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公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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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扁了扁嘴瞪他一眼挺不甘愿的坐下来也不理他继续抚弄瑶琴出那刺耳难听的声音……
“小宝儿是谁教你弹琴的?”杨明自动离了几步。若是让他找出那教弹琴之人非要好好骂几句才成。算他倒楣早不来晚不来偏选这种倒楣时机前来。
阿宝的歌声五音不全琴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怎么?是月儿姊姊教我弹的才没几天的工夫好听吗?”她兴冲冲地问。才学会宫商角徵段羽诸般音律便大胆的抚动琴弦虽说老捉不住那音律可初学者有这般能耐实属不易。这是她自个儿的想法自然盼杨明赞美几分。
“这……”杨明神色未变不答反问:“小宝儿你我相处时日甚多平日瞧你活泼很紧怎么竟也闲得下心来学这姑娘家的玩意儿?”
本想转移话题的哪知阿宝一听又怒又叫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是姑娘家吗?若不是为了你我又岂会学这……劳什于的鬼玩意儿!”
杨明一呆随问道:“我可没逼你学琴啊?”
“是没有。可那日你说什么杨家娶妻当娶贤。这‘贤’字嘛!我是问过月姊姊的她说女孩家就该学些女孩子的玩意儿;琴棋书画得样样精通那刺绣功夫就算比不上湘绣也要略通一二。本来我是该学刺绣的可我瞧月儿姊姊光是绣一对鸳鸯帕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我……你也知道我是坐不住的所以就想学琴想我定有天份不然何以在短短几日内也能弹得一手好琴呢!”这只是泰半原因。
主因还不是不服输的个性使然!试想杨明将来娶了她若有朝一日有人问他你家里妻子可会女红?那他脸岂不丢大了?好歹也是为他着想啊!瞧他还一副与我何干的神情好似她学琴是多大的错……
杨明诧异地瞧着她不语半晌英俊的脸庞抹上几许柔情轻笑道:“原来是为了我!既是如此我也该尽点绵薄之方才是。”语毕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阿宝脸红了红本想退开些但一张长石凳正好容坐二人再移开些非坐到地上不可。
“你——你想干什么?”怕他一张嘴又凑过来。
“教你弹琴唱歌罗!依你这般进展若无名师指点只怕将来定要献丑了。”
“你会弹琴?”
她从设想过自己要嫁的夫婿竟会如此多才多艺、允文允武的!如今还会弹琴他还有什么是不会的?相较之下她可是差了许多什么部不懂什么都得重新学习——他真会弹琴吗?这种女人家的玩意儿他又怎会有兴致学?
“小宝儿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笑道一手才轻抚那琴弦欢喜的音律便溜了出来他扬了扬眉似是知道她半信半疑也不多作解释抚动瑶琴低低吟唱:
“野有蔓草零露薄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解逅相遇适我愿兮。”
浑厚欢愉的高音让阿宝傻在当场!一时之间只能傻傻地、无限崇拜地瞧着他可脑子一转动忽地想那是诗经里的句子是说美丽的好姑娘我不期而遏的碰到她正合我的心愿。
当下她的脸蛋就通红起来。若是没念过诗经也就罢了可她是念过的自然明白其中涵义她和他便是在关外的青青牧场上相识……
忽地音调一场像是更欢喜像是逗她似的唱道:
“野有蔓草零露襄襄。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通达相遇与子谐臧。”
阿宝听了最后一句脸蛋简直可媲美番茄囔道:“谁和你相亲相爱?谁合你心愿了?”
杨明欣赏她的红色贼笑道:“若不是相亲相爱你又岂会允诺这门婚事?”
“我——”没话可说只得转了话题还得拼命拍开他伸出来的魔手。这般贴近他身旁全身都热烘烘的不能说难受只能说没法子专注……
红着脸瞧着瑶琴改变话题:“你琴弹得不错。”
“这是自然。不然哪有资格让你拜为师呢?”
阿宝白他一眼本想再赞他的歌声很好听既然他如此自夸也就不必再锦上添花了。
趁着阿宝心思他转脸一凑在那嫩滑通红的险蛋上偷得一吻见她柳眉倒竖正要站起怒骂一番他笑道:“别叫别动若想学弹琴唱歌就乖乖坐下若不服气只管回报我是不怎么在乎被猫抓伤。”
阿宝咬了咬下唇眼眸流转便乖乖的坐下。
她是想学琴瞧他弹得这般好歌又好听得紧自然是想学只得乖乖坐下。
也好这二日难得见到他一面——心里忽地闪过这念头脸红了红不再言语就坐在那儿听他抚琴唱歌。
一个下午就听那男的一会笑唱那相思帐、同心藕什么的一会又听那女的五音不全地一句一句的跟上其间不乏嬉笑怒骂声偶尔还会完全消了音半晌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只闻那花香浓得似蜜虽时为秋日却也有一抹春色悄悄地染上西厢院里……
………【第十章】………
翌日起早杨明便南下。
阿宝也了个早送走了杨明想了想还是先到兄长那儿好了。
虽说这二日偶尔到兄长那儿聊天可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便是指他俩。但仍是兄长嘛!还是联络联络感情的好。
于是乎来到客房轻敲了敲门还没得到里头人的回应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朱霁月正擦拭手里的软剑。
他一见来人眼一冷——
“是你。”
“当然是我。大哥打咱们兄妹俩相认你还没说过十句话呢——今儿个我是想听听爹娘的事。”
“你的婚期将近不同那杨明一块准备吗?”
“他有事出远门了。”
朱霁月忽地眼好杀机沉声问:“他———出远门了?”
“是啊!”阿宝拉了个凳子坐下照实道:“他说广州那儿的产业出了问题定要他去不可。”
朱霁月正眼瞧了她一会儿知她所言不假若不把握此次机会只怕下回……
“盛武文待你可好?”他忽地问深沉的黑眸盯着银似的软剑。
“你是说义父?马马虎虎啦整日喝个半醉要不是我捉猎物拔野菜回来他还不知要吃饭了呢!不过义父的手艺好得很其中以‘叫化鸡’为最大哥你会吗吗?若是不会改日我弄给你吃。”
“他——不曾告诉你身世?”
“义父连个屁也没告诉我。”顿了顿吐了吐舌想杨明“娶妻当娶贤”的条件。她怎地说粗话了?
瞧一眼兄长看他不以为意才又继续说道:“义父整日嚷嚷天理不彰的没王法什么的还老说对不起霓影什么的。”见他脸色有变好奇道:“大哥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识得。”语气候地冷硬来;“你的命是上百条人命换来的活了一十八年也该活够了。”
阿宝一呆瞧着兄长可怕的脸色问道:“上百条?可大哥你不是说咱们家上下只有二十余口吗?”她是不怕他的。没什么好怕的啊!既是她兄长就不会加害她的。
朱霁月冷哼一声道:“当年不仅咱们家遭此横祸那盛武文全家共一百一十五条人命为了护佑你平安逃离皆死于非命;一百一十五条人命中共有六十六条不得全尸。当时盛绮月虽尚未出世可一尸二命这其中的罪孽又岂是你一人能背负得了?”
阿宝被他激烈的语气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瞅着他。
“大哥义父——他一家上百条人命全因咱们而死?”难怪义父终日郁闷借酒消愁原来另有一番波折。
“不是咱们只有你。”他忽地站起摸着脸颊上狰狞的疤痕。左手持着的软剑在阳光反射下格外刺目。
“只有我?”她不信
“只有你。”
在屋内政了几步忽地转身眨眼间软剑直通她的喉间始终半垂的黑眸里写满仇恨。
“你不该独自活着!早在当年上百条人命为你而亡的同时你就该死——你的命不该是你的该是盛家上下百余口人冤死换来的!倘若你一日不死只怕盛家冤魂一日不得安息!”那语气中的很意是无法隐藏的。
他恨她!
阿宝一双美目闪了闪低头瞧架在她喉问的剑尖再看看盘据在他脸上的狰狞神色仍是不解——
“大哥你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懂。我只知受人家的恩就该报答这可是义父数我的。既然盛家的人为我而死我们就该想个法子好生报答他们才是。”她是压根儿没把喉前的剑给放在眼里。
“你要如何报答?”
阿宝一时半刻间也想不出个好法子来只好问他如何报答义父一家于的恩情才好?”
“该一死以慰盛家无数冤魂!”
她皱起细眉认真地点点头。
“原来你是要咱们兄妹俩一块自杀啊!”
他的眼里闪过怒火。
“只有你该死!”
阿宝古怪的瞧着他。
“大哥你挺不公平的。既然义父一家于是为咱们朱家而死照理来说应该是你这为人兄长的大哥先自杀才是。虽然我接触俗世未深可也懂长幼有序的道理这还是义父教我的。念书就是有这好处不容易让人骗。既然咱们要报恩你该先死才是。有我在你不必担心没人为你收尸。”
再顿了顿服里闪过一抹淘气——“大哥你自杀后要是见到义父告诉他可不是我不报恩。朱家有一人报恩就够了。至于我就留在世上每逢初一、十五为你们上香也好度你们是不?别以为我不够义气其实算来算去还是你自杀最划算了。反正你要是自杀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会哀痛欲绝可我要自杀了那你、月儿姊姊、小渔儿一定会难过的说不定杨明也会掉一二滴眼泪。与其大伙儿难过还是你自杀最划算了——”
“住口!”他不得不停否则难保她再这么胡乱说个没完!
她以为她在做什么?上市场论斤叫卖鸣?
盛武文为避仇家追杀隐蔽山林十八年为的就是保住她一条命但盛武文可知他教养出了什么样的女子吗?
她——到底是太过愚蠢或是聪慧过头存心避过这话题?一思及后者朱霁月反倒用另一种眼光打量她。
连剑在喉间她都不怕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眼一眯抖了抖软剑收回腰隙。
“大哥怎么?你不想自杀了?”
他冷哼一声道:“你这丫头歪理倒是一堆。”
“倒也不是歪理。”阿宝认真地回答:“所谓往者已矣来者可追做人该向前看。咱们是欠义父的总有一天定会偿还。若是以死来报答义父那一百多条人命岂不白死?大哥我可不希望你同义父一般整日尽是喃喃自语过往的惨事。”顿了顿再道:“我同你相处这些时日知道你乎日虽不爱搭理人可心地也其挺好就是记住过去的事不好。大哥你可知大多的英雄英年早逝全是因为他们太过在意以往的事了你可千万别重蹈复辙才好。”
他瞧她半响。原来这丫头倒也不笨难怪那“赏金猎人”会瞧上她
无论如何她是该死的。
“话人人都会说。你一生无忧无虑又岂能知道那惨遭灭门之祸的苦?”细小的梅花房已然滑入指间随时可以结束她的性命。
他——算是豁出去了!
今儿个就算杨明会追杀他至天涯海角他也要将这丫头送上西天。
心意一决对准她的死穴正要出暗器哪知一一
阿宝忽地跳下椅子二步拼作一步地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义气地拍拍他的肩。
“大哥我从小跟着义父生活不知你的存在自然也设法子照顾你。可如今我知道你了是绝不会抛下你独自去享乐。”说完拉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