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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我执着的她的未来-第4部分

小说: 我执着的她的未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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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零见逃脱无效,只好请假一会,冲去舒服的洗了个澡,才有了兴致陪她玩。
  ……
  C市最豪华的无忧小区,这里住着的人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为了这些人的安全,小区内的保安都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一辆银色的宝马驶入小区门口,保安显然是认识车里面的人,微微弯腰欢迎道:“张先生,您回来了。”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微微缓和了一下冷然的神色,朝他轻轻颔首。
  车开了进去。
  停好车,张钦然并没有急着下去,扯了扯领带,露出一字锁骨。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烟,点燃一根,看着烟雾慢慢飘散。
  他并不喜欢抽烟,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会随身带着烟,烟的味道呛得他猛地咳嗽了几声,沉思良久,终是灭了烟头,下了车。
  站在自家门口,拿钥匙开了门,一进去便听到爷爷还很有中气的声音,他似是气得不轻,拿着拐杖不停地跺着地板,“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爸爸扶着老人,不时轻轻拍着老爷子的背为他顺气,嘴里劝着:“爸,您小心身体,为了那么个兔崽子不值得……”
  “爷爷……”一向很有女强人范的姐姐脸色疲惫,又怕气坏了爷爷,急道:“爷爷……我的错是我的错,您别急……”
  老爷子重重哼了声:“你当然有错,如果当初不是你执意嫁给他,如今怎会遭这种罪……”看到大孙女白了脸,老爷子也不好再说她,“最大的错还是那个兔崽子,让我看到他,我非宰了他不可!我孙女也是他可以欺的……”
  张玖雯一听老爷子的维护,当下便红了眼。
  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当然是有所察觉的,原本她打算瞒着家人,想自己解决掉这件事再告诉家人。
  没想到老爷子他从一开始便不信任她嫁的男人,在暗地里监控着丈夫的银行资金,在发现丈夫有一笔不小的费用转入一女性账户后,更是请了人严密监视着丈夫的行为。在一星期后发现了丈夫与一女子出入酒店,且全天候陪同,举止亲密……老爷子看着线人拍下的照片气得砸了玻璃茶几,在她被老爷子召唤回来,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想瞒着的事瞒不了了。
  她并不是想对家人隐瞒丈夫的出轨,只是一向好强的她不想让家人为了自己的遇人不淑、识人不清而操心,她并不想让家人为她担心。两个月前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只是那男人不肯签字,她已经从那个家里搬了出来,等着法院的判决离婚。
  张钦然揽住姐姐,无声的安慰她,给她支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比他大六岁的姐姐如此神色,在他的印象里,他跟胞妹球球同一胎出生,感情自然极好,对他这个姐姐更多的是尊敬,感情自然是有的,只是没有与球球那么深厚,大姐又早早扛起了公司的责任,对弟弟妹妹便没了更多的时间培养感情。
  只是球球也是极亲近大姐的,自小便喜欢粘着大姐,依依呀呀说着要抱抱。
  想起球球,张钦然便问张玖雯,“姐,你的事……球球知道了吗?”
  张玖雯眼睛红肿,情绪低落,呐呐道:“不知道,我也是回来才知道爷爷知道了……还没时间告诉她,不知道老爷子有没有说……”
  老爷子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臭,不过比之前好了一点,“我没告诉她,球球那丫头前两天来看我的时候说了她被邀请主持C大校庆的事,听她说那个兔崽子也会出席……你这破事还是迟点再告诉她吧,我怕她看到那兔崽子会忍不住想揍他,到头来却坏了她的事……”
  张玖雯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口中的球球便是张零,张零小的时候可能是被胞哥在娘胎里抢了养分,一出生便瘦得惊人,之后也因身体不好而不长肉,张家人便给她起了个小名为‘球球’,也是希望她能长点肉,像肉球球那般。
  张爸劝了老爷子回房休息,也让两个小辈去休息,“阿雯啊,你现在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张钦然扶着姐姐回了房,出来看到沙发上父亲颓废的身影,心里揪疼,“爸,你也快去睡吧……”
  张爸摆摆手,拦了张钦然想扶他的手,叹息:“钦然啊,你妈妈后天就要回来了……到时知道了你姐姐的事,还不知会怎样呢……”
  张钦然沉默地陪着父亲,嘴唇紧紧抿着。
  凡是伤害了张家人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肆

  早上从客厅地毯醒来的感觉并不好,张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如果不是地毯柔软,现在就不只是因为熬夜而有些头痛了。
  昨晚单纯儿玩嗨了,上半夜一直在玩超级玛丽,下半夜改战魂斗罗,可怜的张零硬是陪着她熬夜,直到困到受不了就在地毯上睡了一觉。
  回房间找了运动服,洗漱干净后,帮睡在地毯上毫无形象的单纯儿的小腹盖上毯子,下楼与骁语打了声招呼,惯例的出门运动了。
  安奶奶见到张零很是开心,拉着张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她昨天回去之后打电话问了安大哥,安大哥说她老人家快要有孙媳妇了,高兴地安奶奶激动了一晚上。
  “你安大哥还说过段时间他回来会带未来孙媳给我们瞧瞧呢……”
  张零乐呵呵的笑,难怪昨天安大哥电话里的语气带着埋怨,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陪爷爷奶奶多聊了会,在爷爷奶奶回去后,并没有急着回陶花斋,而是转了个弯去了不远处的公交站。
  上了公交,大约二十分钟,张零到了陶花区最大的商场。
  昨天跟骁语闲聊的时候,她随口说了陶花斋常吃的辣酱快没了,这辣酱很少见,在陶花区也就这家商场有卖,这事以前是交给文槿去采购的,只是张零自个也需要采办一些东西,也就顺便买回去了。
  从商场出来,到公交站还需走五分钟的路,提着刚刚买到的东西,张零慢慢的走向公交站。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张零觉得她有点倒霉,但是她又没有别人倒霉,怎么说呢,就是她倒霉的看到别人正倒霉的时候。
  事情是这样的,她悠闲的走着,在经过某个不窄的巷子的时候,她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巷子里的异样,正眼一看——巷子里有三男的,两男的应是成年人,宽窄的袖子无法隐藏他们结实的肌肉,他们似乎在威胁着另外一个男的,那男的是个少年。
  巷子里的人也看到了站在巷子外的张零,虽然张零站的比较远,但是也很不愉快的接收到了那两个壮汉恶狠狠的眼神。
  张零面无表情看了那两人一眼,眼皮微微耸拉。
  那少年看到张零的眼神就像小狗看到肉骨头那样,总之是亮得惊人。那视线太强烈,张零受到感应般向他看去,然后抬脚……美女救英雄?不,那是不可能的,张零虽然抬了脚,但她只是从容的离开了。
  前面有几位保安在巡逻,她快步走到那里说清楚情况。见死不救她做不到,但是贸然逞强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那粗汉明显武力值高,她孤身去了只会自找苦吃。
  她顺便拐去药店买了些消炎药与创口贴,回到那里的时候,粗汉已经走了,保安看到她对她友善的笑了笑,继续巡逻去了。
  那少年坐在椅子上龇牙咧嘴,看到张零很是高兴,一个劲的挠头傻笑,张零不由得暗搓搓的想,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把药品放到椅子边上,少年明显怔愣了会,在张零转身要走的时候,少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谢,你真是太善良了……”不愧是我女神。
  张零听了这话就差伸手搓鸡皮疙瘩了,她是有善心,但她不是圣母,不要用这种妥妥的感慨语气好吗?
  按理说有了保安解决了这件事,她是没有必要还去买了药给这个少年,这种带有圣母性质的事她是不会干的,只是想到那少年看到她时那发亮的眼睛,以及那瞬间绽放出来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那会笑什么,但是那娃娃脸小虎牙真是戳中了她的萌点。
  她一直想有个弟弟,但是她是家里最小的。
  ……
  张零发现,身后跟了个跟屁虫,一直跟着她上了公交车,坐在她后面,然后下车,还跟着。
  她转身,身体做出防范,略带警惕地看着他:“你跟着我干嘛?”
  少年嘿嘿笑,一副纯良样:“护送你回去。”
  看到张零紧紧皱着眉头的模样,少年心里好笑,同时又见她对陌生人有警惕心而略略放心,伸手掏出之前打架时死死护着的钱包,拿出里面的身份证和两张照片给她看。
  身份证是少年的。
  张零有点惊讶,之前还以为只是读初中的小屁孩,没想到只比自己小了两岁。
  照片是……
  一张是张零大学时期与导师的合照,一张是导师与这个小屁孩的合照。
  “……!”张零的眼神赤裸裸写着‘老实交代’。
  少年还是在笑,小虎牙格外讨喜:“张师姐,你是我女神哦,我今天居然被女神治愈了,好幸福哈哈哈……”张零眼神撇过来,少年笑声卡在喉咙里,乖乖道:“我是你09届师弟,跟师姐你一样是恩师的得意门生哦,我跟恩师的关系就像父子一样,我常去他那里,恩师经常在我面前提起师姐你呢,我知道不少你的事迹哦,你那张照片是我向恩师讨的呢……因为我说想要好好瞻仰瞻仰你……”
  那少年口中的恩师是张零大学时期处的关系最好的老师。张零不是尖子生,当初学美术是因为陪着单纯儿,她从小便不愁吃穿,自己也有工作赚钱,对待学习就更加不用心了。高考那会,文科还能位列前几,术科就只是勉勉强强达到了C大艺术线,大学学的是服装艺术设计,十几门专业课,张零只有时装画是最好的,是好到能在服装系好几百号人中脱颖而出的那种,这归根于她刚学美术那会对速写颇有一套研究。
  李老正是教时装画这一科的,对张零那是格外喜爱,其他科老师就是恨铁不成钢,让张零做一件成品衣服出来,她能被缝纫机的针扎到手……
  虽然少年这么解释了,但是张零也没有轻易相信,她让少年拨通了老师的电话,她亲自跟老师聊了好一会,直到挂了电话后,张零才恢复了放松的状态,不排斥他跟在后面。
  跟到陶花斋门口,少年,即安连柏又厚着脸皮跟着张零进去,一边打量一边感慨:“哇……好漂亮,心情都愉悦了呢……”
  “好多植物,呀,好多多肉植物……”
  “好多书……种类很齐啊……呃、糕点,我想吃……”
  陶花斋已经营业了,文槿他们对跟在张零身后进来就一直在大惊小怪的少年行了注目礼,在看到他趴在糕点橱窗,就差流口水的样子,他们都感觉到有乌鸦在眼前飞过。
  文槿伸手扯着少年的衣服把他提走,不能让他破坏了陶花斋的形象。
  “小零零,这个家伙你从哪里找来的啊……你看看他,眼角贴着创口贴,嘴角黑得创口贴都盖不住,不会是不良少年吧……”花展那家伙捏着兰花指,话语间很是嫌弃那个少年。
  骁语看着被文槿耍着玩也还在笑眯眯的少年,很直观道:“那少年眼神很纯净,应该不是坏人。”
  张零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说了他是学弟,也说了他的伤是怎么回事。据安连柏自己交代,他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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