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5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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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扭头看去,只见门下角落里,还有些香烛没有烧尽,一阵夜风吹来,带着灰烬飞上天空,宛如黑色的蝴蝶一般。
转眼间一个月便过去了,沈图如今身在太行山的茫茫丛林之中,开始入山的时候到还能一天见到几个人影,再后来就是几天见到一个人影,如今最后一次见人已经是五天前了,沈图在山下的一处道观中得知了剑宗的消息,便径直入了山,如今也有半月时间,可却没找到一个剑宗的弟子,让沈图心中很是郁闷,他跃上了一颗巨树,大声吼道:“弟子沈图!求见华山剑宗前辈!”一声喊罢,山间俱是回声,沈图这两天便用这个法子找人,可除了山猿野猴之外,竟无一个应的?
“难道我要学剑就这么难吗?!”沈图寻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之后,叹气说道,“华山气宗那岳不群要杀我,这边剑宗又找不到人,难道非要去别的门派吗?”
这时节,山中突然传出一阵声响,沈图平心静听,就听道:“是何人要寻华山剑宗?”
“是弟子沈图!”沈图猛地站了起来,向着声音方向奔去,边跑便喊道:“敢问可是华山剑宗的前辈?”
“正是!”
沈图又跑了一段路后,在一个山坳中水潭边停了下来,那附近盖着简陋的三间木屋,这时那正中间的屋里走出了一人,这人面部焦黄,大约五六十年纪,身材不是很高,远远看去就如一山间老农般,“不知道你这道人找华山剑宗何事?”
“小子是来拜师学艺的!”沈图躬身一礼说道。
那人听后哈哈笑道:“小娃娃,我不知你在哪里听了剑宗的名号,可要知道,我等都已经退出江湖二十多年,又岂能再传你武艺?”
沈图心中微微一沉,说道:“弟子是诚心诚意的要来学艺的!”
“小娃娃不用再多说!”从一边屋里又出来一个老者,“我们已退出江湖,不再过问世事了。”
沈图跪在地上说道:“在下知道,但在下与华山的岳不群乃是生死大仇,在下不知道除了剑宗之外,还能有谁可以胜过岳不群,求师傅收我入门墙!”
“你说和谁有仇?”屋里又跌跌撞撞的抛出一个来,这个却很年轻,只有四五十岁。
“岳不群!”沈图肯定的说道,“之前,在衡山派刘三爷的洗手大会前,在下偶然得知了福建林震南的消息,便将这消息送与了有君子剑之称岳不群,怎知他救了人后,为防止走漏消息欲将我杀人灭口,幸亏在下命大得已逃生!”
“……”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第一个人问道:“你可知岳不群的武功?”
沈图点了点头,“深不可测!”
“那你还想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有志气!不愧是我剑宗的弟子!”那第一人笑道,“老夫封不平!便认下你这个徒弟了!”
“弟子叩见师父!”沈图兴奋的大礼拜下,他的心中激动不已,暗道,“总算是能完成一件事情了!”
“这是你丛不弃丛师叔,这是你成不忧成师叔!”
“见过两位师叔!”
封不平见沈图见礼之后,将沈图带入木屋,对着一副人物肖像大笑道:“祖师!时隔二十五年,我剑宗又有弟子可以传承了!”他对沈图说道,“来,跪拜我剑宗开宗蔡子峰祖师爷爷!”
沈图看了眼画像,和画像上面的“剑气冲霄”匾,恭恭敬敬的对着画像施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起身站在一边,等着师傅教诲。封不平对沈图点了点头,说道:“我华山剑宗到了这步田地,也没了太多规矩,只需记得尊师重道,友爱同门就是了。原本我们没想着能收徒弟,也就没备下多余的剑,你要练剑的话只能自己去林中削把木剑了,现在师傅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定制出一把合适自己的剑,来,跟我到林中再说。”
第三十五章 先取辟邪
沈图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阵琴箫合奏中回复的意识,他整个人被泡在水里,一点力气没有,也不知道昏了多久,这时候他一动不想动,只想好好的听那曲子,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笑傲江湖曲,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同时渐渐移近。又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沈图只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身子却不听使唤,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沈图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想起去世的师傅,想起此时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费了那么多心神,却只换来了要命的一掌,心中无限的憋屈。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竹影在地。
沈图又等了片刻,实在没有动静了之后,才强挣扎的撑起身来,从山溪冰冷的水中慢慢的爬了出来,活像是一只水鬼!沈图将身子躺在一块巨石上,望着天空明月,不觉又渐渐笑了起来,“岳不群啊岳不群,要不是道爷有先天功可以闭气,你这一掌确实能杀了道爷!可惜!可惜!不过今日你杀不了道爷,待明日道爷却要让你死的干净利落!你不就是怕道爷去取那辟邪剑谱吗?原本还不想去,可如今不去倒是不行了!”
沈图心中这是已将那些计划给丢出脑海了,什么严密的计划也算计不了人心!这次是岳不群谨慎不想沾血采用的掌力,下次如果用剑呢?沈图可没有什么金刚不坏神功,所以必须要去弄到一本剑法出来,哪怕是辟邪剑法!
休息好之后的沈图,也不顾身上的狼狈,散乱的发髻,更不会再管什么五岳剑派的正邪之争,他只有一个目标,拿到辟邪剑谱!
这往福建一路走来,沈图便是尝尽了各种苦头,不管是早饥夜寒,或是被野狗夺食,再者是被官府驱赶,等等此类,沈图都是咬牙走了过来,饥饿什么的就找些野果子一类果腹,夜寒就找破庙残屋避风,有了野狗更要是一棒子打死,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官府驱逐最好办,直接绕道便是。这路上倒也平安,不过碰上了几桩法事,他这道士也是赶巧,帮人挣了些散碎银子,倒不像开始的时候要找令狐冲蹭吃蹭喝。
等他从衡阳赶到福州的时候,已经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走完了这两千里的路,等沈图见到城门上硕大的福州二字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那部辟邪剑法!
沈图在城外的一条溪水边收拾妥当,将发髻打散之后又重新梳洗干净,身上的道袍有些破损,可也无碍,他取过手边的一根手杖,持在手中,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入了福州城。
进城之后,沈图才有些蒙,这时可没有普及普通话,闽南语在他的耳中就像是外语一样,丝毫不懂,只好坐在街边,希望能碰见个说官话的。
在这做了片刻之后,倒是有个乞丐过来往他身边一坐,问道:“道长进城之后也不去挂单,也不来摆摊,却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可是有什么难处?”
沈图向那乞丐看去,见他身上不起眼的地方打了几块补丁,系着五个袋子,忙行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个云游的道人,之前和这福州城的林震南有几面之缘,如今云游至此,却迷了路,有听不得闽南方言,故而有些茫然。”
那乞丐也向沈图回了一礼,“道长有所不知,这林震南如今不在福州了。”
“可是又押镖出去了?”沈图佯作不知问道,“可惜,贫道这又和他失之交臂了啊!”
“他现在可是无镖可压了,”那乞丐笑道,“这林震南全府上下一个活人也没了,又有谁会找他押镖,用鬼么?”
“莫非是招了什么不测?”沈图关切的问道。
“是大大的不测,他的那位独生公子林平之惹了青城派,而且还杀了余掌门的独子余人豪,
这一下可捅破了天,那青城派立马就过来屠了他福威镖局满门,这事连官府都不敢过问,你说是不是不测?”那乞丐一边扣着脚一边给沈图说道,“听说那林总镖头丢下手下,一家老小投奔河南洛阳去了,你这道士却是和他们走差了。”
“那敢问福威镖局的史镖头和郑镖头还健在?”
“他们也死了,第一天就死了,我说小道士,你也别去找什么福威镖局了,还是再去云游吧,不然要让青城派的人知道你和福威镖局有染,说不准连你也杀!”
沈图施了一礼,最后问道:“那朋友可知那向阳巷怎么走?虽我与林总镖头,史镖头和郑镖头都只是几面之缘,可也得到他们府上去祭奠一下才好。”
“你这道士倒是义气,”那乞丐感叹道,“平时里与这林总镖头称兄道弟的,如今一个也没有露头,你倒是第一个来拜祭他们的,哎,如今的江湖人啊!”
乞丐向他指明了方向之后,又帮他买了些香油蜡烛黄纸等东西,一直送他到向阳巷,指着一破落老宅子对沈图说道:“这就是了,劝你拜祭之后还是早些离去吧。”
沈图笑笑,没说什么,只是在那老宅子的一边点上了香烛蜡扦,围了个避风的火塘,烧了几把纸。在路人眼中这就是在拜祭亲友,乞丐看了一会,觉得劝不动,这才叹着气摇头离开。
沈图在一边念着经打发时间,待到天黑之后,手上掐了指诀,往那大门一点,锁头便自己开了,他推门进去之后,就像是进了自己家,熟悉无比,因为在刚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已经用神识将这院子里外扫描了三四遍,那里有老鼠,那里有猫他都知道,更何况那座佛堂?
来到后院的佛堂,沈图掀开窗子,跃了进去,借着月光看见了那幅著名的达摩绘像,那达摩庄严肃穆,一看就知道是出于名家之手,可惜这时候沈图没心思去品鉴,看了看拿手指的方向,沈图顺着立柱便爬了上去!只见横梁之上的空隙中,夹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沈图将它揣在怀中,下来之后接着月光仔细观瞧手中的老旧袈裟,只见上面开头写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
“不错!就是它了!”
第三十四章 卸磨杀驴
正午的竹林中,阳光斑驳错落,偶尔一阵山风吹来,竹叶沙沙作响,不时几声鸟叫虫鸣,让人心中少了几分火气,沈图甚是喜欢这样的环境,脸上不禁多了些笑容,他倒是也知道身后有人盯着自己,只是不知道是谁,不过仗着岳不群在身边,却也不怕。
倒是林平之心中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