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之遗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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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小技,不足显威!”猥琐男子看萧弦顶多也就十八、九岁,浑没把他放在眼里,为炫耀自己武功了得,他直接伸手去接,未曾想虽然接住了这粒石子,力道之大却把他的手臂震得发麻。一时再不敢轻举妄动,抱拳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敢问令师哪位?免伤和气,在下百变魔手熊样!”
“一个暗箭伤人、跳梁小丑而已的人,还摆付臭架子,也不考虑够不够资格,三妹你说可笑吗?”萧弦侧脸望着白素素,对熊样的问话视若无睹。
熊样脸sè铁青,他的功夫要比正在厮杀的两路人中任何一人要高出许多,自出道以来遇上比自己功夫高的高手也找不着几个,自以为大,手下的混混一直捧着他,他也觉得自命不凡,哪回被人嘲讽过,怎能咽下这口气?心想你一个rǔ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本领!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碎石向萧弦掷去,一招“天女散花”像流蝗一样直扑他的面门和全身。
萧弦更快,从马上一弹而起,迎着这蓬碎石,张开手中铁扇摇了两摇,所有碎石全部陨落。脚下一点,人如大鹏展翅,飞至近前,手中铁扇已指向熊样鼻端。熊样往后一仰,来个铁板桥渡,左手去拿萧弦臂关节,骈出右手食、中两指点向他手腕的内关穴。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目的是想让萧弦撤手回应,但自己的门户大开。谁知萧弦太快,根本不买他的帐,但毕竟无冤无仇,也不想置对方于死地,回腕一个凤点头,铁扇一戳,只用了四层功力,将他的小臂几乎废了,左手峨眉指一吐,点向他的肩井穴,稍稍下压问道;“为什么要为难杨府?说!”
熊样脸sè铁青,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下来,yù言又止······
“公子好俊的功夫!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铁画,那位小姐就是银钩。老夫从不与无名之辈交手,你俩一起上吧!”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近五旬,有三寸胡须的人,手中一杆铜烟枪在巴嘎巴嘎吸上两口。
“打赢了我再说!”萧弦见他说话倚老卖老,狂妄自大,心里有气,自己也故意摆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老汉不愧为老江湖,不为萧弦的言语和样子所动。第一招“蟒蛇出洞”,双脚如蜻蜓点水般蹬了两下,全身腾空窜向前方,手中的旱烟枪直点对方的眼睛。萧弦以静制动,全身布满真气,等烟枪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两寸之距,手中的折扇已叩向烟袋头,“砰”的一声,俩人均被对方的内力震得一楞,老汉随即喷出一口浓烟,罩向萧弦面门,烟枪向灵蛇般游动,始终不离萧弦周身要穴。
萧弦将铁扇张开一扇,将浓烟扇得四散,跟着来一招“半夜惊雷”,铁扇迅斩蛇头。他自下山之后第一次遇上这么强劲的高手,一丝不敢托大,心中十分jǐng惕。紧接着“鹰鹫觅食”、“赴汤蹈火”,主动抢占先机。
“我们也不能闲着,我媚娘陪你玩玩,看招!”媚娘声到人到,一招“风起云涌”已袭来,掌影重重叠叠。
白素素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萧弦,她的心里只有他,他是她的整个世界。他俊美的脸庞,潇洒俊逸的招式,无一不使她心旌摇曳,不能自己。当媚娘的双掌快要烙上她的上身时,她本能地出掌相拒。双掌来了个硬碰硬,由于没有思想准备,功力只用了一半,她被震落下马,媚娘也被她的内力反弹到几丈之外。
萧弦根据招式和所用的兵器上,已知道对手的来历,此人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令多少人闻名丧胆的鬼见愁慕容卓。他二人已战了十几个回合,也只能算是各有千秋。萧弦见白素素被媚娘震落下马,不知受伤情况,心中大急,一个疏神,险些被慕容卓的烟嘴嗑伤左肩。幸亏慕容卓也关心着媚娘吃亏与否,未敢将招式用老,才使萧弦躲过一劫,否则半边膀臂即便不废,也定然受伤不轻。萧弦再不敢自持武功,将背上铁画抽出,一招“大漠荒烟”,周边风沙陡起,气势磅礴,直接滚向慕卓,与此同时铁画亦发出龙吟之声。慕容卓大吃一惊,赶快一触机关,将烟枪伸长尺许,变成一根细铜棍。运功舞动起来,将滚来的尘沙驱散。他二人一样的心思,边战边向自己的师妹靠近。
白素素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接了媚娘突乎其然的双掌,落马后气血翻腾厉害,赶紧收慑心神,运气调行一周天。抽出银钩,如白鹤振翅般飞向媚娘。媚娘趁她未到之际拔出长剑,同她厮杀起来。几招过后,白素素已占上风,媚娘处处受制。
慕容卓拿出了看家本领,毕竟是点穴派的高手,功夫浸yín了几十年,对敌经验又十分丰富,无论萧弦的攻势多么凌厉,他在防御上还是游刃有余,有时还能反攻几下。萧弦看到白素素上风站定,心下一宽,奋起神勇,加重吐力,手中的铁画犹如活物一般,始终咬住慕容卓不放。慕容卓有些骇然,不知这个年轻人的功夫怎会如此了得,左支右挡间,从外围飞进来一人,硬生生挤在他们二人中间,一手托住铁画,两指弹开铜烟枪,拱拱手道:“在下霹雳手南震天来为二位调和,请停手给在下一个面子!”
萧弦倒也无所谓,但慕容卓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身为武学大家,平时高傲透顶,目空一切,此次又是自己主动挑战,没曾想,竟会打得如此狼狈,怎么好就此收手,还摆出要战的架势。南震天当然知道他是为了面子,要找台阶给他下,说道:“贤伉俪与铁画银钩无过节吧?你们只是切磋一下武功,各擅胜场,比划比划就算了,不必伤了和气。再说您是长辈,小辈又没犯过错,你老家伙凭什么和人家过不去?”南震天给足了他面子,他心里当然明白,如果铁画银钩联袂上阵,江湖上早有传闻,我夫妻二人虽同心出手,也未必打得过他们,到时一张老脸更是无处可放,罢了!
南震天用隔物传音的功夫对萧弦说;“贤侄,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不能耽搁大事,快给鬼见愁前辈陪个不是吧!”
“晚辈萧弦拜见慕容前辈!承蒙您老教导,晚辈得益匪浅,终身难忘,刚才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萧弦这么做反而使慕容卓不知所措,随口道:“哪里哪里!我与少侠素未谋面,你是怎么知道我姓慕容的?”
“前辈威名远振,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估计没有不知道您鬼见愁慕容卓的大名。您罕见的武功,独特的铜烟枪更是您的招牌!”
慕容卓听了他恭维的话之后,心中十分受用,脸上不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媚娘和白素素早已不再打了,白素素走到萧弦身边停了下来,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周围这么多双眼睛望着他俩,萧弦一时窘了起来,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吩咐道:“三妹快拜见三位前辈!”
“小女子白素素拜见各位前辈!”她微微弯腰福了一福,声音甚是好听。
还了礼后,南震天对大家道:“暂时怠慢大家一会,有件事我要先办一下,杨府杨员外是南某的朋友,有几个贼人胆大包天,竟敢上门滋生事端,找杨员外麻烦,等我收拾他们后再同各位相叙!”
萧弦轻轻地对白素素道;“三妹,刚才用枣核钉打掉百变魔手暗器的就是霹雳掌南大侠!”
“哪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站出来,我霹雳掌送你们上路!”南震天用狮子吼功夫一声喊,有一、二十人吓得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一溜烟跑了个干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人,有的已经断气,有的身负重伤。原来是有人趁着萧弦和慕容卓切磋武功时冲进正在厮杀的场子中参战,企图以少胜多,结果激起杨府其他人的愤怒,也参与进来,形成了混战的场面,双方各有死伤。南震天一声吼,所有的人都停了手。
………【第十二章 激战大泽山】………
杨府的人在忙着清理战场,一个管家跑过来请南震天等人进杨府茶。慕容卓练武成痴,其它的事很难是他再感兴趣。他向南震天和萧弦抱抱拳道:“老夫还有事,告辞!”
媚娘看着萧弦,心中十分感激他为自己的夫君留足了面子,说道“公子人长得玉树临风,功夫又是后辈中的佼佼者,真是难得!”转身又朝白素素道:“姑娘怎么看也是绝世佳人,像玉做得人一样,愈看愈养眼。刚才媚娘我多有得罪,抱歉!/我很喜欢你,如果有缘,我们后会有期。告辞!”
白素素心里甜甜的,特别是媚娘将她和弦哥一起夸赞。
南震天知道留他俩也留不住,抱拳道;“后会有期!”
南震天、萧弦、白素素,还有一个道长,他们一同被请进杨府大厅。
佣人沏好茶后给他们送了上来。萧弦啜了一口,觉得满嘴清香,随之神清气爽,知是名贵之茶。主人不在此厅,他闲着无事,慢慢移目浏览厅内四周装饰,一首遒劲有力、描写江南好的隶体诗句引起了他的意:“都说江南好,江南云缠又雾绕;物丰牛马壮,达官贵人来逍遥······”正在仔细品味诗句、慢慢解读字词的当儿,杨员外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让诸位大侠久等了!”杨员外同大家打了招呼后继续道:“我社稷正处山城yù摧、风雨飘摇、多灾多难的多事之秋,朝纲混乱,jiān臣当道。朝廷刚出了大事,有位叫薛剑的大臣,为了救皇子,全家遭灭门之灾。他带着皇子逃至大泽山黄龙真人处避难,又遭武林败类和官兵的剿捕,除了皇子的原因外,据说薛剑身上还携带皇上重托给他的鸳鸯宝剑,黄龙真人也卷进了这场事端。朝廷派遣了天字号劲敌、不可一世的大魔头凭空道长以及他的三个徒弟去消灭他们。据说凭空道长是黄龙真人的师弟,被逐出山门后练了净宫宝典,功夫不逊sè黄龙真人。现在大批的官兵要开拔大泽山进行剿捕,他们的情况岌岌可危。如何能帮助黄龙真人和忠臣薛剑,我一筹莫展。我邀请南大侠相助,现在又添你们几位雄,在下心中十分感激!/由于时间十分紧迫,我讲的过于简单,我身边这位是赛马神腿王猛王大侠,他现在供职军机营。得知这些情况后他不顾个人安危,昨晚蒙面溜出来通知我想办法,结果还是被朝廷的鹰犬发现了,一直尾追到这里,虽然没有追上,但已怀疑到他在我府上。门口叫阵寻事的,就是身着便装的鹰犬。具体情况由王大侠给你们讲。”
王猛将薛剑如何携带皇子、宝物出京城,以及摄政王李亚图进行的一系列行动作了生动的描述,抱栝此次官兵将于rì前开拔大泽山的情况都讲了,最后说道;“这次行动的正指挥使是摄正王李亚图的小舅子钱强渠,如果能够生擒活捉他,定可载戢干戈,解救小皇子、黄龙真人以及薛剑等人,拯救社稷白脱危难、、、、、、”
萧弦也将遵奉师傅之命的锦盒之行的缘由对杨员外、南大侠等人作了奉告,师傅要他俩将锦盒呈送给黄龙真人,锦盒中有一封信函,是李亚图曾在一个月前派遣手下与外邦勾结,企图卖国的铁证,刚好师傅那次外出,在一家酒肆中碰巧遇见,这四个人正鬼鬼祟祟、交头接耳谈着什么,师傅用蚁听功听到他们偷偷谈论关于李亚图串通外邦搞政变,许诺成功后割地、划几个州作为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