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的励志后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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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几个半夏教给我的术法,还是没反应,术法一股脑的扔上去,水晶球就像个成熟的大人看着小孩子闹脾气般无动于衷。术法不间断的扔上去,知道我精疲力尽,不得不坐下休息,水晶球还是老样子,光滑的无一点瑕疵。我有些气馁。
他放下手里的书,对我说:“这水晶球是院里几位老人做的结界,你要是想将它打破,可以说是不可能的,把手给我。”
“干嘛。”他没有回答我,握着我的手腕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笑道:“不简单啊,这么久了体内的术法居然没有枯竭的痕迹,你果然和白祉是同类人。”
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问:“你什么意思。”
“白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身份吗?”
“他不是。。。。。。夜城城主。”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白祉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他大笑:“月倾城,你是天真还是傻,你见过那个城主会费劲心思的去合并其他城池?”
“那么他是。。。。。。”
韩亚突然正襟危坐,说:“白祉不是人类,当年主神留了一手,身为主神左右手的白祉转世投胎是为了将整个人族合并在一起,然后等待主神的降临。”
“怎么可能,这真的是。。。。。。不可能把。”白祉是传说中的主神之子后泽,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妄想家的言论。
他喝了口水,慢慢讲道:“你学过历史吧,还记得神魔之战的结束是源于什么吗?”
我点点头,说:“后泽潜入魔族烧毁了生命树。”
“生命树掌管的是世界万物的生命,人族,神族,妖族,魔族的生命都源于生命树,区区一场火岂能毁灭它。更何况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场火,只是为了如今的重来一次。”
“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再来一次惨绝人寰的战争吗?”
韩亚目光深远地看着水晶球,笑:“这怕是得等到主神降临再来问他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他:“你刚才说我和白祉是同一类人,什么意思。”
他转过视线,看着我说:“你也是重新来过的人。”
“那我是?”
“生命树。”
“啊?”我是棵树?
我沉默着盯着韩亚,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逗我啊。
他果然笑了,我有些恼怒的看着他:“逗我好玩吗?看起来正儿八经的一个人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韩亚摇摇头,说:“不,我说的是真的。生命树从这个世界诞生只际就便在这个世界,能化成灵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我很好奇,我们四个人死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只有你没有以前的记忆。”
“可能是你认错人了吧。”一想到我的前世是死在白祉手里,心不知怎么了,变得好难过,像是干枯了,压抑的疼。
“我可能会认错你,但是白祉不会。”
“你这么确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这正是我讨厌他的原因。我同他兄弟多年,自然懂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感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过眼云烟,仿佛主神的命令才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历史书里都把他写的那么好,殊不知以前他被我们叫做主神的走狗。”
我有些尴尬,讪笑两声:“看来你们队主神的意见蛮大的啊。”
他看了我一眼:“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而已,若不是他,我们也不必再来这一次,对了,我告诉你你的身份,可不能告诉白祉啊。”
我笑不出来:“我猜他已经知道了。”
难怪父母哪怕让我背井离乡都不愿意让我见白祉,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人族的眼里妖魔永远是坏的,想必父母也是怕白祉伤害我,所以才这样做的。
“我想不通上次在日城他为什么要帮我,他难道不想我死吗?”
韩亚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死了我们就又得重新活一遍,知道等到
你的转世,不把你牢牢把握在身边,他又会怎么放心。”
我点头。
“既然如此,这个训练就没有必要了。”他起身在器材箱翻翻拣拣,拿出几只小小的透明的条形晶石。
我问:“这个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人继续看的话,我想说。。。。。。第一人称果然无法驾驭我准备第二部分写第三人称了,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可以给个小小的评论吗?让我又坚持下去的动力。非常感谢。
☆、训练
“这个晶石是用来训练准确率的,一般用于攻击。”韩亚抬手让晶石浮在空中,说:“你攻击的伤害性越大,它们就越亮,一般我们最多放置三个,不过我想你还有进步的可能,不过还是先从这几个练起吧。”
韩亚告诉我,在野外或者战场,警惕性强的人往往是最后活下来的人。敌人可能从你的四面八方出来,甚至有可能是你身边的同伴。他在教我的时候很用心,我的每一次施术他都认真地看着,然后提出改进的意见,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我的准头训练从正面延伸到周围各个方向,从固定变成移动,由三个变成五个,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韩亚的要求也从三秒内全部击中变成一秒内。开始还觉得这个要求太丧心病狂,到后来越来越顺,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才发现这一切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这次的训练我花了两个多星期,每次一回宿舍都是第一个钻进卫生间洗澡的人,舍友们都在背后叽叽喳喳的,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吃了,我只好举手投降:“我发誓我离韩老师最近的距离都在半米以外。”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韩亚并没有想着让疲惫半个多月的我好好休息一下,而是简单明了的把我带进一间有晶石组成的教室。
“这间教室是为了检验术法扩散的范围,身为治愈系法师,主要能力就是治愈自己的同伴,所以对施术的范围控制一定要把握好。除了扩大,也要懂得如何收缩,甚至扭曲成任何形状,使其悬空,要让使用你的术法和使用你的双手一样随意,明白吗?”
我点头。
“沙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你自己训练,这个我帮不上你。”转身离开时又似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形一顿,回头对我说:“你的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心中一惊。
晚上回房后看见白祉在我房间里。
我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睡衣空荡荡的挂在我身上,换下来的衣服就在我脚边的衣篓里。
“有什么事吗?”我问。
“嗯,好久没见你,有些担心。”
鼻子不争气的有些酸,我坐在床上质问他:“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他一楞,踌躇了半天,才缓缓回答道:“我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别对我好,你如此对我,却一直伤害着我的家人,害得我们一家不得团聚,白祉,你让我怎么去面对你?”
“我。。。。。。”他没想到我这般直白,一时之间楞在了那里。
“白祉哥哥,我求求你,不要再给我希望,你不要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想起之前韩亚告诉我的事情,眼泪就这样没防备的落下。
“韩亚和你说了什么?”
我抬头看他:“那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他没再说话,而我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半晌,他说:“天色晚了,你早点睡吧。”手指随意画一个圈,淡淡的光影浮现在寂寞的空气中。
直到他离开房间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懊恼的把头埋在怀里,真是的,好不容易见他一次,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这时再追回去还有用么,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母亲蹲在漆黑的林子里哭的那么伤心,刚刚逃离的我们在异乡的黑夜里有多恐惧,我就该有多么恨白祉。可是我爱他,五年的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可是如此的我,该如何面对我的父母,该如何面对白祉,又该如何面对我自己?
韩亚偶尔会来在他难得的闲暇时间力气视察一下我的练习,顺便抱怨几句黄琛给他的工作繁重到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我以为他对我防备会很深,如今觉得倒是自己想多了,韩亚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每次来随便交待几句,或者随便看看我的进展,让我觉得自己能够熟练的应用自己的术法的时候再来找他。
我觉得以前对他是个好老师的印象实在是误会他了。
近日学校都在传说六个月后那场比赛的事情。
每年学校都会组织新生进行一场军事比赛,每一个战队都是由战士和法师组合起来,运气好的队伍还会分到一个治愈师,毕竟有治愈师便如同不会有伤亡的王牌队伍。新生将由老师任意分布,然后传送到魔族的某个偏僻的大山,找到事先布置在山中的铃铛做多的队伍获胜。
“魔族的大山?”我问舍友。
“对啊,”她努力回忆着:“这算是我们学校学生的福利了,这个传送法门也是亚亚做的。”少女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忍不住娇羞着。
好不容易忍受她娇羞完了,继续说:“这个魔族大山并非是深入魔族,而且不知道为何基本是没有妖族进入那里面,而且亚亚还联合其他老师做了结界在里面,不会让妖族发现,即使有妖族发现里面的异常,结界也会及时的报告,让学员们撤出,所以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我疑惑:“沙城没有适合的地方吗?为何非要到魔族去?”
“这你就不懂了,”她认真地说:“因为魔族的空气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会不适应,大大削减我们的攻击能力。说真的,据说在传送门做成前夕,就有师兄因为互相抢夺铃铛而造成伤亡。”
“哇,这么狠。”
“嗯嗯嗯。”舍友猛点头。
我心思沉重的回了房间。
训练的差不多了,韩亚过来看过后点点头,说:“进步挺快的,一般的学生在这个学院要学习两年的时间才可以出师,看来你一年就可以了,这倒是为白祉省了很多钱啊。”
挺到他提起白祉,我倒想起一件事,问道:“白祉说你对他有一些误会,所以对他有敌意,什么误会?”
韩亚喝了口茶,说:“你把我的事和他说了?”
我面上一红,说:“第一次见面你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我担心你对我不利很正常。”
“我和白祉之间没有误会,我对他这个人有意见,但对你没有,这个你可以放心,第一次见面纯粹是为了试探你,对于每个和豆豆走的近的人我都会这样做,我要确保他的安全。”
“说起来,自从那天开始,我再没有看见他,他去哪里了?”
“就在学校。”
“哦。”想想也是,韩亚怎么会丢下豆豆一个人。
我才是他可以随意丢下的学生。
自从谈话结束后,他就把我丢得上次一起测试我的老师教授治愈术,我再是没有见到他。
治愈术老师把他手底下学生的治愈术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除了学习,我们基本是在学校诊室度过的,还有部分同学偷偷告诉我,这个老头还带着大二的学长在外边开了诊所,简单方便又节约资源的治愈术诊所深受大众欢迎,除了治愈人类,动物也成了他们治愈的对象。虽然这样做很违背一个学院的规矩,但他们将收得的钱财全部用于学院建设,院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虽然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