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监牢20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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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票四十。人山人海,且烈日当空。每踏上一级台阶便坠一滴汗,落在青砖上三秒钟内蒸发殆尽,不留一点痕迹。
之前去了慈禧老太的颐和园,随便逛了一圈,并在昆明湖畔与妹妹小兰子划了一会儿船。花了门票三十,并给小兰子买了一拴满紫花的头饰,戴上去很漂亮。我想:慈禧老太把修海军的钱拿来修这园子,咱花这点钱来瞧瞧这园子也没什么。
但我觉得这两处地方都没什么意思。
十三 颜松
到北京后在望松家放了行李,见了牧首,便一起去阿坚那玩。此房名曰“后总”,在交大东门附近。搬到交大南门东边三百米处的地下室后,我便常去后总喝酒,一般带八或十瓶上去,偶尔一箱。渐渐地新面孔不断出现,新面孔逐渐变成老面孔。
颜松酒后爱胡来,比如在宾馆打炮、次日赖帐,人家要一小孩上楼叫他妈下来看看是谁玩的,一拔人都瞪着眼睛准备看美女时,下来的是一三十多岁的黄脸大妈。就在前几天此人喝白酒过多后,我送此人回去,当时已凌晨两点,没了电梯,我扛他下十二楼。颜松很重,我扶不稳,大约在十楼双双跌倒,滚了下去,颜松头撞墙上。大约在七八楼时,颜松突然把上衣脱了,说不要了,随手一抛。然后他开始脱裤子,我拦不住,直到只剩一三角裤。他说要我也脱了,于是我俩仅穿一条三角裤直至一楼。出了胡同到了大街时,颜松突然说不回去了,咱回后总吧。我说好,扶他转身。不料他看到路边大楼施工处的烂泥堆时兴奋异常,大步踏将过去,我拦不住。然后他双脚陷泥里,拔不出来,我一边帮忙也不行。于是我叫了一巡逻的小伙子小薛一起把颜松拉将出来,扛回口总。颜松非得拉小薛喝,小薛趁他上厕所溜了回去,因得上夜班。颜松说怎么我衣服没啦?我说:被你扔了,约在七楼。于是阿坚送了件上衣给他。他一摸口袋说我手机怎么也没了?我说:不知道。待会你去楼道找找。然后他又说要回去。然后便一人回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第二天和初次见面的朱老剑客去布鲁特喝酒,一大帮人。美国人汤姆请客,因此人有请客癖,几天不请人吃饭就浑身难受。餐厅有个新疆姑娘雅里布,我叫小兰子:快叫嫂子,雅里布说:去,你别说话。朱老剑客一头长发捆成辫子,面容清秀,小兰子说像是女孩子。酒桌前剑客开始胡侃阴阳八卦之类,酒终人散时一头趴在桌上,浑身软了没法起来。小兰子一边捶背,我一边扛着他走。刚开始没把握好用力方位,朱老剑客身子一边倒,我拉不住,双双摔倒在街头。次日酒醒,朱老剑客说钥匙掉了,回布鲁特也没找着。打电话回家一问,说是得换锁。
十四 增肥之旅
大约在05年的七月中旬,我、望松、阿坚、孙助、效刚、高星、狗子七人搞了一次增肥之旅。活动内容如下:这三天去后城、东卯、花盆等地大吃大喝,每人都必须长三公斤,达不到的每公斤罚30元,超过三公斤或不增反减的部分,每公斤奖或罚40元。
十五号一点在德胜门集合,迟到者每分钟罚一块钱,遗憾的是没人迟来。先驱车到赤城,找了个最近的小店吃了一顿,再包车去后城。在后城找了个小旅店,随后又是大吃大喝。望松给了我一包中华,我散发给各位。阿坚说抽这烟太*。记得我、望松、狗子、高新、效刚想去找条河游泳,结果发现附近的河只能洗脚。
记得在后城一小店喝酒时,一做活(端盘子等)的小姑娘,长得特高特漂亮(估计1米76),阿坚问姑娘你是这最高的还是最漂亮的?我说最高的是谁不能肯定,但最漂亮的肯定是你了。后来才知道这小姑娘才14岁。
由此跳过来记叙另一件事:在东卯镇一小店喝酒,开店的少妇颇有姿色(身材还行),而且挺会开玩笑,说自己离婚了给人甩了,于是我们称她小离。我们说(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小离我们给你找个对象吧,你在我们这拔人里挑个中意的,我们好对着样板回北京帮你找一个。小离没说什么,我们便讨论了好一阵,最后得出结论说过一辈子估计会挑狗子这样的(狗子猥琐,看起来特老实,靠得住),玩*大概会找高星(高星长发,有点像流氓,或者艺术家)。吃晚饭时小离似乎有点生气了,没怎么搭话。阿坚趁着酒兴与之拥抱了一把,我等在一旁羡慕不已。
大概在晚饭之前,我、望松、效刚去找地方游泳,碰上小离姑娘的公公,一块儿去在及腰深的小塘里泡了一阵。
由此转到喝酒。我们喝的都是啤酒,一来那阵天热,喝来凉快,二来干起来有气派,像是梁山混的。往往是席间小喝几口,再转勺子、掷骰子什么的,完了回屋继续闹。东卯镇那晚在小店喝过后又回旅店的阳台上继续喝,说好了谁喝完1瓶奖10元,喝完第二瓶奖20元,喝完第三瓶奖40元。我一边吃冰棍一边喝酒,解决3瓶,赚了70。第二天在花盆一农户家吃午饭,比赛吹瓶,我慢悠悠地吹了两瓶,又捞回三十来块。
也有美中不足的事:赚70块的那晚,我回房在自个儿床上睡觉,哪知早上起来发现方位不对,躺在效刚床上了。接着狗子揭发说,我昨晚在望松床下撒了泡尿。对此我很是懵懂,一无所知,只能当是梦游。
之后在花盆一农户家吃午饭,酒后有点飘飘然,拿起笔铺纸作画。望松说别提作画,你那只能叫涂鸦。高星是画家,接过去也描了几笔。我后来说,高星你那是形似,我这是神似。席间也有人说我这风格是毕加索的,——还是晚期的,我听了很高兴。
饭前我、阿坚、望松、高星去附近一光绪时秀才家邸的废墟里闲逛,碰上一老头瞎扯了一通,请教了些此处的历史。记得废墟前有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块拴马石,阿坚说那大的拴马,小的拴驴。我想马一定比驴大。
当时还有一小姑娘,漂亮,12岁。望松特爱和小孩子搭讪,便上前闲聊。阿坚说你这小孩都很少,没人跟你玩吧?小姑娘说,也有很多大的学生。我说我就是一大学生。
旅途中时常过秤,我每次都比初重多出几斤,赚十块二十块不等。最后一次过秤,只比初重多出两公斤,与阿坚同被罚30。望松与狗子一斤都没长,给罚了90。都是孙悟空的亲戚。
又喝了一会酒,便散伙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去了。
十五 欧菏
每次一提到贵州,我想到的城市就是天柱,因为我认识那里的一位美丽的姑娘,名叫欧荷。我认识她是在高二暑假补课的时候,我坐在靠墙的第一组的最后一排,忽然发现前面多了一女生。当时她穿一件淡蓝色的短衫,戴着眼镜,头发盘成一卷,像是一堆牛屎。然后她转过头来问我:我说话你听的懂不?此事之后我津津乐道,说那个漂亮的贵州妹在会同跟咱班同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跟我说的,说话的内容是“我说的话你能听懂不”?
此后她向我解释:她表姐是我们的英语老师小红,因为她爱玩,暑假老往外跑,家里管她不住,于是把她送会同来补课,一个月后回天柱。有关小红:我们念初一时,教英语的是一位大妈,姓朱,这点让我上起课来索然无味,一节课有四十分钟,有三十分钟在睡觉养精神,另外十分钟正养好了精神与邻桌漂亮的姑娘瞎扯。而隔壁班教英语的姑娘漂亮且年轻,据说曾是对面中学的校花,那就是小红。我心里默念:哇,要是小红过来教我们英语就好了。一年后我如愿以偿,小红过来当我们的班主任。此后上英语课时我的目光在小红脸蛋上的时间是花在课本上时间的十倍。
有关小红为什么会做我们的班主任有两点需要补充:一,念初一上学期时班主任是个色狼,教历史的。此色狼平常双眼眯着,且一只大一只小,嘴巴也是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色狼老师平时道貌岸然,比如大讲人生道理,或者告诫大家要好好学习,严禁打电子游戏。结果色狼老师*一女生后被流放到乡下中学,音讯未知。此前他曾喝醉后抱住一柱子,作亲吻状。对此我没有异议,令我气愤的是,我、老伍、洪江佬打电子游戏被色狼老师抓过一次,罚款十元。当时我老子、老伍的老子、洪江佬的老子给色狼老师叫了去,色狼老师在纸上写了九个字。我老子、老伍的老子看懂了,怒不可遏,几乎就要上来踹我和老伍。而洪江佬的老子小学没毕业,看不懂,问:上面写的是什么。老伍的老子告诉他:打电子游戏,罚款十元。二,色狼老师被流放至乡下中学后,换的班主任是一尖嘴候腮的少妇,长得触目惊心,双唇突出,头部每块骨头都高高凸起,七窍里每一窍都深深凹陷,得绰号“元谋人”。元谋人说:“学习好的同学要重点培养,其他的混混随他去。”所以每次考试90分以上的同学每天中午要去她家背书。于是每次考了90分我都痛苦万分。当时正值炎暑,元谋人每天中午穿一睡衣躺在床上督促我等背书、默写,凸现出她那纽扣大小的乳房,我觉得我的*都比她的大。元谋人当了半年班主任后不愿再干,理由是这帮孩子太吵,吵死一样的吵。
小红干了一年后也不干了。最大的原因是在讲台上被一女生顶嘴,当场骂哭。我也对此立过大功,那就是在某个没人的下午,把教室里所有的塑料桶全部砸破。理由是她体罚我的好兄弟。当时我的两个好兄弟,发哥与伟哥,不知什么原因,被小红罚英语试卷还是什么的一百遍。发哥不睬这一套,躺床上呼呼大睡,伟哥则躲而所里抄了一夜,因为厕所里有灯。
欧荷与小红一样漂亮,这是我见到她的第二天发现的。她摘去了眼镜,换了件花衣服,长发分束搭在肩上,简直换了个人。此后的一个月,无论怎么换座位,我总与她是同桌。此外,她旁边还有佳妹。隔壁的鸭毛垂涎其美貌,也老过来搭讪。
班主任小和找我谈话,问:你老和那个贵州妹谈什么。我说:我们在讨论严肃的历史问题。小和问:什么严肃的历史问题?说来听听。我说:她问我,秦朝后面是什么?我说是汉朝。小和说:看你们嘀嘀咕咕的谈的不止一百小时,不会就这几句话吧?我说:然后她问我汉朝后面是什么,我说是三国两晋南北朝。小和说:然后呢。我说:然后她又问我:三国两晋南北朝之后是什么。我说是隋朝。然后她又问我:隋朝之后是什么。我一直答到清朝。她又问我清朝后面是什么。我说清朝是最后一个皇朝,后面就是*了。于是小和又问我吃过几次饭,逛过几次街,现在还通不通信。我说:她请我吃过两次饭,我们请她两次,逛了三次街,通过一次信,现在已经不通了。小和此时表情严肃:你们没谈恋爱吧?我说:没有。咱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欧荷回天柱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十六 高山流水
高大师的老婆小名“小梦”。这没什么希奇。但他老人家给自己的大女儿取名“高山流水”,给自己的小女儿取名“高天行云”。增肥之旅结束时高大师领我与望松到他家参观,但见三四个小间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坛坛罐罐,说是“古董”,但曾有专门的古物收藏家到那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