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她心目中的形象,与面前这个清雅如玉的男子实在太吻合了。一个被关押了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还有如此清淡雅致的眉眼与神色。
司马钰却不知道她是谁,只当她是皇帝身边一个得宠的妃子或者没有名分的女人,目光从朱可可身上淡淡地扫了过去,也扫过司马逍,然后浅浅地垂下。()()
朱可可的目光也停了下来,停在他双腿间的锁链上。
他竟是被锁着的。
“很久没来看你了,最近好吗?”司马逍闪身走了进来,很熟络地问。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来串门子呢。
朱可可很无语,更多的是佩服。
你把人家关了那么多年,还加了一副脚链,回头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人家打招呼。
这个皇帝,还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谢陛下关心,罪臣很好。”司马钰淡淡地应了,慢慢地跟在后面。他的脚步很轻,脚链的响动也不大,不留心根本听不见。
所以,上次朱可可才没注意,她忽略了他的处境,只听到那悠扬飘渺的箫声。
一如其人。
“我和可可来看你。”司马逍随意道,“你这里差什么或者哪里不好,一定要对我说。我是你三哥,总要时时想着你的。”
司马钰并不应声,只是在听到‘可可’的字眼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现出了些许回忆。
他扭头看向朱可可,朱可可赶紧做了一个横萧于唇的动作,并且冲着他点了点头。
言外之意就是:我就是那个朱可可啦!
司马钰怔了怔,细而清雅的眼睛里,顿时漫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他显然已经想起她是谁了。
司马逍当然不知道这一幕,即便是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你先休息吧,以后朕再来看你。”司马逍显然不打算久留,只是进来寒暄两句,便要离开。
司马钰微垂着头,不应和,也不说话,静静默默的。
“对了,十一弟已经长得很大了,娶了亲,说不定,很快就要抱儿子了。”临行前,司马逍又加了一句。
司马钰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抬头定定地看着司马逍,轻声道,“还请陛下……还请三哥,善待十一弟。”
“放心,朕对他,一向不错。”司马逍眉毛一剔,冷淡地回了一句,便要拉着朱可可跨出园门。
朱可可全程根本没来得及插话,也不了解他们兄弟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空匆匆忙忙地把蜂园看了一遍:这是司马钰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身为皇子,即便是软禁,也应该过得不差吧。
可是蜂园却简陋得令人发指,两间破败的厢房,墙壁上还有几个漏风的破洞,庭院也无甚花木,深秋,连草都枯黄了,一眼望去,唯见苍黄颓败的颜色。
而在这种颜色里,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放在石桌上的那柄翠玉制成的萧了。
想起那日的箫声,主可可脸上又绽出了笑。
即使条件那么艰苦,司马钰却不以为苦吧。
她很快释然。
正在司马逍带着朱可可走出蜂园时,司马钰突然起身,低声道,“请略等一等。”
司马逍面色一滞,脚步缓了下来。
却还是背对着司马钰。
这么多年来,司马钰还是第一次开口留他。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八弟已经原谅自己了?
可惜,司马钰却只是返回到屋里,拿着一双干净的蓝布鞋走了出来,尔后微微躬身,轻巧地放在朱可可的身前。
“可可姑娘似乎忘记穿鞋了。”他也不多看司马逍一眼,丢下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又转身回屋去了。
留下朱可可站在原地,宽慰而吃惊。
~~~~~~~~~~~~~~~~~~~~~~~~~~~~~~~~~~~~~~~~~~~~~~~~~~~~~~~~~~~~~~~~~~~~~~~~~~~~~~~~~~~~~~~~~~~~~~~~~~~~~~~~~~~~~~~~~~~~~~~~~~~~~~~~~~~~~~~~~~~~~~~~~~~~~~~~~~~~~~~~~~~~~~~~~~~~~~~~~~~~~~~~~~~~~~~~~~~~~~~~~~~~~~~~~~~~~~~~~~~~~~~~~~~~~~~~~~~~~~~~~~~~~~~~~~~~~~~~~~~~~~~~~~~~~~~~~~~~~~~~~~~~~~~~~~~~
屋舍内,司马钰靠着窗侧,透过窗棂破碎的雕花,黯然地看着渐渐走远的司马逍,神色淡而怅惘。
正文 (一百一十五)宫事(5)
司马钰的鞋子明显是他自己的。//
朱可可的脚在女人中算大的,在男人中却算小的。那一双干净的蓝布鞋穿在脚上,就好像两只小船一般,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可是,比之前的赤脚好了很多。
朱可可对司马钰的印象又好了一份:这个被关押的八爷,其实是一个很淡泊很细心的人啊。
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惹到司马逍了,居然一关就关了十几年。
狠心的三哥啊。
不过,朱可可心中却也没办法责备司马逍,因为,从蜂园走出来的司马逍、情绪似乎很低落。
大概,是为了司马钰的冷淡的。
他并不是不在乎。
这皇宫里,哪个人没有一段不得已的苦衷呢?
朱可可垃着鞋子,跟着司马逍又走了一路,终于有点看不过眼了,她忽然停住了脚步,扯住疾步中的司马逍,大声道,“其实,他一点都没怪你。”
司马逍闻言,也顿住了脚步,回头静静地看着她。
朱可可望着他,继续大声说道,“八爷脸上没有一点怨言,其实他早已放下了,真正没有放下的,是陛下你。”
再说了,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这个八弟,又为什么执意要将他关着?
当然,后面那句话,朱可可并不敢问。
谁敢问皇帝为什么。谁就是嫌自己命太长,活得不耐贩了。
司马逍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不过脸上那种超级郁闷的表情,渐渐缓和了。
好半天,他才扭过头,几不可闻地冒了一句,“谢谢你。”
三个字,说得又快又轻,朱可可几乎怀疑自己是幻听。
皇帝向她道谢?就为了她刚才那句白痴都看得出来的话?
这个世道,看来还是挺好混的……
“其实朕知道,八弟,是永远不会怪朕的。他也不会叛朕。可是朕……依然要关着他,一直关到朕死的那一天!”
司马逍的表情既无奈,又相当之斩钉截铁。
这下子,朱可可想不明白了。
既然知道他对你的皇权没威胁,为毛还要关着他?
难道是,因为司马钰长得比你帅?
朱可可被自己这个理由雷到了,心里又忍不住花痴了一把:这皇家兄弟啊,一个长得赛过一个。
司马恪已经是绝色了,司马逍也算一个英俊的君王,而这个司马钰,简直就像一枚封存万年的蓝田美玉嘛。
司马家的基因真M好!
“许多事情,朕没办法说,也不会有人能理解,但朕知道,你一定能明白,是不是?”不等朱可可发完痴,司马逍已定定地望着她,深深地感慨着。
朱可可眨眨眼。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如什么都别说、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皇帝陛下得了。
——搞了半天,自己对于司马逍的功能,只相当于一个树洞啊……
(P:树洞,看过《204》的亲们应该能知道吧,那部电影里有段台词,大概是说,如果一个人有了心事,就会对着树洞说出来,这样,树就会知道你的心事了,你也会觉得好受许多。现在朱可可对司马逍而言,就是一个倾述情绪的承载体,也就是树洞了……千万别往不纯洁的方向想啊,他们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
朱可可就这样被司马逍忽悠了一圈,又忽悠着回来了。
整个过程,她不需要说一句话,不需要一个多余的动作。
只需要去看,去倾听。
等司马逍离开后,朱可可心想:其实皇帝挺不容易的,经过那腥风血雨,好不容易地爬到了这个最高的位置,却又,如此地孤独。
孤独到,没有人能分享自己的心事。
朱可可现在对他已经完全不防备了,心里反而涌出了一丝怜惜的感觉。
无论身份再崇高,权势再喧天,每个人都是害怕孤单的啊。
便如她。
其实,何尝不是孤孤单单的呢?
正自怨自艾着,门口唱名的太监忽然又是一声吆喝,“十一王爷到——”
朱可可抬起头,无语地看着已经渐入黄昏的天色。
今天果然是繁忙的一天啊。
不过,那家伙来得正好,她正想问问最近又赚了多少钱。
生活太无趣,还是钱钱能刺激人一些。
珠帘被掀开,抖着风气儿的司马恪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外面的风越老越大,也越来越冷了。
他裹着一件银灰色的披风,披风上毛绒绒的领子簇拥着他‘鲜花般娇艳’的脸,非常之动人。
其实用鲜花来形容男人确实很不合体,可在朱可可眼中,那个妖孽,还就适合这个形容词!
色如春花。
正文 (一百一十六)宫事(6)
色如春花的男子,华丽丽地走进来了。
说也奇怪,朱可可明明是一个好色如命的女子,却偏偏对司马恪这样的极品花痴不起来。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意了。
“你是怎么好的?御医开了什么奇怪的解药吗?”司马恪还没有完全跨进门,便忙忙地兴师问罪。
朱可可语塞,她不太想把萧寒那件事说出去。
毕竟,自己被人强压强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反正觉得挺丢脸的。其实丢脸倒不要紧,却唯独不能在司马恪面前丢脸。
至于原因,别问,其实她也不清楚。
见她含含糊糊,唯唯诺诺的模样,司马恪却想到了另一层,“听说皇兄刚刚来过了,还带你出去了一会,他没有对你怎么着吧?”
原因暂且搁在一边,为今之计,是要确保可可没有吃亏。
“没什么啊,就是说说话。”朱可可实话实说。
不过这年头,大概只有实话是最难取信于人了。
果然,司马恪愣住,有点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就是说说话?”
皇兄有那么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