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恨海轮回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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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策反,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从父王那里看到的巡天**一书中,曾记载着一种法术,叫做移魂术,当时自己没有在意,认为yīn险下作没什么用。
“策反?”“移魂术?”这两个念头组合在一起大家也就猜得到什么意思了,就是用移魂术,策反这两名狱卒。
策反容易想到,这移魂术要想到就不容易了,至于说为什么他能想到这招,大约只能说是冥冥中自有佛菩萨加持,让他从脑海中纷杂的讯息、知识中找到这唯一的解决问题的钥匙。
那罗耶心中激动,如同迷路已久的人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看见了一盏指路的明灯,忙忙默想那法术的口诀。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虽未用心学这移魂术,却也能一一记起,并无遗漏。
那两个狱卒照例一个个的打开小窗扔进食物,到了那罗耶这里,两个人都进来了,一个又拿起一个黑米饭团,正yù向那罗耶的口中塞去,却感到有些异样,两道温柔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脸上。他平rì里恶狠狠地对犯人,犯人对他的眼光也是恶狠狠的,忽然遭遇这种温柔目光,自然觉得有些诧异。不由得将眼光移向那罗耶的双眼。
那罗耶的移魂术正要对方看他的双眼,他立刻念动口诀,眼光变得温情似水,一股慈详关爱的目光shè向了那狱卒的双眼,瞬间就打动了他的潜意识。潜意识一被打动,就好办了,因为潜意识可以产生显意识,实际上是显意识的主宰。
那罗耶同时又用极温柔极亲切的声音道:“这位大哥,您可真是辛苦了。”这狱卒视觉、听觉均被打动,潜意识里对那罗耶是无比信任,自然显意识马上就糊涂了,当下就进入了催眠状态,温和而顺从地道:“是……是,我是有点辛苦了。”
那罗耶继续亲切地道:“大哥,你先到这边歇息一下,好吗?”那声音虽温柔动听,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那狱卒如小绵羊般乖乖地听话,走到那罗耶示意的地方歇息。
另一个狱卒正觉奇怪,心道这家伙怎么了?拖拖拉拉的?要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发完食物?他刚要发火,突然也感觉到了两道温柔亲切的眼光,自然双眼移过去,与那罗耶双眼相视,也中了他的移魂术。
那罗耶见两人均已被催眠,便对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狱卒道:“这位大哥,请你帮我解开这捆绑好吗?”
“好呀!”那狱卒道:“不过……”那罗耶听他说“不过……”,不由心头一紧,害怕这狱卒的潜意识里会抵抗,因为人的潜意识里也有强大的信念,不能一味用强,逼迫他去做违背这信念的事,否则他就会从催眠状态中惊醒过来,这也是催眠师不能为所yù为的原因。
那罗耶用最温柔最亲切的声音道:“不过怎样?”生怕惊动了那狱卒。那狱卒续道:“……要解开这捆绑,需用金鸡剪才行……”
那罗耶按捺住不耐烦的心情,续道:“好呀,大哥您去拿来金鸡剪,为我剪开好吗?”那狱卒答应了一声,道:“好呀,我这就去拿。”
那罗耶心知不妙,却也只能放胆一搏了,谁知道他上那去、用多久、怎么样拿来这金鸡剪呢?要遇上个其他人,与他说上几句话,拍他两下,将他所中的移魂术惊醒,岂不前功尽弃?
他盯瞩道:“大哥你去拿金鸡剪的时候,不可与人交谈、停留,快去快回,好吗?”这狱卒听了,顺从地道:“好的,我听你的,我……这就去。”
他慢慢地转身,一步一步如梦游般去了。那罗耶只觉得这分分钟是如此的漫长,只得在心中一遍遍地念诵这移魂术的咒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罗耶心里越来越焦急,事久生变,这是常有的情况。大约过个半个钟头吧,那狱卒终于出现了,那罗耶却感觉如同过去了好几个时辰,身上冷汗直冒。
只见那狱卒拿着那金鸡剪,一步一步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打开金鸡剪,一下一下地为那罗耶剪开了手上,脚上那紧紧的、密密的缠缚。
说起这金鸡剪,却是用魔界的一种特有的金鸡的喙做成,这种金鸡最喜食蜘蛛,所以用它的喙才能剪开这蜘蛛jīng的丝,所谓一物降一物,也只有用它的喙才能剪开,用别的刀剪要想剪断这蜘蛛丝根本就不可能。这狱卒又何来金鸡剪呢?毒龙使者要囚禁那罗耶,当然不能老将他捆成粽子状,所以给了这两狱卒一把金鸡剪,剪开了那罗耶身上的银丝,露出头和躯干,以便问话和喂食。
那罗耶得了zì yóu,从十字架上下来,第一动作就是摸脑后,还好,那毫毛还在。毒龙使者也试过剪断那毫毛,不料却坚逾金石,只得放弃。
当下拨下毫毛,叫声“齐天大圣孙悟空!”那猴王果然出现,见那罗耶这个模样,不由心疼道:“怎么了兄弟?是谁敢欺负你?”
那罗耶道:“猴哥,别废话了,快请带我出去吧!”
………【第六十八章 地下迷阵】………
第六十八章地下迷阵
他身上又疼又饿,站立不稳,那猴王见了,将他背在身上,出了囚笼就向大门而去。旁边的囚室里摩星陀见那罗耶施移魂术时一声不吭,生怕惊动了狱卒,此刻见两人要走,忙忙地扑到门前叫道:“好兄弟,放我出去,这地方我熟,可以为你们带路!”
猴王扭头询问那罗耶,那罗耶道:“带他走!”听了这话,那猴王便使了个解锁法,对着那锁吹了一口气,果然“当”的一声,那囚笼的门就被打开了。
跟着其他囚犯见了也叫着要那罗耶带他们走,猴王便转着圈,用手轻点,口中念咒,瞬间就打开了所有的囚笼门。此刻那两名狱卒还处于催眠态,在那里痴痴地站着呢。
那罗耶道:“大家不可高声,行动要听从我的指挥!”众人有了死里逃生的机会,当然听他的,当下就有十几个人低声道:“愿听好兄弟的指挥!”
摩星陀在前面带路,告诉那罗耶这水牢之上就是毒龙使者的公府,他曾是毒龙使者的贴身侍卫,也干过抓人再把人关到这水牢里的事。那罗耶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水牢的大门仍开着,透进一丝光亮。那罗耶忙叫众人闭眼,他们在黑牢里呆得久了,见到这微弱的光也觉得刺眼。
猴王却不怕,他一双火眼金睛只怕烟,见那罗耶闭了眼,他便负着那罗耶出了水牢,水牢外有一个房间,是狱卒的值班室,里面有两三个狱卒在值班,前面是一条黑洞洞的通道,通向地上的公府。
那几个狱卒见了这一干人等,正yù上前拦阻。猴王何时机敏,没等这些狱卒动手,就使了个定身咒,将这一干人定住了。过得好一会,那罗耶觉得眼睛已经适应了光明,才慢慢睁开双眼,这时众人也都适应了过来,睁开了眼。猴王和那罗耶进了那值班室,果然看见银丝网,虽然经过剪裁,可是完整的还有一大张,那罗耶想这可是好东西,便让猴王拿上。
猴王见众人都睁开了眼恢复过来了,便让摩星陀带着众人沿着那通道弯弯曲曲地向地面走,走不了几步,就是一个岔路口,一条路向左,一条路向右,看上去两条路一模一样。摩星陀上前仔细辩认了一会,额上冒汗,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众人向右边的一条路而去。没走多远,前面又是一个岔路口,摩星陀照样前去辨认,又向左而去。就这么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走了也不知多久,一路上众人也踩着不少硬物,仔细一瞧,却都是些人的骨头之类,想来有不少人逃出水牢,却在这**阵里迷了路,死在了这里。终于来到两扇大黑铁门之前,一把大锁锁在两扇门之间。
摩星陀喜道:“是了,就是这里了,我还怕在牢里呆久了记错了路。”那罗耶道:“多亏大哥带路,不然那能出来!”心道这水牢出来的路这么复杂,简直就是个**阵,没个人带路,就算有猴哥帮忙,出来也决不能这般顺利。
猴王照旧上前使个解锁法,将那大锁开了,仍让摩星陀带路在前。众人跟在猴王和那罗耶之后,只见那猴王见人就使定身咒,带着众人在公府里转圈,不多时就将所有的侍卫、婢女、魔姬所有遇见的人通通定住了。唯独没有遇到毒龙使者,不知这家伙跑那去了。
那罗耶命众人将所有被定住的人搬到大厅,又命两名强壮的囚徒,换了公府门卫的制服,到那大门处去站岗,任何人不许进出。若是那毒龙使者回来了,却放他进来。
猴王这才将那罗耶放下,安置在一张豪华大椅上,看来是rì常毒龙使者平rì里所用。他仔细一看那罗耶,又脏又臭,身上到处是伤痕。便解了两名妖娆魔姬的定身术,笑道:“好兄弟,你可真受苦了,就让这两个小娘皮服侍你舒服一下吧!”
让那两名魔姬开了浴室门,在一个巨大的浴缸里放入香水花瓣,为他仔细洗浴。又解了两名魔姬的定身术,让她们速速准备最好的食物到浴室给那罗耶喂食。
那罗耶此刻浸泡在温暖的香水之中,全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他见那两名魔姬只除了衣衫陪他泡在水里,却不动手,奇道:“两位姐姐,何不动手?”其中一个魔姬年纪较小,颇是顽皮,“哧”的笑了一声温言道:“大王可别着急,等您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奴婢们自然会服侍您的。”那香水居然有恢复伤口之效,却出乎那罗耶意料之外,他浸在香水里,只觉得伤口处麻麻酥酥的微痒,眼见着伤口缓缓的愈合,心内大奇。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这魔姬命悬人手,自然用的是最好的平常毒龙使者都舍不用的珍贵香水,她们此刻为保自己xìng命,却也不会为毒龙使者节省,要用这最好的香水来讨这些强人的欢心。
跟着两名魔姬进来,端上了最好的饮食,细心温柔地喂那罗耶食用。那罗耶早不知饿了几rì,开始几口狼吞虎咽直吞得差点背过气,慌得两名魔姬忙为他捶背抚胸,过得好一会才缓过来,慢慢地品尝这魔界的美食。
忽然想起一事,口里含着食物,不及吞下,叫道:“猴哥,准备……好噢,毒龙……可能随时会回来!”猴王在外应道:“老孙知道了!”
一时无事,他便闭眼享受这香暖的温水和美食,此一刻与水牢里的境遇,恍如隔世也!水牢里肮脏、恶臭、疼痛、饥饿,好比地狱;这里则香滑、舒适、饱暖、愉悦,正是天堂。不由感念造化之弄人!虽然sè即是空,空即是sè,外面的境遇都不过是幻觉,道理大家都易懂,可真要做到不起分辨心,不起趋好避恶之心,那就难了。
泡了这一会香水澡,身上的伤口已全然愈合,连头上的几个大包也散去,两名魔姬便卖力地为他细细洗浴,香汗微微,娇喘吁吁,只怕那毒龙使者平rì里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
过得半晌,终于洗浴完毕,那罗耶也吃饱了肚皮,笑道:“几位姐姐辛苦了,这就服侍我更衣吧。”
两名魔姬便去拿来一套毒龙平常所穿最好的服饰,替那罗耶换上,果然容光焕发,一扫被囚之时的晦气。
他来到大厅,猴王正在一旁抓耳挠腮无事,见他出来,一身华丽气象,笑道:“妈的,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说完在他肩上砸了一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