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玩亲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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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住?”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如雷贯穿过她的耳膜。
她被震得眼冒金星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的脸庞犹如凶神恶煞的贴近她。
“你一个人还敢让男人进门?”
黑框眼镜下的眸珠拚命地转向右边不敢看左边那张几乎完全贴上她的脸庞。
“是你自己向我借酱油的啊……”她抖抖颤颤的举起酱油瓶。
“你有没有点防心?”能活到现在是奇迹!
“有没有防心……我想这好像不关您大人的事吧?”
“哦?”他退了几步见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冷笑。“是不关我的事不过你严哥哥既然搬进了这里就不打算让自己楼上在将来成了凶杀现场房价会贬值的。”
凶杀现场?妈的他在咒她死啊?
“烟包在哪儿?”他问。
“干嘛?”
“没收。”
“拷!你当你是谁?”她的度量一向不太大怨气如果到一定界线就忍不住会抗议。“你当你是训导主任啊?”
“你──骂──脏──话?”语气虽然暴怒但眼神却十足十是冷的。
“我……”她的唾液遽增猛吞也吞不完不得不小声小气地回他:“我骂脏话好像也不关你的事。”
拜托!全台湾有多少人会骂脏话的干嘛老找她麻烦啊?可恶!勇气用一次就告罄不敢再反驳。先前之所以怕他是因他高猛的身材令人怯步虽然他显得斯文有礼但总览得他不好惹。一向她对人就没有什么兴趣但因写了四年多的书练就了敏锐的直觉所以多多少少对这不好惹的家伙心生畏惧。
而现在悄悄观察了下他的容貌;不笑的时候冷冷淡淡像是冷硬的面具挂在脸上吐出的话不但有高温度而且狠暴不太……搭。老实说真的不搭;他有当言情小说里男主角的本钱但可惜不符合书里所谓的酷标准。他应该参考一下现今的言情小说冷冷的脸要配上不多话的个性才叫酷他这样算什么?
“我几年没回台湾了看看台湾的教育把一个小女生教成什么样!”他咒骂。
哦喔!她颔。原来是卫道人士啊?!难怪难怪对一个陌生人抽烟也会又叫又跳的。
“烟包交出来。”
“好好!”她乖乖地奉上。要抽再买就行没必要跟他多费唇舌。
他看了眼收下。“就只有这一包?”
“拷……”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啦?!她才要骂就见他眯起眼她忙挤出笑。“靠……靠右边的电视上还有一包。”王八!有种就不要让我捉到你抽烟!
“小牛妹妹……”
“我叫林雅惠。”她是牛年生但不必把她喊得像条小母牛吧?她懂得察言观色立刻边说边殷勤的打开玻璃门。“您放心下回我绝对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进门。”
严卿官这才满意的颔走了几步又停下。
“下回别再跷课了。”
“嗄?是是是!”懒得多作辩驳了。本就没跟邻居打交道的习惯他打国外回来热情的天性让他睦邻起来但她真的冀求只有这一回等他体验人情淡薄之后就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雅惠。”前脚跨出门槛后脚还赖在她的地盘上。
“嗯?”还不走?
“在家还是连内衣也穿上会比较好。”他委婉的说真话。
黑色的眸珠蓦然冻住!目送他离去之后这才低头一望──小牛睡衣已经换掉只是她预估整日窝在家不外出才在休闲服下空无一物。
她咬牙。
而后骂了一句“四字真言”声音很小因为怕某个卫道人士又冲上楼洗刷她的嘴。
到底她是招谁惹谁了?
………【第02章】………
编辑说:“我们决定录用你的稿子。准备好了吗?”
二十岁的雅惠怔了怔:“啊?”不是准备收稿费就好了吗?
编辑意味深长的笑:“准备功夫很简单。来吧亲爱的雅惠你只须戴上你的安全帽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将会现写作这一行就如同坐云霄飞车般的惊悚剌激。”
──摘于雅惠日记
翻开中国严氏家族史
噢!那还真是一支相当具有趣味及略带传奇色彩的神偷家族。
一般人对于“偷”似乎印象总停留在闯空门、抢劫偷盗之类上头而如果你将这种禁忌的想法对着某个严氏家族的人提起那么肯定你的后半辈子绝对会在衣索匹亚惨澹度过。
这并非假话亦非恐吓。严家是个相当具有自尊的家族而他们的自尊已强烈到几近病态的地步。
想听听严氏神偷病态自尊的由来吗?
嘿!那可得从第一代严氏神偷开始说起
话说距今……记不得的年代里曾有一名严姓青年年方弱冠已有秀才之名本打算仗着一身的才情步步往上考却忽然间得了怪病。
怪病在当初是无药可医的病症俗名曰“顺手牵羊”──就是习惯性地瞧见了这一端的绳头就忍不住连那一端的牛一并带回家去的意思。严姓青年甚为苦恼因而原本二天作一次的怪病在精神压抑之下迅地攀升为五、六次。每一次摸回来的窃物虽然千奇百怪但总脱不了是自个儿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东西;因而这严姓青年逐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所谓眼不见为净。见不到什么玩意自然也不会生起拥有它的欲望。但官场之试不能不考吧?十年寒窗苦读可不甘因莫名其妙的怪病而白白牺牲所以严姓青年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到了考场翻开了空白卷子从背囊里拿出笔墨……哎唷!不得了了这可不是主考官手上的考场题卷吗?死了!什么时候摸来的自个儿都不太清楚!他一向未曾习武只懂寒窗苦读什么时候他三只手的功夫出神入化到这种境界?
事后严姓青年失神地走出考场。没考上是不用说了不过精神上的压力让他成了双面人。白天屈就私塾教书是人见人夸的好夫子;到了半夜便自动成了窃贼直到他寿终正寝的那一刻还不知道会在他几百年之后的现代将此等习惯性的窃物癖归因于精神压迫过大。
不过严姓青年在考场失利之后痛定思痛倒也为自个儿规划未来的路子。既不愿意把自己与一般窃贼视作同类所以便将神乎其技的“能力”奉献给贫穷人家当时这种行业有个名词叫──“侠盗”。
这是第一代严姓神偷的故事;而后他的子孙或以隔代或以好几代之后总会冒出个类似罗宾汉的少年。不多但总有点小小的事迹留下是遗传或是其他原因则不得而知。直到清末民初日本据台距严姓青年已有十多代的严家人有二名承袭了祖先的“怪病”为国尽其能力事后虽未得公开表扬但于此奠定了严家神偷的基础。
从此以后神偷成了严氏家族的光荣祖业不成文的规定也一代传过一代。
严家人十岁定终身。普通能力者在十岁为第一关卡可选择成为严氏家族的普通人与世上一般人无异。十岁之前所学武术即为防身之用之后则进入一般学校就读成为支撑严氏家族的表面能者;非常人之才能者则无关卡之限不管是不是本家只要拥有严家一滴血缘即使一表三千里依旧能够成为严氏神偷中的主流人物。
以严卿官为例吧
他并非本系家亲但因天赋使然“目前”居于严氏神偷第五世界排名二十。这亦是严氏家族不成文的“祖条”之一
有能者并非始终居于上位时时接受下位者挑战是不荒废的原动力。败下阵退位单挑胜者则占其位。在严氏家族里年轻一辈共有三十余人加上长辈及新新人类共近五十人是身兼严氏神偷之职另余四十人左右则在十岁之后完全融进普通生活之中。
奇特的家族造就不同的个性神偷。
如果说在这些个性怪癖的严氏神偷里谁还能拥有热情的天性则非卿官莫属。打小严卿官的热情就广及众人并不是说他是那种动不动就同情小猫小狗的家伙而是他以他的方式对周遭的人“好管闲事”。举个最实际的例子吧
“干……干嘛啊你?”实际的例子正饱受惊吓地紧紧贴在墙上大眼瞪小眼的。
“你又没去上课?”以笑容著名的严卿官不笑了就这么双臂环胸地站在二楼阶梯前。
“我……我……”我还上什么课啊?都二十四岁的老女人了!她结结巴巴的先天上气势就弱一截。她到底怕他干嘛啊?他谁啊?老爸吗?老爸都不管她了他管个屁!
他的眼停在她拎的袋子上。“你跷课去看小说?”
“我没跷课!”她辩驳。
“没跷课?那是今天没课喽?你严哥哥搬来三天三天没见你下楼一步。”
“你监视我?”她惊骇脑海中忽然想起言情小说作者林如是写的某本有关偷窥的小说。不会吧?这种小说里的情节也会生在她身上?偷窥?拷!她这么有本钱吗?
严卿官未可置否。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对她确实是有那么点“监视”的意味存在。他一向习惯将屋门半开不全关是因为喜欢空畅的环境;台北的居住场所太小平均一间屋子三十多坪就折成五、六个隔间对他这个久居国外的人来说是嫌狭窄了些。
初时并非刻意注意她单纯楼上楼下的关系。但连续三天白天三楼风不吹草不动几乎以为她蒸了但一到晚上楼上的人像复活似地走来走去偶尔是她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他的耳力向来灵敏往往她这样“吵”可以“吵”到六点钟然后再度蒸。
他当然会担心不仅是单纯的邻居关系。
她的个头小小的外貌孩子气很重他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这女孩的长相并非绝对的讨喜但就是……对了他的味。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一般人往往容易被美貌所惑这是大部份一见锺情的由来而在他的家族中所灌输的是“感觉”。
除去姣好的美貌之后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了味、顺了眼。没见过面的人在第一眼里却有熟悉的感觉这是他的家族对一见锺情一贯性的看法。
他从未体会过直到遇见了小牛妹妹。
他在她身上印证了那种“感觉”但她的年纪好小小到足以当他的妹妹……又有何不可?他想要照顾她的意图已出作邻居的本份之外而他也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干嘛啊你?”老看着她很有趣吗?雅惠努力的咽了口口水。他的目光好……“邪气”喔!“你让不让路啊?”
严卿官还没答话二楼的铁门后突然冒出一张脸。是那天被拒于门外的长颈鹿男人。“卿官买不买菜啊?如果有时间跟三姑六婆打交道拜托你先去觅食好不好?”
拷!谁是三姑六婆啊?雅惠翻着死鱼眼瞪了那长颈鹿一眼。
“雅惠。”严卿官露出他一向的招牌笑容。
“干嘛?”
“咱们刚搬来老吃外食还不太清楚附近的市在哪里小牛妹妹你就带个路吧。”严卿官的语气温温吞吞地。
啊?市?雅惠还没反应过来严卿官就先走来“抢”过她的袋子。
“你想干嘛?那是我的书耶!”雅惠低叫道。没办法他太魁梧了她怕死了被他一拳打下楼。
严卿官把袋子扔给丁玉堂。“你先收着吧待会儿再还给她。”
“哦?小说?”丁玉堂的眼光闪了闪。“这几天我无聊得很正要去找小说出租店呢。”他翻了翻袋里的七、八本小说。“于晴?没听过好看吗?小妹。”
雅惠的嘴撇了撇。“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