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诱 完结+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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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平淡,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眸一垂却是低低的一句送入妤宁轻云耳中,“若是你不想让整个妤宁为你陪葬,那么,千万不要选自尽这条路。”
妤宁轻云不可置信的猛然抬头,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眼眸闪过一丝丝的苦笑和无底的绝望。他竟是看出了自己自尽的意图,那手上恨不得捏碎她下颚的力道,他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妄图选择自杀这条路。
难道现在的一切还不够么,他还要怎么羞辱她才行。
连死的权利都要剥夺么?
他究竟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么的对她。
她,何其无辜
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慢慢的从眼角滑落。
尹少卿挑着妤宁轻云下颚的手几不可查的一怔,一丝微小的异样一闪而过,快得不容人抓住与察觉。收回手,轻轻拍了鹏起妤宁轻云下颚的指尖,同时拭去那一滴滴落在自己指尖的晶莹,一拂衣摆,转身走回高坐。
“怎么,尹王这是算驯服了么?”并没有收回视线,凨飏阎话虽问着尹少卿,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妤宁轻云。
尹少卿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被很快掩去,快得不容任何人有所觉察。
淡淡一笑,“女人无外乎贪慕虚荣,要的也就是荣华富贵,从这方面来,这可比鞭子来得更加容易多了。”
凨飏阎慢慢的摇了摇头,他觉得她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不可否认,刚才尹少卿那靠近的动作,让他觉得有些碍眼,似乎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的感觉。而此刻那只用了一件外衣遮掩的妖娆身姿就这样在所有男人面前,让他突然觉得很是刺眼。
他,不喜欢。
凨飏阎没有走下位置,只是扯过身旁女人的红绸,一端轻握,一端巧妙的送出。
左脚腕上突如其来的束缚,虽然不至于疼痛,但妤宁轻云还是诧异的将视线顺着绸缎一路望过去。直直望进了那一双异样的凤眸里。
手腕轻提,红绸轻收,妤宁轻云只觉得只被一股力抬起,还没有从刚才尹少卿的警告中回过神来,便猛然落入了一个摇曳的怀抱,睁眼,不出意料的,入眼的是那一双罕见的凤眸。
那轻轻的触觉,凨飏阎却觉得自己某个地方的更加滚烫、了。
她生来就是一个适合勾引男人的女子。
她甚至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动作,更甚者不需要任何的眼神,就足以挑起任何男人的与疯狂。
后宫嫔妃、美女无数,凨飏阎却还是讶异与自己这么轻易地被她蛊惑。本来就已经起来的,经过刚才那微小的触碰,如今是怎么也压制不下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压抑。
“你这个妖精。”
凨飏阎附身在妤宁轻云耳畔轻笑,站起身,不再看殿内的任何人,直直抱着妤宁轻云就往殿后面的一帘之后而去。女人,对于第一个她的男人,从来都只会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死心塌地。而他,更喜欢用这样的办法来让一个女人——臣服。
妤宁轻云不知道凨飏阎想要带自己去哪里,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本能的,她似乎从尹少卿那突然间望过来的诡异一笑中,慢慢的知道了。
那一步步的脚步声,竟意外清晰的回荡在妤宁轻云耳边,像是踏在地狱黄泉路上的回音,那看不见处,一只只的黑手漫天漫地的向着她而来。
恐惧。
害怕。
无助。
绝望。
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妤宁轻云突然猛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凨飏阎。
“碰——”的一声,身体落地是声音带着伤口凝结处突然迸射的鲜血,回荡在觥筹交错的颓靡殿内。
来不及痛呼,来不及拢紧散乱的蓝衣,来不及去看凨飏阎突然冷下来的脸,妤宁轻云亦步亦趋的往那个自己此刻认为的唯一一处可以逃离的殿门跑去。
僵硬、冰冷、麻木、疼痛的身体,几乎每一步都要跌倒不下一次。
凨飏阎回头看了妤宁轻云一眼,浅笑着继续往前走,只是那握着绸缎一端的手却是紧了紧。
以前每年这样的聚会,也不过肆意玩乐一番,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各自散去,到还从来没有要哪个女人侍寝过。因为被选上来的女人都是精心调教过的,而那样的女人,即使再美,再怎么懂得男人,也不过只是手中的玩物,他不屑。
只是,妤宁遮女倒真真是一个意外,他还从来没有那么的想要一个女人。
她是第一个。
一帘之隔,又是另一番完全不一样的景致。
雪白的寝塌,丝质的丝缎而又细致。
门,就在戳手可及处。
只差一点点了。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甚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
妤宁轻云能感觉到身后四面八方投注在她身上的各色不一的视线,不愿回头去看身后是何番景象,门,就在眼前,只要触到了,就
“嗖——”一声划破寂静。
妤宁轻云只觉得脚腕上一到强烈的不容她丝毫抗拒的力量拽着她直直往后退去。
身上的伤口在刚才的一跌和自己踉跄的行走间,早已裂开,一连串的血色脚印妖艳的映衬着殿内的妖娆。
看着那后退的景物,妤宁轻云突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希望过后,是更深层次的绝望
“砰——”
背心处猛然一阵火热,人被斜斜的摔在了床上。
洁白的绸缎瞬间开满了朵朵妖艳的红花。
。
饕餮盛宴她为祭 第十章 血染妖红戾不洁
…
凨飏阎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身子渐渐向前倾,伏在妤宁轻云身上。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美的这样的动人心魄。
如雪如玉的晶莹肌肤。
蓝色外衣下那半遮半掩的修长漂亮的细腿。
紧紧抿着泛白毫无血色的唇。
双眼紧闭,不知道此刻眸内是何种风华。是否还如刚才那般倔强、不屈?
纤细不及一握的腰肢,纵然是一身的狼狈,也美得惊人。
那横躺在肌肤上的缕缕血脂,条条鞭痕,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脆弱,少了几分刚才的坚强,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手心里呵护。
或许,他愿意伸出手保护她,如果她将他伺候好了的话。
想着,凨飏阎也真这样说了。“乖乖谍话,或许我可以带你回风国,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手,一点点的顺着妤宁轻云的脸颊抚上被妤宁轻云紧咬着的带血的唇角,凤眸中的温柔一闪而过,“若是你刚才就顺从我,也就不用受那些皮肉之苦了。”
笑,冷笑,苦笑,那因为笑而松动的唇角,顿时流出一大口鲜血。‘听话、顺从’?妤宁轻云不经在心底苦涩。
她不过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为何为何竟是这么的难?
那笑容里流转的浓重悲凉,无端端让凨飏阎心底的怜惜又是一闪而过。她不知道,她现在整个人都不经意间流转着一股无限诱人的风华,如被祭献上祭台的祭品,神圣而又圣洁。那一身污秽的血渍根本无损于她半分,甚至平添了几分让人疼惜的柔媚。
“放心吧,外面看不到这里的。”一点点的拭去妤宁轻云唇角流露的鲜血,凨飏阎带着丝安慰的说道。俯下身,一点点的接近。
他还没有当众上演春宫的喜好。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中的痛。
那一件早已染血的蓝色外衣被摇曳的手轻易的慢慢拂去,那一层透明的白纱早已浸染鲜红,与伤口处的鲜血凝结一处,血纱拨裂处,洁白的锦榻顿时晕染出一朵又一朵的妖冶。
没有一丝遮掩的身体慢慢的完全在空气中。
凄然惨笑,绝望之极,空洞之极。一滴滴的泪隐入发髻,彻底放弃了无望的挣扎,由着身上的人玩弄。
什么也听不到。
什么也感觉不到。
是不是心冰封了,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修长如玉的指尖一一掠过妖艳的身躯,凨飏阎只觉得面前的美色蜿蜒出一道的漩涡,刹那吸了他的魂魄,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怕,”一滴滴的吻去妤宁轻云眼角的泪水,第一次去在意一个女人的感受,凨飏阎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但是,对上那闭着眼无声哭泣,如祭品般一动不动的身躯,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不温柔。
密密麻麻的吻,轻柔的一一在身下的身躯上落下,凨飏阎只觉得自己快要焚身了,但是他要要顾虑到她是第一次,不愿自己的粗鲁弄痛了她
一瞬间?
或者是一刻钟?
又或者是很久?
空气在凨飏阎妤宁轻云身体的那一刻,一丝丝的冷凝下来,甚至连呼吸也瞬间停止了。
痛。
不仅是身体的痛,还有心的痛。
原来原来还是会痛啊
这一刻,妤宁轻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一切。
也许是身上之人的煞气太甚。
也许是
妤宁轻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空洞的双眸对上身上衣冠楚楚之人冰冷中夹杂着杀气的视线,一脸淡然的看着,连最后一丝情绪都已经从眼底剥离。
,没有丝毫的障碍,狂风暴雨顿时在眼底疯狂酝酿
贱人,她竟不是处子之身。
刚才的丝丝柔情像是在无端的对他进行讽刺,心中顿怒、狂怒,眼中的风暴如燎原之势呈现嗜血、森寒一片。
怎么,以的手段要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还要那个女人一定是处子么?看着身上如妒夫一样的凨飏阎,妤宁轻云突然有些想笑,而她,也真的就笑了,只是那笑还未成形,便徒然又从唇角喷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刺激得她又想哭了,只是眨了眨眼睛,却发现空洞的双眸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突然间,妤宁轻云觉得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凨飏阎不知何时已经掐着妤宁轻云脖颈的手一寸寸的收紧,恨不得恨不得杀了这个不洁的女人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甚,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
呼吸变得困难视线开始模糊疼痛开始分离灵魂已经死去躯体已经肮脏,既然不能自尽,那么就让凨飏阎掐死她吧。
窒息般的难受,妤宁轻云却有着解脱般的轻松。
尹少卿真的一天之内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
她不过是一心想要过云淡风轻的日子,她自认自己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所有的一切,从文定上妤宁清颜的名字改成她妤宁轻云时,就已经算计好了的么?
那她何其无辜?
尹少卿,若是你舍不得清颜,可以有千万个的方法保护她,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的对我?
恨!
恨!
恨!
怎能不恨
慢慢的磕上双眸,却猛然还残留着最后一滴泪滑出眼眶这样死了也好,她死了,是解决所有事情最好的办法。清颜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用着她的身份生活下去,而她,也不用因此让妤宁蒙羞。
再说,她可还有脸面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