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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俄罗斯名人的那些事儿-第45部分

小说: 俄罗斯名人的那些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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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罗蒙诺索夫敢于回答,大胆地表述自己的见解。一些德国学生对罗蒙诺索夫看不顺眼,沃尔夫教授的助理福赫特则从内心深处看不起*留学生,认为科学在俄罗斯很不发达,*学生对物理科学缺乏基本知识及其应有的理解力。面对德国人的藐视和嘲弄,罗蒙诺索夫镇定自若地进行反击,以维护祖国的尊严和*留学生的人格。一次,针对德国学生带有侮辱性的挑衅,罗蒙诺索夫尽管语气平和,但绵里藏针,非常自信地说道:“数学是一切事物的真正尺度,而且我认为物理定义没有数学的帮助是难以掌握的。”

    他的这一见解得到了沃尔夫教授的赞赏。沃尔夫教授夸奖罗蒙诺索夫“说得太对了”。他训导德国学生说:“罗蒙诺索夫——这个*青年可以教你们很多东西。”罗蒙诺索夫又遇到了一位良师益友,他在沃尔夫教授的理解、支持和帮助下,如鱼得水,一心沉浸于自己的思考、疑问与幻想之中。在沃尔夫教授的实验室里,他难以满足的求知欲,终于得到满足了。

    北极光、万有引力定律、冷和热、地球内部与天体结构、关于物质结构和物质本质……这一切在理性和正确认识的光辉照耀下,终于把其奥秘展现在他面前。罗蒙诺索夫被小小实验室展示的世界迷住了,他身在教室,心连宇宙,那些困扰他的一连串的为什么,在这里突然有机地联系成一个整体,那合乎逻辑的结论,仿佛是对他长期忍受痛苦的一种报偿。现在,罗蒙诺索夫在沃尔夫教授亲自指导下进行学习和实验,沃尔夫教授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一切问题。虽然教授的回答还不能完全令他信服,但教授那渊博的知识已使他惊叹不已。

    于是,罗蒙诺索夫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欢乐。在沃尔夫教授的实验室里,在德国的大学校园里,他终于能够去探索宇宙的全部隐秘的规律,去追赶自己心中的太阳——取来科学知识的圣火,驱逐愚昧和迷信的阴云,让科技之光照亮一个崭新的时代。

    六德国并非乐土

    罗蒙诺索夫如饥似渴地读书和思考,通过实验来证明自己的研究结论,学业日进,取得了重要的科研成果。他坚信自己的研究结论是正确的,不惜顶住德国人的嘲讽和压力坚持自己的主张。他将自己的论文送到校刊《德国科学》杂志发表。他针对沃尔夫教授的燃素说热素说提出质疑。

    据资料记载:沃尔夫教授是燃素说的拥护者。所谓燃素说,按德国化学家约翰·约钦姆·贝歇尔(1635…1682)的观点,凡是能燃烧的物质,都会有某种特殊成分。他把这种成分称作“油土”。斯塔尔则把这种可燃成分称作“燃素”。在斯塔尔看来,一切可燃物质都会有燃素、燃烧时燃素逸出。金属也含燃素,因为他们在锻烧后会变成金属灰。可是,如果把金属灰与炭混合燃烧,金属灰就会和炭中的燃素结合,又变成金属。斯塔尔的理论虽然可以解释很多现象,却回答不了这样一个问题:既然金属在锻烧时会失去部分燃素,为什么金属灰比原来的金属还要重呢?当时赞成斯塔尔的人提出一项推测:燃素是具有负重量的物质。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怎么可以设想会存在什么具有负重量的物质呢?

    罗蒙诺索夫发现了燃素说的无可解释的矛盾,运用与教授不同的更为完善的流体力学原理说明冶金过程。他认为,关于物质运动问题,犹如溪水奔流,这种运动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他固执地认为构成一切物体的是不可见的分子。他的这些科学思想的萌芽尽管稚嫩,但是有着极强的生命力,是投向伪科学的匕首。因此,遭到热衷燃素说的一些德国学者的反对和攻击。一些德国学生视罗蒙诺索夫是不自量力的狂人,因为罗蒙诺索夫反驳了他们崇拜的教授,他们几乎视他是乱臣贼子,大有不诛不快之意。

    真正能理解罗蒙诺索夫的人是沃尔夫教授。沃尔夫教授没有因为罗蒙诺索夫不同意自己的一些学术观点而恼怒,他胸襟大度,表现出了一个伟大学者的风度。他耐心地听罗蒙诺索夫陈述自己的见解,平心静气地说:“在世界观方面我们尽管存在着分歧,但我完全能够理解您的思路,并且十分欣赏您的独立见解。您在科学上可以大展宏图。”

    跟随沃尔夫教授学习的日子就要结束了。罗蒙诺索夫顺利通过了物理、化学和力学考试,马尔堡的学习已近尾声。弗赖堡在等待*的留学生们。在那里,他们将向亨克尔教授学习,同矿业打交道,并且要直接下矿场。此时,罗蒙诺索夫有点想家了,他梦见了父亲,也依稀听到了祖国的召唤。他想尽快完成学业,返回圣彼得堡科学院。

    沃尔夫教授接到圣彼得堡寄来的指示:在教授规定的所有课程通过考试之后,所有的学生将被派往弗赖堡,到矿务顾问亨克尔先生那里学习矿业。沃尔夫教授着手准备为罗蒙诺索夫等三名*留学生送行了。他意识到,随着他们的离去,他的实验室将要变得空虚而冷清。

    离别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临行前的那天晚上,罗蒙诺索夫跟沃尔夫教授告别。沃尔夫教授鼓励他说:“您在这儿获得了特别牢固的基础知识;我相信,为了科学,您是能够克服一切艰难险阻的。”罗蒙诺索夫真想拥抱自己的老师,但沃尔夫教授挥挥手,阻止了他。

    第二天清晨,沃尔夫教授亲自送罗蒙诺索夫一行三人上路,他光着头站在那里,身体笔直,神态从容,目光敏锐。罗蒙诺索夫按照*北方的方式向他三次施礼告别。尽管罗蒙诺索夫不同意沃尔夫教授的燃素理论和“先定和谐V论”,但是他非常佩服沃尔夫教授的渊博的知识和严谨的治学精神,沃尔夫教授是他最密切最亲近的人,是他走上科学之路的导师。

    弗赖堡市迎来了三位*留学生。著名的亨克尔教授早已接到*科学院的报告。他是罗蒙诺索夫的导师。他负责管理罗蒙诺索夫等三名*学生的生活,并传授矿业专门知识。他采集收藏了大量的矿物标本和金属模型。他有自己的实验室。他是一位书斋学者,对物理学化学的知识远不如沃尔夫教授,他感兴趣的问题是矿场的结构和矿层的深度。他教授冶金课。

    罗蒙诺索夫对亨克尔教授的授课很有看法,他对亨克尔讲课时引用的那些早已过时的理论十分腻烦。他和亨克尔教授发生了争论。有一次,罗蒙诺索夫运用与教授不同的、更为完善的力学和流体力学原理来说明冶金过程,亨克尔粗暴地打断他,训斥他说:“我活了几十个年头,只有在童话里听到过无形的鬼胎,但不是什么看不见的物质!笛卡尔的学说的论点是科学上的一种恶毒的学说。”

    罗蒙诺索夫对亨克尔攻击笛卡尔学说的言论很恼火,他针锋相对地进行了反驳,说完就退出课堂,决心不再回到大学里来。他忿忿不已,沿着弗赖堡市大街信步走去,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他想没有必要回到亨克尔的课堂里去了,这个热衷于燃素说的守旧的人根本不懂得法国物理学家笛卡尔的学说。笛卡尔说到运动守恒律时,曾断言,世界上没有完全静止不动的点。他所揭示的宇宙的秘密是实实在在的真知,这个亨克尔,还有容克尔教授竟全然不知,更缺乏起码的理解力。他们只要尊严,不要科学,他们和沃尔夫教授不是一类人,他们不能容忍自己,同他们在一起,跟随他们学习简直白白浪费时间。罗蒙诺索夫毅然决定,走自己的路,离开弗赖堡,回到祖国去。

    七陷于困境的日子

    罗蒙诺索夫找到亨克尔先生,他申请离开弗赖堡回国;亨克尔以课业没有学完为由不予批准。罗蒙诺索夫的犟脾气发作了,他背对亨克尔先生,用俄语说道:

    “如果有谁认为没有他的准许,我就不能返回祖国,我将对这种权利嗤之以鼻。”

    他转身走了出去,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开始作动身上路的准备。但是出乎罗蒙诺索夫意料的事发生了。他被告知,对擅自离开学校的人是不能资助路费的。罗蒙诺索夫身无分文,他的同学也是一文不名。在异国他乡,谁能资助他回国的路费呢。面对压力,罗蒙诺索夫没有屈服,他告别同学,毅然上路了。他准备找*外交公使恺捷林男爵,求他帮助自己返回祖国。

    但是*公使竟拒绝了罗蒙诺索夫的求见,他被*公使的仆人礼貌地撵出了大门。从此时起,罗蒙诺索夫像出海的渔船遇到了风暴一样,他被弄得蒙头转向,他无依无靠,两手空空,身无分文,他陷入了难言的困境,感觉到心里一种极度的孤寂。他怀着最后的希望来到*驻海牙的公使馆,递交了请见书,请求庇护。但是公使先生叫秘书转告他:公使先生感到非常遗撼的是,他无能为力,因为公使先生认为不便介入大学生罗蒙诺索夫和*科学院的关系。

    罗蒙诺索夫只有靠自己挣扎了。他卖掉了自己最后的一件长衫。他决定返回马尔堡,找沃尔夫教授和丽兹白特。丽兹白特是罗蒙诺索夫的女朋友。他在马尔堡跟随沃尔夫教授学习期间,住在丽兹白特家里。丽兹白特的母亲齐尔赫夫人看中了罗蒙诺索夫的才华和前程,鼓励女儿接近罗蒙诺索夫。丽兹白特早已在心中喜欢上了这个*留学生。她同罗蒙诺索夫悄悄地相爱了。夏季的一天傍晚,在落日的余辉下,罗蒙诺索夫和丽兹白特订了终身。尽管二人分别已经一年多了,但是罗蒙诺索夫一直珍藏着热恋中那股真挚的柔情。在最困难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恋人和自己的挚友、老师。他感到他需要他们,需要丽兹白特的爱抚,需要沃尔夫教授的鼓励。这里太冷酷了,他要尽快回到马尔堡这个温馨的港湾稍微休息一下。

    罗蒙诺索夫满怀信心地奔向马尔堡。也许是命运偏要捉弄敢于抗争的人们吧,他被普鲁士军官用绑架的方法抓去当兵了。这个流浪异乡的*大学生,一夜之间彻底变成了普鲁士皇家军的一个骠骑兵。他想反抗但无济于事。他冷静下来,按要求进行*练,参加军事演习,却在暗中准备逃跑。他借伴随军官出去侦察的机会,熟悉了四周的地形。一天晚上,他乘哨兵酣睡,悄悄地逃出了兵营,穿过普鲁士国境线的树林,到了维斯特伐利亚的国土上。他自由了,他又有了返回*的希望。

    罗蒙诺索夫终于返回了马尔堡。当他犹如从天而降般地突然出现在丽兹白特的小屋里时,丽兹白特的焦躁的心找到了归宿。他俩决定:马上结婚。第二天早晨,罗蒙诺索夫和丽兹白特在特克牧师主持下举行了婚礼。丽兹白特已经是丽莎维塔·罗蒙诺索娃了。他们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中。罗蒙诺索夫觉得,他终于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可以稍事休息了。

    无忧无虑的安静日子并不长久。罗蒙诺索夫看到岳母——齐尔赫夫人怒而不言的脸色,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知道,因为自己经济上的贫困,这位夫人一直没有把他以姑爷相待。他只好深居简出,埋头进行科学研究。丽兹白特则充满了幸福和愉快,她每天愉快地把罗蒙诺索夫写的东西整理好。但是,生活毕竟是严峻的,一天,她终于婉转地对丈夫说:“我们要想办法解决吃饭问题了,我的母亲坚决不让我们吃饭了。”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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