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玩亲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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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叫你坐起来啊?笨蛋!要不要吃稀饭?”
严卿官面露警觉怀疑。“你煮的?”
“是啊!”雅惠把大汤匙递给他白了他一眼。“我懒但不见得我不会煮饭。”
“你宁愿成天吃泡面也不愿自己煮饭?”
“我说过我懒了嘛咦?你说话满有气力的嘛还会不舒服吗?”
“我……咳……我还是不太舒服头昏脑胀的……”严卿官连咳了好几声惊觉到她跑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背。
这是雅惠吗?才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剧变就足以教他怀疑认错人了。
“丁玉堂说你是习惯性的水土不服只要休息半天就好了是不是他搞错了?”雅惠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要在心底骂脏话。”
拷!他这也看得出来?妈的真是有够霉!
“雅惠?”
“嗯?”她懒得站了扯下围裙就坐在椅凳上。啊!好累哦久未入厨房搞得灰头土脸的全身肌肉都抗议如果这种时候有根烟就好了操劳过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好想念哦!
“你过得好吗?”
她嗤的一笑。“这种问法像是我刚从难民营出来。还不错啦!”她皱了皱鼻子。不妙这个月他不在她放肆的抽烟抽得凶死了本来是想既然他回来不能抽了不如先抽个过瘾当作告别式现在反而半天没吸烟了怪怪的。
他密切注意她的反应。“你看起来有些变化。”
“哦?你有没有口香糖啊?”好哈哦!对了楼上冰箱里还有半打啤酒是打算今晚喝光的。妈的他这么早回来干嘛啊?
不是说不欢迎他老实说她是满想念他的真的。只是她还是希望保有单方面的自由男与女在一块不该成天只有卿卿我我的那会教她烦死。
“我有。在行李堆里。”
“这么麻烦啊?你慢吃我去找。”雅惠跑到客厅翻行李。香烟、香烟在哪儿……不对她是要找口香糖口香糖呢?他的衣服简洁在袋里有个盒子她顺手打开是一排细长的针。拷!这男人还真自主连缝衣服都自己动手好够强!
“妈的口香糖放得还真隐密!”小心地把细长的针拱起来拿出压在下头的小盒子她打开
她瞪了许久。
“雅惠?”严卿官在她身后蹲下左手理所当然地缠上她的腰际。“找到口香糖了吗?”
“没啦。你不是不舒服吗?”她的声音闷闷地。
他锁眉:“雅惠你在哭吗?”
雅惠跳起来转身面对他。“妈的我哭个屁啊!”她的眼睛红红的。
“混帐你又骂脏话了!”
“你不也骂了?自己没法达成的要求不要来强迫我王八蛋!”
“雅惠!”他缓慢站起身来凶眉已出现。“没有理由我必须受你莫名的责难。你最好说出个理由不然──”手指间的关节又啪啪作响。
雅惠瞪着他。“我以为我好像有一点点点点的爱上你了。”
他停下动作惊愕。
“实则不然。”她又说。
“雅惠你最好把话说明白!”
“妈的!我连嫉妒都不会怎么会去爱你?”雅惠露出那张相片。
严卿官注视了会那张母亲的相片沉住气。“从头说。我要知道错过你改变的原因是什么?”
“我改变?嘿你真以为我变了吗?我以为我真的变了!王八蛋!”雅惠紧张地咬着指甲想起遭小偷的那一夜──“至少我是试着去努力改变自己的你知道的那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如人!他们可以做到而我却做不到?”
严卿官上前一步。“你开始在语无伦次了从头慢慢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眯眼看他。“一辈子?你认为我真的会嫁给你?然后去当一个黄脸婆?”
他注视她:“婚姻不见得只有一种型态雅惠。”
她顺口接道:“而通常到最后男人变了心因为这就是爱情。”
“你怎能确定我一定会变心?”
“你又怎能保证你不会变心?”雅惠瞪着他扯动短。“烦死人了!什么情感都没有不是更好?”
严卿官上前抓住她的双臂迫使她看着他。“雅惠如果你敢退缩回去我会再把你揪出来你信不信?”
“你敢动粗我……我就叫警察!”妈的看他长得个二五八万似地摆明就是看定她怕事的心态!
她原就没打算跟他吵又不是多亲的人。吵是一种浪费力气的事情而她懒是天性──她忽然皱了眉。他刚搬来她是连话也懒得回他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而后逐渐她回话的机会多了甚至会主动想了解他了这表示有点喜欢上他了吗?
“烦死人了!连个爱情小说都不能当范本妈的!”她咕咕哝哝地。
“雅惠?”
根据一般爱情小说论当掘男主角身边有女人照片时理当会吃醋嫉妒既而掀起争执可她没有完全没有!妈的!她甚至只认为照片就是照片没有嫉妒的心理!是她搞错了所谓的爱情吗?不要也罢!徒增烦恼丝。
啊──她眼睛一亮盯着他指间上的香烟。“你……你……”什么烦恼全忘却了。
“想不想抽?”他气定神闲地说开始玩弄起香烟。
“我才不那么没种!”雅惠嫌恶地看着他又补一句:“玩人家弱点最要不得你知不知道?”
“我一向只看结局不问过程。想不想抽?”他退了几步靠坐在沙泼把子上。
想好想哈死了!“你以为我……是毒瘾犯啊?”妈的瞧轻了她。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往他移了一小步。
“只有一根唷!你不抽的话那就丢了它吧!”严卿官作状抛向旁边的垃圾筒雅惠惊叫一声跑上去攀住他的手臂。
“你想怎样?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她两眼直地垂涎着那根漂亮的香烟。
这算是她主动靠向他。“雅惠你好香。”他亲亲她的脸。
“香个屁!你浑身都是汗臭去洗澡啦!”雅惠的脸又有点燥热了。
“哦?”他微笑笑得有点坏坏的。“那我把烟带进浴室了?”
雅惠咬牙。耍她嘛。“你有条件?”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他的神色有些柔了摸上她的脸颊。“你把头剪了看起来年纪好小我几乎以为我必须花上十年的时间等待你长大。”
那就不要等去找别人好了!雅惠差点冲口而出但终究没说。
“条件呢?”她不甘愿地问。
“我只要你说是谁改变了你?不别说你没变人都是会变的只是你变得慢些。我想了解是谁让你笑、是谁让你懂得争执了?”
雅惠偏头想了会撇撇唇。总不能告诉他如果说真有谁改变了她那也只有他了!
“雅惠?”他晃晃指间的香烟。
她怨恨地瞪着他。“说了也没啥好丢脸的。就是遭小偷的那天晚上……老实说我差点吓死!”
“我知道。如果我在就没人敢进来了。”他轻声轻言轻举动。悄悄滑下她的脸移向她的腰际。
雅惠以为他内疚安慰道:“还好啦!又不是没有你我就不能过活一样!让我觉得难受的是……”间歇几次才鼓起勇气说:“我从来只顾自己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个社区每一个人的缩影人不都是这样?除了自私自利外还能拥有什么?可是好奇怪”她是真的困惑了。“当我遭小偷他们却帮助我为什么?当我在原地踏步的时候他们究竟是前进了或者后退?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我讨厌这种感觉『爱与勇气永不失败』是吗?为什么我必须勉强自己才能感受到呢?我想试试……试着用他们对我的方式去对待他们当他们收回的时候我就收回我以为这很简单你知道的我甚至以为我开始想念你了……或者是爱上你了我没谈过恋爱不懂爱情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确定我不爱你因为我根本不会去嫉妒。”不爱也好省得麻烦。
严卿官没皱眉反而笑了。“你不是不会嫉妒只是要慢慢学。”
“哦?”她怀疑地看着他。“你是说我是爱你的喽?”要真这样又有麻烦了。
“也许任何东西都是需要学习的。你可以试着学习爱上我。”
“爱情也需要学习吗?”她充满百分之百的怀疑。
“每个人的爱情方式都不一样没必要去仿造其他人的。”
拷!听他说得像是大师级的人物!
“你可以后悔毕竟现在我还不确定我是你生命中的女主角。”
“但是我可以确定了。”严卿官微笑。“我爱你雅惠。”
她呆了呆脱口道:“妈的!你怎能确定……啊!”看见他凶眉又带淫笑的神色出现了!
“你又骂脏话了雅惠。”这回没逼近她而是搂着像具僵尸的她进怀。
“你你……你小心口沫传染病菌啦!”她咽了口口水又开始热了起来。大概是得了热病她想眼晴直的瞪着他的唇。
“没什么不好我可以煮稀饭送到床前外加小菜。”他亲上她的嘴而她依旧封嘴如蚌。
她紧张得要死了!拷!以前哪有这么紧张过……亲吻应该是张嘴的吧?可是有点不听便唤。
他眨眼。“我们来测测看你的肺活量练得如何?”他贴着她的唇道捏住她的鼻子。
这回不到一秒钟她忍不住轻启红唇。
他又是皱眉又是轻笑的下了个结论:“雅惠你的肺活量愈来愈差了!”
男与女的交往是要经由不断的适应再适应。
好比为了闪避严卿官的电眼雅惠不得不躲在马桶上过烟瘾天知道那多可笑啊!为了一段奇怪的感情而必须放弃带给她幸福的香烟。妈的!那种感觉很恶心就像是“试婚”吧!
而所谓的“试婚”就是一天到晚不断的看见对方直到烦了腻了;当他喜欢花格子的地毯时你必须屈就自己放弃白颜色的地毯;当他决定了晚餐无肉不欢时你这个吃素者只有陪着他一块入地狱了!
妈的!爱情哪有这么烦人啊?
也许这样的形容是太过于严重但雅惠一向喜欢为自己活如今必须为另一个人而活老实说初时的适应简直是人间地狱!
严卿官严格实施了不准抽烟、不准喝酒、不骂脏话!拷都快一个星期了不要说是滴酒不沾快枯死了就连烟……她都只能吸抽油烟机的烟味过乾瘾!一有骂脏话的意思他就亲她……亲也就算了但他老爱说那一句──我爱你!
真有那么容易说出口吗?
这样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当年华老去、当他变了心那么这样的爱情就一文不值了吧?也许是她想得太多太远然而她始终不信任情感。
她的爱没法再说出口了。
在爱情小说里始终停留在公主与王子因爱而结合结合之后呢?没有任何的毛病?好比说王子喜欢一大早去散步而公主却爱晨昏颠倒的等着醒来吃晚饭?
妈的!没错男女之间适应是各退一步然而她却退了数步之远几乎可以破金氏纪录了!
他热情、她冷淡;他正直、她自私;他的作息正常而他要求她将白天黑夜纠正过来是为她好没错但她终究不习惯啊!他没干预她写爱情小说也没兴趣知道她的笔名但如果写作干扰了她的健康那么他会玩尽手段的要她放弃写小说。拷!为此她真的开始一点一滴的修正自己的日常生活好想扁他!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交往?
爱情不见得只有一方受苦
但她喜欢看他吃苦。是有虐待狂的倾向吧?他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