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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囧境生涯-第22部分

小说: 囧境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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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都看不起额的字,额也是没办法,额知道,都搞电影,都刻过幻灯,他们的字也是不差的,这一点额怎么就忘了呢?他们是可以不服额的气的。于是,额就不在书法上突破了,额就想起了诗。因为额从没有见过他们写的诗,额想额在这方面是比他们强些的。额想写一本诗集,让他二位看看,好好气气他们。

    有了这个动力,额也多出了许多激情,在不长的时间内,额就写了上百首诗。集成厚厚的一本。额装作很神秘的样子,不让他们看到额的诗集。但这种装不是真的,其实是故意弄个神秘,是故意让他们在额好象不经意间看到。

    那韦家小四的书案上,常常放着额忘了的诗集,邓未来和蔡平当然是会看到的,而且也知道额的这点小心思。

    又有一天,额故意忘了的诗集上终于有人动过了,额当时还感到灰常高兴,额想这两个家伙终于重视额的诗了,额想他们一定很欣赏额,赞扬额的诗写得好。于是,额怀着灰常激动的心情打开那诗集,抽出纸条,展开一看,却见上面批着三个字:狗屁诗。叽,这简直是混蛋。正要合上诗集,却见诗集里还加着一张字条,展开却见也是三个字:放狗屁。额气得将诗集往桌上一摔,又飞出两个:狗放屁-放屁狗。叽!

    本想让他们表扬表扬额,却木有想到落了那么多的奚落和嘲笑,等邓未来和蔡平从外面进来,额与他俩吵了起来,额说:“你们这是妒忌,自己写不了诗,却看不起额这诗人。”

    蔡平笑着说:“有志你也要虚心一些,你写那些诗总得让我们说说感觉吧,我们看了你的诗,感觉就是放狗屁。”

    “混蛋,”额回击道,“额木有说额的诗写得多么好,但提意见你们也认真地提,别骂人好不好?”

    邓未来笑着拉额坐下来,说:“对不起有志,我们是对你的诗不太敬仰,但我们提意见让你改进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蔡平说:“就是呀,就是呀,提个意见还发那么大的火,以后你怎么进步?”

    “你们若是好好提意见,额是欢迎的。”额说。

    “好好,我好好地给你提你条,好不好?”邓未来笑吃吃地拿起笔,在额那诗集的封面上写着:

    “不讲格律不压韵,

    纯粹满口喷大粪。

    若叫李白杜甫知道了,

    先打屁股后挨棍。”

    叽,这两个东西真不是货。

    当陈书记和邓未来进了文化站来看额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额在那个当年额住的卧室里。

    陈书记和邓未来进了院,推门却推不开。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那竹叶哗哗作响。

    其实,额这时还正做梦呢。中午,我喝了点酒,可能心情不好的原因,借酒消愁,睡着了,就做梦了,梦见了小白鹅,额正与小白鹅偷偷地乐着,却被枣针追打过来,额蒙蒙胧胧地看见枣针拿着擀面杖对着额,直将额追到床下旮旯里,她才没有了办法。

    梦中,枣针喊:“有本事你就出来!”

    额在床下得意地说道:“出来?你叫额出来额就出来了?笑话!堂堂男子汉就听你的?哼,额是堂堂文化站站长,国家干部,打土匪的英雄,五尺男儿,大丈夫是也,就听你的?你越是叫额出来,可额就是不出来,嘿嘿、、、、、”

    额还得意地笑了起来。

    “汪有志!”邓未来大喊了一声,才将额从梦中惊醒。

    叽,真是木有面子,额的这副囧相肯定要让他们都看到了,额这时候才发现额在床底下,顿时脸羞得通红,好在他们都是额的首长和战友,不是外人,额才没在那样的难受。此时,额急忙从床下爬了起来,将身上的灰掸了掸,又去收拾那桌上剩余的半只猪蹄子和那空酒瓶子,额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陈书记和邓未来已经将额用棍子支顶着的门弄开,进来了。

    “老首长,你咋来了。”当额从床底下爬起来后,很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政委,一个劲儿地憨笑着。

    “我来你不欢迎呀?”

    额忙改口道:“欢迎欢迎,老首长来了是额巴不得的呢,咋个会不欢迎呢?”

    陈政委笑了,说:“怎么样?都还好吧?”

    额很激动,额怎能不激动呢?领导能想到额,关心着额,这是多大的福份啊,所以额说:“好,好,好着呢,叫领导多关心了。”

    额这样说,陈政委瞪眼看了看额,然后忽然问额:“你刚刚在床底下干什么呀,嘴里咕咕叽叽的,和谁在较劲呢?”

    额的洋相还是被领导发觉了,额木有想到,连额说的梦话都被老首长听到了,真是囧啊。

    为了挽回面子,额只好掩饰说:“木有呀,中午喝了两杯小酒,开始睡在床上,不知怎地就睡床底下去了。”

    陈政委笑了,又问:“是不是枣针欺负你了?”

    这一问,象一把刀子戳到了额的心口,额最怕人家说额怕枣针了,你想想,一个男人给你戴个“怕老婆”的帽子,那还怎么敢入人场,还不让老少爷门、亲戚朋友、同事同学笑掉大牙?额就是怕老婆,也不能戴这顶“怕老婆”帽子哦,叽。

    “木有的事,陈书记,你说得好了,额一人大男人,一个国家干部,马九都让额拿下了,额还怕她一个娘们。”

    陈书记笑了,其实他已看透了额的心思,却依然顺着额的话说:“我说呢,你堂堂汪有志,一位文人,怎会怕老婆?看来谣言太多。”

    趁陈政委在我们文化站看那些演出道具的时候,邓未来却将额拉到一边,邓未来悄悄地说:“汪有志,你可要想清楚了,对陈书记可要讲实话。陈书记是来落实婚姻法的,现在是男女平等,不准男的欺负女人,也不准女人欺负男人,你有苦不诉,以后可就别怪组织上不关心你了。”

    邓未来这一点拨,额心里明白了。是的,额们县解放后,许多参加工作的同志都将小脚女人休了。那时候贯彻婚姻法,主张婚姻自由,反对对父母包办婚姻。

    经邓未来这一点,额忽然明白了。可是,额刚才才向陈政委说家里都好,这个家里感情都好,当然包括夫妻和睦,特别是我与枣针的关系,不用说了,首长关心着呢,可额却说了个慌话,让陈政委认为我和枣针关系十分的好,唉,真是该打嘴哟。

    有什么办法将陈政委的感觉才收回来,换另外一种感觉呢?

    一时间,额木有了主意。在木有主意的时候,额灵机一动,就装聋作哑地不说话了,而且装作很伤心样子。

    额们就这样闲聊了一会儿,当话题重新回归到额和枣针的关系上时,陈政委说:“夫妻之间,就是一个敬字,古人说夫妻要相敬如宾,也有点过份,但最少要互相体谅、、、、、”

    陈政委讲着,额装出了样子,好象是在听,好象又没有听,眼发愣,神魂颠倒,好象是犯了忧郁症一样。此时,额脑海里尽量地往额的苦处想,心里象过电影一样,将枣针欺负额的镜头一个一个地过,内心的委屈就不断地累积,当陈政委的话快要说完时,额“哇”地一声哭了。

    虽说是演戏,但额回想到悲伤之处,就假戏真做了。一时间,额哭得很是伤心,连额自己都被感动了,额好象是自己在陪着额自己落泪。额哭道:

    “额叫那个女人压迫得不能活了,全县都解放了,全国也都解放了,就剩下额一个人还没有解放啊、、、、”

    真是的啊,掉了鼻的罐子――不能提哟。叽。

    枣针哪能是一般的粗野哟,她是另类的粗野哟。她长年在村里撒野,已经男性化了。虽说是个女人身,但她对额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跟她睡一张床,好象身边躺着的不是一位女人,却是一位大汉。但这位“大汉”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那些对付额的方法,每天必须与她作一次爱。当额晚上睡在床上,背着她睡去的时候,她忽然就用两条有力的腿象夹一只小鸡一样将额挑到她的肚皮上,额若是反抗,她就狠狠地咳嗽一声,紧接着额也就听到东屋里额爹狠狠地咳嗽一声,木有办法,额只好就犯。床上是这样,生活中,她对额还有许多限制,具体地说就是“三个不准”:一是不准看电影,二是不准看戏,三是不准进城。额反抗说:“讲不讲理?额是放电影的出身,咋不准额看电影?额搞宣传的咋不准额看戏?额是文化干部咋不许额进城?”枣针脸一翻:“你败军之将哪还有还嘴之理?八盘决胜负,你败了,就得听我的,这个家就得我当。咋不叫你看电影?电影里有光腚女人,一看还不得学坏?咋不叫你看戏,一看戏你就会想起小白鹅,你还不得患相思病?咋不叫你进城,城里的女人个个脸抹得象庙门一样,你一看还不得掉魂?”

    “你,你你,你太不象话了,离婚!”额被她逼得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只能作最后的反抗,可枣针却早有准备。

    “离婚?”枣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离婚,坚决地离。”额说。

    枣针冷笑道:“有多坚决?”

    “老妈子跳井――坚决(尖脚)到底!”额怒气冲冲,不,怒发冲冠。

    枣针冷笑道:“谁要是不离呢?”

    “谁就是王八蛋!”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枣针一转身进里屋去了。

    这是早晨刚要吃早饭的当儿,额爹下田去了,额娘打猪草去了,此时,太阳斜照在东屋的山墙上,这时候他们也该回来吃早饭了,没想到额们就在这时候要离婚。

    不一会儿,枣针从里间里出来了。

    “走吧,王八蛋。”

    额一回头,枣针的举动差点将我吓昏了过去:只见枣针脱得一丝不挂,黑油油圆滚滚的身子,两个如馒头般的**高耸着,满不在乎地拉着要去办离婚手续。

    “你、、、,你、、、、你要不要脸?”

    枣针笑了:“人都让你日过了,要脸还有啥用,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额爹的咳嗽声。额吓得急忙掩上门,将枣针往里间里推。

    “你不是老妈子跳井――坚决(尖脚)到底吗?走呀?不去可就是王八蛋,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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