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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129部分

小说: 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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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沛柔小声的应着。
  金天丹不愧是宫廷的名药,念清歌服后的两个时辰就开始缓缓褪下了热度,人也开始渐渐的苏醒,她的手微动,一直守着她的崔嬷嬷见状格外兴奋:“小主你醒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说着,探手去摸了摸念清歌的额头,看她不烫了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小主是不是口渴了?奴婢去给小主倒杯水来。”
  念清歌点点头,轻靠在香塌上捧着一杯温水咕噜噜喝完后望了一圈,有些虚弱的问:“崔嬷嬷,什么时辰了?”
  “小主,未时刚过。”崔嬷嬷道。
  昏昏沉沉的念清歌呆呆的望着光洁的地面,现在也无暇去想其他的什么,望着崔嬷嬷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她想问一问,离漾来过没有。
  但是,这句话她始终都没有问出口。
  从御膳房回来的沛柔捧着一碗百合花茶进了内殿见念清歌醒来十分兴奋,不过脑袋的将话脱口而出:“小主醒了,看来离王爷的金天丹真的好使呢。”
  话落。
  崔嬷嬷一个劲儿的给沛柔使眼色,沛柔看到念清歌骤然变幻的神情陡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急的解释:“不是的小主,奴婢是说。。。。。。”
  “离辰逸来了?”念清歌将身子前倾捉住崔嬷嬷的手臂问。
  崔嬷嬷看她激动的脸色铁青,急忙安抚着她:“小主,离王爷没有来。”
  “沛柔的话是怎么回事?”念清歌满脸不相信的模样,苍白的小脸儿上光彩尽失,瞳孔内半分光耀也没有,如一个破碎的瓷器。
  崔嬷嬷打算瞒天过海骗过去:“小主别听沛柔瞎说,沛柔是说错了。”
  “休得骗我。”念清歌的声音拔高,蕴着激动:“说,是不是离辰逸?还是这丹药是离辰逸给的?”
  眼见着实在是瞒不下去了只好承认:“这金天丹的确是离王爷给奴婢的。”
  听及。
  念清歌忽地暴躁起来,将搁在跟前儿的两个瓷瓶儿全部一手挥了下去,瓷瓶摔在地上泛出清脆的响声,几颗药粒滚了满地。
  “小主息怒,奴婢知错了。”崔嬷嬷和沛柔急忙跪在地上。
  “谁让你们去找离辰逸的?”念清歌气的胸膛起伏,整张脸苍白透了,不见一丝丝的血色。
  “小主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崔嬷嬷道。
  念清歌那双清澈的眸子恍若染上了墨水,她难过的闭了闭眼睛,声音粗喘,忍着眼眶里酸涩的眼泪:“你们。。。。。。你们明明知道近日宫中发生的事情,你们竟然还去找离辰逸,你们是想逼死我么?”
  “小主,奴婢。。。。。。奴婢也是没法子了啊。”崔嬷嬷解释道:“除了离王爷真的没人救小主了。”
  一颗眼泪滚在眼睑上,念清歌略有些吃力的说:“我宁愿。。。。。。我宁愿病死在这琉璃殿,我也不愿接受离辰逸的帮助。”
  “出去,你们都出去!”念清歌忽地指着她们低吼道,而后指着地上的两个瓷瓶儿:“把这些拿走,丢出去,我不想看到!”
  崔嬷嬷为了安抚念清歌的激动的情绪只好什么都顺着她,抓起地上的瓷瓶儿拉着沛柔就退下了。
  偌大的琉璃殿瞬间冷清下来,书快电子书念清歌的心如点了一把野火,抓狂的双手缠着自己的发丝,捂着锦被委屈的哭起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不想让任何人听到,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始把手腕擎在唇边死死的咬着,肌肤上浮着红肿的牙印儿,念清歌心中的焦躁才开始慢慢缓解。
  自己趿拉上木蹄鞋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中苍白,憔悴,眼睛红肿的自己,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自作虐,不可活。
  *
  离漾将宫廷中上好的汗血宝马骑在胯下,手中擎着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前蹄有力的昂起,带着离漾奔走在了蜿蜒的山脉上。
  皇宫的后山腰是骑马,射箭,打猎的好去处,离漾闲来无事就会骑着马儿来这里跑一跑,将心中的阴霾挥散开来。
  德公公领着一行侍卫们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离漾保护他的安全,离漾整整跑了三四个时辰,待回到宫中后那一袭长袍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安静的泡在御池里,展开双臂搭在御池边沿上,温热的氤氲之气将离漾英俊的面容隐的柔和了些许,他微闭着龙眸,长睫抖动,唇瓣紧抿,墨黑的发丝湿透紧紧的贴在离漾结实的胸膛上。
  只要停下来,离漾满脑子都是念清歌的的影子,一个大掌拍散了御池中的水花儿:“给朕更衣!”离漾心烦意乱的说。
  “皇上,要用膳么?”德公公谨慎的问。
  “不饿。”离漾冷冷道。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德公公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听及。
  离漾锐利的眸子如冷飕飕的箭直逼德公公:“才什么时辰,敬事房的人就来催,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回皇上,已经酉时了。”德公公弱弱地说。
  离漾微微一愣,着着月白色的中衣龙步朝阁窗前走去,果真,夜色深深,月亮也浮在云朵上泛出淡淡的银色的光芒。
  “已经这么晚了。”离漾龙眸眯起,喃喃道。
  “皇上,那敬事房的人?”德公公上前不知死活的提醒着离漾。
  “宣!”离漾冷冷道。
  德公公偷偷抹了一把汗,紧接着带着敬事房的人进来,离漾负手而立伫立在香炉前,燃起了一个安神精心的熏香。
  敬事房的公公跪在原地,将绿头牌高高的举过头顶。
  离漾扫了一眼绿头牌却发现没有念清歌的,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子翻滚起来:“来来回回就是这些,朕都要背下来了,滚出去!”
  那敬事房的人吓的可不轻差点瘫软在地上,于是哭丧着脸问:“皇。。。。。。皇上,皇后娘娘说了过些日子就选秀女。”
  没拍对马屁的公公一下子触了离漾的逆鳞,离漾龙眸泛着冰冷的淬毒,一脚将那些绿头牌全部踢在地上,怒吼:“滚,都给朕滚!”
  …
  两更完毕。
  晚安,蚊宝们。(╯3╰)

☆、第一百七十二章 婉昭仪的绿头牌

  那些绿头牌‘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那公公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连上前去捡都不敢,离漾面容酝酿着阴风暴雨,眉宇紧紧的拧紧,一双龙眸如蕴着把把利剑冷冷的瞪着敬事房的那个公公,薄唇吐着潇冷的话:“滚,朕不想再看见你!”
  话落。
  敬事房那人哆哆嗦嗦的退下了,他苦兮兮的摇着头:“哎,难做啊,难做啊。”
  德公公紧跟着出来:“皇上这会子心情不好,谁都不会翻的。”
  “这不奴才不知道么,寻思着讨讨皇上的欢心。”那人叹了口气:“这下可好,娘娘们的绿头牌又要重做了。”
  德公公最了解皇上了,他忽地想起什么,把他拽到一边,问:“诶,这方才怎的没见到婉昭仪的绿头牌呢。”
  说到这儿,那敬事房的公公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她啊。。。。。。”说着,他凑近德公公小声地说:“昨儿个的事一出啊,奴才早就把婉昭仪的绿头牌挂起来了。”
  一听,德公公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难怪皇上要动怒呢。”
  “什么?”那人没听明白。
  德公公摇摇头:“没什么。”而后将他拉过来凑到他耳边说:“。。。。。。”
  *
  这*,离漾彻夜未眠。
  破晓时他也没怎么睡踏实,后来干脆不睡了,早早的爬起来独自在御花园里散步,他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发髻上是双龙戏珠的龙冠,天空泛着鱼肚白的颜色,看上去雾蒙蒙的,离漾疲倦的面容上如染了一层灰色,眼睑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他揉了揉酸胀的鼻翼,负手而立伫立在御池前,静静的凝着清晨在池面上跃起的鱼儿。
  一圈圈的水花儿让他看的入了神。
  波光粼粼折射出来一个白色的倩影,离漾浓眉一紧,顺着那反射出的影子朝后面望去,郁郁葱葱的花丛前,念清歌一袭白色的鲛纱长裙,脚下穿着一双轻巧的绣鞋,长长的发丝简单的披散在腰间,发髻上只插着一只素色的簪子,她粉黛未施,薄唇轻抿,眼底如漾了一汪悲泓。
  离漾的心一紧,敏捷的躲到了一旁的岩石后,在后面偷偷的凝着她,因为念清歌侧对着离漾,距离又比较远所以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离漾刻意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
  几日不见,甚是思念。
  她好像清瘦了不少,这件长裙离漾看她穿过,虽然她并没有宫中其他嫔妃丰腴,但是至少穿起来比较得体,但是现在看来,这件长裙却松松垮垮的挂在念清歌的身上。
  念清歌弯下腰,手里捏了个瓷瓶儿,另一只手轻柔的捏着一片叶子,叶子上浮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她小心翼翼的将露珠顺着叶尖儿运到了瓷瓶儿里,就这样,一片一片叶子的弄,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离漾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的凝着念清歌,一眼都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好面子的离漾怎会主动召见念清歌呢。
  恰时。
  一行宫女从御花园路过,一个眼尖的宫女恰巧看到了岩石后躲着的离漾的衣裳,一声尖叫:“啊,猫。”
  离漾心里一紧,偷。窥心虚的他一个站不稳不小心的从滑溜溜的石头上一头栽进了御池里。
  ‘扑通’一声,池面上溅出一朵巨大的浪花,那些宫女们都以为那只猫掉到了池里,大清早的谁都不乐意给自己找事都匆匆的离开了。
  念清歌朝四周望了一眼,只看到了池面上的浪花,总以为是石头坠入了池中,也没多想些什么,继续收集清晨的露珠。
  清晨的池水冰凉刺骨,离漾着着单薄的龙袍泡在冰冷的水中,幸亏他通水性,这回可倒好,念清歌不但看不着了,还把自己弄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离漾全身湿漉漉的从池中爬了上来,转眼一看,念清歌早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懊恼不已,又失了一个看她的机会。
  崔嬷嬷在不远处等着念清歌,见念清歌朝她走来,急忙上前扶着她:“小主想收集露珠让奴婢来就好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出来呢,小主的身子才刚刚好。”
  手心里捧着丝丝凉的瓷瓶儿,念清歌幽远的视线收回:“也是趁着早晨这会子没多少人出来透透气,要么还不知道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呢。”
  崔嬷嬷一愣:“小主不要听就是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又不是圣人,怎能做到充耳不闻呢。”念清歌轻叹口气:“能躲着尽量躲着,我不想招惹那么多事了。”
  “小主。。。。。。”崔嬷嬷凝着她,念清歌的背后浮出了一抹金黄色的朝阳,将她的侧颜映照的美若仙子:“小主真的不再去找皇上解释解释了么?”
  “不了。”念清歌声音消沉,刻意转移话题:“崔嬷嬷给我做一些清火气的花茶吧。”
  “好。”
  二人在宫人变多之前一同回到了琉璃殿。
  琉璃殿的门再次紧闭。
  离漾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现在,他气急败坏,满腔怒火的回到了玄鸣殿,德公公因昨夜睡得晚所以睡的特别死,离漾踢了踢靠在檀木门口的他,声音沉冷,袖袍上的水全部溅在了德公公的脸上:“起来,给朕更衣。”
  一个激灵把德公公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湿漉漉的离漾,道:“皇上沐浴了啊?怎么不叫奴才呢?”
  离漾一听这话,气的五孔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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