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境生涯-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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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票呢?
就在这时,刚刚下了这辆小汽车的那位同志又回来了,依然又钻进了这个车里。
只听那位同志说:“开车。”于是,车子就开了。
怎么没坐满人就开车了呢?我有些不解。不解就不解吧,我也不多问。于是,我就向前面的开车的同志喊:
“同志,我买票的是!“
我这一声吆喝,让这小车里的两位男人都大吃了一惊。
“小王,怎么回事?”坐在我身边的那位客人向司机发话。
那位王姓的司机立即把车停了下来,柔声细语地说:“首长,这不是你要接的同志吗?我看到上车前与你点了一下头,我以为是你要接的同志带的人呢。”
“你这个小王,向我点下头就是我的同事啦?我看到他上你的车子,你没有阻止,我还以为是你的老乡呢。”
他们的对话让我很是不明白,这不是公共汽车吗?怎么回事?客人与司机还都认识?
于是,我向身边的那位同志打听:“这不是公共汽车吗?”
那位同志笑了,说:“是的,是的,是公共汽车,你一坐上来,就公共汽车了。”
司机小王对我说:“下去,你坐错了。”
我坐错了吗?额反问道:“这个公共汽车不到稻香楼?”
我一说到稻香楼三个字,我身边的那位同志就打住了小王,不让他讲话,问我:“你到稻香楼干什么来了?”
我说:“开会的是,开文化工作代表大会,就在稻香楼报到。”
那位同志便说:“开往稻香楼。”
于是,车子又开起来。
“第一次来合肥吧。”那位同志问额。
“是,是,你这位同志真会猜,猜得还怪准呢。”我说。
“你是哪个县的?”
“我是雉水县文化馆的副馆长,我的贱名叫汪有志的是。”我大言不惭地说。
后来,我才知道,我身边的这位不是一般的人,可是位大人物,他正是分管文化教育的省委副书记黄习同志。
说起来也巧了,今天,黄习同志前往火车站去接一位老战友,刚从小车上下来就见我钻进了他的车里,他想我一定是他司机小王的老乡,没见过世面,也就笑了笑,没有理会我。这样的也事不是一次了。为这事行政处曾批评过小王,说首长的车你怎么能随便让你的老乡往里面坐呢?黄习听到后,还护着小王,对行政处长说:“带他老乡有什么错?车子又不是坐不下那么多人,空着位子浪费不也是白浪费吗?”
小王呢?看到我上来,大大列列的,不象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还跟首长点了一下头,看来跟首长很熟,没有一点束手束脚的样子,就以为我是首长的要接的人,因为首长已经看到我上他的车了,而且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足以说明我和首长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所以我上来就上来,也没有阻止我的行动。
路上,黄习问了我一些县里的情况,我便一一作了介绍。说着说着,就到了了稻香楼。文化工作会议就在稻香楼宾馆报到,当车子停在稻香楼报到处后,小王就对我说:“到了,雉水县的同志,你下车吧。”
额说:“咦?我还没买票呢?买票的是!”
黄习同志笑了,说:“你下车吧,你的票我给你买了。”
我听说这位老同志偷偷地为我买了票,就十分地激动,下了车,忙从腰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黄习同志:“谢谢你,叫你给我买票多不好意思,抽根烟吧,烟不好,是双戴花的。”
“双戴花的?好啊。”
小王插嘴说:“双戴花的九分钱一包。”
黄习同志笑着说:“我不会抽烟。”可额还是扒着车门子一个劲儿地敬烟,司机小王发火了:“你还不快走?你知道你坐的是谁的车吗?”
黄习同志瞪了小王一眼:“谁的车?”
小王突然又不响了。
“谁的车?”我一下子迟疑了起来,离开了车门,小王一加油门,车子又发动起来。
“哎,谁的车?你给额讲,额好感谢人家呀、、、、、”
车子很快地调了头,往省委驶去了。
我便从后面追了上去:“哎,同志,同志,你对我讲,是谁的车呀?我好感谢人家的是呀、、、、”追了好远,我见追不上了,才唉地一声停了下来,心里说:好人哪。(未完待续。。)
第二十囧:首开洋荤乱了套………苦笑
ps: ; ;导读:一个人习惯了旧的生活方式,去适应新的生活方式时,可能会手忙脚乱。汪有志更是如此。当汪有志这位土老帽来到乐州,尝试淮上酒家浴盆泡澡、电推子理发时,他目瞪口呆,却又怕别人说他不懂,装成都会的样子,这下可受了大罪了。
我到了稻香楼之后,才知道报到处不在稻香楼,开会才在稻香楼。报到的地方是个叫红旗旅馆的地方,紧挨着稻香楼。那红旗旅馆也就是几栋平房,使用公共厕所,洗脸涮牙都在露天水泥台上。虽说这样的服务设施在当时也是可以的,但我还是有点失望,因为这里到底不是稻香楼,在我的心目中,稻香楼才是我心中的宫殿。稻香楼也是蔡平告诉我的,是接待大领导的地方,中央领导视察,就住在稻香楼,能在大领导住过的地方住上几天,那是多么的光荣,多么的伟大,多么的自豪啊。更何况,在家乡我已吹过牛了,说我这一次出席,是在稻香楼,是一个很豪华的地方。如果开完会回到雉水,同事们问我稻香楼去没有?我唉了一声说没有去,那还不是一张囧脸?要多惭愧有多惭愧?后来,报到处的同志说,说开会在稻香楼,我才一块石头落了地,住不住也没有啥,只要进了稻香楼,看了稻香楼,我不也就享受了稻香楼?看官你说是不?
开会那天,怀着我十分激动的心情和各地的代表进了稻香楼的会议大厅。那会议厅不算大,果然却非常的豪华,我自然对此惊叹不已。就在这时候,领导来了,会议也就开始了。
我坐好了,往主席台上一看,只见上面坐的都是省里的领导,一个个微笑着看着台下的与会者。这时候。我看到在主席台中间坐着的一位领导有点面熟,再仔细一看,便在心里暗叫一声:“妈呀不好,那不就是昨天替额买票的那位乘客吗?我还欠他五分钱票钱呢,这是怎么搞的?他怎么也坐在了主席台上?劳动人民真地当家作主了的是?”我脑子里一阵糊涂,一问左右,才知道那就是省委副书记黄习。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算彻底明白过来,那天我坐的竟是省委副书记黄习同志的专用车。我后悔莫及,暗骂自己做事太荒唐了。心里说,这一下子可算是给如来佛逗闷子。闹出天大的笑话来了。好在是黄习同志平意近人,不跟我一般见识,还亲自将我送到报到处,我他妈的架子真大啊,相当于皇上了。叽!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掌声过后,黄习同志向大会作报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羞达达的坐在台下,认真地听着黄习讲话。
黄习坐在主席台上给大家讲话的时候。目光不时地往我那里瞅,我被他瞅得直心慌,脸红红的,不敢抬头。恐怕黄习同志认出我,便把头埋了下去。就这样弄了半天,脖子勾酸了,以为黄习同志不往我这儿看了。就偷偷地将头慢慢抬起,用眼睛往主席台上一斜,发现黄习的目光又从别处聚焦到了我坐的那片位置上。我就吓得又将头勾了下去。
下午,大会开始进行分组讨论,我被分在江北组讨论。主持江北组讨论的是省委宣传部钟部长。钟部长把黄习的讲话精神重点又强调了一下,就让大家发言。一说发言,又都是文化工作者,肚子里有的是水平,但谁也不敢第一个吃螃蟹。文化人爱面子,怕讲得不好丢了面子。但文化人又都有表现欲,所以都想讲又不愿先讲。我觉得自己也位是有文化的人,又会作诗的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会议,初出茅庐不怕虎,我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我也不好那么明显地表现,那样也不太好,让人家留话柄,我想最好的办法是让钟部长点我,我再发言。于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的目光就朝钟部长那儿看,用我的目光搜寻钟部长的目光,但钟部长却一时没有往我这儿看,只与几位认识的文化局长讲话,问他们一些情况。倒是几位与钟部长熟悉的几位同志先发了言。我听了他们的发言,认为并没有多少精采之处,很俗套很空泛,连句诗都木有,算是什么发言?我就想发个言让大家对黄习的报告有另一番认识不说,还要听起来有些新鲜。就在这时,钟部长的目光朝我投过来了,我便朝钟部长一笑,钟部长说:“小同志,你要发言?”
我嘿嘿在用娘子腔笑了两声,由于声音特殊,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了。我哼了一下,将娘子腔压一压,显得稳重些,但娘子腔的调门被老天爷定好了的,哼一声也是娘子腔,我说:“领导,本人是雉水县文化馆副馆长的是,姓汪,名有志。粗通文墨,水平有限,诸友皆师,不敢妄议。初次来省,感受颇深,聆听报告,茅塞顿开。细思苦想,深受启发,精神斗志,一言难表。”说到这儿,大家都绷住了脸,捂住嘴偷笑,认为我在演小品。但他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我这里来了,我这时候才放开,也不卖弄那些文词了,开始讲聆听报告的感受,针对雉水县的情况,讲们如何贯彻落实省委会议精神的设想,最后,我还作了一首小诗,借诗表我的心怀:
从雉水兮,到省里,
文化会兮,来出席。
汽车兮,火车兮,一路坐,
作报告兮,乃黄习。
黄习说兮、讲兮、实在好,
字字兮、句句兮、全都记心里。
回家兮、要好好干,
奋进奋进兮,一日奔千里、、、、、、
我的诗还未念完,场上就有人偷偷地捂着嘴笑,待我的诗念完了,全场便爆以热烈的掌声。我看到那么多的人给我鼓掌,我很激动,也为我第一次进省城、第一次出席这样高规格的会议,第一次在这会议期间展示我的才华,感到无尚的光荣和骄傲。于是,我一本正经地站起来,感觉非常良好地向大家深深地鞠一躬。连声说谢谢,谢谢。其实我哪里明白,有许多人实际上是为我喝倒采呢?我可笑,就是可笑在这里。叽。
就在这时候,黄习也来到了江北组,我见黄习同志来了,忙埋下头,吓得连吭一声都不敢了。黄习见我这样子,笑了。他也认出我来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说:“小同志,诗作得很好嘛,接着讲啊!”
黄习当年也在雉北工作过,我的老首长陈旭东还在他手下干过。黄习知道我是从雉水县来的,就主动与我说话,又一次地问道:“你就是雉水县的?”
我还在羞涩之中,很不好意思,这主要是犯了坐车的错误,不是一般的错误啊。是大错误啊,让省委副书记送额到会场,我成了什么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