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境生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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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吧?问完了就回你屋里睡觉去。”额沉下脸来催她。
“不,俺要坚持学文化!”小白鹅又撒了一娇,显得更加可爱,只见她笑着跑回去了。
让小白鹅一搅,额更觉得心中空虚了。想当年,额是多么地喜欢小白鹅啊,可被那个误会搞的,让额想到小白鹅就害怕,身子底下也就软沓了,雄性苛尔蒙也不分泌了。可是,时间又能磨掉所有的伤痛的。随着额长大成人,参加工作,当了干部,特别是额又阴差阳错地当了整顿剧团的工作组长,马上还要转正当团长,小白鹅就是额汪有志名副其实的下级了,小白鹅就服了,顺了,温了,老老实实地愿意听额的话了,其实都不对,小白鹅对额真的了解了。小白鹅的眼神的意思,还用说么?那就是示爱。额对小白鹅的爱怜之情也就一日一日地渐长。可是,额并木有想跟小白鹅有个啥么结果来,额看到小白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到剧团时,额那种想法也不是木有在脑海里出现过。额的眼睛盯着小白鹅的时候,就在心里头发过问:小白鹅,你当初为何不爱额呢?你现在爱我吗?太晚了,太阳错过了,月亮错过了,连星星也错过了,唉。
正胡思乱想着,小白鹅又晃着两个硕大而又坚挺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嗲着腔道:“汪组长,俺又要麻烦你了。俺还得请教你,这个字俺又不认识了。”
额假装生气说:“有不认识的字明天再问,今天太晚了。”
小白鹅骄嘀嘀地反驳我说:“不晚,不晚,就不晚,我今天一定要认得这个字。”
“你看你,说个话象个三岁的孩子,哪来那么多嗲咧腔?”
“嘻嘻嘻、、、、”小白鹅笑了,声音还是如银铃一般,“俺的腔当然没有汪组长的腔好听了,汪组长的腔是娘子腔呀?”
“没正经,哪个字?快点。”额装得更严肃起来。
“就这个、、、、、”小白鹅又贴到额身边,散发着满身的体香,ru房又在额的脊背上蹭了两下,弄得我心再次地猛烈地跳动起来。
小白鹅指着一个“腰”字,说:“就这个字我不认得。”
“这个字念腰,”额压了压由于激动造成的气短,缓和一下口气说:“你天天练功不得折腰吗?就是这个字。”
“噢,是腰,可是指这个地方?”小白鹅便掀起她的汗衫,裸露出花裤衩上那白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指给额看,直看得额满头大汗。
“去,去,去,赶快回去睡觉去,明天还要排戏哩。”额心口不一地下了驱逐令。
小白鹅又“格格、、、、”地笑着跑开了。
这时候,工地上完全静了下来,剧团的工棚内也传出了鼾声。额虽说被小白鹅搅动得心神不安,但到底到了睡觉的时候了,额也就上了床,准备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额的工棚的木条门又“卟卟卟”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额知道,还是她,小白鹅,额怕别人听见动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便压低声音,明知故问地问:“谁?”
小白鹅也同样压低声音说:“汪组长,开门,我还有一个字要请教你。”
额故作正经样子说:“天太晚了,明天吧。”
“不行,这个字我认不出来就睡不着觉,麻烦你给我讲一下吧。”
看看,额连不让她进来的理由都木有,只好又开门让小白鹅进来。
“又有哪个字不认得?你一天要吃个胖子呀?”额嘴上说着,心又开始跳得快了。
小白鹅就又紧紧地靠住了额,将ru房更紧地贴在额的后背上,头紧紧地挨着额的头,头发擦磨在额的脸上。
小白鹅指着一个“腿”字说:“就这个字不认得。”
“这个字、、、、这是、、、、个‘腿’。”额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腿、、、?哪个、、、、腿、、、?”小白鹅明知故问。
额指着她裤衩下露着的大腿:“腿、、、你能不懂吗?就是这、、、、。”
小白鹅就将裤衩一退,指着她那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蛋子说:“我还以为腿、、、、在这、、、儿、、、呢。”
“你,你、、、你,、、、、”额一下子,头就大了起来,脑袋晕了。
“我要认识啥、、、是、、、腿、、、、、。”小白鹅也粗气大喘,发出嗲嗲的声音,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额的两条大腿上。
此时此刻,额全身麻了,木了,酥了,僵了,软了,瘫了,想挣扎,可全身一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难道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吗?不对啊,这炮弹击中额后感觉怎么这么舒服呢?啊,小白鹅可不是阶级敌人呀,她是苦艺人出身哟,她不是资产阶级的糖弹呀,可这不是糖弹又是什么呢?
一刹那间,额不顾一切了,搂住小白鹅发疯地亲了起来。亲着亲着,额的身子就酥软得象条虫一样了,木有骨头了。隐隐约约的,额又想起资产阶级糖弹这句话,额想弄清楚小白鹅算不算资产阶级糖弹。问谁呢?此时,额想起了额的警示道具,额的行头,额的小手枪,额想问问小手枪,让它给出一个答案。额下意识的往身后摸了摸,小手枪木有了,怎么会木有了?怎么那么巧就木有了,哎呀客的小手枪呀。
额和小白鹅开始疯狂地作爱了,可额的嘴里还喃喃地念道着:
“哎。。。呀。。。。呀呀呀,额的小手枪呢、、、、、额的小、、、、小手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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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囧:丢死人了哟----暴光
有了那一夜的激情,额才知道为什么翁明亮要犯男女关系的错误。额原以为老翁不聪明,在女人身上花那么多功夫不值得。可尝了小白鹅送来的禁果,额明白了,这才认为是额自己太不懂得人生之乐了。噫兮,额现在算是知道了,女人虽然都长着那些东西,但美丽的女人和不美丽的女人区别是很大的。嘿嘿,美丽的女人是那么的奇妙,美丽的女人更有那么多的情调,美丽的女人会让人多么的满足,美丽的女人也会让人精神百倍,美丽的女人更会让人对未来更有信心,总之,美丽的女人与普通的女人有那么多的不同,啊呀,额的个小叽来,太值得额感叹了。
那天晚上,额与小白鹅激情了一个多钟头。额们上了床,正要作爱的时候,小白鹅要来浪漫的,额不懂得浪漫,小白鹅就教额。小白鹅说,咱们不能这样简单的做,要深入一些。这时额已骑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抚摸着额的背。额说咋么个深入?她说做节目。额说咋么做呢?都这样了。小白鹅拾起滑落的浴巾披在额身上,说你不是诗人吗,照这样子做个诗,我们二人对。额说那好办。可是,怎么对呢?一时却又想不起来,额伏在小白鹅的裸身上,身上又披着浴巾,正没主意,浴巾又滑脱下来,小白鹅再次给额盖上,于是,额的诗就来了,说:浴巾压哥哥压妹。小白鹅说:嘿嘿,还真是的呢,妙妙妙,小白鹅亲了额一口,算是奖励,又说:“这可难住额了,额没有你有文化,该怎么对呢?”额说,你唱的戏多,戏词里不都是诗句?还能难倒你小白鹅?小白鹅说,那是。此时,额一使劲,额们睡的竹床吱地叫了一声,小白鹅高兴的说:有了。于是,她便对道:竹床托妹妹托郎。呵,真是妙对啊。额又说,人上压人天盖地。小白鹅又对道:肉里包肉阴包阳。啊呀,额说,太黄了太黄了,出去不要学给别人听啊!此时,额们都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于是,额们就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一人弄一身大汗。兴奋过了,舒坦过了,都象一滩泥一样裸着全身躺在那儿。可能是太疲惫了,小白鹅打起了轻微的鼾声,额这时候也要进入梦乡。可就在这时,额清醒了,额们现在是在干什么?是在偷情呀,是在**呀,是在干丑事呀,见了阳光可就不好做人了呀,于是额就推了推小白鹅,让她穿衣服快走。小白鹅这才起来,又抱着额亲了一下就出了工棚。啊哟,上帝啊上帝,你给额们的幸福时刻怎么这么短暂呢?叽!
小白鹅走后,额却又睡不着了。额想,自己也不是木有做过**,枣针与小白鹅也同样都是女人,身上长着的东西与天下的女人比,一样都不缺,可咋么味道的差距就那么大呢?你看人家小白鹅,眼睛咋是那么个大呀,鼻梁咋是那个高呀,脸蛋咋是那个红呀,皮肤咋那个白呀,身材咋是那么个好呀,**咋是那个挺呀,肌肤咋是那个滑呀,她脱下衣服,跟你作爱,两腿往你身子上一挟,胸脯往你身上一贴,等你一进入,她就啊啊地怪叫,这时候你还知道你的魂在哪儿么?你全身还不酥么?再想想额那枣针,那粗黑身子,那水牛腰,那粗门大嗓,那蒜头鼻子,那一句话来个“日你娘,要弄就快点弄”,木有半点情爱的含蓄,一点弯儿都不知道拐,活活一个动物,这时候么样的好兴致还不被她破坏掉?怪不得翁明亮这样的老八路都犯错误,嫩菜叶就是比老黄皮好吃嘛。额也是,本想着用小手枪当警钟的,可到了这个时候,别说小手枪不在身边,就是在身边,你那被美女整成的酥胳膊酥腿还能将小手枪掏出来吗?
小白鹅是一道海鲜,味美无比,回味无穷。额那家婆子枣针就是一道剩菜剩饭,热了再吃,凉了再热,真是乏味无比,叽。
看官们也,额可不是色男哦,可这样的男欢女爱,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也就有第三次。有了三次之后,就可以有无数次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嘛。仅十几天的功夫,额与小白鹅就**达七八次之多。由于额是即将任命的剧团团长,额在剧团里的权威也渐渐树立了起来。至于女演员到额工棚里去,谁也不敢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只会认为额们是在谈工作,商量演出的事情。谁若是敢往那方面想,信口开河胡联系,那说明你思想灰常有问题,额会立即找你谈话,问你啥么意稀,给你扣个帽子,“破坏党的领导的是”,叫你吃不完兜着走。所以,额与小白鹅就渐渐地变得肆无忌旦起来。额二人一见面,只要避开人眼,额俩就挤鼻子弄眼,暗示额们房内的事。比如,小白鹅只要一蹶嘴,那就是代表了要亲吻的动作,或者是暗示额们昨天亲吻的那种滋味,也只有额们才知道的味道。在那工地上,虽说人山人海的,但也不是没有僻静的地方。比如河湾里,比如在工棚里,在演出场子的大幕里(连续演出时大幕不撤)等等,灯下黑嘛,额们都可以在那里抱一会儿,亲吻一会儿,亲得气喘吁吁,过一会儿瘾头。再看看外面果然没有人,就再做深入一些,有时也做成功几回,那刺激更是另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小白鹅二年前离了婚,眼下还木有对象。不能说木有,那么漂亮的女人,咋么就没有人来追她呢?当然,是应该有的。可是,当人们了解到她那复杂的背景和奇特的经历时,也就不敢奢想了。雉北人,讲究的是实实在在地过日子,再漂亮的女人一旦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