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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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金发道:“只是嘉兴比武之期快到,不能再有耽搁。”
七人踌躇半晌,都觉事在两难。
陈玄风笑道:“这又有何难,你们去做你们的,我们夫妇二人陪着靖儿去嘉兴!”
梅超风也道:“有我二人在,你们总可放心就是!”
郭靖听说要与众师父分手,很是依依不舍。朱聪道:“嘉兴比武之约,我们迄今没跟你详细说明。总而言之,三月廿四中午,你必须赶到嘉兴府醉仙酒楼,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失约不到。”
朱聪虽是看着郭靖说的,可是梅超风也是通透的人,点头道:“我们晓得,必然不会让郭靖耽搁了!”
郭靖点头答应,向七位师父磕了头,和黑风双煞夫妇上马向南而去。十多年来与七位师父朝夕与共,一旦分别,在马上不禁流下泪来,又想起了自己另一位师傅沈图,也是这么一别便没有影子,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黑风双煞左右将郭靖护在中间,轮番像是哄孩子一般安慰着,不久之后,郭靖又现出一番笑脸出来,这才让这对恶人夫妇放下心来赶路。
此时张家口内,一家酒庄汇聚了整个小城的目光,倒不是这酒庄内来了什么大人物,而是这酒庄上多了一个罕见的奇怪景致。
只见那酒庄二楼顶之上,齐齐的蹲着两只半人高的巨雕!雕不稀奇,巨雕就难见了,可是这张家口为邻大漠,却也能见个一两回,但这雪白的巨雕,还是一对,就从未见过,还这么老实的蹲坐在顶之上,明显是有人饲养的,不少富商心中动了心思,这要买了回去,当作祥瑞献了,怎么也能混个大小官帽来带带。
这两只巨雕在此,那沈图自然也不会离得远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为的不是别的,便是要看一眼那黄蓉,一提射雕,其中必然会想到这俏黄蓉,来到了射雕之中,不看一眼黄蓉,便像是到了京师不去看一眼紫禁城一样!
沈图在这靠近了城门的酒庄内一坐便是三天,每日看着人来人往,市集热闹景象,不由得想起了那清明上河图。
就在沈图出神之际,他眼前的一盘小菜,便桌下偷偷伸出的一只小黑手悄悄的偷了去。
沈图微微一笑,没有揭穿,只是运起了元气,将盘子上的菜搬了一空。
桌下突然传来了一个孩童的声音:“咦?倒霉!空盘子!”
沈图还想再继续逗下去的时候,桌下猛地钻出来一个小黑孩,只见这孩子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她手里还撰着半个馒头,对沈图嘻嘻笑道:“您赏口饭呗?”
沈图还未开口,一个店伙计便上前叫道:“干么呀?还不给我走?这是你这小叫花子能来的?”
那少年道:“好,走就走。”可刚转过身去,仿佛是不小心一个踉跄,踩了那伙计一脚,疼的那伙计直接跳脚,另一人见同伴被这少年欺负,也是大怒,出拳打去,那少年矮身躲过,却正好撞到进门的一人怀里。
“你们……咦!师傅?您怎么在这里?”进门的正是郭靖,他见了沈图之后,那里还顾得上这少年,连忙走到沈图的桌前叩首行礼。
沈图摆了摆手,拦了下来,也没和郭靖搭话,却先是将那少年乞丐招呼过来,说道:“桃花岛主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加入到了丐帮洪七门下?”
那少年听了,脸色骤变,也不说话转身就跑!
第402章 第四二章 体系疏理
“怎么样,理出什么头绪了吗?”陈楠走到了沈图身边,斜倚着一块青石问道,对于沈图这人,陈楠很是好奇,之前听白玉蟾所说,他的这位师傅道法高深,修为精湛,虽然不知道师承何人,但是手中似乎从来都不缺道,尤其是还抄录了百卷的《万寿道藏》,按道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迷惘,可是,沈图给陈楠的感觉偏偏就是一个初入门径的人一样,尽管他确实和白玉蟾说的那样。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沈图放下手中的卷,长叹了一声,“之前是没有路可以走,现在确实路太多,反倒不知道走哪一条了。”
“知见障。”陈楠倒也知道沈图现在的状态,一听他说,便给出了一个定义,苦笑道,“你这也是幸福的烦恼吧,我这样的只有一个传承的,反倒没有这么多的顾虑,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就是,你就是选择有些多了,分不清要怎么走。”
沈图点了点头,说道:“按照一般来说,修行的步骤大体都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炼虚合道什么的太过于虚幻,暂且不提,除了那浮黎元始天尊道祖之外,应该没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这一点不管是哪门哪派的上所载的道果,最多也不过是修行到金仙而已,可是实际上……”
陈楠笑道:“金仙?那是上古!如今连天仙道果都是传说,之前,我们三人论道,那丹阳子所说的路子,走到了极致,也不过是个地仙而已,全身》,紧接着是《胎息籍更多,可以整理出来一套完全合适自己的合丹方法,以及合丹后的修行。
更为要紧的一条,他本能感觉,自己和太清一脉很是亲近,可是究竟为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马钰见沈图将一些文档整理齐全了之后,便上前说道:“沈道长,贫道离开终南山依然两年有余,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知道沈道长有何打算?”
沈图笑道:“是你那师弟终于坐不住了吧?”
“唉,丘师弟便是那个性子,一辈子也是难改了。”马钰苦笑的说道,“这都已经传了九遍信相催促了,再不回去,他就要到武夷山来抢人了!”
沈图道:“是那嘉兴比武之约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马钰叹道,“要说我那师弟,平日里也是高明之士的样子,但是一遇到这样的事情,便毛燥了起来,让人很是担心,这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如此!”
沈图对此不予置评,转移了话题,说道:“看来也是时候去看看我那另一个弟子去了,这两年不见他,都不知道他成什么样子了,本来性子就……再加上那七个不知变通的教导,真不知道会不会教成一块榆木疙瘩!”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陈楠的竹楼处,相互拱手作别,白玉蟾自然又是一阵念念不舍,可他还是决定留下跟着陈楠,沈图自然不会强求,告别之后,沈图向着空中打了一个呼啸,只见一对巨雕从山中飞来,沈图一个跃身,坐到了其中一只雕背之上,向着北方而去!
第401章 第四一章 三种修行,各有不同
沈图和马钰二人同白玉蟾一起进入了陈楠的丹房之内,房内很是简单,乎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个蒲团,一个矮,矮之上中间放置了一足红泥香炉,周边个竹筒茶杯,很是简便的模样,此时正值中午,阳光透过竹楼的窗户洒入其间,照的香炉之上缕缕紫烟,也是别一番闲情逸致。
此间中白玉蟾最小,不仅是年轻还有辈分,所以端茶倒水的伙计自然逃不开,在门外小炉子上坐了一壶水后,便蹲在了门口,听着里面的谈论。
陈楠依着墙,伸着腿,显得很是自在,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记得张紫阳真人送与白鹿洞主一首诗,其中两句便是‘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听了之后,顿时心生寂寥啊。”
马钰也道:“这话一听便是对已经修行的知药之人说的,贫道还不知‘药’为何物,听后都不觉有些茫然,陈道长也是如此?”
陈楠点了点头,说道:“贫道从毗陵禅师薛道光学习太乙刀圭金丹法诀,后又得景霄大雷琅于黎姆山神人,遂入道。可是看了这两句话,感觉自己的路还远的很,前途漫漫啊!可惜已经时不我待,从红尘滚滚中迷糊了十年,习道读又是十年,最后终于看见了路,可惜走下去却发现,余下的时间难以到达终点,很是茫然啊!”
沈图笑道:“陈道长已经看见了路还茫然,我这虽然知‘药’,却是一路披荆斩棘,东拼西凑的往前挪,别说路,就是下一步怎么走,该迈哪只脚,也还不知道呢!可那又如何?只要能走下去,总归是件好事。”
陈楠摆了摆手,道:“你那徒弟白玉蟾倒是个好料子,时间也足够,你怎么不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沈图笑道:“就因为是好料子,所以才要让他出去走走,他的路,我只能给他一个开头,接下来怎么走,却要让他自己去找,不用想我一样,再走的这么辛苦。看来我的决定没错,能遇见陈道长,也是他的造化啊!”
三人又说了一会闲话之后,话题渐渐的转到了修行之上,沈图说道:“早年在终南山时,贫道也看了那两卷《黄庭经》,也寻了道藏去看,可是看的越多,心中就越乱,只能寻了一个清净地方去疏理清楚,可多年过去,却疏离不下去了。”
“哦?”陈楠问道,“卡在哪里?”
“神气之辩!”沈图说道,“气于丹田之内,神与泥丸之内,两者本是不同,炼神之法不能同时炼气,炼气之术也能炼神,可是,道之上最后却要神气相交……”
马钰和陈楠相互看了一眼,俱是笑道:“就是因为这个?”
两人笑过之后,陈楠对沈图问道:“你说你知‘药’,那我问你,什么是‘药’?”
“气!”沈图马上就答了上来,说道。
“气从何来?”陈楠继续问道。
沈图一愣,说道:“外采天地之气以补自身,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陈楠打断了他,说道:“采时,我们称其为药,炼时,称他为火,结时,说他是丹,养时,有叫他做胎,其实说的也不过是一样东西,只是状态不同罢了。可他究竟是什么?你说是气,也对也不对,在你眼中是气,在别人眼中可以是汞、铅、水、火,不一定非要是气。”
沈图听了之后问道:“那神呢?”
陈楠想了想,沾了一点茶水,在矮之上画了一个太极图,指着外面的轮廓,说道:“气,便是这图里面的阴阳二象,这神,便是裹着阴阳的一个轮廓。”
沈图皱了一下眉头,细细思量了起来虽然他修炼了《先天功》《胎息经》《神息术》《黄庭经》更是学了不少的道术法诀,可是却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气是什么,神又是什么,只是在学的时候这么称呼起来,人云亦云而已,就像是知道水是水,却不了解水的构成是什么。陈楠的那句话,就像是将沈图拉到了另一个世界中,这就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的道理。
马钰和陈楠见沈图在一边沉思起来,也都静了下来,品着茶水,没有打扰他,过了一刻钟后,沈图回过神来,对着陈楠躬身一礼,谢过了指点。
马钰道:“这内丹术,我终南全真学自钟吕二祖,以闭咽搐摩为火候,以存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