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异姓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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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宝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闻言不慌不忙道:“大人相问,学生也不隐瞒,昨rì学生与吴先生共同为夫人拟了一副寿联,不过学生年岁尚小,笔力不行,不敢冒犯,早就听说大人高才,书法绝佳,题跋之事,还得大人您来呢!”
他最是明白这些上位者的心理,一味客气人家反而不喜,偶尔耍丑卖乖,没准人家才高兴呢。加之他年岁尚幼,如此说话,倒也不怕别人说他不够老成持重,或者还会多一句天真讨喜的考语,那就更妙了。
吴省兰早就猜到了此事的经过,如今听善宝并未抹煞自己的功劳,又见说到自己时冯夫人并未有不悦之sè,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冯夫人确实喜欢善宝,一见就喜欢,看到他为自己画的像之后就更是喜欢,爱屋及乌之下,早将吴省兰说过的话丢在了脑后,听善宝一说,也不等英廉回答,急忙问道:“这位小先生,到底是什么寿联啊,别卖关子了,赶快说来听听吧!”她也随着自己孙女的称呼,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善宝的喜爱之情。
善宝抿嘴一笑,不再迟疑,朗声诵道:“五十花诞开北海,寿比南山。半百光yīn人未老,chūn妒红颜。”随着他脆生生的声音一落,已是满堂喝彩。其实此联说不上多么特殊,不过从他朗朗的童声中说出,加之众人不是瞎子,都看到了冯夫人满意的笑容,自然乐得凑趣。
“五十花诞开北海,寿比南山。半百光yīn人未老,chūn妒红颜。好,好,好!”英廉重复了一遍,连说三个好字,高声吩咐道:“拿笔墨来,待老夫亲自题上。”
“有劳小先生为我这老婆子费心了,不知小先生多大,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婚配否?”那边厢英廉豪兴大发,撸胳膊挽袖子,挥毫泼墨不提,这边冯氏笑的跟花儿一般,将善宝叫到跟前小声的问道,问完偷眼看了眼自己的孙女。
鹅黄女子俏脸绯红,嗔了冯氏一眼,低下头,耳朵却支楞起来。
善宝目不斜视,一颗心砰砰乱跳,躬身道:“回夫人,小子乾隆十五年生人,今年虚龄十五,家中尚有一个弟弟,名唤福宝,和额娘伍弥氏。由于家境贫寒,至今尚无婚约。”
“十五啊,比我家乖宝大一岁。”冯氏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关切的问道:“就你们母子三人?你阿玛呢?”
“不瞒夫人,我阿玛本来也是官身,名唤常保,可惜四年前得了一场暴病,不幸溘逝,如今家中只有我母子三人而已。”
“可怜的孩子!”冯氏叹息一声,吩咐一声,早有一名丫鬟上前,递上一个绣花荷包。冯氏接过,从里边抓出一把金瓜子,不容善宝拒绝,将他的手一把抓住,将金瓜子放入他的手心,这才道:“拿着,你母亲一人拉扯你们兄弟也不容易,老婆子没别的本事,只能帮到你这步了。rì后你要不嫌弃,就拿我当做你的祖母,常来家里玩,好吗?”
沉甸甸的金瓜子攥在手里,善宝想不到这么顺利就得到了冯氏的好感,心事放下了大半,自是连连点头不迭。
正文 第八章 相爷府善宝夸美女
寿宴上,善宝的出现对于冯氏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整个宴会,她都笑眯眯的,不时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瞅善宝一眼,搞的英廉惊诧不已。英廉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媳妇,本就是名门闺秀,眼光不是一般的高,一般人轻易入不得她的法眼,这个善宝不知触动了她心中的哪一根弦,让她如此另眼相看,倒是异数。
由于存了这样的心思,英廉不禁认真的观察了善宝一番,别说,除了长相俊美以外,举止大方得体,出言不卑不亢,就算站在福康安的身边,亦是毫不逊sè。
莫看那福康安表面上谦逊,骨子里可是个骄傲的主,可就连他,跟善宝坐在一起,也是笑语不断,显然非常开心。这可是个很关键的讯息,英廉不由心中一动,默默的将善宝列入心中一个重要的名单,寻思着rì后若有机会,倒是不妨向他卖个好。
按下冯氏与英廉的心思不提,单说福康安和善宝。吃饭的时候,福康安非要跟善宝坐在一起,这倒让善宝占了光,陪着一帮子官员们坐到了主桌,那被他占了位置的官员估计心中腹诽不止了。
整个席间,福康安除了应付别人关于他父亲的问候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缠着善宝问他关于素描的问题,搞的善宝烦不胜烦,却无法拒绝,只能耐着xìng子给福康安讲述一些素描基础的东西。直到饭罢,福康安犹自意犹未尽,拽着善宝的手不放。两人跟英廉与冯氏道别,又跟吴省兰说了一声,在鹅黄女孩儿的目送下,从容出了冯府。
“我说兄弟,反正那吴省兰也准了你假,不如到为兄家中一游可好?”福康安站在一匹枣红马前,目光殷切的盯着善宝,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主动邀请朋友去自己的家中,心中居然有点小小的紧张
乾隆的小舅子啊,到底去不去呢?善宝觉得自己和福康安的关系发展的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快,本想冷却一下,忽的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小舅子,不由改变了初衷,点头道:“傅恒大人一直是我的偶像,能有机会去他的府上一观,谁不去谁是傻子。”
福康安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不由长吁了一口气,哈哈一笑道:“还以为你一直这么云淡风轻出尘脱俗呢,原来也有佩服的人啊!”话虽打趣,不过善宝佩服的毕竟是他的阿玛,他竟然有一股与有荣焉的感触。
善宝微笑不语,只静静的看着福康安。午后的阳光照在善宝的脸上,明媚而又柔和,将他光滑的小脸映的红扑扑的,纤毫毕现,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别有一番韵致。
福康安只觉得枣红马忽然发了疯,闯进了自己心里一般,看的都呆了,直到善宝推了他一把,这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提缰穿蹬,纵身上马,然后将手伸向善宝,轻喝一声:“来吧兄弟。”
善宝苦笑,抓住福康安的手,明显感觉对方一震,也不点破,心中复杂的借力跃上了马背,居然轻松至极,想来和奈渌拿皇切业茫淙槐蛔约捍┰搅耍硖宓谋灸芑乖凇�
福康安待善宝坐好,嘱咐他抱紧自己后一提缰绳,那枣红马丝律律一声长鸣,迈开步子冲了出去。此马不知是何异种,奔行甚速,善宝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身体随着马的步伐上下起伏,想着说不准马上就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傅恒,一颗心如在云端一般,让他觉得别样的刺激,忍不住轻声呼喊了起来。
善宝的心情福康安不得而知,他只在专心体会着自己的心情,竟然也是如在云端,这样的感觉,平rì里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让今年刚刚十七岁的他非常诧异,搞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马背上的二人各怀心思,不知不觉来到了富察府的大门口。尚未下马,早有青衣小厮满脸带笑的猫着腰上前,口称“三爷回来了!”,一边将缰绳接了过去。
福康安笑着点头,“我阿玛在吗?”
“回三爷,今儿个散朝后,老爷回府,连口热茶都没来的及喝,宫里的小喜子公公就来传口谕,老爷匆匆离去,至今未归,想来又被皇上赐了御膳。”小厮嘴碎,一张口似机关枪一般,说到御膳的时候,满脸的骄傲艳羡之sè。
善宝噗嗤一笑,心说陪皇帝老儿吃饭估计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了,那傅恒大人不知多腻歪呢,偏有这不知高低深浅的人,瞎羡慕。
福康安自小是常去宫中的人物,御膳吃了不知多少,自然知道御膳的真正滋味,不理会小厮在那意yín,一把拉过善宝,冲小厮道:“福全,看清楚喽,这是三爷我的朋友,钮祜禄善宝,rì后他若来家里找我,不必通报知道吗?”
福全诧异的看了善宝一眼,一个千儿打了下去,“奴才给善宝大爷请安了。”
善宝坦然受了,顺手掏出一枚金瓜子丢了过去,也不说话,拽着福康安进了门,将口中连连道谢的福全丢在了脑后。
傅恒不愧号为乾隆最宠的臣子,整个富察府大的离奇,其间亭台楼榭,曲径通幽,若不是福康安领着,天生路痴的善宝非得迷路了不可。一路上,福康安不停的给善宝介绍着府中的处处景sè,其中好多地名,居然是乾隆亲笔题名,让善宝感叹不已。
随着福康安,善宝不时打量着四周的景sè,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所在,进门就是扑面的热气,让原本穿的单薄的他寒意大减,暖意顿生,如同突然从冬天进入了chūn天一般,不禁感慨:还是有钱好啊!心中琢磨着,这次从英廉府上得了不少的金瓜子,回去交给伍弥氏,别的先不干,赶紧买碳生火才是最要紧的。
“福康安回来啦?冯氏的寿宴……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的怎么如此俊俏呢?”一个清脆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善宝的思绪,不由抬头循声望去,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了他的眼帘,让他好像突然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喃喃自语:“好美啊!”
“好大的胆子……”一声娇喝,却非女子发出,而是她身后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不过,她还未发作完,便被女子摆手制止。
“额娘,这是我的朋友钮祜禄善宝,定是你的美貌惊了他,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失态,你要生气,等会儿我踹他两脚给你出气就是了。”福康安笑嘻嘻的冲女子说道,边说边走到女子身后,伸手给女子揉起了肩膀。他最明白自己额娘的心思,倒是一点都不为善宝担心,反而感叹这小子的好运气,总能误打误撞的抓到别人的心理。
这女子不是别人,自然是福康安的母亲,号称满洲第一美女的索罗共棠儿,福康安料的不错,对于善宝的无礼,她果然没有生气,非为别的,实在是由于她身为傅恒的妻子,又传她与乾隆有染,等闲男子见了她,莫说夸赞,就是正眼看上一眼都是不敢,更勿论如此直言的赞美了。女人嘛,又有哪个不希望被人夸奖美丽呢?她虽自诩貌美,却也不能免俗。
正文 第九章 游相府偶遇孔明灯
“你说我美,美在哪里呢?”棠儿心中开心,却不表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善宝,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遭了,莫非我猜错了,额娘生气了不成?”福康安有点沉不住气,急的抓耳挠腮,这边善宝也浑身冒汗,棠儿看的有趣,偏不转移话题,只定定的看着善宝。
罢了罢了,你非逼我,莫怪我不客气了,但愿傅恒乾隆莫要找我的麻烦!善宝一咬牙,豁出去道:“实话实说还是……?”此刻他只把棠儿当做普通女子,拿出了夜店泡妞的伎俩。
“自然实话实说!”棠儿果然上当,急匆匆道。
“如此学生便实话实说了,冒犯之处,还望夫人莫怪学生唐突。”善宝先打个预防针,也怕万一惹恼了这人,也好有个辩白的地方,见棠儿点头,他的目光便不再躲闪,定定的看着对方,摇头晃脑道:“夫人可知宋玉其人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