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着的她的未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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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柏看着自家大哥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真是同人不同命,不过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大嫂,他也就不跟大哥计较什么了。
反正他今天来这一趟也算赚到了,大嫂的照片又多了几张,嗯……要拿去多洗几张,以后好跟大哥谈条件。
那边被安书柏安置在吊篮坐着的张零,反手一拉,拉着他也坐上吊篮,这吊篮挺大,坐两人绰绰有余。
安书柏抱着偎在他怀里的张零,问道:“怎么了?”
他早就发现她有心事了,一直在等着她说,现在看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终是没能忍住,关心道。
张零闷闷道:“我曾经一直放在心里的人,本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了,今天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
安书柏身体微微一僵,张零马上就感觉到了,解释道:“是曾经喜欢的人,现在他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放松下来。
张零继续道:“我很惊讶,虽然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就此没有交集,但是没想到在家人的阻拦下他还能这么轻易的查到我的通讯号码。”
她换了几次号码,都没有找过他,家人也有意瞒着他,“他是我小叔,不是亲生的,听爷爷说,是他五岁的时候晕倒在路边,正好被出门的奶奶看到了,从孤儿院里领养了回来。”
“他大你几岁?”安书柏问道。
张零想了想,道:“应该是十一。”
安书柏扶正她的脑袋,让她看着他,认真道:“他太老了,不好。”
看到他那个样子,张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道:“你也比我老啊。”
安书柏一脸严肃,“没他老,我会陪你更久。”
张零也不再逗他,倚在他身上,轻轻晃着吊篮,看着来来往往来买花的人,恍惚了一下。
问他:“你没什么想知道的吗?”
安书柏老实道:“有,但是那些都不重要。”
“……?”
“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我一直执着的,都是你的未来。”
过去的事,她愿意讲,他就愿意听,她不愿意讲,他也不会过多的去追问。过去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的未来。
张零柔和的笑了笑,“给你个机会,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安书柏把玩着她的发梢,微微沉吟,说:“爷爷喜欢什么?”
“嗯?”张零愣了一会,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你问这个干嘛?”
“贿赂爷爷。”安书柏回的理直气壮,“讨爷爷欢心,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张零好笑:“那爸爸妈妈呢?”
安书柏从善如流:“爸爸妈妈喜欢什么?”
“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贿赂一下大姐跟钦然?”
安书柏严肃点头,认真考虑执行。
噗,张零看到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在他的坚持下,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列出了一些东西,就着这些礼物清单,两人就这么窝在吊篮里讨论起来。
……
都说人只有在失去了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张温良在失去张零之后,对此奉为真理。
翻看着被他珍藏的相册,手指轻轻摩擦着相片里面的小人儿,看着小人儿脸上的灿烂笑颜,张温良常见的失神了。
他被张家领养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因为从小生长在孤儿院,他又不受院长喜欢,他身体严重营养不良,且性子有些孤僻,要不是因为领养他的奶奶心疼他,他怕是也无法在张家待下去。
他对张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唯一让他记挂在心里的奶奶也很早就病逝了,在她去世前,还牵挂着他,希望他打开自己的心房,试着接受张家的人。
真正走进他心房的,是他十一岁时,在张家生活的第六个年头,一个一出生就瘦小的可怜的,取名为张零的小女娃。
因为她实在是太弱了,脆弱的小身躯格外惹人怜惜,连他,都不受控制的把目光给了她,时常关注着她。
小名为球球的小女娃一天天长大,似乎是他常陪着她的缘故,球球很喜欢粘着他,一时没看到他,她就会哭,老爷子就会吩咐人把他找来。
也是因为她,他跟张家那些人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也有了感情,不再那么生疏。
在记忆深处里,他时常会回忆起这一幕——
十岁的小女孩穿着雪白的蓬蓬裙,那是老爷子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看到他回来了,小跑着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声音软软糯糯的说:“小叔,球球漂不漂亮?”
已经开始工作的他弯腰把她抱起,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漂亮,球球最漂亮了。”
小球球抱着他的脖子,歪着头想了想:“那跟你女朋友比起来,谁漂亮?”
他哭笑不得,还是哄着她道:“球球漂亮,这世上球球最漂亮。”
“那你是不是以后要娶我当新娘?”小球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见他不说话生气道:“你说过你以后的新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那我是最漂亮的,你是不是应该娶我?”
他耐心解释:“球球,不是这样算的,我是你小叔,不能娶你做新娘……”
小球球嘟着嘴巴,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能,我不管,我长大了就要当你的新娘。”
看到她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赶紧亲亲她脸蛋哄道:“好好好,我娶你,球球等着长大做我的新娘,乖,不哭啊……”
小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开开心心的缠着他陪她玩,他以为这只是小孩子闹着玩的,怎想到,最后伤了她也伤了他自己。
有人推门进来了,张温良的回忆戛然而止,看着来人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说道:“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徐靖笑了笑,轻轻抬了抬手,她手里端着一个碗,“煮了汤圆,给你尝尝。”
张温良接过了汤圆,放在书桌上,没吃,又道:“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儿子醒了该找你了。”
“你呢?”徐靖直视着他,“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让你见都不愿意见到我。”
张温良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什么,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呵。”徐靖冷冷笑了笑,眨掉眼里的眼泪,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我回房了,等儿子醒了我叫安迪来叫你。”
看着她端来的汤圆,张温良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他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真是讽刺。
徐靖回了房,气得砸了桌上的东西,安迪听到声响,急急忙忙的跑来制止她,“夫人,冷静一下……”
使劲挣脱她,徐靖此时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哽在了喉咙里,不发泄出来,她怕她会就此窒息死亡,这日子真是要把她逼疯了。
“夫人……”安迪在一旁着急的叫她,“我去找先生……”
徐靖停下动作,吼道:“不许找他!”
安迪被吓得动也不敢动,见到她突然软倒在地毯上,连忙过去扶她,徐靖眼泪控制不住的掉,抱着她哭,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了。
“安迪,对不起……我只是太难过了……”
安迪拍着她背,安抚她道:“夫人,心里难过的时候想想小少爷,一切就好了……”
徐靖到底是个懂得控制自己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张温良身边受了那么多冷遇后还能坚持留在他身边,并且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想到儿子,她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
她边走边道:“我去看看小少爷,安迪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好的,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各种忙。。
☆、壹拾玖 约会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张零整个人蜷缩在吊篮上昏昏欲睡。
安书柏处理好事情,走过来把她抱起,轻声说道:“夫人,我们回去休息。”
张零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提醒他:“回去你要陪我一起睡,记得要调闹钟哦。”
安书柏连连应好。
张零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安书柏抱着她上了车,轻轻把她安置在后座,给她盖上毯子,直到回到公寓,她中途都没有醒过。
上了床,安书柏亲了亲她因为熟睡而有些微红的小脸蛋,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了午觉。
一觉睡到闹铃响,张零因为深度睡眠睡久了,脑袋有些晕乎,隐隐有些头痛。
安书柏见她皱着小脸苦巴巴的模样,有些心疼,动作轻柔的给她按摩太阳穴,力度适中,张零舒服得直眯着眼睛,夸赞道:“夫君好手艺。”
按摩了一会,张零觉得好很多了,也就不让他忙活了。
下午三点多,两人来了C市一个风景区骑自行车。自交往以来,两人还未有个正经的约会,恰好今天天朗无太阳,风清气爽,正是骑自行车的好时机。
租了自行车,张零见安书柏站着不动,疑惑道:“怎么了?”
安书柏抿唇:“夫人,为夫不会骑自行车。”
张零惊讶:“那你怎么还提议来这骑自行车?”
安书柏沉吟片刻:“夫人会不是吗?”
张零欲哭无泪点头,在前座扶好车头,示意他上车:“来吧,我载你。”
张零骑自行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小的时候她就在张钦然的胁迫下学了自行车,虽然有挺长一段时间没骑了,但到底没荒废。
只是,技术再好也抵不了力量的流逝,载着这么一个成年男性,没骑多久她就累了。
她速度一慢下来他就知道她累了,快速跳下车,帮她稳住车子,让她停下来。
张零委屈控诉他:“别人都是男朋友载女朋友……”
安书柏柔和着眼眸揉了揉她的头发,跟她换了个位置,说道:“上来,换我载你。”声音隐隐有着笑意。
“你耍我!”张零瞪他。
安书柏没否认,他就是突然心思一起,想看看她可爱的小表情,故意说自己不会的。只是和她闹着玩,看到她累了,他便舍不得让她继续辛苦了。
无伤大雅的情侣间的小玩笑,只是增进两人感情的一种方式。
张零示意他在前面骑着,她要跳着上后座,他放慢的车速让她很轻易又安全的跳上了车,抱着他的腰,看着周围美丽的风景,感受着这美好,她心情很好的道:“你唱歌给我听吧?”
“你想听什么?”
想到他刚才耍了她,张零也动了歪脑筋,不怀好意道:“唱葫芦娃的歌!”
安书柏没有任何异议,全盘接受,低沉的嗓音唱道:“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因为他音质的原因,这首歌硬是给它唱出了缠绵的感觉,张零原本想笑的,后来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唱了起来,到最后这首颇有中毒性的歌曲反而成了她一直挂在嘴边的歌。
骑累了自行车,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
阳光正好,撒在脸上一片暖洋洋,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张零在包里掏了一会,掏出了一个自拍神器,也就是自拍杆。这还是她前段时间突发奇想去买的,只不过因为用的次数不多,她对这个操作并不熟练。
好不容易弄好了,张零凑到安书柏身边,看着摄像头对着他道:“快说茄子~”
拍出来的照片构图不好,因为是用手机后置摄像头拍的,张零没有找好角度,且:“夫君你怎么不笑一笑呢?”
照片中,张零笑得一脸灿烂,安书柏没有看镜头,眼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