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有刺,拜你所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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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不要,看似单纯无害却会捅刀子的朋友。
“沈眉!你说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阿生可以为你不要命!我恨不得把命给他,他却抛下了我!一点机会都不留!”魏玛满满的怨恨,根本没从那一场分手里走出来。
“魏玛,我打你,是因为你枉我当你是朋友。是因为你为了报复是非不分帮了一个杀人犯。我告诉你,我们再也不是朋友。房子我不住了,房租留给你,当作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饭。你要进去看顾栩生对吗?请,我走了。不打扰。”
沈眉一侧,从魏玛旁边走出病房。
“沈眉……”顾栩生喊她,她都不想回。她现在,满满都是,回去收拾行李走人。
装摄像头,查她,不惜一切害她。她为人问题也罢,她时运不济也罢,她宁愿没有朋友。
“阿生。”魏玛见沈眉走了,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目光柔柔,哑然喊顾栩生的名字……
“魏玛,你真的错了。”顾栩生见留沈眉不住,把目光放在魏玛身上,“来,过来坐。”
魏玛坐下,低低应:“阿生,我知道错了,你不该去救沈眉的……你就不会受伤……”
“阿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吗?我喜欢你善良。你看你现在,为了我不受伤,就宁愿沈眉被奸、污,流产、丧命?为了我移情别恋的错,全都迁怒她沈眉身上,伤害朋友吗?”
顾栩生声音很柔,无论如何,他想拉回魏玛。
毕竟魏玛犯错,皆由他起……
“阿生!……”魏玛受不住,倒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于心不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阿玛,去道歉,去赎罪吧……而我的罪,你可以尽情罚……还有,不要再对我固执了。不可能了,你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永远不可能了。”
撕心裂肺地哭着,魏玛宁愿听不清顾栩生说了什么,可她偏偏,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不可能了,永永远远。
沈眉出了电梯,就听到人喊她:“沈眉!沈眉!”
耳熟,是……何媛!
“何媛啊,你怎么来医院,是不是脚伤?”沈眉看了眼包在裤子里看不出问题的脚。
“我来检查,快好了。就是养起来久,不过我的职业,也不影响,你呢?”何媛问。
她一耸肩:“也受伤了。”尽肝司划。
也许,何媛,会是她真正的朋友。
她不想再怕,不想再失去。她想证明,她的为人没问题。
“那你快去检查,我要搬家去。”沈眉急着走。
何媛拉住她:“搬家?你怎么了?”
“住的不舒心,换个地方呗。我们以后联系。”
何媛目送沈眉,勾起浅淡而温柔的笑容。
沈眉在出租车上订好房子,不谈价格,直接敲定。她东西其实很少,带了必要的衣服,多余的,直接扔掉。那副油画,她看了好久,还是舍不得。包起来,运走。
于是行李有点重,幸好地方离得不远,她坐出租车五分钟就到了,在底层虽然诸多不好,到底是个住处。
刚签完合同付好钱,她没来得及喘口气坐一会,周砚的电话就来了:“林西诀的开庭判刑三个小时后开庭,你要不要出面?”
“要!”她说完,一看手表,折腾来去,已经十二点多了,“你肯定没吃饭,要不要一起吃饭?你身上的伤,好了吗?““你呢?我的小孩呢?”他盯着资料,逐字逐句,半点纰漏都不准出现。
“都好。”心里一甜,她软软地回,“我搬出魏玛的家了,她……”
“我知道。”周砚眸色划过一抹杀机,转瞬殆尽,勾起笑意,“你何必多此一举,住我那。”
一笑,也对,周砚怎么会比她知道得晚。他这是在邀请她,为什么不早一点,还有故意的?
“我签合同付钱了……”
“不要了。”言简意赅。
您真财大气粗。
如果是之前她应酬的那些老总,她肯定膈应回去。
不过现在是周砚啊。
“好。”她答应得不要太快太利索。
“吃饭,我有约。”
“徐祯卿?”
“嗯。”
“我信你。”
“嗯。”
沈眉挂了电话,嘴上心里都信他,但是不好受她阻止不了。她出去吃了顿好的,是该好好补补了,然后又一次大动干戈,把东西都搬到周砚家里去了。
虽然累,但是她高兴,特意把那幅油画挂在他卧室床头:以后睡觉,都得看着她睡。
第118章 胡作非为
洗澡,化妆,一系列动作完成很快,沈眉秉持以往干练的风格。
死而复生。自杀案成了谋杀案,时隔两年,南城年轻企业家林西诀再次绑架昔日未婚妻。再次谋杀未遂,知名设计师顾清清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噱头够大,法庭在场媒体绝对不少。她等了两年的日子,定要风光无限,将他们双双送入监牢。
勾唇一笑,原来有生之年,浓烈的恨。终归可以让他们身败名裂,余生备受折磨。
在洗手间,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紧了:呼吸不顺。双手停在腰腹处,在想要不要换衣服……
“你在勾引我?”突然之间,以为正在和徐祯卿风花雪月的周砚,倚在门口,漫不经心地问她。
一怔,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放在两侧,身量挺拔,明显得很……是挺像这回事的。不过她以为他不在啊,手一缩,偏向他,眼睛笑成弯月:“大叔,我不招你招谁啊?”
“沈眉。”他喊她。
“嗯?”她反问,藏不住笑意。她心情很好,一时之间。什么昨晚差点命丧火海,什么身上的不舒服,什么魏玛背后捅她刀子,都无所谓了。她即将要作为当事人见证林西诀、顾清清的沦、落,而此刻,周砚在她面前,难得神情温和。哪怕分秒之间,也许他还在和徐祯卿纠缠。
快步走近她。把她拥入怀中,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是我的功劳。”
“什么?”她不在状态。
他手覆上她柔软,扯了衬衣扣子,继续往里扯扣子,胡作非为。
“唔!”她瞪大眼睛,“你干什么!”不是快要开庭了吗,她才穿好的衣服……
“沈眉,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晚也躺医院了?”他几乎咬牙说出这句话。
沈眉一惊,拍打他后背的手一停一滞,罪孽万分,转而安抚,又觉得这样也痛。索性收回手,忍受着他手极致的抓和巅峰的快意:“没事吧?”
回答她的是重重一掐,她忍不住,喊疼:“痛!”可她不得不束手束脚,怕伤了周砚。
周砚心底潜台词是让你喊我大叔!
手不够了,他开始狠狠咬她,再一次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极尽各种手段。他目光停留在皮肤上:“我说,衣服小了,我的功劳。”
明白过了周砚在说什么,沈眉脸“腾”地烧了起来,手脚是不敢乱动怕伤着她,嘴还能动,骂:“色……”尽华场才。
“狼”字还没出口,便被来势汹汹的吻拦住了。
周砚向来露骨、简单、直接,这次像调侃……
“唔唔!”被吻得快没了呼吸,她脑子炸开了:大叔,你才在勾引好不好!
若不是开庭时间在即,周砚真的会办了沈眉。
也许,也不会。
反正,沈眉大喊“来不及”了,周砚松手,退开几步,竟然只是稍稍整理一下歪斜的领带,就衣冠楚楚了!天,衣冠禽兽,对,衣冠禽兽就是他。沈眉望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心底愤愤找了泄愤点。
坐得凉凉的,洗漱台上原本水没干!她是一身衣服都要换了!他动作比起之前当然轻,不过也弄得她又疼又高兴。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
她落地站好。
“全都换了。”他下命令。
“废话,这样能出去?”沈眉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
周砚哭笑不得,她最近对他越来越没顾忌了。
也好。
“你别动,我给你拿衣服。”周砚开口。
“行。”她正好懒得去,而且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
把再次破碎的衬衣脱了扔进垃圾桶……她不得不说,再好质量的衬衣都没用,还是多买点比较实际。
周砚把一身差不多的衣服递给她,由内而外。是她收购风格差不多的黑色套装,不过上面玫瑰色的胸衣是怎么回事?反正不是她买的。
不过时间紧急,她来不及多问,看男人也没有退到外面的意思,索性在他面前换了去。就不信他一旦收手还能继续……
正合适……难不成,周砚真的比她都了解她自己的大小?
她的脸莫名地一红,像是为了相映成辉般,也红成了玫瑰色。
仿佛三朵玫瑰,烈烈开在雪地里,开在他的眼前,招人又致命。
眸色一按,不再忍耐,直接拦腰把她扛、起,狠狠、甩到床上,又把刚穿上的给脱了。不过这次省事,脱一件,也不用撕了。
“你干什么!”她惊讶而问,手还是不敢打他后背,准备他欺上她她就掐他脖子。
“你。”周砚直接回答,毫不掩饰,俯身,满面馨香。
“唔!”他撩她得厉害,她咬唇不喊出声,手真的掐上他的脖子。
周砚的目光让她后脊梁骨一凉,好像在说:你敢跟我玩,我奉陪到底。
她怎么忘了,周砚还真是不伤不爱的!一点都不介意她掐他脖子,继续吻她,一双手四处点火。燎原大火,绵延不尽……
“不是要开庭吗!”她忍着,咬着牙喊出声,“你要是给我耽误了……我真的会……”
“会怎么样?”周砚忽而停止了动作,虚虚压在她身上,不让她逃就够了。
“会……”迎上他深沉的目光,她忽而没了胆气,“会……”
会怎么样呢?
明明现在他在她心里,比报仇重要多了。
可那等了两年的见证,她也不想错过!
“嗯?”周砚左手撑着身体,右手看似轻柔地玩她一缕长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危机四伏。
“会!跟你吵架!”她鼓了鼓气,终是说了几乎没分量的话。
暗骂自己没有,她却没有办法。
“那就吵吧。”他俯首,咬住她的唇,堵了她所有的反抗……
反正那啥本就伤筋动骨的,但这次沈眉特别激动,神经紧绷,一副不高兴配合的样子,时不时喊声“周砚!”埋汰他。
话里别提多怨愤了。
他被她抓得疼了,好笑得看着美目圆瞪的沈眉,她还真想翻了天?开了金口:“顾清清病情发作,庭审推迟到明天上午。”
第119章 我什么都不好,你看上我是不是眼光不好 谢谢小鱼儿的鼓励!
“啊?”沈眉惊讶,敢情他……一直在试探她?
幸亏她说不出“杀了你”之类的重话,不然真的……得完!
他轻吻她耳垂:“现在可不可以乖一点?”
卿卿,以前还好。可如今面对,总有几分压抑。林西诀的枪,谁给的?林西诀的炸药。谁给的?周砚不查都知道,和她是撇不开关系的。
或者与她无关。
但总有一天,他会连怎么失去沈眉都不知道。断手断脚,绑手绑脚。他是怕,从前他没有爱,也就没有怕。现在他有沈眉,他有孩子……他竟然怕了。
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沈眉死在他面前。
所以,他给徐祯卿的话是“我答应放下沈眉”。
卿卿笑得还是温如春风:“阿砚,我信你。你若骗我,我也不会再被你愚弄。”那晚他出来救沈眉,更是让卿卿不高兴,可他,不能不管沈眉。他身心,都是奔向沈眉的。
至于房子,周砚在徐祯卿回城西那天,买了很久早装修好的别墅,送给她当做贺礼。她住在那,离得远,对他却有招来呼去的权利。
周砚四处旅居。也没想在哪里定居,买房子几乎成了惯性。
“嗯,我乖。”她轻轻地说,拥住他的脖子,轻轻吻,缓缓爱。
周砚对她是温柔的、适可而止的,没有之前征兆的暴虐。她是高兴的、喜上眉梢的。
不过再好的相聚都要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