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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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闷的说道,“改了,不去呼吸内了,去ICU。”
“噢,那你们这是?”
我斜了凌游一眼,说道,“放假!”
凌游嘻嘻的笑了起来,说道,“对,我们放假。”然后不理杨远志张口结舌的表情,继续虐我的小辫子。我挣扎几次未果,就随他去了。
蔚蔚微笑的问道,“你这是去哪啊?”
杨远志看着我说道,“哦,今天我去心内,有东西忘在胸外了,回来拿,没想到,这么有缘,遇见你们。”
蔚蔚贼兮兮的笑着看我,凌游也笑嘻嘻的说道,“是挺有缘的,不如跟我们去ICU得了。”
杨远志双目顿时精光四射,吓我一跳,但是转瞬他的目光又黯淡下来,说道:“我到是想去,但是,没办法,学校查的紧。”
蔚蔚继续笑,凌游惫懒的用暗劲拽了我头发一下,我装作若无其事,用鞋跟踩着他的鞋尖,看着他笑容越发明媚灿烂,他讪讪的收回手。电梯门停在一楼,昊天当先迈出电梯,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我出电梯之后感觉有人拽我头发,我以为凌游又开始虐我的头发了,气冲冲的回头,正准备好好教训他一下。看见竟是杨远志,他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放下手,“我,我就是问问你,既然放假不如中午一起吃饭?”
我也为刚刚发火发错了对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拽我头发的感觉和凌游不同,心底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感觉,浑身发冷,很不舒服。所以脸色也不好看,淡淡的说道,“中午我有事。”说完就牵着蔚蔚的手就走了。
等走了一段,蔚蔚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
我说,“既然知道没有结果,何必还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结果?”
“这不明摆着?我们来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在哪还不一定,能有什么结果?”
“你考虑的倒是多,其实他也挺好的,虽然看起来有点。。。木。”
“不是说他不好,哎,这跟好不好没关系啊!嗯,是时机不对。”
“你不会还忘不了宋子勋吧?”蔚蔚试探的问道。
我一愣,有多久没人跟我提起这个名字了?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见我不说话,蔚蔚以为自己说对了,赶紧说道,“不是吧?”然后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啊?”
我笑着说道,“不是,只是你提起他,我才想起,我都好久没有想起他了。”
蔚蔚毫不掩饰自己高兴,抱着我说道,“是吗?那太好了,你不知道啊,那一阵我们这个担心啊!”
我笑道,“切,不就是一个失恋吗?又不是没失过,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我们哈哈大笑的边走边笑。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东西,再浓郁的爱,也会消散;再强烈的恨,也能淡化。爱恨都没有了,那一个人,之于自己,也不过跟其他生命中的过客并没有什么不同。那一天的晨光里,我微笑着和蔚蔚讲起和宋子勋在一起时的一些事情,心里并无任何感觉。我知道,真正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子,谈起他,和谈着天气并无不同;想起他,也只是想起,心内并无涟漪。原来,当初让你哭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笑着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季………第四篇 第二章
第一季………第四篇
第二章
每一个机构都有自己错综复杂的关系,医院也不例外。而做为实习生的我们,还没有走出校门,根本不了解社会中的各种关系,以及其背后的意义。所以我们可能会碰壁,可能会遭到非议,可能遭到冷遇。但是,这也是人生的必修课。幸好,我们都年轻,有失败的理由和本钱。
当ICU的大门终于在我们眼前打开,我们看到的是很多个忙碌的粉色、蓝色身影,没有人看我们一眼。我们在门口换过鞋之后,拿着发给我们的浅粉和浅蓝色衣裤进入偌大的更衣室,我和蔚蔚在女更衣室里寻找自己的柜子,我们是2人一个柜子,循着迷宫般的更衣柜,我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和钥匙号码一致的柜子。换完衣服,我俩看着彼此苦笑,都是又长又肥。没有说什么赶紧出去,昨天和我们说话的老师在门口等着我们,见我们出来,领着我们来到医生办公室。
快到八点的时候,我们跟着医生们来到一间教室,没错,就是教室:不仅有成排的桌椅,前边有讲台,有电脑,天棚上华丽丽的挂着投影仪。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凌游最先反应过来,说道:“这也太牛了吧!”
昊天说:“真看出来ICU赚钱了!”
接待我们的老师让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我对蔚蔚小声说道,“终于有坐着交班的科室了!”
蔚蔚也点头。这时候很多护士也嘻嘻哈哈的进来了,各自找位置坐下。主任和护士长坐在前面,面向大家,不知为何,感觉像是又回到了教室,而上面二位是我们的老师,也没错,的确也是老师。人群里有另一个熟悉的面孔,理论课教授我们危重症医学,当时课程是他讲一半,主任讲一半。但也仅限于我们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们,赵定铎副主任。
“昨晚1~5床病人病情稳定。”一位无精打采的护士站在讲台上,面向大家说道。
另一名神情倦怠的护士接着说“昨夜6床患者发烧38度4,遵医嘱给予冰敷物理降温。七点三十分测体温36。5度;8床结肠癌术后患者躁动不安,遵医嘱拔出气管导管,遵医嘱给予氟哌利多2。5毫克,5分钟后安静,面罩吸氧,生命体征平稳,准备今日送回普通病房,其他无事。”
“昨夜新入患者1名,刀刺伤术后,带气管导管,自主呼吸,生命体征平稳,目前尚未清醒。其他无事。”又一名疲惫的护士说道。
一个护士略带悲伤的说道:“昨夜28床患者突发心室颤动,经抢救无效死亡。护士交班完毕,请夜班医生补充。”
一名医生站起来说,“昨夜1~10床,6床患者12点左右发热,考虑长期使用呼吸机,呼吸道感染几率大,已经提取呼吸道分泌物做细菌检测及药敏试验,先行氨曲南静点,以及冰敷物理降温,现体温正常。8床患者术后躁动,给予拔管及镇静,清晨意识清楚,生命体征平稳,能正确回答问题,可以回普通病房,其他无事。”
另一名医生站起,说道,“昨夜新入科患者1名,死亡患者1名。新入科患者为刀刺伤术后,凌晨5点由麻醉科和普外一科送来,送来时带气管导管,自主呼吸,生命体征平稳,压眶反射存在,对光反射灵敏,呼之有反应,但未睁眼。死亡患者为28床肺癌多器官转移患者,昨夜突发室颤,经CPR半小时,抢救无效,宣布死亡,时间为23:23。其他无事。”
主任说道:“死亡患者遗体运出去来了吗?”
第二位医生回道:“运出去了,折腾半宿。”
主任点了点头,说道,“大致这些,护士长有啥事吗?”
护士长摇了摇头,低头说了什么,大概是说无事,主任继续说道,“那就工作去吧。”
带我们来的那位老师说,“主任,来了4个实习学生,你看。。。?”
主任看都没看我们,说道,“你安排吧。”说完就出去了。
我们呆呆的坐在最后,那位老师走了过来,说道“那你们先上长白吧,我也不安排老师给你们了。”想了想又说道:“不懂的就问,老师们都挺好的。”
然后我们继续发呆,有个跟我们穿一样衣服的女生过来跟我们说,“别傻呆着了,我是赵主任的研究生,环境比你们熟,我带你们熟悉下环境吧。”
我们这才站起了,跟他们一起进入大病房,两边全是可调节病床,床头上面挂着监护仪,每张床旁边都有一台呼吸机,中间是护理站及医生工作站,监护仪、呼吸机的声音充斥着鼓膜。
闲聊中知道了这位好心的师姐姓杨,今年研二,本科室我们学校临床专业的,研究生是重症医学。
“这里几名护士轮流管一张床,1名医生管几张床,24小时值班制,很忙,也很累。你们是麻醉专业的是吧?”师姐问道。
“是呀。”凌游笑嘻嘻的答道。
“哦,难怪。”她低声说道。“那这样,你们自己看看病历熟悉下环境,我还有患者,先去忙了。”说完就走了。我们面面相觑,完全是一头雾水。
这一天我们四个像幽灵一样,徘徊于护理站与医生办公室之间,取病历,送病历。没有人理会我们,也没有人关注我们。
下班路上,我们几个无精打采的,蔚蔚说道,“队长,你看这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处处透着怪异?”
我偷偷的笑了,蔚蔚很少喊昊天队长,这么喊,必有所求,这妮子也不加掩饰了。
昊天笑道,“你就直说想让我打探一下消息得了。”
蔚蔚脸色不变的笑的十分灿烂。
昊天看了眼凌游,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交给凌游更合适吧?是不?”他推了一下沉思中的凌游。
凌游愣愣的看着我们,顿了下说道,“交给我倒是可以,是不是有好处?”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打探好了,我们仨请你吃饭!”我看向蔚蔚和昊天,他两也点了点头
凌游笑着做个敬礼的姿势说道,“保证完成任务!”然后一溜烟跑了。
我们都有点措手不及,我说,“他这也太速度了吧?”
蔚蔚也纳闷的说道,“是啊!莫非他已经有什么线索了?”
昊天看着凌游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们看见凌游早早的在科里,跑前跑后,十分勤劳,但是都围着一个人转………昨天我们遇见的杨师姐。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这家伙是不是进入状态也太快了点?我们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看见了我们,笑的很鬼祟。
蔚蔚说,“紫菀,凌游,不会是终于开窍了吧?”
我纳闷的说,“开什么窍?”
蔚蔚说,“追女生啊!这些年他除了玩就是吃,不说没有女朋友,连绯闻女友都没有!”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道,“说不好啊!”
我们三个终于被几个老师点名叫走,各忙各的,没再聊过天,午饭也只是匆匆吃过。叫我走的是一位男老师,姓钟,他让我照看一个术后患者,其实就是盯着监护仪罢了。但是我也感觉很兴奋,毕竟,是来到ICU的第一个患者。
我看病历得知这是一位肺叶切除术的患者,没有拔管,但是有微弱的自主呼吸,安静的睡着。钟老师告诉我,ICU最麻烦的就是术后躁动的患者,不仅对患者很危险,对医护人员也有危险,因为有的患者有攻击性,而本人却不自知。
下班之后,我们终于把凌游从杨师姐身边剥离,出了医院,我揪着他的耳朵,问他:“组织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可倒好,去追女生!?”
“哎呀呀,紫菀,放手啊,疼啊,我就是去完成任务了啊!”
我听完一楞,还是松开了手,等着他说。
凌游揉着自己的耳朵,委委屈屈的看着我,又转向昊天,“杜老大,你可得为我做主,我是真去完成任务去了!”
昊天笑道,“那你就说说结果吧!”
凌游说道,“哼,说好了请我吃饭的你们!”
我怒道,“你说不说?”说完又伸手奔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