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凯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尖刚刚碰到冰凉的瓶身,男人的脸便欺了过来,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带着淡淡酒香的吻便重重地落了下来。
第004章 雷霆之吻
唇齿间霎时被陌生的男性气息充盈起来。尘封的记忆如闪电般苏醒。我惊恐地看着他,瞬间乱了手脚。
从我出道之日,我便跟阿若郑重说过,我可以满足客户的任何需求,但是唯一一点,我拒绝跟客户接吻。跟我在一起,万事好商量,只此一件事,我绝对不做。半年多的时间,我接了七八个单,从来没有破例过,想不到今天,竟被他趁人之危。
他将我牢牢地锁在胸膛里,左手扣着我的右手,右手抵在我的脑后,埋入发间。
我被他箍得一动也不能动。
唇舌相抵,他挟着怒气和一点点的绝望用力地吻着我。辗转反侧,狠狠碾压,好像用尽全力想要把某些东西渡过来一般。
我的身子僵硬,回过神来时,巨大的愤恨像电流一般贯穿我的全身,几乎让我再次失去理智:王八蛋!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我用力的扭着身子,恶狠狠地推拒着他,却不能撼动他丝毫,他的舌尖依然强势地游走在我的口腔中,肆意地纠缠着我。
我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我不喜欢这样,我非常不喜欢。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记忆碎片慢慢开始整合。
那个寒风凛冽的冬天,我拼命想忘掉的一切,如雷如电般迅速集结。陌生的气息,狠狠的钳制,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痛和永生不忘的屈辱。
痛得我的心几乎要停掉,我在心底轻轻唤着,阿吉,阿吉。
怒瞪男人的双眼,霎时被泪水弥漫。
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愤恨,男人慢慢睁开眼睛,这么近的距离,我看到他眼中有滔天的怒火在灼烧。
刚刚野兽一样的男人,在看清我眼中的泪水之后,仿佛回复了一丝清明,他的头微微后退,离了我的嘴唇。我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他,胸腔剧烈起伏。
目光相对,能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还不待我有所反应,他的左手贴上我的右脸颊,我的心中猛然一惊,眼前一花,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不同于先前的粗暴,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软软的舌尖像流水一般划过我的唇边,试探着进入,却并不着急。像是故意要让我臣服一般,他的黑眸盯着我,眼中有隐忍的风暴。
我用力握着门把手,整个手臂因为用力过大,已经麻掉了,我们像角力一样持续着这个吻,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不着痕迹地,我暗暗酝酿着力气,当他的舌尖再一次抵上我的舌尖时,我猛然用力,几乎是同时,他好像有所察觉一般,迅速的抬起头,可是他还是慢了,我狠狠地咬在了他的下唇上,虽然只是沾了一点点,可是口腔中还是瞬间一片血腥。
他闷哼一声,稍稍远离了我。
他的唇上带着血,眼睛盯着我,目光中一片阴霾,胸膛起伏,重重地喘息着。
我极力抑制自己的愤怒,身子却在不自觉地发着抖,我白着脸看着他,下一秒却本能地用力推开他,后背紧紧地贴在门上。
哆嗦着系好扣子,我深吸一口气:“开门。”
他沉默片刻,才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身子却再次靠近我。
我警惕地往外一缩身子,充满敌意地看着他,冷冷说道:“还嫌疼得不够?”他嘴唇上翻起的一小片皮肉,鲜血漫到了嘴角。
他听了我的话,果然动作一顿,眼睛扫了一下我身前的储物箱,说道:“里面有十万现金。”
我强忍着要动手的冲动,我知道没有喷雾我基本上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我学过散打。
我看着他刚刚还觉得英俊,此时却无比厌恶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钱,也得看我赏不赏脸去赚。”
他停顿了一下,按下门锁。
几乎是在听到门锁解开的霎那,我拎着包包猛地冲出了车里。
下车的瞬间,听到他低低的一声:“谢谢你。”
身子冲进雨里,我还止不住地哆嗦。
我恨恨地想道,谢我?谢我什么?王八蛋!谢我差点被他用强吗?
身后忽然响起数道车子发动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发现那人疾驰而去的车子后面,竟然跟了三辆车子。
刚刚的愤怒瞬间被另一种情续所替代。我忽然有些后怕起来,他……那不会是他的保镖吧?
我即使是最开始把辉腾错认成帕萨特,我也绝不会认不出那个十字花。阿若曾经指着杂志上的图片一一教我奢侈品的名称。
翻到那块表的时候,她说,“patekphilippe,蓝血贵族,剑和十字架组成的厂徽,遇到带这表的人,万万不要得罪。”
第005章 能动手就不动口
回到宿舍,大家都在各忙各的,看书的看书,看片的看片,见我回来,也只有我上铺的李冰探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惊呼:“王凯旋,你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
她一嗓子,引得其他人也看过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轻轻笑道:“上了趟超市,风太大了,伞被刮坏了,我干脆扔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对面帘子后面轻轻地哧笑了一声。
我的心一沉,阴着脸走上前,猛地一把拉开帘子,我低头看着帘子里的人,冷冷问道:“孙菲菲,你笑什么?”
孙菲菲正倚着被子看韩剧,见我拉开帘子站在她面前,她也只是微微斜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不屑:“我笑什么你不知道?还上超市,你做的那点见不得人的事,这宿舍里有谁不知道?还装什么清纯!”
我的胸口猛然一窒,饶是我听了多次她用这种语调来跟我说话,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受,只是这一次,她还是头一次这么直白地点破我。
她的话音一落,宿舍里好像一下子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明明还响着韩剧的声音,可是却诡异地觉得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挑挑眉,今天她这么反常,难不成又有什么事刺激她了?
我转身扫了扫床上,果不其然,床头柜上一束带着雨水的玫瑰,下面压着几本崭新的学习资料,我慢慢走过去,拿起一看,正是我前两天要找的英文资料。我斜了孙菲菲一眼,慢慢把花束里夹着的卡片抽了出来。
看着卡片上漂亮的花体英文,愿你每一天都快乐。落款是william,我一下子回想起来——是英语系那个想当高翻的大三师兄。
我用眼角扫了扫孙菲菲,看清了她脸上的愤怒和不甘,我在心底失笑起来,竟然钟意他?那个斯斯文文长得像陆毅的学长?
很好,我猜中便好。
我捧了玫瑰花,慢慢踱到她面前,我低头含笑看她,一字一句问道:“你以为我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怕你知道?”
她见我满面含笑地捧着花,眼中似有火苗燃起,她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说道:“不!要!脸!”
每一个字都咬得重重的。
上铺有人下来,站在不远处,轻轻叫了一声:“菲菲……”
我看着她怒火中烧的脸,心中更快意。
我深深嗅了一下花香,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说道:“孙菲菲,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你喜欢的人,我就喜欢,既然觉得我脏,我就让你喜欢的人也干净不了!”
她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伸了手就要来抓我。我眯了眯眼,冷冷哼了一声,手中的玫瑰花兜头兜脸地用力朝她扔了过去。伸手把住床栏杆,抬脚就往床上踢。
老娘我忍着疼学了半年散打,今天总算可以实践了,我打不过那个臭男人,我还打不过你吗?
一边想着,一边恶狠狠地踩着她,打到兴起,我抓着床围,半个身子几乎吊在床上踢她。
这一次,我真的是忍够了!
我穷,我没钱,我是小地方来的,这并不代表我可以任意受人侮辱,受人嘲笑。我是边疆异族,那又怎么样,我大老远考过来不是为了看你脸色,而是为了摆脱命运。
我咬牙低头,我不干涉影响任何人,为什么她总要针对我,处处为难我?
所有的愤恨都化做动作,一脚一脚地踹在她的身上。
意识已经模糊,宿舍里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撕扯我,可是我已经顾不得了,什么也顾不得了,直到被人拦腰抱起。
第006章 另一个阿爸
等我渐渐冷静下来,我已经站到学校的保卫科。
我们一宿舍的人都来了,五个站着,一个坐着,坐着的是孙菲菲。已经被我打得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了,坐在沙发上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铁青着脸,看向窗外。
科长老木敲了敲桌子,冲我瞪眼:“怎么回事,王凯旋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家?”
我斜了他一眼,心道:还能怎么回事,您老人家散打没教好,害得我没一脚踢死这个贱人!
老木一见我的眼神,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手中的圆珠笔使劲戳了戳记录表,转头问李冰:“姑娘,你是个旁观者,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冰一时尴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哭得投入的孙菲菲,嗫嚅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是场误会。”
挨了打的孙菲菲一听,两眼肿得跟核桃似的瞪着我喊:“什么误会!是她故意打人!叔叔!她是故意的!”
我仰着下巴,眯眼看她,缓缓吐出一句:“我怎么没打死你呢?”
一听这句话,孙菲菲几乎是蹭地一下蹦了起来,她指我哭喊着说:“叔叔你看她!刚刚她就是故意打我的!你看看她这样子!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老木扫了一眼窗外越聚越多的学生,看着孙菲菲一下子黑了脸,冷声喝道:“老实呆着!事情还没弄明白,报什么警!”
转头冲着我:“你……王凯旋你可以啊!欺负同学欺负成这样!你还有理了!打人就是不对!”
一边说着一边把记录本和笔扔到我身上,喝道:“上里屋写保证书!不少于一千字!”
我撇撇嘴,捡起本子和笔,走之前看了眼孙菲菲,冷冷抛下一句:“嘴再欠我还打!”
老木眉一皱:“你这小丫头片子!你……”
我不待他说完,施施然便进了里屋。
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外面的鬼哭狼嚎便与我无关。
我把本子一把扔了床上去,转身便四处搜刮好吃的。
老木这地方我常来,这老头子就跟小孩子似的,到处藏零食。
老木是我阿爸的发小,据说小时候木奶奶缺奶水,我奶奶还奶过他一阵子。老木从小就向往部队,结果高中一毕业家里就按排当兵,转业回来直接进了T大保卫科,一干就是二十年,终于熬到了科长。
我阿爸去疆区前老哥俩喝过一顿送行酒,豪言壮志的吆喝着再过五年要在港城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可惜我阿爸去了疆区就直接扎了根,一直呆到死。
我阿爸和阿妈是坐部队的运输车翻下山的。救上来的时候,人早就没气了。老木得信是在半个月后。
他疯了似的开了六天六夜的车赶到我家,看到我阿爸和阿妈的遗像,扶着门框的腿就软了,跪在门口哭了半下午,等他看到我和弟弟手足无措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这才渐渐清明了起来。
老木强烈要求我们跟他回港城。
我牵着弟弟的手摇头,奶奶家不是我家。我家在疆区。我们已经习惯疆区的生活,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在父母尸骨未寒的情况下说走就走呢?
老木在我家呆了两天,留下三万块钱,就回了港城。自此以后,我在港城有了另外一个阿爸,姓木。
老木的闺女木婉比我大两岁,前年就去了澳州。亲闺女不在家,老木完全我当成她另外一个闺女,吃喝拉散恨不能样样管着我。
教散打时,每每对着我感慨,空有一身武艺,全传给了二闺女——她大闺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