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有刺,拜你所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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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的男人。
走近,她抢了他的烟:“宝宝不想你吸烟。”
她嘴角带笑,语气娇蛮。那孩子应该没事。他不介意,空了的直接拉住她的手,抱进怀里,承诺:“好。”其实,等得时间太长,他微微焦急。
准爸爸焦虑症?
不算吧。
沈眉第一次怀孕,是他意料之外,他决然不允许孩子留下,他没明说。忙了短时间再见到她,她已经壮烈流产了。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但绝对不是快意。他的选择,是凶猛、毫不留情地占有。
沈眉追问:“唔,你都不问问我?”
“你表现得不够明显?”周砚反问。
不远处,摄像头对准两人,按了几下快门,定格疼宠的画面。
背对周砚,幸福其中的沈眉,敏锐度下降。
“走吧,再去精神科。”松开双手,他拉起她的手,走。
这次的孩子,他必保他无忧。算是初次的补偿。
无论他用什么手段,他最后选的人,是沈眉。徐蓁蓁问过他的抉择,但太温柔;而卿卿的逼问、威胁,反倒让他明了心境。
“大叔,如果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她把脑袋倚在他肩头,“我想我再也不会痛了。”
“你真喊大叔喊上瘾了?”他触手捏她脸,“如果真的好好在一起了。你怀孕期间积下来的惩罚,我要好好还给你。”
她愿意啊!
余生一起,继续受周砚的打压。她真的愿意!
医生没查出什么大毛病,还是说点让她放宽心,保持心情愉快的话。
因为周砚的陪行,她很愉快。
第110章 沈眉,我爱你 周大叔的表白嘿嘿嘿
三天之约。
晚上徐祯卿会回来,周砚不说。沈眉都知道,这些天,她没有住他家。而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无论在哪,她当然好梦。
他应该也是。
午休,漫不经心地翻看报纸。林氏渐渐起死回生,不过周砚的名头,显然大于林西诀。据她所知,周砚已经吞了林西诀所有的大半股份。林氏,迟早易主。
林西诀找她的几次,都是闭门羹。她不给面子。
一个被他丢弃了的女人,为什么要给面子?
林西诀,夏施施。还有这一茬!她这几天沉浸在周砚的态度里,他突然不推开她,突然把她拉得很近很近……她真的沉浸其中。
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到夏施施的小格子:“夏施施,愿意和我喝一杯吗?”
和夏施施关系不太好,但至少,她一入“诚创”,夏施施就在。或看不惯她,或感谢她,或像现在,那么尴尬。
“嗯?”夏施施抬头,请了两天假,刚上任,午休都争分夺秒,忽而明白了。愣愣开口:“好。”
就近的咖啡店,小卡座。重点谈话,小鲜肉服务员送货到门之后,她开门见山:“夏施施,你想和林西诀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夏施施低头,玩转着面前的小瓷杯,上面的卡通人物挺可爱。
“结婚,顾清清你我都认识,不可能。你别看我和林西诀扯来扯去,他真的不适合托付终身。夏施施,我对你没有恶意,哪怕你一开始就看不惯我。我很快就辞职了,你想要的,都会有。你所做的,赵凡、公司的人。都看得到。”周砚的好,让沈眉磨去了棱角。
“沈经理,你要去哪?”
“我去哪不重要。”她清了清嗓子,“约你出来。是为了你的事。你还年轻……跟着林西诀,没有前途的。”
“为什么?”夏施施不解、带点愤怒,“我不和你争,为什么不让我喜欢?”
“林西诀的前未婚妻,叫做唐画春,是顾清清的闺蜜,结局是死在大江里。林西诀说爱我,为了林氏起死回生,他那天掉江逼我献身于周砚。周砚,知道吗?入资林氏的周砚。”她话说得凉薄,此凉薄,也是由心而发。
夏施施错愕地看着沈眉,不敢置信,“你……我……真的吗?”
“小姑娘,我说过,你还不够成熟。你知道吗,我怀孕了,林西诀的,他还可以以死相逼,他可以耳闻我和周砚上床后面色平静地说合作。他很自私。我的心,早就冷了。”
“我……”夏施施震惊,说不出话来。
她挑眉,继续逼问:“你觉得,我在你面前,需要拿我的清誉开玩笑吗?”
“不需要。”同为女性,夏施施在沈眉眼底看到一份真诚。
“所以,趁着年轻,好好去爱另一个人。失了身,比失了心总是好。”沈眉对话做结,“唔,咖啡不错,以后你可以再来。我先走了。”
话也不能多说,林西诀很渣的真相,告诉夏施施就好。
不禁自嘲,当初怎么没人提醒她?
不过又庆幸,悲剧之后,遇到周砚。她在恶魔式管教下活了下来,她熬出头了。走到路上,停下,倚在路灯柱子上,给周砚短信:晚上徐祯卿回来了。
她继续吹风,等他回短信。
最近,他们之间,几乎都是秒回。她很喜欢这样。
现在她终于明白,最好的治愈,是爱,不是恨。她想,她报仇了,她雪耻了,肯定会痛快!但是她的心,一直是残缺的。所以,治愈,只能是周砚。
是的,她认定了周砚。前所未有的强烈。
意料之外,周砚回的是电话。
“我会去接她。”周砚说得平静无波。
“我知道。”她涩然回。
周砚的态度,他的言行,他对她的纵容,她看得出来。但是,想到,他可能还要和徐祯卿纠缠好久……她就有几分落寞。
虽然,徐祯卿,目前她所知,还没对她动过手。
“沈眉,你信我吗?”他正坐在椅子上望窗外风景,脑海里正在预谋风雨。
“信。”这是她心底,脱口而出的回答,“但是,我想听你说,你选择了我是吗?”
周砚单手按压眉骨:“我不够明显?”
“明显,但是,我想听你说……我总感觉……我们会……反正我想听你说。”她旋了个身,目之所及,是川流不息的马路。
川流不息的,生命。
“好。你听好。我不说第二遍。”周砚一顿,“沈眉,我爱你。”
“唔!”沈眉刹那之间除了烟花般绚烂的喜悦,更是浓浓的懊恼,她准备录音了,可他说得太快,话太短,她什么都没录到。尽协引才。
“你不高兴?”周砚眉头一挑,瞬间想挂断电话。
“我是太高兴!”沈眉笑得眉眼弯弯,赶紧回答他,脑子里还是想象他此刻的脸色。是不是凛冽如初?
“嗯,没事我挂了。”他说。
在沈眉心里。“我爱你”远比“我选你”分量重,她热烈回应:“周砚,我沈眉,爱你。信你。等你。”
“嗯。”他语调平静,嘴角勾起,眼底起了浅淡的笑意。
也许,这是恋爱?
两人沉默,谁都没有挂断电话。
还是沈眉有短信提示音,才匆忙说:“有人找我。”
“嗯。”他觉得磨叽久了,于是挂电话,喊进周清。
沈眉迟迟不愿放下手机,顿了很久,才点开短信,林西诀的:沈眉,我们私奔吧。
她倒是秒回:神经病。
然后,快步回公司。磨蹭了很久,已经晚了。
不过管他呢!
周砚说,爱她!
整个下午,沈眉的工作状态都跟飘起来一样,幸福升了一个层次了。也是幸好,周砚没看到,不然他看到她这么傻,又要收回那简短的三个字了吧。
林西诀也没继续发短信影响她心情。
她一如既往地早下班,被林西诀堵住。她避开他的拉扯:“林西诀,你到底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你把我送人了,你忘记了吗?”
“我后悔了!”林西诀大声吼,妄图去抱她。
她功夫不差,抵挡他的怀抱绰绰有余:“你没有后悔的资格,你不想要你的林氏了?”
“不想要了!不想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和你私奔!”
第111章 画春,你骗得我好苦
林西诀很激动,几乎是嘶吼,一直不屈不挠地要抱她。趁她呆愣,狠狠把她拥入怀中。
她推了几下。发现他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心扑通扑通跳得惊人。
林西诀说什么?不要一切,只要她?
她信吗?
答案很明显。不信。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林西诀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你真的,只要我?”她鼻尖是淡淡的香,微微不适,拧起眉头。
“你为什么不信我!”他激动,声音要崩裂一般。
人来人往。看了不好。何况,保不齐夏施施看到,她中午的行为在夏施施眼里真的成了“别有用心”。
“先去你车上再说。”沈眉急着要避开探寻的目光。
林西诀拢着她去了停车场。上车,一起坐在后座。他不急着走,继续动情:“沈眉,今晚我们就走吧。逃开南城,你离开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你不是说,你愿意,和我一起白手起家吗?你去拿你的证件,出国,行不行?想去哪?我不知道你喜欢哪,北欧还是澳洲?”他把她的头按在肩头,手抚摸她的碎发,语调轻缓了不少。
“你先说,是不是林氏怎么了?”沈眉看透他的秉性,古代帝王倾尽天下为红颜的事总之不会发生在林西诀身上,“你说明白,我不希望。所谓的私奔,又是一场陷害。我把我的身体给了周砚,难道还不够?”
“沈眉,你不要再误会我了!”他说,“林氏已经完了。我本来以为……但是,周砚人面兽心,所谓合作,不过是要吞了林氏。”
林西诀不敢相信,短短三天,局势变得如此之快!所有的转机,在不动声色中,变成了杀机。他惊觉,连顾远峰都选择辞职,另谋高就。
顾远峰本就因为顾清清一事对他有嫌隙,走得利落。
“所以。你终归是一无所有,没有办法了,再选择我?”沈眉伤心、冷然,“我和孩子,在你心里分量多重?”
林西诀忽然手下一重,掐住她的脖子:“那我在你心里,分量多重?”
“你干什么!”她拍他手掌,对他的怪癖恶心至极。
像是游离在意识之外,他怔怔松手,“对不起……我只是太心寒……我真的一无所有来找你……你却拒绝我……我真的只有你了。”
眸子迷离,他像是懊恼像是痛苦。
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她不时抚摸她的脖子,总觉得难受。
你一无所有,你只有我?
“好,我跟你走。”沈眉忽然答应。
她想彻底愚弄他,一无所有,她给他转机,她让他破灭,不是更好?她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他摊上大事才会选择潜逃吧?
果然,周砚的行动力,不容小觑。
“好!”林西诀喜出望外,旋即转移位置,迫不及待地发动车子,“我都准备好了,钱不用担心,你只要带上证件就好。”
证件?她的证件,唔,应该不在周砚那里。
林西诀想玩什么,她不清楚,但是她奉陪。反正周砚要忙着徐祯卿……
车速很快,十来分钟就到了,他倚在车门,沙哑地说:“沈眉,我等你。”
她低头之间,不忘给周砚发短信:你把林氏怎么了。
走出电梯,她就收到周砚的短信:吞了。
开锁拿钥匙开门,她飞快发了短信:徐祯卿那边怎么样?
周砚这次秒回:还没接到。
她收好手机,推门进去,魏玛回来了,坐在沙发上想事,塞着耳机,回眸看到她,露出了笑容。她刚想说什么,周砚的短信就来了:你有什么事?
周砚随意坐在沙发上,知道她不会莫名其妙发短信问他。
她没想好怎么回,先放回:“魏玛,我今晚出去,不用留门。”
“噢噢噢,怎么了吗?”魏玛摘下耳机,问她。
“没大事。”她去卧室,翻到小盒子的证件,还有上次去泰国的记录。收好,走出卧室,顺便跟魏玛告别:“那我走了,你继续。”
在玄关处套高跟,魏玛忽然喊她:“沈眉。”
“嗯?”她反问,刹那之间看到魏玛眼底的迷惘。
“直到现在,阿生的事,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