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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凤帷心计:倾城弃后-第87部分

小说: 凤帷心计:倾城弃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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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震奔过来跪趴在耶珈夙面前,“陛下,冤枉,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陛下开恩呐!老臣为玖澜王朝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开恩……”

    “误会?开恩?若非付中护驾,朕早已死在你女儿的手上。”他咆哮着坐回龙椅,“今儿在朝堂上进言举荐窦和丽为后之人,暂禁宫中,容后处置!”窦震和窦和丽都被押了下去,他沉了沉气,这才宣布,“南阕九公主蓝祈萦复位玖澜皇后,谁若再敢提另立皇后,杀无赦!”

    “夙……”祈萦不可置信,她说过不想做皇后;为何他还是执意如此?

    “夙儿……”萧雅尔抗议,她特意叫了萨莉来,也是想利用和亲,换一个皇后,也给玖澜和达斡尔族换一种关系。

    “耶珈夙,我们和谈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蓝望潮也不同意,“萦儿此次要随我们返回南阕,靖宸和婉琼也已经被接入南阕皇宫,你应该不会是又要出尔反尔吧?!”

    “父皇?!”祈萦听不懂蓝望潮的话,靖宸和婉琼不是在司徒府吗?怎么会去了南阕皇宫?这是在威胁吗?

    萧雅尔也不禁紧张起来,“蓝望潮,你这是要做什么?靖宸和婉琼可是你的外孙和外孙女,你怎么能舍得用他们来威胁夙儿呢?”

    司徒琦坐在位子上不紧不慢地“萦儿,你也看到了,耶珈夙身边还有一个萨莉郡主。若本宫没有估错的话,萨莉即将成为他的新皇后,而萨莉郡主与他当年在花前月下的约定便是等他登上皇位之后,要萨莉做他的皇后。可惜,这位见异思迁的皇帝陛下见一个爱一个,因为萧悦心忘了萨莉,又因为你忘了萧悦心,转来转去,还是逃不过宿命轮回,萨莉如今回到他身边了。”

    祈萦听得阵阵心凉,她从耶珈夙的掌心里用力抽出手,“既然如此……耶珈夙,我祝福你和萨莉郡主。”

    “祈萦——”耶珈夙怒瞪了司徒琦一眼,忙追上祈萦。

    萧雅尔更是心冷,窦和丽到底为何要刺杀皇帝?她已经是皇贵妃呀,没有皇后,她已经最高位了,而窦震这个元帅也是荣宠极盛,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呢?如今军心动摇,朝堂动乱,阿斯兰也虎视眈眈,万一再与南阕强行对抗,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她忙扶着福仁起身,去追耶珈夙。

    整个观亭内,只剩了司徒琦,蓝望潮和阿斯兰。

    阿斯兰忍不住大笑,“司徒皇后和南阕陛下真是一招好棋呀!得回了女儿,又重创了玖澜,弄得人心惶惶,求得自家太平,果然高明!”

    蓝望潮拉着司徒琦走下观亭,头也不回地说道,“若非阿斯兰陛下的萨莉堂妹,我们南阕也不会如此大获全胜。”

    祈萦穿过御花园的汉白玉拱桥,径直走向使者寝宫,被突然落在面前的耶珈夙挡住去路。

    她又折回来,他忙上前两步,踩住她曳地的裙摆。

    “你到底要怎样?”她愤恨转头挥拳就打,泪眼婆娑地怒斥,“我爱你爱到如此卑微低*,你却还是欺我瞒我骗我!你还想要我怎样?!”

    他顾不得手臂上的伤,红着眼眶抱住她,将她强箍在怀中,“我从没想过伤害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是你的父皇母后不肯善罢甘休,是他们不肯成全!”

    “你和萨莉的事还有假吗?”

    “我从未爱过她,那时尚不到十岁,小孩子家家酒也能当真么?你听不出你母后决意要你离开我吗?”

    祈萦要挣脱,却感觉身侧已经被他的血弄得满是粘稠,也不敢再动。“你又在骗我!那些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萨莉郡主可当了真,谁知道你当时对她说了什么,你哄人的本事我最清楚!”

    哄人?冤枉!天地可鉴,他那时*岁,未经世事,更不懂男女之事,能说什么山盟海誓的约定?事隔这么多年,他说了些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若非阿斯兰前些天提醒,他压根儿就忘了萨莉郡主这个人。“祈萦,你忘了我们在佛祖前的誓言了吗?我还怕遭了你的诅咒不得善终呢!”



………【第172章 美人难囚【172】】………

    祈萦破涕为笑。那天,在佛祖前拜堂,她的话的确是够恶毒的……

    “佛祖在上,今日我愿与耶珈夙结为夫妻,并与他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他此生只能爱我一个,只能和我生儿育女,不准再碰其他女人,若他违背今日的誓言盟约,请佛祖降罪于他,让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胎死腹中,让他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善终!”她说完誓词时,他倒是并没有说什么,便与她拜堂了。既然他记得如此清楚,想必当时也气得脸色铁青吧。

    感觉到她心情和缓,他这才松开她,把她的泪细细吻去。

    这亲昵温柔的举动,让她心酸难抑,还怎么生气。她原本不奢求他能陪在身边,他越是宠溺,也让她越是贪心,她无法把他推给萨莉郡主,更不想让靖宸和婉琼失去父亲,心里权衡再三,还是忍下难过。“这里离得御医苑近,去疗伤吧。”

    他却不放心,“你原谅我了?”

    “既然你没错,还用得着我原谅?”

    他释然一笑,说了句佛祖保佑,这才和她朝御医苑走去。

    而他们这恩爱纠结地一幕正好被刚从御医苑返回的萨莉郡主看到,她咬牙启齿地扯住面前的垂柳纸条,将树梢上的几片树叶揉碎。“等着瞧,你们都会不得善终!”

    她身后的宫女站在不远处提醒,“郡主,您要去哪里歇息?是要去太后寝宫,还是去阿斯兰陛下所在的使者寝宫?”

    萨莉如抓狂的母豹子,逮谁咬谁,“本郡主要去哪还轮不到你过问,都是一群*,滚开!”

    宫女俯首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她在太后身边当值几年,虽然不是掌宫宫女,却还从没有人骂她*。沿着御花园的小径本想就近返回太后寝宫去,却正撞见找祈萦的纹竹。

    她客气地行了个礼,“纹竹姐姐。”

    纹竹见是她,忙笑着回礼,“原来是太后身边的小莲妹妹。”

    “姐姐可是要去找九公主殿下?”

    “是啊,公主心情不好,也不知去了哪。妹妹可见过公主?”

    “刚才公主和陛下去了御医苑,这会儿两人又和好如初了,姐姐不必太担心。”小莲见她沉下气来,这才上前拉着她去了假山后,“有句话,妹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九公主殿下。”

    “妹妹请讲,姐姐一定会在公主面前为妹妹美言。”纹竹说着,先把祈萦给她的一支发簪取下来给她绾在发髻上,“公主是个慷慨的人,这皇宫里无人不知,妹妹也见到福仁公公了,公主为他医好了腿,也未曾要求任何回报。这支金簪原是公主的贴身之物,她赏给了我,我再赠给妹妹,日后公主还会有重赏,妹妹知道什么,言无不尽才好。”

    “既然姐姐这样说,妹妹也就不隐瞒了。刚才太后让我随萨莉郡主去疗伤,谁知那女人竟然对九公主满肚子怒火,还说要让公主和陛下不得善终。姐姐可千万要提醒公主小心,达斡尔族那个*可不是省油的灯。”

    纹竹不禁失笑,已经猜到刚才小莲定是受了气。“妹妹放心,九公主向来行事果决,绝不会让她得逞。”

    小莲兴高采烈地告辞离开,临走又忍不住摸了摸头上的金簪。

    ===

    一日未过,事情一桩一桩接踵而至。

    窦和丽刺杀真相尚未来得及审,蓝望潮和司徒琦便行期咄咄要带祈萦离开。萧雅尔太后也开始逼婚,让耶珈夙尽早迎娶萨莉郡主,就算皇后不能做,做个贵妃也算过得去。

    日暮刚落,没有用晚膳,耶珈夙已经被气饱了。

    他吊着受伤的右臂焦头烂额地*承乾宫内殿,就见祈萦正坐在窗前的案旁写写画画,他忍不住揶揄,“又要留信不辞而别?”

    “果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以后你还不能见我写字是不是?”祈萦摇头笑了笑,没有抬眸,仍是继续写,“刚才我去过大牢,窦和丽已经用裙带上吊自杀,审也没法审。不过,我检查了尸体,她的筋脉俱断,而脖子上的勒痕也是死后造成的,根据死亡时间推断,她是在今日巳时之前死的,那时候蹴鞠赛尚未开始,所以,刺伤你的‘窦和丽’是杀手易容。通过窦震在牢中的表现也看出,他的确是冤枉的。”

    耶珈夙尚未得机会去审窦震,“他在牢中什么表现?”

    “他在牢中用血写书,在墙壁上写了自己入朝为官之后的所作所为,以及陛下你对他的封赏。若不是我劝他,恐怕他会写到血尽人亡。”祈萦说完见他有些担心,安慰道,“现在你的大元帅已经被我假传圣旨转移到了你先前让我阳台的东宫里调养身体,由邱仁御医陪着他开导他,你不用担心。”

    “九公主倒是大胆,竟敢假传圣旨?”不过,倒也亏得她这样做,不然,等他的得空处理这件事了,恐怕大祸已酿成。蓝望潮和司徒琦咄咄逼人,也正是让窦震在牢中绝望而死。

    祈萦对他的怪罪有恃无恐,“陛下无暇顾及这些琐事,我当然要帮陛下分忧呀。”

    他坐到她身边来,满身疲倦与怒气早已被她甜美的笑化解,“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要我玖澜朝堂动乱?”

    耶珈夙的话音刚落,初元就满头大汗地奔了进来,“陛下,阿斯兰陛下中毒了,他……他全身发紫,颤抖不止,吓得伺候的宫人们都不敢靠近。奴才刚带御医去看过,御医们束手无策。”

    “传旨让御医们必须想法子诊治,朕马上过去。”

    “是。”初元领命又奔出去。

    耶珈夙看向祈萦,“这事更诡异了,祈萦,这种症状你可见过?”

    “我当然见过,阿斯兰的毒是我下的。”祈萦承认,“他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只能不客气。”

    耶珈夙气得哭笑不得,他原本还担心阿斯兰会掳劫祈萦离开,没想到却反被祈萦毒伤。他心里矛盾重重,既希望阿斯兰死掉,又担心达斡尔族会就此兴师动众的讨伐,现在玖澜形势紧迫,容不得半分闪失。

    祈萦见他起身若有所思地来回踱着步子,并没有急着去找阿斯兰,忍不住开口安慰,“放心,他不会死,不过,我若救了他,他必定会追查起因,到时候难免会追查到我头上来,先让他吃点苦头,他才会感激我的救命之恩。”

    “他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昨儿蹴鞠大赛他便损失惨重,死的都是他身边的死士。祈萦,眼下我们应该以和为贵。”

    “夙,有时我真的怀疑你和阿斯兰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你就是乱吃醋!”他嗔笑重又坐到她身边来,见她在一本折子上写的是关于窦和丽刺杀的疑点,便拿起来翻看,上面还有窦和丽掌宫宫女苹兰的口供,“你倒是问的仔细,这案子就全权交给皇后娘娘你查办了。”

    “刺杀谋逆该是刑部管的,你让我管……再说,我也不想复位皇后。”

    他握住她的手,凝重说道,“你若不做些事情,只怕就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倚在他怀中,“好吧,臣妾只能遵旨行事。”

    他看完苹兰的口供不得不佩服祈萦的推理,“你说对了,窦和丽的确早已死了,不过,她是在何处被杀的呢?”

    “若我没有估算错的话,应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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