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诱 完结+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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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姐以前虽然也都在笑,但是从来没有笑得像这一刻那么开心。”竹依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是竹依看到过的小姐笑得最好看的一次。”
“难道我以前笑得都很难看?”
“小姐。。。。。。”
点点笑意忍不住从妤宁轻云唇角泄露出来。
“好啊,小姐,你竟然取笑竹依。”竹依不满的嘟了嘟唇,手上沏好欲递给妤宁轻云的茶也慢慢收了回来,“小姐这么坏,竹依沏好的茶也不给小姐喝。”
“好啊竹依,你竟敢欺负小姐,看小姐怎么教训你。”妤宁轻云露出一抹凶狠的眼神,就要去夺竹依手上的那杯茶。
刚沏好的茶滚烫如初,妤宁轻云本只是伸手示意示意,并没有真的去夺。但竹依害怕滚烫的茶水溅到妤宁轻云身上,便急急的收回了手,正在此时不知为何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滚烫的茶水直直往竹依身上而去。
尹少卿猛然掀开车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妤宁轻云面露凶狠的伸手将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到丫鬟身上。
妤宁轻云和竹依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使穿了厚厚的棉衣,竹依还是忍不住因那渗入的滚烫茶水发出一声惨呼。
妤宁轻云担心话来不及出口,尹少卿已先一步蓦然甩下车帘,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妤宁轻云,我已向妤宁下了文定,十日之后便娶你过门。”
“为什么?”妤宁轻云掀开车帘,平静的问道。
“这不是一直都是你所希望的么?”声音中是丝毫不曾掩饰的嘲讽。
“我不答应。”尹少卿话中的嘲讽妤宁轻云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她怎么也想不出为何会有这样的变故,“你将清颜置于何地?”
烛光琉璃间,丰神俊美的脸笑得讽刺而残虐,修长的手指轻藐的勾起妤宁轻云的下颌,唇角微勾,“反正你们长得都一样,只要我闭着眼,把你当成她也未尝不可。”
薄唇中的话犹如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向妤宁轻云的心脏,让她一瞬全身无法动弹。那勾住下颚的手并没有因为妤宁轻云的震惊而移开,反而顺着纤细的颈脖缓缓的向下滑动,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增,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杀气。
妤宁轻云一凛,他这是要杀她。
可是,为什么?
肺部的空气消耗殆尽,无法喘气折磨人的痛苦令妤宁轻云难受至极。
蓦然,箝制喉间不放的手突然松开,妤宁轻云忍不住一下软下身体,扶着车沿不停咳嗽,大口大口贪婪地汲取新鲜空气。
“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里没有用,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仿佛妤宁轻云是一个不洁的人,尹少卿拿出一条洁白是丝帕,厌恶的擦了擦刚才箝制过妤宁轻云颈脖的手,随之丢弃。上了马,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妤宁轻云瞳孔一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你没事吧?”竹依急忙从车内出来,若不是妤宁轻云下车时命令她绝不可下马车,只怕早在尹少卿说出那么伤害妤宁轻云的话的时候,她就冲下马车来了。
“我没事,不要担心。”妤宁轻云垂下眼眸,掩去个中复杂,再抬眼时,依旧是那个云淡风轻的妤宁轻云。
“小姐,你。。。。。。”竹依难以置信的指着妤宁轻云的颈脖,猛然睁大的双眸中全是担忧。而那上面本是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此刻赫然有一个明显的手掌印。
“我没事,”妤宁轻云拉高衣领,将整个颈脖都密不透风的围住,说出的话自然而然的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今天是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侧身,看了看那个远处的车夫,也看了看这条突然戛然而止的道路,恐怕自己是再没有这个机会再踏上它离开洛都了。
“竹依,吩咐车夫,我们回府。”
“小姐,你真得要嫁给尹王吗?他对小姐一点也不好。”嫁个那个心里只有二小姐的尹王,大小姐能得到幸福么?更何况他刚才。。。。。。
“尹王下的文定,天下有哪个女子可以抗拒。更何况我若不嫁,妤宁怎么办?恐怕此刻府里早已在欢天喜地的备着了吧。”眼中一划而过的悲凉消失不见。妤宁轻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话多了,实在不该和竹依说这席话,不过是多添了一个人为她担心罢了。
“小姐,。。。。。。”
“走吧。”
冬日的黄昏,刚才的轻松消失不见。落叶枯枝,渲染了漫天漫地的苍凉。层层白雪,点醉了白茫茫的荒芜。!
第五章 失眩抟潞�
“小姐,你真美”最后一步描完眉,连从小跟随在妤宁轻云身侧的竹依都忍不住一再惊叹出声。
“是吗?”镜子中的容颜,美得让人窒息。但妤宁轻云却隐隐一叹,淡定如水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小姐,真不知道尹王为什么一定要小姐来洛国寺待嫁,难道我们妤宁府不好吗?”看着妤宁轻云平淡的神情,竹依止不住的开始为妤宁轻云抱怨。
尹王是又下了文定,文定中的人也由妤宁清颜改成了妤宁轻云,唯一的条件是要妤宁轻云到洛国寺来待嫁。
洛国寺,远在洛都城外。只有要入宫为妃为后的女子才有资格在入宫的前三天来这里沐浴净身,以为干干净净的进宫。
尹少卿是嫌弃自己肮脏么?那么,又为什么要娶自己呢?难道权势之于男人真的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他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与妤宁联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可是,就因为清颜蔗出的身份就注定要被牺牲了么?
“竹依,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丝怜惜之情一划而过,妤宁轻云淡淡的对着关心自己的竹依说道。
“那,小姐,等一下尹王迎亲的队伍来了,我再来叫你。”竹依担心的看了看没有丝毫喜气的妤宁轻云,轻轻的退出厢房,关上房门。
房门紧闭的瞬间,淡然的脸上浮现一丝伤感。
犹记得两天前再见到妤宁清颜,她的神色说不出的憔悴。不过八天没见,整个人都消瘦了整整两圈不止。
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是不是那天的见面,她知道了尹少卿不愿为了她和皇帝作对,不愿为了她抛弃权势富贵,还是知道了他要迎娶她,在她进宫的同一天。大文学。dawenxue否则,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的打击可以让妤宁清颜仅八天就变成那样一副毫无生机的模样。言如行尸走肉般也不为过。
可是,就是那样一个人,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竟跟自己说,“姐姐,请你以后代替清颜陪在他身边,好吗?”
“好吗?”
“好吗?”
。。。。。。
清颜,你这个傻瓜,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善良。
姐姐无法否认,也同你一样喜欢着那个人,可是姐姐也有姐姐的尊严与骄傲,姐姐不愿插足、纠缠在眼里、心里从来没有姐姐的人面前。
妤宁轻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久久的,久久的没有半点声响。
姐姐答应你,即使他只是把姐姐当成你的替身,姐姐也无怨无悔。就当是姐姐欠你的吧,若没有姐姐,你就是妤宁的掌上珍宝,是姐姐夺走了你的一切,就当是姐姐赔给你。
再则,宫内权势阴谋算计,你没有依靠怎么能平安的走下去。
若是有姐姐留下来做你的后盾,若是姐姐得到尹王妃的身份,那么,姐姐便可以有更加多的能力、权势来护着你了。
为了你,姐姐心甘情愿。
镜子中倾城倾国的容颜闪过一抹坚定。
。。。。。。
喧闹的锣鼓逐渐响起,妤宁轻云握着龙凤和鸣盖头的手一愣,这比文书上写的良辰早了半个时辰。大文学。dawenxue但她也并不曾多想,伸手,大红的盖头缓缓闭上。
在竹依的搀扶下,妤宁轻云上了花轿。
一时间,锣鼓喧天,吹吹打打,花轿起行。
透过红色纱帘、珠链装点的轿帘,妤宁轻云看到那个队伍前面骏马上的新郎,也是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尹少卿。一身的红衣在他身上竟丝毫显现不出一丝喜气。
身后长长的迎亲队伍排成两边,形成了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乐师们手上的锣鼓乐器不曾停止弹唱,却硬是没有将这喜气喧扬开来。
欢喜的气氛竟无端显得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竹依并不在身边,而是先一步去了尹王府为婚礼打点准备。
大红的花轿内,凤冠霞帔下,妤宁轻云虽然保持着坦然自若,但这是女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抛开所有的思量、复杂,她也有着所有女人成亲时该有的一丝紧张、一丝喜悦、还带着一丝忐忑。。。。。。,即使明知道尹少卿不是真的爱她。
少女怀春,她也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只愿嫁夫生子,只愿得一如意郎君,只愿平静的过尽平凡的一生罢了。
平稳的花轿徒的停下,喧闹的锣鼓猛然静声,若非妤宁轻云反应及时,此刻恐怕已跌出轿外。
来不及发出惊呼,花轿的大红轿帘已被人大力的掀开。透过鸾凤和鸣的盖头下一线光亮,妤宁轻云看到一双徒然出现在轿帘处的黑色靴子。
“你是谁?”隔着盖头,妤宁轻云深吸了一口气后,淡定从容的问道。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异样,但没有人知道那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在悄然的握紧。她在紧张,还带着丝害怕,她不知道为何面前这个人可以如入无人之境般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在轿前迎亲的尹少卿呢,一瞬间害怕被担心替代,妤宁轻云镇定的拉下掩盖自己视线的盖头。
大红的盖头缓缓落下,朦胧的视线被无线化的清晰。包括面前这个人的容貌。
“怎么是你?你。。。。。。”邹然一声惊呼,那抹担心散去之后,妤宁轻云不知为何心底竟莫名的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不安。本是询问的话却因为一直以来身份的高贵而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威严。
话未完,便被猛然强行塞入喉间的黑色的药丸打断,下巴猛的被一抬,来不及反抗,来不及质疑,来不及品味药丸的味道就已经将它呛入喉腹。猛的惹起喉间一阵绞痛,抬眸,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安。但妤宁轻云依旧维持着那抹镇定,平静的等待着尹少卿的解释。
可回答她的是一声紧接着而起的丝薄撕裂的脆响。
一瞬间,一身的凤冠霞帔化作漫天纷飞的红雨,那白茫茫的天地间落英缤纷的红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尹少卿那阴狠的目光倏地射向妤宁轻云,嘴角含着一抹冷笑,满脸的戾气森冷。
这一刻的他,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鬼。
那目光盯得妤宁轻云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少卿那手再次朝自己伸来,她想躲,可狭小的花轿内她无处可逃,也无力躲闪。
下身徒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妤宁轻云徒然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那伸出轿帘外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却什么也抓不到。
她想呼救,但如火烧、如刀割般的喉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想挣脱,可那禁锢着她的手强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