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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妻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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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悟了,Miumiu说的确实是随处可见的某种现象。
    我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该对他提起你?你们又不来电。”
    她说:“任何事都有可能。我可不是暗示你我们会有什么,只是叫你防患于未然,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我乐乐,不接话。
    以前的我,总以为只要不在伴侣面前夸奖别的异性就是明智的,但现在我明白了,在伴侣面前,连同性都不要夸奖。夸奖的多了,令伴侣有了瞎想,令伴侣有机会在脑海里勾勒另一个女人的鲜明形象,那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因为他们对异性的的想象力从不输给女人。
    黎先生和Miumiu是男人和女人,是我的丈夫和朋友,他们最大的不同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Miumiu会说很多只有女人才明白和愿意聆听的道理,那些在男人的耳朵里只会被划为无稽之谈和自寻烦恼。
    而黎先生,他会哄我,逗我,骗我,还会爱我。
    这就是区别。
    在把Miumiu介绍给邹之明之前,我没有对他挑明意思,只是说:“我有个朋友,她是个爱情历险家,但她最近也遭遇了百年难遇的‘眼镜蛇’,她需要解药和开导,我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哦对了,她是您的忠实读者。”
    邹之明欣然应邀了,不管是作为作者还是情感辅导老师,他都没有理由拒绝。
    但令我惆怅的是Miumiu的反应。
    她在见到邹之明的第一眼,已经落荒而逃,不仅撞翻了隔壁桌的咖啡,还撞到了一个侍应生,在奔出咖啡厅门口的时候,门口的风铃也被她撞的铃铃作响,那个风铃从没响的这么热烈过。
    我追了两条街才追到她,不是我跑步快,也不是我耐性好,只是我在后面大喊“谁帮我捉住那个女人,我给他一百块钱”!
    我本想用这句话引诱Miumiu自己站住脚的,我以为她愿意赚这个钱。
    可在Miumiu反悔之前,三个小伙子已经见义勇为的把她拦在路当间,我心疼自己的一百块,也不禁思忖,一百块钱该如何均分给三个人。
    我把Miumiu押回了咖啡厅,邹之明一脸镇定的欣赏我们的狼狈。
    我说:“和老师,您也看到了,她是个爱情短跑冠军,她现在还得了强烈的异性恐惧症,所以一见到您就不知所措了。”
    Miumiu瞪了我一眼,为自己解释道:“我是太激动了,又太害怕了!不都说距离产生美么,我太崇拜您了,不敢轻易见您。”
    邹之明喝了一口咖啡,擦了擦嘴,露出一抹又斯文又神秘的笑容,他的一言一行充满了独特的中性魅力和书卷气,把我和Miumiu迷得眼花缭乱。
    要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崇尚中性的病态美了。
    邹之明说:“我一听到韦若的描述就对你很感兴趣,你不要害怕,我也不会为难你。我最近正要写一本新书,就是写一个女人的爱情历险的,她的性格一定要鲜明和立体,她的爱情经验一定要多变和丰富,这样的女人太难找了,可要是把一堆发生在不同女人身上的爱情故事拼凑在一起,又会互相矛盾,性格也会偏差的模糊难辨,所以韦若等于是帮我找到了女主角!”
    Miumiu激动了,她反复问邹之明同一个问题,我真的可以当您的女主角么?
    我也激动了,我也反复在心里问自己,那上次的两千块钱能一笔勾销么?
    都说名人之所以会成为名人,是因为名人会撒谎,会装蒜,会斜插打诨,还会过河拆桥。
    我本来是不信的,但邹之明的行为让我信了。
    他很快叫我离开现场,但要把Miumiu留下。
    我问,难道我就不能旁听么,我也可以给意见的。
    Miumiu却揭穿了我的本质,她说,我的恋爱经验少之又少,和她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他们志同道合,一个鼻孔出气,就像失散多年的知己,一致对外,很快就把我驱逐出境。
    理由是,在书稿成型和出版上市前,所有内容都要绝对保密。
    我带着对名人的唾弃和对朋友见色忘友的鄙视,愤愤不平的回到了我妈家,我爸早了我一步,正在厨房煮皮蛋瘦肉粥。
    我小声问我妈:“您怎么这么没原则,让他进门是打算原谅他了?”
    我妈说:“你爸和我说了,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分手了,就是房子问题还没解决。”
    我说:“那咱们可得盯紧点,好多情侣都是因为房子才分不了手的。”
    我妈说:“大不了就给那个女人。”
    我说:“我怎么觉得应该她给咱们补偿啊?凭什么让她落下一个房子?”
    我妈说:“她不是不孕了么……”
    所以我一直说,我妈是个心软又好说话的女人。
    
  男+女=偷 13

  ……》
    我本打着绝不给我爸一个好脸色看的主意,但我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连让我插嘴的机会都不给,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让我除了吃就没时间思考和玩针对了。
    吃完了饭,我爸主动刷碗,把说话的时间留给我们娘俩。
    我看着我妈打毛衣,问:“给谁的?”
    我妈说:“给你爸的。”
    我说:“我看也不像是给我的,这么深的颜色,只有老爷们才喜欢。”
    我妈说:“你爸的毛衣破洞了,补了不好看。他出门跟人谈生意要穿得体面点。”
    我不语,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下三次了,前几次是他们还在闹分居前说的。
    我看着我妈的双手灵活的合作着,我就想,妈妈的手永远是最巧的,最粗糙的,最温暖的,不怕烫,不怕疼,不怕干裂,这是全天下母亲的共性。
    我还记得小时候爬小平房摔了下来,膝盖上青一块子一块,血哗哗的流,我妈先往我的屁股打一下,看似用力实则不痛不痒,接着,她又心疼的把我搂进怀里,给我上红药水,她那时候总不忘警告我说“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
    事实证明,在那之后我一样不老实,因为磕了碰了只要大哭两声,再扑进我妈的怀里撒撒娇,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后来出了社会才发现,大哭两声和撒撒娇只对家长有用。
    小孩子是最能明白大人的,虽不懂人情世故,却最懂得察言观色,从小就能明白什么样的大人是能招惹的,什么样的大人是要远离,什么样的表情是高兴地,什么样的表情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细想起来,我爸、我妈好似从没对我的所作所为记过仇,不是他们记性不好,只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来的隔夜仇呢?
    我问:“妈,是不是不管我爸做错了,你都会原谅他?”
    我妈说:“那要看什么事了。”
    我问:“杀人放火呢?”
    我妈好笑道:“你爸是这样的人么?”
    我说:“不是,就他……借他两个胆也不敢啊!”
    我妈乐了。
    我又问:“那如果原谅了一个人,是不是不该再翻旧账呢?”
    我妈说:“那是自然,原谅了还抓着旧事不放,那叫小心眼。”
    妈,你就是个小心眼的典型啊。
    你忘了么,你总是翻我的旧账,还有我爸的,在你的记忆里,我们都是孩子,一样大错小错不断,可你一边细数着,一边还能温柔的对我们笑。
    我继续问:“妈,那如果将来黎鹏也做了和我爸一样的错事,我是不是也要像你原谅我爸一样,原谅他?”
    我妈放下手上的针织活,说:“闺女啊,要是男人有心悔过,那就是最难得的。这世界上有好多男人出了轨也没半点愧疚的,他们才不会跑回来求你原谅呐!”
    我说:“妈,照你这样说,男人只要摆出求饶的姿态,女人不给台阶下,就是女人不对了?女人又不是慈善机构,凭什么要对男人无止无境的奉献爱心啊?”
    我妈说:“那你爱不爱黎鹏啊?”
    我说:“爱,可有时候又觉得他烦,我总在沙发靠垫后面发现他的臭袜子,还有犄角旮旯的尘土,他扫地也永远视而不见,他洗的碗老是冲不干净,他洗澡也马马虎虎,他……”
    我妈按住我的手,打断我的话,说:“你看,你记着他的每一个缺点,这是为什么?”
    我说:“那是因为他缺点太多了啊!”
    我妈摇摇头,说:“不是,这说明你爱他。”
    我问:“这叫什么爱?”
    她说:“只有爱一个人,你才能无限包容他的无限缺点,只有爱一个人,你才会记住他所有的事,包括缺点,因为你已经把你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到他身上了。”
    我妈把我说的哑口无言,我在挣扎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我记得黎先生的事比我自己的还要多,这种爱就叫做夫妻。
    我靠近我妈怀里,说:“那为什么女人爱男人,男人却还要做对不起女人的事?有时候,我真觉得女人太犯贱了,只要男人抓住女人的爱,女人就没辙了。”
    我妈说:“那如果不原谅,一个家就散了。家是什么,家是希望,是要花一辈子时间苦心经营的栖身之所。人要生存很容易,人要活着也很容易,生存和活着加在一起,就是生活,生活不容易,不是争个你对我错就可以延续的,也不是男人和女人的辩论场,在生活里,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若是犯个错就判无期徒刑,那这世界上还能剩下几个家庭?”
    我妈令我我想起和睦的话,和睦也说过同样的道理,但和睦是从生理和科学角度阐述的。他说,在婚姻里,男人之所以会比女人的出轨率高,那是因为男人和女人思考的角度不同,生理结构也不同。女人往往是先爱后性,所以女人的出轨往往是先从精神开始的,而男人则恰恰相反。男人出轨,从**开始,当他们的理智回归时,他们的精神也会回归,会忏悔,会回到曾经背叛过的女人身边,在这一点上,女人则表现得更决绝,女人一旦出轨,也是一心一意、一意孤行到底的,回归的几率往往很低。这就是多情不定性的男人和爱情集中性的女人。
    我说:“所以一说第三者,大家想到的就是女人,一说出轨,想到的是男人。男人要是介入别人的婚外恋,那就是受人尊重的痴情汉,换做女人,那就是受千夫所指的狐狸精。”
    我妈又拿起针织活,不接我的话。
    我说:“反正你决定原谅他了,我也无话可说。”
    临出门前,我对我妈说:“找个时间,我和黎鹏一起回来,一家四口一起吃一顿饭。”
    我爸刚刷完碗,一边擦手一边走进客厅,听到这句话,笑出了眼角的笑纹,最少有四五根。
    在回家的路上,我反复想我妈的话,越想越乱,只有一点线索很清晰,就像是从一团乱毛线里单独摘出来似地——假使我选择离开旧爱,走向新欢,我是绝对不会回归的。
    那天晚上,我告诉黎先生,我爸、我妈复合了,他们决定在经济上补偿那个女人。
    黎先生正在看新闻联播,抽空看了我一眼,说:“我早料到了。”
    我说:“你真是事后诸葛亮,之前你怎么不说?”
    他说:“我说了你就该不高兴了,有些事必须等你自己想通了才行,要是在你钻着牛角尖的时候对你说,你会听得进去么?”
    我说:“那你现在说吧,我听得进去。”
    他说:“你还记得我和你第一回家吃饭那天么,咱妈做了一大锅的鱼汤,你说喝不了这么多,咱妈说三个人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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