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恋-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明星闭上眼睛,抛出荧光棒。
台下人群像发了疯牛病似的抢夺,几十人群殴,拧扭在一起,难分难解。
荧光棒从天而降,打在雪娜的头上,然后落在脚边。
雪娜捡起荧光棒,被众星捧月班拥上台,要求和女明星一起演唱。
雪娜主动提出唱女明星杀进十强的胜利曲目Loreena。McKennitt的The Mystic〃s Dream。
女明星开始演唱,激起台下掌声一片。
当雪娜开唱的时候,全场开始安静下来,静到极点。
雪娜神秘飘渺的歌声仿佛真让人感受到The Mystic〃s Dream的真实:世俗之夜的阴暗,神秘梦境的晦涩,滴水穿石的空灵。
歌曲唱完后,台上有些尴尬。持续了很长时间,突然掌声雷动。
主持人想为女明星挽回面子,把钢琴弄出来,让女明星表现一下自己的钢琴技巧。
主持人故意问雪娜会不会弹钢琴,看来非要雪娜丢丑。
雪娜甜甜笑着说:“会一些吧。”
“会一些吧。”林澈在台下忍不住笑出来,女明星和雪娜比钢琴,真是自找苦吃。
。←虫工←木桥 书←吧←
第40节:错恋(40)
雪娜白皙的手指轻松地在键盘上跳来跳去,就像舞蹈一样。女明星见面会仿佛成了雪娜的个人演奏会。
雪娜弹完,女明星急忙赠给雪娜自己的亲笔签名海报,让雪娜快下台。
林澈看着她朝自己走来,开心地笑了笑。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如热浪把他包围。
两人牵手来到海湾,坐在一起看对面的繁华夜景。
那张签名海报十分悲惨地成为了两人的坐垫。
雪娜说:“我要参加今年的海顿音乐大赛。”
林澈说:“冠军一定是你的。”
雪娜笑了笑,说:“决赛的时候,你一定要来为我加油哦。”
林澈温和地点点头:“我一定来为妹妹加油。”
雪娜的笑容一下凝固了,生气地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林澈很认真地说:“我从没有答应过,你不能这样确定我们的关系”。
雪娜“哇”地放声大哭,蒙着脸向远处奔去。
丁敏和王寒在路上聊天。
丁敏说:“今年的海顿音乐大赛,你去参加吧。”
王寒说:“我已经拿过海顿音乐大赛的冠军了。蓝雪娜今年可能会参加,只要有她在,没人能得第一。”
“我就是听说那个蓝雪娜很利害,所以才叫你去。听说她在国外获了很多奖,和这样的人比试才有意义!”
王寒还是犹豫不决。
“你不是曾经鼓励我参加演讲大赛吗?在大赛中,我找回了很多东西。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参加这次海顿音乐大赛,和蓝雪娜那样的对手交锋,才能更了解自己的实力呀,收获也会更多。”丁敏说。
王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
雅昕请雪娜和美岑到3Q西餐厅。
雪娜看着眼前半西不西的西餐,眼睛都瞪圆了。更让她惊讶的是,雅昕竟然用筷子吃西餐!
雪娜在惊愕之中,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以前来过?”
雅昕笑着点头。
雪娜好奇地问:“但是,雅昕怎么突然请我和美岑到这种店吃饭呢?”
雅昕孩子般笑道:“第一,雪娜姐姐喜欢吃西餐,美岑姐姐中西餐都无所谓。第二,这里很便宜,我打工的钱请不起高级西餐。”
“原来雅昕用打工的钱请我和美岑。”雪娜有几分感动。
“嗯,我一直存着打工挣来的钱,就是想请雪娜姐姐和美岑姐姐。但是雅昕怎么努力也挣不到去高级西餐厅吃饭的钱。”
美岑问:“雅昕在打工?”
“嗯。”雅昕点点头,说:“而且我还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学长,他的名字叫石烨。”
24
放学后,美岑陪真凌去买运动鞋。
落日西沉,市中心被染成昏黄的颜色,人群被晕上几分淡黄。
美岑依旧走在真凌稍前一点的位置,双方保持一小步的距离。她长长的影子被拥挤的人流所覆盖,成为混乱的一团,时而残缺出现时而覆没。
街边音响店传出激烈的摇滚乐。
这让美岑想起一支MV,具体是哪个乐队的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个鼓手疯狂摇头,鼓手每重击乐器,城市的一角就会爆破;贝司手狂乱摇摆,地面龟裂;主唱野兽般嘶吼,一股强大的爆发力,顷刻之间,高楼大厦倒塌,城市化为落日里的尘埃。
真像一首落日的牧歌。
美岑回过头,对真凌说:“杰克·凯鲁亚克曾对繁华都市做过一段激烈的评语,他说繁华都市是绝顶的疯狂和荒诞的浮躁,那里有数百万居民尔虞我诈,疯狂的梦——掠夺、攫取、给予、叹息、死亡,只是为了日后葬身的可怕墓地。”
※虹※桥※书※吧※BOOK。
第41节:错恋(41)
美岑突兀地说出这样一段名人名言,真凌的确有些不惊讶,不知如何回应。
美岑停下脚步,侧头问真凌:“你认为呢?城市是什么样的?”
真凌顿了一下,说:“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美岑转过头,长长的睫毛压得很底,平静的目光,看不出神采,继续向前走。
又是那样的表情,真凌想。那是他读不懂的表情。她看起来总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真凌查过一些早年的报道,得知她的母亲是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千金,父亲是政界精英。
当年,美岑的母亲和父亲结婚的时候,被媒体报道为“金钱和权力的强强联合”,她自己则被誉为最完美婚姻的结晶。
然后,在美岑十一岁那年,她父亲在一次恐怖袭击中死了。
真凌看着她缓缓前行,那是单薄的身影。她在他眼中像孤独的雨人,在人群里会瞬间消失。
真凌突然跨过那一步的距离,和美岑并排行走。
一丝感动的笑意,飞过美岑的脸颊。
来到新都百货。
美岑陪真凌逛完两个牌子的专柜,就立刻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可恶,这鞋子和我作对!”美岑脱下银色的高跟鞋,脚趾磨出了好几个泡。
美岑赤脚走到垃圾桶旁,把鞋子扔进去,对真凌笑笑:“我们继续吧。”
真凌再次目瞪口呆。
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赤脚的美岑。
美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照样我行我素。
真凌看见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他突然拉住美岑的手臂,拉到那个柜台。
真凌拿起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对美岑说:“试一试。”
美岑穿起红色的高跟鞋,在镜子面前照照,又在真凌面前走走。
真凌突然用很温柔的声音说:“这双红色的高跟鞋,和你以前穿的一双鞋子很像,我很喜欢你穿红色高跟鞋的样子。”
美岑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笑笑说:“好神奇,你也说这种讨女人喜欢的话。”
美岑环顾四周,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家奇洛时冷饮店,说:“我要奇洛时的草莓冰淇淋!”
冷饮店前排着长长的队。
真凌感到绝望,买到一块奇洛时草莓冰淇淋,至少也得花半个小时吧。
真凌去买冰淇淋的时候,美岑买了一份报纸,坐在椅子上看起来。
报纸头版报道的是一篇领导刘信作重要讲话的新闻,还配了一幅刘信照片。
美岑真是有种发自内心的呕吐。
她想起了父亲之死。美岑的眼前闪过悲痛的一幕。
黑色的天,灰色的雨。
阴郁和压抑窒息着墓地上的人。
人群身穿黑色的衣服站在混浊的草地上。
只有11岁的美岑坚强地站在雨中,没有流泪。雨水顺着她头顶一直往下流,把她的脸割裂。她长长的睫毛压得很低,淡漠地看着黑色的棺材被埋葬。
“你是美岑吧?”一个男子用方形白色手帕擦着脸上的雨水,边走过来,“我是你父亲的好友刘信,你父亲……”
美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块手帕一角上绣了一个“R”。男子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想起,生日那天,父亲开着车,拿出一个小盒子,说:“这张手帕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商店是买不到的,现在我觉得应该交给你了。”
美岑拆开包装,发现是一张方巾手帕,左下角绣着一个“R”。
▲BOOK。▲虫工▲木桥▲书吧▲
第42节:错恋(42)
美岑撅起嘴,她不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这不是礼物,是我的重托。你长大了就知道,我的孩子!”父亲神色凝重地说。
人群突然慌乱起来,尖叫声骤起。
美岑回头,看到一辆燃着熊熊烈火的汽车正迎面冲来。
美岑恍恍惚惚中,听到尖叫声、救护车的警报声、人群的吵杂声,最后终于安静了,她感到自己似乎在一个安静的房里。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一个女人哀求着,声音带着颤抖。
是母亲的声音,美岑想。
“云寒先生扑在美岑身上,一直保护着她,所以美岑是不会有事的,只是……云寒先生因为遭受重击……已经……”
然后是死一样的沉默。
那次事件,被定性为“恐怖袭击”——恐怖组织对政府不满,而云寒成为攻击的目标。
泪水涌出眼眶,打在报纸上。
当美岑看到那块绣着“R”的方巾手帕时,她开始明白了父亲在车上含义不明的话语。或许,父亲在很早以前就预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随着美岑年龄的增长,对于父亲的死亡她越感到怀疑。
事情发生的前些天,父亲老是把把拿破仑挂在嘴边。
拿破仑是父亲最崇拜的政治家。
父亲反复念叨拿破仑晚年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的一段话:
“要是我死在博罗迪诺,我的死就会像亚历山大大帝的去世那样令人惋惜。在滑铁卢捐躯也不错。不过,在德累斯顿战死可能更好。不,不,死于滑铁卢还是最好。人民爱戴,他们的悼念!”
如果猜测没错,父亲就是被政敌击败。父亲留下的那张手帕就是暗示,那个叫刘信的男人,就是将父亲逼到绝境的政敌。
而父亲什么也没给家人说,是害怕连累到家人吗?
美岑动手撕毁报纸。
“想什么呢?”买到冰淇淋的真凌,好奇地问沉思中的美岑。
话音刚落,一辆虎头虎脑的汽车冲出来,卷起马路上的污水,溅了真凌一身。
这个情景,让美岑瞬间想起父亲遇害那一幕。
她冲过去,一把将真凌的头抱在怀里,紧紧的,好久都不松手。
真凌露出读不懂的表情。
美岑抬起头,幽幽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