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鹤擒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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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如龙眼见再划得一丈左右,便可到了帮众之中,听得帮众叫好之声,不禁大是得意,陡然听到欢呼声骤歇,不禁一怒,心中暗道,这些家伙当真不成气候。正想到此处,陡然觉得身子一滞,心中登呼不妙,果然,回首望去,林朗却抓着自己的脚兀自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下一凉,双手使劲,将会中陨铁掀将过去。
林朗嘿嘿一笑,左手一抓,那块陨铁便牢牢的吸附在手掌之上,身子借势后移一步,左手回转,圈了一圈,这番连消带打,千斤重的陨铁,仿似皮球一般,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林朗心中一动,有心试验一下刚才所悟,左手放下陨铁,握手位爪,缓缓提将起来,虚空中抓向狼狈而逃的师如龙,陡然左手掌心一声沉闷的龙吟之声,半空中一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气流仿似被林朗吸过来一般,紧随其后,师如龙张牙舞爪,大声呼叫着被抓了过来。
抓回师如龙,林朗满意的望了望左手,暗道:左手也可是施展擒龙手了,看来,这次收获不小三大内力的融合果然非同凡响。
雄狮见大哥被擒,心中一急,奔至林朗身前,却不知如何开口,嘟囔了半天,却发现林朗并没有看着自己,登时大怒,骂道:“恩……人小子,你快快放了我大哥,你要陨铁,拿去就是了,别伤我大哥xìng命……”
“哦?那也容易!你去杀了这一众帮众再说不迟!”林朗听得雄狮之言,剑眉一挑,笑道。
“这个……那个……他们随着我兄弟出生入死,我……怎可……怎可杀他们?这个……万万做不到!”雄狮一时间为难至极,一边是自己的大哥,一边却是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师如龙在一旁高声叫道:“二弟,好样的!”
“如此也好,他们中有几人适才投靠卢龙帮,这种人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吗?”林朗扫视了围在外边的狂狮帮帮众一眼,缓缓说道。
“你不说,我早就想看了他们啦!好,我杀了他们,你放我我大哥!”不等林朗应允,纵身越过,投靠卢龙帮一番大战之后侥幸未死的帮众只有四人,这四人眼见不妙,展开身形便逃,雄狮发足狂追,几步追上一人,右手呈爪,在那人后背一抓,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便已印上背脊,雄狮毫不停顿,虎爪换鹰爪,拇指、食中二指狠狠插进那人背部,“咔嚓”一声,那人脊椎已然断裂。
雄狮更不去看上一眼,发足疾奔,几个纵跃,又追上另一人,短短不到盏茶时间,便已尽数杀死,回到林朗身前,气不喘,脸不红,只是双手一片殷红,说道:“我已经杀了他们啦,你快放了我大哥!”
林朗点点头,却非答应他,而是适才林朗首先要其杀了所有帮众,其次却是杀那墙头草一般的几人,此人心xìng不错,若是收为己用,勉强可以。
雄狮见他点头,大喜,走上前去yù扶起大哥,却听耳中阵阵惨叫声传来,转过头去,登时大吃一惊!
只见林朗一袭白衣,穿梭于狂狮帮众帮众之间,双掌翻飞,如狼入羊群,每一掌劈下,便有一名狂狮帮众惨叫倒地,一招毙命,绝无幸存,转眼间,十多名狂狮帮众尽皆倒地,这些人见林朗放了师如龙,均提防之心大减,熟料林朗陡下杀手,十数人莫说配合,眼前白影晃过,再次回过神来,身边的同伴已然横尸当场。
林朗冷哼一声,望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一众尸体,不再理会,缓缓走向师如龙与雄狮二人。
这二人此时已然面如土sè,雄狮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抬手指着林朗:“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侩子手!”
师如龙喃喃说道:“你要杀我,取我xìng命便是,为何……为何还要杀了他们?”
林朗嗤笑一声,徐徐道:“杀你?不,我这是在救你!若如我不杀他们,那你二人当真非死不可!”
“此话怎讲?”师如龙不明所以,奇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二人从今往后跟着我!若我不杀他们,屠尽数家帮派洞天的那股势力,会放过你等?”林朗言简意赅。
“这……你究竟是何人?”雄狮听闻此言,冷汗涔涔而下,就算此人今rì不杀二人,索xìng将手下帮众一齐给放了,狂狮帮尚能有多少时rì可喘息?
“我是何人?向来你们都曾听闻林家蠢材之名吧?哈哈!”林朗狂笑一声,这十多年来,除了家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也就只有‘妙手空空’苗昆仑了。从今rì起,他将不再遮掩自己的底细,强势暴露,林朗实是为了林家,近年来诸国之争不断,江湖上也是风云顿起,林家是踏云的第一道防线,自己若不高调出现,林家势必迎来无数的纠缠。
“难道……难道你便是……林……林朗?林战天的蠢……孙子?”师如龙大吃一惊,本要说‘你便是林战天的蠢材孙子’,无奈眼前之人哪里蠢材了?
林朗微笑不语,雄狮喃喃叹息一声:“好一个林战天,好一个林家……”怔怔愣了半晌,这才抬首问道:“你待将我兄弟二人如何?”;
………【第二十五章 血色掌印】………
“你二人随我至林家!狂狮帮从今而后,在江湖上消失!明白吗?”林朗温言道,顿了顿,又道:“当然,只是改头换面罢了!然,师如龙,你从今往后便也不再是狂狮帮帮主,狂狮帮我自有安排!另外,凡是帮中知晓你等今rì押送陨铁之事者,格杀勿论!”
师如龙身为一帮之主,聪明自不在话下,听闻林朗此言,心下寻思:“改头换面,投入林家,显然是明哲保身之计,然我苦心经营多年的狂狮帮……”想到此处,面上不禁现出悲伤之sè,却听雄狮沉声道:“大哥,xìng命难保,还谈何帮派?”雄狮与师如龙相交多年,亲如兄弟,自然是一眼便看穿大哥心中所想,见大哥面显悲伤,急忙出声提醒。
师如龙心中一惊,抬眼却见林朗面sè已有不虞,心中一惊,咬了一口牙,狠声说道:“好!我便投入林家!”心道:“林家有此子,当真掩藏的深,况此子能如此隐忍,年岁虽似仅有二十,心计深沉,却宛若行走江湖多年的长者,将来必将有所作为,如今跟随其左右,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此处,不禁心中一宽,同时,忽然觉得身心说不出的畅快,仿似丢下了一副千斤重担一般,然他自己却不知道,自从背叛踏云那rì起,他内心中早已加诸了一层厚重的枷锁,如今孑然一身,反倒畅快。
“你二人收拾一番这里吧!将众家兄弟埋了吧,也算是不枉跟你二人一场!”师如龙二人应声去了,林朗长吁了口气,两世为人,却还从未向今rì这般大开杀戒,心中有万千感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寂寞,胸中郁闷难当。
正想放声长啸一番,却觉怀中有一物微微动弹,这才想起,之前收入怀中的鸟儿,轻轻揣了出来,只见那鸟儿在掌心蹦蹦跳跳,竟然不飞去,林朗大奇,心道莫非伤了这鸟儿?
摊开手掌,那鸟儿扑棱棱一声,煽动翅膀飞了起来,然而仅仅逛了一圈,复又转回林朗身侧,绕着林朗盘旋一圈,竟自飞到林朗肩膀之上,唧唧而鸣。
林朗被这小鸟儿的奇异举动感染,心中畅快了许多,虽然不明白这鸟儿缘何突然对自己这般依恋,却也不再勉强,握在掌心,笑道:“你倒知我心思,也好,暂且跟着我吧,哈哈!”那鸟儿似乎听懂其言,叽叽叫了几声,拍拍翅膀,甚是可爱。
待得师如龙二人尽数掩埋了尸身,林朗一行这才赶往林家。其时‘妙手空空’苗昆仑已然在林家多年,更深的林朗信任,指点其武学,近些年来,进步颇大,旧习尽去,在林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为人本就jīng明,林战天老爷子甚为器重,命其跟随大管家沈飞扬打理家中事务,俨然已有大管家的味道。
林朗当rì收伏此人,本意是为了除去一害,却也未曾料到他会有如此变化,因此也越发器重,当夜便唤他前来,要师如龙二人协助苗昆仑整顿狂狮帮。苗昆仑见识过林朗的手段,心中早已佩服之至,如今收伏狂狮帮,自然丝毫不以为奇,当下领命而去。
安顿妥当,林朗想起这几rì来倒是未曾拜见过爷爷,换了身衣衫,刚刚走出自己的小院,蓦然想起一事,快步折回小院,直奔东厢小屋,小屋却是石门,林朗在石门之上伸掌轻拍数下,复又屈指扣了三下,嘎吱一声轻响,石门已然打开,登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林朗满脸陶醉之sè,自语道:“十年前那批女儿红也差不多了吧!嘿嘿!”
小屋内无甚陈设,屋中仅有一张小桌,桌上放有一盏油灯,林朗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油灯点燃,环首望了望屋子四壁,这小屋内竟然全是以整块的巨石堆砌而成,缝隙间加诸石灰泥巴,异常密封。
搬开小桌,地上现出三根粗短的木桩子,林朗伸出双手,一手呈爪,一手呈掌,一抓一拍分别击向其中两根木桩,咯吱一声,一根木桩被林朗一掌拍了进去,林外一根却被他抓了起来,与此同时,‘噗’的一声,第三根木桩上突然跳出一个环状把手,林朗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拉,地面上突然掀起一大块地板,地下中空,原来地下尚有乾坤,盖子一经揭开,数种香气迎面扑来,或芳香,或浓烈,或馥郁,或清淡,让人闻之jīng神一振。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如此密封的酒窖,酒香却能透其而过,何等美酒,可见一斑了。林朗得意一笑,纵身跃进酒窖,片刻光景,就已怀中抱着一坛酒,跃将出来,满意的笑了笑,复又盖上盖子,出了石屋,往林战天处而去。
这个石屋自然是林朗藏酒的所在,却是在八年以前便已建造的,同时,林朗凭借前世所学,当真给他酿出这一窖的美酒来。
怀揣美酒,林朗心中还是异常得意的,在这异世扬我中华美酒,未尝不是一件痛快的事,前脚堪堪跨进南院,便听得爷爷林战天的叫骂声:“这小兔崽子,几rì来都在外面瞎混,今儿要是不会来,老子弄死他!如海,你怎么教儿子的?”
随后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你敢动他一下,老娘跟你没完!”
林战天登时萎靡了,林朗听得一笑,暗道:二十年了,爷爷依旧这么怕nǎinǎi,林家……可真是一门的惧内啊!停下脚步,望了一眼怀中的美酒,嘿嘿一笑,轻轻拍开泥封,以内力遣送,登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徐徐往屋中飘去。
林战天萎靡了半天,又开始叫嚷起来:“这小兔崽子……啊,啊,啊,好香!好香的酒!”随后屋内便传来粗重的吸鼻声,紧随其后,林如海粗狂的声音响起:“爹,此等美酒,你藏在何处?”
林战天大怒:“龟儿子,老子要是有这等美酒,岂能藏着不喝?哇呀呀,何人在作怪,待老夫捉他!”怪叫着冲出房间,房外酒香更浓,林战天正自眯眼耸鼻,满脸陶醉。“砰”一声闷响,登时怪叫:“谁!”
待得细看,原来竟是宝贝孙子,登时酒香的诱惑也不在了,满脸惊喜,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前头带路,脸sè一肃,沉声道:“进来!”
林朗双手背于身后,耷拉着脑袋进得屋去,才发现四位长辈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