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一身尘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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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提出来啊?总搞地下工作有意思吗?还不是醉翁之意在房子。
就在宋宇凡憋气的时候,孟康推门进来了。他见是宇凡一个人在家,就不客气了,直接打开冰箱开始扫荡。宋宇凡已经习惯了他的不见外,懒洋洋地问:“今天没找对象去?”孟康喝着可乐,随手点支烟说:“静仪得病了,我总算能清闲一天。”“你真够可以的,人家都病了,也不去关心下人家。cao,别把烟灰往地上瞎弹。”强涛、徐浩然的父母都陆续从单位分房后搬走了,如今家离得最近的就是孟康和宋宇凡。由于他们放学都比较早,孟康几乎天天往宇凡家报到。“对了,浩然那小子交桃花运了,有个傻妞苦追他。”孟康顺口说道。宋宇凡暗自烦恼:“唉,能陪我过单身汉生活的越来越少了。”嘴里问:“谁这么不开眼?”孟康又拿起个苹果,边啃边白话:“浩然这小子其实挺帅的,就是嘴太潮不会泡妞。这个追他的女生是他初中同学,据说在初中时就一直腻乎浩然,这小子比较*没答应。可这小女还挺痴情的,一直死磨硬贴,天天去浩然的学校门口等他。真*传说,那么长脸的事我就遇不上,这小子准是小时吃大便吃多了。”孟康忿忿不平。宋宇凡安慰他:“不错了,他吃大便有人追,你喝尿能追人。我这正经吃饭的却没人理,这*什么世道。”“玩蛋去!”孟康骂道,“走,请我打台球。”拉起宋宇凡就往外走。随着二人大嗓门嚷嚷,隔壁的声音消失了。宋宇凡断定孟康拉他去打台球准又不花钱,但实在不愿在家听大姑放屁,倒不如躲出去痛快。
家门口的台球厅孟康和宋宇凡早混熟了,二人进来后向老板和各位老少爷们挨个打招呼。“宋哥、孟哥,来玩台球啊?”邻居小兄弟四毛屁颠屁颠地上来搭讪。“废话,不玩台球还玩你啊?”孟康说着兜了四毛屁股一脚。宋宇凡问四毛:“我说兄弟你都初三了,还整天出来瞎混,不想毕业了?”四毛搔着头,苦脸说:“还是饶了我吧,课本真不如黄书写得好。反正不上学就跟着我爸卖服装去,也饿不死。”说着偷眼看看孟康。孟康听他说这话别扭,沉着脸问:“你比我有出息是不?我只能跟着我妈卖水饺。”“哎呀,孟哥,我没那意思。”“行了,快你妈玩自己*去,小心我一脚踢爆你。”孟康对四毛总是非打即骂。宋宇凡和孟康打了一会,孟康使个眼色,像发现宝藏般往那边一指:“你看和四毛打球的那个小子以前没见过,打得真*臭,拿这个棒槌赚点儿零花钱?”宋宇凡这才注意到,和四毛打球的是个烫着小花卷头、一身牛仔服的少年。看年纪十五、六岁左右,虽然身体瘦弱,但长得特别精明,一双大眼睛直冒光,耳垂上带着个耳钉,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透出来掩盖不住的那股匪气。宋宇凡知道孟康又想骗钱,不悦地劝说:“这小子不知什么底,别惹事了。再说总欺负小孩儿也不好听。”“cao,不切他你请我啊?”
孟康晃到他们身旁,不怀好意地问:“这位小兄弟,有兴趣挂杆儿吗?”四毛急忙摆手:“孟哥,我们打得太臭,算了吧。”牛仔少年却显得挺高兴:“好呀,大哥可得让着点我哦。”“好,一杆儿五元,咋样?”孟康自觉奸计得逞。“听大哥的。”牛仔少年也不甘示弱。“你先开。”孟康胸有成竹地假客气。牛仔少年的台球水平真不是一般臭,不到十分钟被孟康晾了四个球。拿着到手的五元钱,孟康得意洋洋:“哥们,谢了啊,下杆儿还你开。”四毛偷着拉了下牛仔少年,低声说:“小龙别闹了,这是我家门口的大哥,别给我惹麻烦。”牛仔少年满不在乎地说:“你怕个鸟呀,人家大哥打得好,咱就当交学费了。”
这时闯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妇女,身穿绿色条绒衣,脑门上长着颗很大的黑痣。旁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二八分头,身穿蓝色夹克。中年妇女大声质问:“外面那辆掉漆的黑色二八自行车是谁骑来的?”厅内众人都看向他们,没人答茬。“四毛,那不是你的车吗?”一个嘴快的小子嚷嚷。“原来是你小子!”二八分头上前一把揪住四毛,“小兔崽子学会偷车了,那可是我老*车。”四毛神色大变,慌忙狡辩:“去*,这是我爸给我买的,不是偷的。”“松手!”牛仔少年用台球杆顶着二八分头前胸厉声断喝。这时宋宇凡、孟康以及一众家门口的小哥们都围拢了上来。宋宇凡冷笑说:“大哥,有事说事别动手,在这打架没你便宜占。”二八分头有点被眼前的阵势吓住了,面色铁青却说不出话。“你们这群小流氓,偷车还要打人啊?”黑痣妇女撒泼般闹着。台球厅老板走过来大喝:“这位大姐,真丢车了就打110报警,我这可不是闹事的地方!”说着又向一众小流氓开骂:“你们这帮小B开的,要打出去打,谁敢在这动手就废了谁!”黑痣妇女吓得一哆嗦,看了眼台球厅老板脸上的刀疤,拉着二八分头一言不发往外走,出门时转头狠狠瞪了眼四毛。随着大家的起哄声,孟康迫不及待地招呼牛仔少年:“现在没事了,来,快开杆儿。”
这局的结果仍是牛仔少年大败,又输给孟康五元钱。牛仔少年愁眉苦脸地央求:“大哥,我今天输惨了,要不咱改十五元一局,让我捞捞本儿吧。”四毛暗自叫苦,只有他知道今天要出事,再加上刚才黑痣妇女那凶残的眼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今天输钱算我的,小龙咱别玩了行吗?”四毛真想赶快离开。牛仔少年有点不耐烦:“你比老太太还啰嗦,输钱倒不玩了,有病是吧?”“小伙子够杠儿,十五多没劲,要玩咱就二十元一局。”孟康盯着他说。“好,一言为定。大哥我先开球了。”牛仔少年变得精神抖擞。宋宇凡心中也是一动,暗咐这小子打什么鬼主意?
“啪”牛仔少年开杆儿便下了两个球,此后一连到底,直到进了黑八,孟康没拿上杆儿。孟康把二十元钱摔到台球桌上,棱起眼睛瞪着少年问:“小B耍我是不?”牛仔少年若无其事地把二十元钱揣起,赔笑说:“大哥不好意思了,我这才来感觉。”“是吗?接着打!这回我开球。”孟康开始发狠了。一连三局,牛仔少年球技出神入化,打得孟康脸色一阵绿一阵黄。四毛在旁看得直咧嘴,心中不住祈祷平安。宋宇凡也摇头苦笑,心知孟康今天是报应不爽,遇上了克星。一连输掉六十元钱的孟康恼羞成怒,气得把杆摔在一边,骂道:“好小子,敢你妈来这切钱,活腻歪了是吧?”牛仔少年脸色一沉:“你嘴里先喝瓶洁厕灵涮干净点,认赌服输,是你爬过来求我赌的。输了就想玩邪的,你爸爸我不是吓大的!”宋宇凡见他出言不逊,也上前帮腔:“哥们,都是老中医别玩偏方,你今天根本就没安好心。你*到底哪的?这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cao*,还敢骂我!”孟康气急了,上去一把抓住牛仔少年:“走,咱外面练练去!”四毛吓得急忙哀求:“两位大哥,看我面子上算了吧,把钱给你们还不行吗?”“放屁!进嘴的钱还能吐出来?出去就出去,还不定谁*死呢!”牛仔少年也不服气地抓住孟康的头发。“四毛,没你事,别掺合。”宋宇凡也帮着孟康揪着牛仔少年往外走。后面一大群起哄架央的家伙们一拥而出,不停地喊口号:“打B开的,踹不死他才怪了。”
………【十四、又现杀人狂】………
十四、又现杀人狂
刚到门口,孟康还没来及动手,对方却先下手为强。牛仔少年猛地一脚踢中孟康*,疼得他捂着肚子倒退几步,险些摔倒。宋宇凡一拳挥出,打得牛仔少年一个踉跄。“哥几个上,老子今天废了他!”孟康顺手拿起块砖头,带着几个关系平时不错的小兄弟一起冲了上来。举起砖头的孟康就好像被点了穴一样,定格在当场,胸前顶着把军刺尖刀。“弟兄,说归说,闹归闹,咱可别动刀子。哥几个跟你开玩笑了,别当真。”孟康吓得面部抽chu,脸色苍白。牛仔少年举着刀冷笑说:“大哥,我不想给四毛惹麻烦。今天这事不能怪我,认赌服输,我一没偷、二没抢,你们这么做有点不上道了。”一时间场面僵持不下,牛仔少年眼角瞪裂、凶光毕露。孟康的腿直打哆嗦,四毛在一边不住擦冷汗,周围众人也都投鼠忌器。
宋宇凡干咳一声,镇定地说:“兄弟是把耍,怪我们哥几个走眼了。今天你只要把骗我们的钱拿出来,咱就两清。”牛仔少年瞪眼问:“我要不给呢?”“呵呵,你觉得能走得了吗?”宋宇凡说着拿起钢管,四周的小弟兄们也抄起砖头。四毛硬着头皮凑上去苦劝:“小龙,差不多行了,我以后还得在这片儿混呢。”牛仔少年对着宋宇凡点点头:“这位大哥是外面儿人,今天我也不做绝了。”说着一手拿出五十元钱扔到地上,另一手举着刀步步后退,嘴里喊:“四毛,快骑车咱走。”孟康总算松了口气,点指牛仔少年问道:“小子,你到底那部分的?我码人找你去。”牛仔少年一纵身坐上四毛的自行车后座,高声报字号:“少爷是向阳中学初三四班的叶子龙,是玩闹的就去找我。我最大爱好就是上学,不敢去的别扯谎说找不到我。”四毛恨不得用上第三条腿,玩命蹬着偷来的二八自行车绝尘而去。宋宇凡由衷赞许:“这小子真是个人物,有前途。”“狗屁!我跟他完不了。诅咒小B被杀人狂砍死!”孟康一边骂一边捡起了地上的五十元钱。
四毛一边骑车一边埋怨叶子龙:“都是你惹的祸,我怎么拦都拦不住。那俩人都是我家门口数得上号的,以后我还敢出门吗?”“亏你还总吹自己在这片儿多玩闹,瞧今天这拉拉尿cao性。他们要是敢报复,你就告诉我,非捅死B的。你就放心吧,今天估计把他们镇住了,最后还那五十元钱,也算给了他们面子。我瞧那姓宋的是个讲理的人,应该不会找你麻烦。”“但愿吧。”四毛一脸的无奈。“对了,你小子怎么又偷车了?告诉你别干这狗烂儿事,你怎么不听呢?”“不提我都让你们给吓忘了,刚才那老娘们没报警真是万幸。看来这几天我是别出门了。”四毛提起这些更加心慌了。“停车吧,我从这回家了。”说着叶子龙跳下车。四毛停下车:“去我家住吧,省得回去你舅妈又骂你。”“她不敢骂我了,再说总去你家刷夜,你爸妈也讨厌我。快回家吧,小心遇见杀人狂。”叶子龙不再理会四毛,快步走远了。
四毛骑到河边时,出现三辆自行车截住去路,黑痣妇女、二八分头、小平头。“好小子,偷车还挺横的,看现在谁给你撑腰!”两个小青年把四毛揪到河沿下一痛臭揍。由于快到晚饭时间,街上没什么人,四毛可惨了,被打得鼻嘴冒血。他实在受不了,扯脖子鬼嚎:“杀人啦!救命啊!杀人了。”黑痣妇女满面惊慌,厉声呵斥:“别瞎喊,否则宰了你!”“来人呀,杀人了……”四毛突然没音儿了,太阳穴忽忽冒血。二八分头举着带血的斧子,喘着粗气,歇斯底里地骂道:“让你B的叫唤!”“cao,你疯了!大白天杀人?”小平头重重推了他一把。黑痣妇女上前扒拉四毛几下,拿出张纸条塞进他嘴里。站起身说:“这小子完了,算他倒霉。快走。”“*,刚才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