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首席的纸婚新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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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看呆了,这样的睡态,蕴涵着一种软化人的温情;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很不错的感觉。
以前那些和他上床的女人,他从来不留宿,各取所需后马上走人,这是他的原则。
第一次,他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女人的睡态;似乎有温润的东西在心中升起,居然有些感动,目光落在路遗兰脸下那片被泪水洇湿的地方,纠结的梦境,就是她憔悴沧桑的根源;轩辕澈轻轻叹息一声。
心中的火气消失,他勾动嘴角慢慢的转身,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沓百元钞票,钞票下压着一张纸。
略微迟疑一下,轩辕澈伸手拿起钞票下的纸条,他一眼认出纸上的字是司徒枫的笔迹。
脸色又阴沉下来,轩辕澈死死的盯着那张纸。
“小兰兰,我去上班了,看到你睡得香甜,就不打扰你了,这三千元钱是你昨夜付出的报酬,是你应该得到的,今晚依旧,我们的合约永远算数。”
落款很顽皮的画着一片从门外飘落下来的枫叶,暗意他从大门跳进来的。
轩辕澈愤怒了,他用力的揉碎手中的纸条。
昨夜付出的报酬!好,路遗兰,他真的小瞧她了,转眼间就能把一个富豪首席勾到床上。
一夜几千元,好烂的女人!跟他上床的女人,他出手就是上百万。
昨天在律师楼,第一眼看到她那种虚弱无助的样子,误把她看成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真是瞎了眼,选了这么烂这么不值钱的女人做他的纸婚新娘!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轩辕澈眯了一下眼睛,单腿跪在床边,伸手抓住路遗兰的头发,大手一用力,路遗兰的身体顺着他手腕的力道坐了起来。
“啊!妈妈,妈妈救命啊!”路遗兰大叫一声,她惊恐的睁大眼睛。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放大的脸,不是禽*兽不如的养父
但是此刻,这张脸比养父的脸还要恐怖,轩辕澈就象一只愤怒的雄狮,浑身的毛发虚张着,几乎能一口把她吞下去。
“轩辕律师,你。。。。。。”是梦吗?为什么凶狠的养父变成了他?
路遗兰的身体向后退去,握在轩辕澈手中的那缕头发被扯得好疼。
“轩辕律师,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路遗兰完全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梦境,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她用力的去推轩辕澈的手
轩辕澈阴鸷的盯着路遗兰,嘴里吐出一句:“好,路遗兰,我倒要看看你的资本在哪里?”
正文 践踏她的人格
头发被揪得紧紧的,路遗兰的脸刚好对上轩辕澈的目光,她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了狠厉。世 纪 中 文 。2100Zw。
那双眼睛里藏着阴鸷得令人窒息的愤怒。
他为什么如此气愤?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路遗兰迅速的转动思维,但是记忆中找不到任何的纰漏。
难道问题出在司徒枫的身上?昨天从律师楼出来后,她唯一接触的人就是司徒枫!
他是为了自己帮司徒枫作饭而生气。
一定是这样!
以前就听同学们说起,有钱人的性格都很乖张孤傲,独占欲极强,即便如此,帮别人做一顿饭也值得这么生气吗?
如果不是为了官司,打死她也不会和这些变态的有钱人打交道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路遗兰转动脑筋想着自保的办法。
她知道,此刻,轩辕澈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不能再激怒他!为了救出养母,为了这暂时的栖身之地,她需要忍!
想到这里,路遗兰不再挣扎,而是顺着轩辕澈手腕的力道把头高高仰起,以减轻一些痛楚,然后急急的说道:“轩辕律师,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能帮我打赢官司救出养母,我什么都能做的。”
里遗兰的意思是如果轩辕澈需要,她也可以帮他做好吃的,但是这话听在轩辕澈的耳朵里,却是及其刺耳。
什么都能做!真是一个不值钱的女人,怪不得司徒枫三千元就能打发得了!
既然如此,他不在乎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好戏弄一下这个烂女人,也好解心头之恨。
轩辕澈慢慢的放开路遗兰的头发,嘴角露出了惯有的嘲讽,高挑了一下眉梢,双手抱肩俯视着路遗兰:“路遗兰,你确定什么都能做?”
路遗兰仰头,她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和压力,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如一个高贵的君王,尊贵威严,须仰视才能看见。
这样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路遗兰咽了一口唾液,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慌乱的下床:“轩辕律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做。”
“那好,路遗兰,我让你跪在我的面前,你也愿意吗?”
如一声惊雷,把低头穿鞋的路遗兰雷晕了,他不会是开玩笑吧,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君王,让人下跪叩拜吗?
“你。。。。。”路遗兰站起身来,不相信看着轩辕澈,希望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对上那双略带嘲讽的眼睛,路遗兰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侮辱她。
她很穷,她也很无奈,但是如此践踏她的人格,这样的屈辱她绝对不能接受!路遗兰倔强的和轩辕澈对视着,拼命忍住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
“不愿意吗?那好,我们的契约撕毁了,你立刻离开这里,回去准备给你的养母收尸吧。”
轩辕澈耸了一下肩膀,悠闲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用看戏的眼神盯着路遗兰。
正文 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目光里,满是鄙视和嘲弄,路遗兰觉得自己正被脱光了衣服,放在大厅里供人观赏,她接受的都是歧视的眼神。世纪 中文 。2100ZW。
心在撕痛,有一种叫自尊的东西刺穿了她的心,直至五脏六腑,然后她心眼看着自己的身心变成了千疮百孔。
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流了下来,路遗兰在一遍一遍的在心中说:“路遗兰,你不能如此没有尊严,路遗兰,你的人格不能被人如此践踏。”
她慢慢的低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鞋子穿好,然后果断的向大门走去。
“路遗兰,你确定不救你的养母了,还有十天就是她行刑的日子,你会亲眼看着子弹穿透你养母的心脏,她会大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因为她亲手救下的养女居然见死不救。”
轩辕澈垂眸,悠闲的玩弄着司徒枫留下的那张纸条,语调轻松得象在讲一个动听的故事。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路遗兰,想和他玩倔强!哪个女人不是拼命的讨好他,如此挑战他耐性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三千元就卖了自己,却在他的面前装自尊,是欲擒故纵吗?
虚伪!他要揭穿她的面纱。
“路遗兰,你看到那样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哪?”
随着轩辕澈的描述,路遗兰眼前清晰的出现了一个画面,她的养母大瞪着眼睛躺在血泊中。
身体僵硬的绷直,路遗兰停住脚步。
“可怜的母亲,她死后都会是一个冤魂,无处可去,只能在轮回之路徘徊,经受千万年的霜刀雪剑。”
“别说了!”路遗兰拼命的捂住耳朵,她转身向着轩辕澈跑去,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轩辕澈的面前:“求求您,轩辕律师,救救。。。。。。我的养母。”
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路遗兰虚弱的闭了一下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流淌,为了止住眼泪,她拼命的咬紧下唇,嘴角失去了血色,牙齿的边缘是白色的印痕。
此刻的她,真的象饱经风霜的路边小花,憔悴得就要死去。
望着这张小脸,轩辕澈的心揪紧了,他有些懊恼,说不清的原因。
轩辕澈皱着眉头把高大的身体仰靠在沙发上,他把手中揉碎的纸条扔在路遗兰的脚下:“路遗兰,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现在,你连做我的纸婚新娘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讨厌肮脏的女人,更不会把你这样的女人带回去见我的父亲,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带上自己的东西走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
“轩辕律师,求求你。”路遗兰嘶哑的喊了一句。
轩辕澈稍微停顿一下,他快速走了出去。
路遗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扑到沙发上大哭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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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想做一件事情
轩辕澈大步走出别墅,温暖的阳光照到脸上,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微垂的眼睑,长长的睫毛,把一米阳光阻挡在心灵之窗的外面。世 纪 中 文 。2100Zw。
淤积的情绪随着一声叹息倾泻出来,他毫不犹豫的象车子走去。
车子慢慢的启动,轩辕澈若有所思的握着方向盘,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是挥不去一个人影,那瘦弱的身影,无助的眼神,深深的刺痛着他。
在商界,他的冷酷狠绝是出名的,从小失去母亲,他一直跟着父亲生活,父亲把时间都用在生意上,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照顾他,他是在孤独寂寞中长大的。
特殊的生活经历,磨砺出他果断的自我管理能力,也造就了他特殊的性格。
轩辕澈就象一块寒冷的冰,能把走近他的人冰冻,特别是接手家族产业后,这种阴鸷冷傲的性格越来越明显。
似乎他的心没有软化过。
但是此刻,一种难言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
路遗兰咬牙那一跪,深植入他的记忆,挥之不去。
他从来不同情任何人,不会做任何无关利益的事情,但是此时,他很想做一件事情。
伸手抓过手机,轩辕澈拨通了电话:“林光,你用最快的速度把路遗兰养母的案卷调来,我要全部资料。”
“首席放心,立刻就能办好。”林光一向雷厉风行,交代他的工作从不拖泥带水。
“还有,布置完一切,你马上到帝港监狱去一趟,我们到那里碰面,我要亲自接触一下当事人。”
“哦,好的。”对面的林光严肃起来,他明白,能让首席亲自出面的案件,一定是疑难案件。
要想百战百胜,必须知己知彼。
轩辕澈长出一口气,然后又自嘲的摇头,今天,他好象学会叹气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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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路遗兰用力的抽泣着,很久很久,终于把心中的委屈与郁闷都发!泄出来,她红着眼睛坐了起来,略微想了想,她擦干眼泪拾起了那张被轩辕澈揉碎的纸条。
小心的用手摊开,司徒枫写的那几句话映入眼帘。
她的判断果然没有错,真是因为司徒枫的这些话,轩辕澈误解了她的人品,怎么办?去找他解释吗?
相见只有短暂的两次,受到的侮辱简直能撕心裂肺,这个冷酷阴鸷的男人,即使没有司徒枫出现,他也会找到别的方法侮辱她。
她很惧怕他,怕他的无情和冷酷。
“妈妈,告诉我,我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