛的抬头,疑惑羞恼的瞪着泽。
“我的意思是,其他人的消息,你要听不。你又何必那么……”
“爱说不说!”蓝亦暖没好气的截断泽的话。
“脾气见长。不错。或许这才是原本的你。”泽得意的笑着。见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便接着道:“大皇子蓝允哲于三日前完婚,现住宫外。女子是大臣家的女儿。”
“哦。”蓝亦暖木讷的应声。
“那我走了。主子早些歇息。”
“滚!”
“哈哈!”泽扬长而去。就喜欢看她凶巴巴的样子。哈哈。
起身关上房门。躺进被窝。
大皇子成婚了。成婚。是否很快灵公主也要嫁人。是否皇帝伯伯还会将她赐婚于哥哥。要怎么办。哥哥要怎么办。皇帝伯伯应当不会在自己尸骨未寒之时,便让哥哥成婚吧。千万不要啊!
“吱嘎”一声。
蓝亦暖腾然坐直,手握着枕边的剑柄做防备之态,冷冷的看着门口的人。
泽皱了一下眉头。她怎的如此防备。自己竟吓到她了吗?
“是我。”
松开手,深吸一口起,只一眼就看出是他了。为何又去之又返?是否以后该当锁住门呢?
“什么事?”声音冰冷。被他看到了自己的窘态,何来好态度。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个事儿。”泽站在门口有些尴尬难过。她从未上过房门,又为何如此惊觉。难不成她从未真正对自己放心过吗?
“什么事情非要吓我一回!”她是被吓到了。在她正焦急之时,狠狠的被吓了一跳。
为妹妹守灵一年
“你就如此防备着我吗?”泽依旧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僵直着背的她。
沉默。寂静。
泽恼怒,转身欲走。何必要告诉她太多事情,由得她自己苦恼算了。
“泽,我只是……我只是害怕……”说完弓起膝盖,无声的哭了起来。
听到了蓝亦暖哽咽颤抖的声音,泽瞬间闪到了她的床头,坐到床边,轻抚着她冰凉的背。
她不是在怕自己,她是怕他会成亲吧?
“我知道。我知道。”
猛然的抬起头,大哭着捶向泽的胸膛。哭喊着道:“为什么你什么都要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抓住蓝亦暖的手。泽擦着她的眼泪。柔声的安慰着蓝亦暖道:“不哭。不怕。不要害怕。他不会娶别人的。他不会的。他一定会守着你们的约定的。”
停止哭泣,哽咽不止。
“没用的。圣意不可违。连我都没办法,他又能奈何……”
“不会的。放心吧。他已经向皇上说明要为妹妹守灵一年。如此,你现在不必害怕。”揪心的疼。他是在为自己疼,还是在为她疼呢?要不要带她离开?泽再一次犹豫不定。他不想勉强她的。
泪眼迷蒙。缩进被窝里。喃喃自语道:“一年,这一年已然过了小半。一年以后,该怎么办……我的三年啊……”
泽默默的走出房门,背手立在门前。
三年,她答应自己三年不见他。可是,她该如何害怕他娶了别人。她不是在怀疑他的爱,而是在为他担忧。那么,自己又算什么呢?
她的突然离世,并没有给蓝安带来什么波澜。突发心疾死亡,谁人会拿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