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的励志后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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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接住舞蹈着飘落在他手心的一片树叶,淡蓝色的光映着他白/皙的面庞,安静且温柔。
“你喜欢这里吗?”我问。
他抬眼来看我,回问:“你希望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能够看到你开心,看到你对我笑的样子我会很满足。可是,这样的话我说不出来。
清风又吹来几片跳跃的叶片,谁都没有伸手去接,任由它落在脚边。他是不希望我的靠近么?他认真欣赏风景的侧脸是那么完美,温暖了我的视线,我突然不敢去直视,我害怕,却不知道害怕什么。
“你有学过术法吗?”他突然问我。
“啊?还没有。”
他微笑着看着我,伸手在胸前随意地画了一个圈,从残留在空间流光溢彩的粉色中拿出来一条同样颜色的项链。
项链不知道是由什么做成的,亮晶晶的粉色仿佛在流动,吊坠也是由那种特殊材质的珠宝做成的,像是一团簇拥的小花。
“这是一把第三平行空间的钥匙,颜色很适合你。”
第三平行空间是在现存空间的基础上开辟的,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独立空间。施术者可以完全用自己的术法开辟,也可以借助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空间晶石开辟,晶石本身具有一定的平行空间量,虽然比独自用术法开辟简单的多,但是却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只有通过用晶石制作的钥匙才可以打开它,没有独自开辟的空间随心所欲。即使是这样,在现今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白祉还那么年轻。
他将项链带在我的脖子上,食指在我额头一点,一股异样清凉的气息顺着额头那一点一点地扩散到我的全身。
“闭上眼睛,试着将体外意识关闭,用精神意识去寻找身体里的术法。”
虽然我没有学习过术法,但是理论知识倒被灌输了不好,所以不用白祉做过多的解释,我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血脉里有神的气息的人类同普通人类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于意识体是否强大。当人主动切断外界对本体的影响后,意识自动进入/体/内,再由意识去制造和引导术法。
白祉赠予我的术法带着他的气息,顺着我的四肢静脉缓缓流淌,原本紧张的躁动也在不知不觉中安静了下来。
或许,他就有这样的魔力。
将术法融汇引导娴/熟后我才睁开眼睛。
白祉有些错愕地说:“没想到你的天赋那么好。”
我害羞地低着头。
“将术法传入吊坠激发它钥匙的功能,再将其转换在指尖,用指尖的术法打开项链里的空间。”
我照做了,指尖在空气里随意一划,空气中停留了一串粉红色的泡沫。泡沫慢慢变大,形成一个足够我们进/入的圆圈。
“走吧。”
粉色的高架床/上架着粉色的帷帐,粉色的毛绒地毯铺满了整个空间。房间不大,只放了一架床和一个书柜,四周的墙壁乃至天花板都是厚厚的粉色帷幔。
白祉看着满目的粉红色,略微尴尬地说:“空间晶石决定空间的主色调。当初游历的时候只找到这一枚,自己用不适合,却不知道用到哪里,我看到你房间也是以粉色为主色调,这项链送给你是最合适的。”
我看着他温柔且诚恳的笑容,那句“其实我不喜欢粉红色,那只是我妈妈的主意”怎么也说不出来。
脚下的地毯软的像云朵,我的脑袋被满屋的粉色熏的晕乎乎的。我说:“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他看着我笑,“我没有喜欢的颜色。”
我说:“骗人,怎么会没有。”
他笑了笑,坐到地毯上,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别人是否和我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喜欢,也没有什么是比较喜欢。颜色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在我眼里都一样,我可以喜欢这个,也可以喜欢那个,反正它们都一样。”
“那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不同的存在吗?”
他沉默,又摇头:“不知道。”
我学他的样子坐到毛毯上,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安静的陪着他。
明媚的光辉透过窗帘的阻隔照进房间,散发出梦幻的光彩。
母亲还是在以往的时间叫我起床。我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手指不小心碰触到脖子上的项链,昨天。。。。。。
昨天好像不小心在空间里睡着了,模模糊糊地记得白祉好像有叫醒我,但我睡的太熟,根本没搭理他,只是浅浅地记着,他说项链是我们俩人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其实他不说我也会把昨晚的事悄悄地藏在心底,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偷偷拿出来怀念。
我把项链藏在衣服下,嘴角上扬着出了房间。
餐桌上没有看到白祉,我平生第一次拐弯抹角地问父亲,白祉去哪里了?
父亲把刚刚塞进嘴巴的早餐细嚼慢咽地吃完,急的我抓耳挠腮,这才慢悠悠地说:“他很早就回去了,是夜城发来极点,说有事需要他处理。”
我心里有些失望,但也很快就释怀了,毕竟,这是不是他故意的。
生活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不同的,是白祉送我的项链,和记忆里他温暖的笑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早的时候每每想到他嘴角住不住的上扬,再糟糕的心情也会变得开心。可是慢慢的,雾海迷雾后的夜城还是那么模糊,我开始想他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想我,或者,他有没有想要来月城看我。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坐在岸边看迷雾后的夜城,这是半夏就会守在我身边,他说他怕他一个转身,我就会跳进雾海,再也不回来,我笑他真傻。
莲池和项链空间是我最长驻足的地方,有时候半夜惊醒,会神经兮兮地跑到窗户旁看,兰苑的庭院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后来,我就不愿意再去那些地方了,只是有时候会无意识的发呆,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梦里经常出现一个熟悉却看不清楚脸的男子,他给我的感觉是那么安宁,可结局却是他离开我。
经过岁月的摧残,我还是我,不过是身体长高了。然而半夏却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还是那么轻声细语,由当年毫无感情的冰冷便的柔和了很多,人也温柔了很多。
白瓷般的皮肤比女孩子还细嫩,尖瘦的下巴像是用刀削过,五官是独属于男子的深刻,一双仿佛敛满水波的桃花眼迷倒了月城大部分大姑娘小媳妇,剩下的那一小半,是被他眼尾那颗妩媚的痣迷倒了。
然而我还能和他日日相处而坐怀不乱,除了因为我的毅力非常人所能撼动意外,怕是只有我才熟知他肚子里的坏水整条雾海里的水都比不上。
像骗我吃黄连,在我吃糖蛀牙后故意用很大的力气把牙齿拽下来还带下来一大块血肉的事情简直多到令人发指,不过可怜他除了我再没有其他朋友的份上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理理他。
新晒的干枣黏黏的,很和我的胃口,一个没忍住,我又从柜子里拿了几颗。
“你确定你还要吃?你笑的时候还能看见东西吗?”他没有停下手中整理着的药材,嘴里也停下挖苦我。
我把吃剩的枣壳扔他身上。
“我说你一女孩子贪吃就算了,还死胖死胖的,胖就算了,脾气还不好,脾气不好就算了,还这么野蛮,野蛮就算了,还不讲卫生。。。。。。”
“啊啊啊!!!你够了半夏,死娘炮就算嫁不出去也用不着你操心!”
“嗯?你刚才说什么?”
发现自己被轮罩在一片阴影里,我就知道我快完了,只好讪笑道:“半夏半夏,我错了,是我瞎,你浑身上下连睫毛都透露着爷们的气质。”
他不买账,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然后呢?”
“什么然后?”
“没有了?”他疑惑的打量我。
我被他看的毛毛的,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以后我管不管得你?”
“管得管得。”听见指令,我狗腿的点着头。
唉,世道炎凉啊,儿大不由娘啊。
“小胖子不许在心里说我坏话。”走了两步的半夏突然回头,唉,知我者,半夏也。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乖乖地举手投降。
每次去半夏的药店都是一种自虐行为,然而我偏偏就喜欢去,唉,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时候有欠虐行为。
父母亲又去了议会厅。最近的事情总是很多,他们已经连着几个晚上没能在我睡觉之前回来了,有时候却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听见母亲在我的窗前叹息,我不懂是为什么,总之,如今的议会我已经成了被排除在外的成员了。
我刚准备进住宅楼的楼门,就瞥到旁边办公楼下涌/出的一群人,除了父母亲已经月城的长老们,还有。。。。。。白祉。
我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吧,从以前的甚是怀念,到如今的逃避,我变了,他也变了好多。
他个子高了些,肩膀也宽了,容貌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他的笑容还是像以前那样,让人卸下所有防备只想投进他的怀抱。他还。。。。。。记得我吗?亦或者,从来没有想过要记得?
我胆怯了,或许真的是时间让人变得胆小。我顾忌的太多,我怕他见到我说出口的不是“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而是“你好,我是夜城城主白祉,您怎么称呼”。
于是,我目送着父母亲和他一起消失在兰苑门口。我转身回了房间。
胸前的项链还温热,这些年我一直贴身带着它,不肯取下来。它还是那么流光溢彩,然而如今却物是人为,两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两个人的生命如同两条直线在这个点相交后互不相欠,然而对于我来说最难以启齿的是他还是那么美,而我却成了一个一笑连眼睛都看不见的小胖子。
我突然很怀念半夏的毒舌。
“扣扣扣。”
是白祉吗?
我一跃而起,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门口,整理下头发和衣服,调整好呼吸,郑重的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对我的小说提出意见,我会在后面的文章里小心改正的(づ ̄ 3 ̄)づ
☆、再见
寂静的房间只有我的呼吸和心跳响彻空间,我的心一下子从云端跌到土壤,除了失望,更多的我想是悲凉。因为,门外是拥有着小麦肤色的少年,我的表哥,葛蔓。
“倾城,看到我不开心吗?”散发着阳光气味的少年疑惑地挠挠头,“我又惹你生气?”
“没有没有。”我讪笑着拉他进房间,倒了水给他,说:“怎么突然就来了,都没有听父亲说起过。”
“哦,”他没有喝水,而是直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姑父说他准备让你到日城历练几年,所以让我过来接你。”
“啊!”我抓着他的肩膀狂摇,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怎么办!你们那边气候怎么样?我该带些怎么样的衣服?”
葛蔓默默地看了眼那杯水,说:“我也是刚知道的,刚到兰苑就来找你了,可是你不在。”
“哦,我在半夏那里来着。”这次如果去日城的话,会不会很久都见不到半夏了。
“那个,城主说会送半夏一起去。”
“啊!你说什么!”我抓/住他的肩膀狂摇。
葛蔓刚拿到手里的水撒出去了一半。
“其实姑父怕你不习惯,也有打算让姑姑过去先照顾你一阵子。”
“哦。”
父亲说过,他也是在我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