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凯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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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就这么简单就收了?”
阿若斜了我一眼:“收个戒指还得多难啊!”
我点点头,确实是高手。
炫耀完了她的戒指,阿若才想起正事来:“对了,你二叔那个事我打听了,他现在经营着一个贸易公司和一个食品加工厂,投资都不大,一个两个亿,一个一亿多点,财务审计在段裕祥会计师事务所,我听那边的人说这两个公司财务状况都不怎么好,一直在亏损。”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
阿若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一家酒店,就是四季,他在里面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它就没有了,反正挂着他名字的是没有了,谁知道其他的呢。”
我想了一下,反问阿若:“港城的顶级律师里,你认不认识一个姓魏的?据说他在给王家老头子弄遗嘱的事。“阿若想了一下,然后轻轻笑道:“姓魏的?那就是魏景森了,是他的话就好说了。”
我心中一喜,对阿若说道:“是你相熟的?”
阿若点点头,笑着说道:“何止是相熟……”
我点点头,那就是有一腿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更好说了。
第061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回家的路上阿若才想起来问我这段时间干什么。
生病的事我没提,只是说了一句:“陪着客户去了一趟君城,呆了几天。”
阿若扫了我一眼,问道:“赚了多少?”
我笑道:“6万。”自是不能跟她比。
阿若点点头,说道:“也不少了,让人家占便宜没?”
我细细地想了一下,好像是我占了人家的便宜,那个吻,细细追究起来,应该算是我主动的吧。
于是我摇摇头。
阿若皱着眉看我:“那不算少啊,6万啊!有多少人一年也赚不了6万!这样的活不错啊!以后你多接点这样的活也行。”
我轻轻笑了起来,偏头看向窗外,淡淡说道:“这样的活以后再也没有了,这是一锤子买卖。”
阿若挑眉问我:“怎么了,把人家给伤了?”
我在心里轻轻说道,伤了,都伤了。
吃饭的时候,阿若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你看看,就是这个姑娘,五万,帮你摆平那事。”
我看着照片上面画着浓妆的女人,虽然一打眼看上去不错,可是这妆也太夸张了吧,于是我皱眉说道:“这档次的,能行吗?别说是王家阳了,就是我我都看不上眼,他王家阳能看上眼吗?”
阿若看着我,笑着说道:“傻子,你以为我是闭着眼给你找的?我早就打听明白王家阳的口味了,你还别说,他就是喜欢这么妖里妖道的,越妖的越喜欢,我敢给你打保票,这女的绝对能让王家阳上勾!”
我一听,想着阿若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是真的调查过了,于是我又要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五万也行,只要能办成了,钱是好说,只是万一她办不成或者后悔了呢?”
阿若轻轻一笑,收回手机:“她亲口答应的我,如果办成了还好说,办不成我就让她立马在港城消失,绝无后顾之忧,这个你放心好了。”
我想了一下,对阿若说道:“你尽快从魏景森那把老头的家底摸清,最好把遗产的明细给我弄到一份,然后这两天你看看安排一下王家阳和这女的见面,弄得自然点,像真事似的。”
阿若笑着看我:“王凯旋啊王凯旋,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这人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你给我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给你圆满地完成不了,那简直是对不起你了。”
我嘴角挂着笑,轻轻地敲了敲桌子,细想了一下。扭头对阿若说道:“你说要是把那个女人换成我怎么样?”
阿若斜我一眼:“你想和你二叔上床?”
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上什么床啊,只要给他造成个假象,让他觉得他上了我就行了。”
阿若皱着眉头说:“然后你再去警局告发他强间?弄得满城风雨之后,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王家阳强间的是你,然后你再光明正大的回到王家认祖归宗,让他发现他竟然跟他自己的亲侄女上了床?”
我含笑点点头,阿若不愧是阿若。
阿若抬头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凯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第062章 他的女儿
我目光直直地盯着阿若,轻轻笑道:“我15岁之后就从来没把自己当人看过,我为什么不狠呢?”
阿若把身子向后靠去,缓缓说道:“我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自从知道你的身世之后。”
我看着阿若,没有作声,我何止是变了好多,我整个人几乎在知道阿爸阿妈瞒着我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我就恨得想杀人,尤其是想杀了王家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当时说阿爸的那种语气。
阿若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凯旋,虽然我把你带坏了,我该死,该下地狱,但是我只领你到这一步,因为我知道你能走上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不允许你再堕落。”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我只是说一说而已,这事还是交给小唯来办,剩下的事交给我,如果你在陷害王家阳这事上再插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是为你好,你知道的。”
我挑挑眉,冷冷地看着一脸认真地阿若,沉声说道:“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阿若叹了一口气:“凯旋,别冲动,你做兼职好歹是暗的,如果你参与这件事,的确足以毁了王家整个家族,但是到最后,会把你也搭上。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话又说回来,你不顾及你自己,你难道也不顾及晓轩吗?他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懂事,这么大的事如果闹开了,你以为他可能不知道吗?”
阿若果真是最了解我的人,她只要一提晓轩,我立即就软了下来,是的,她说的没错,我可以不要脸,不做人,可是晓轩还这么小,他的一辈子那么长,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背上这些污点,亲姐姐和亲叔叔乱轮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我抬头看着阿若,轻轻笑了起来:“你说的对,这次听你的,尽快安排吧,我怕老头子活不了几天了。”
阿若当晚就把魏律师约了出来,几翻交谈之后,一个微型U盘就到了我的手里。
解压之后是一个文档,密密码码地罗列着老头子所有的家产,详细的我看了都想笑。
我看着这份名录,心情好得无以复加,我一项一项地看过去,心中暗暗想到,这些东西,我一样也不想给王家阳,如果想让他一点遗产也继承不了的话,我必需要做得更绝一些。
王家阳只有一个女儿,还在上初中,比晓轩小一岁,乖得不得了,是个乖乖女,如果王家阳到时候失去了继承遗产的资格,那老头子一定会把遗产留给王家阳的女儿,到时候还是跟留给王家阳差不多了,只不过他不能挥霍罢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让他家破人亡到是不至于,但是我到是很想让他妻离子散,如果是这样,那我只有从他老婆身上入手了。
小姑娘很可爱,只是可惜她的爸爸叫王家阳。
我看着手机照片里那张小小的笑脸,心中默默地说道:“王一诺,要恨就恨你爸爸吧,谁叫他生了你。”
第063章 木婉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想想堪培拉的时间也差不多,于是直接拨了木婉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木婉冷淡的声音隔着大海清晰地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我笑着说道:“婉姐,我是凯旋。”
“凯旋?换号了?”
“嗯,前两天手机丢了,我直接换了个新号。”
木婉不愧了木婉,下一秒直接问道:“这么晚了……说吧,什么事?”
我轻轻笑道:“婉姐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亲姐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也不行啊!”
木婉隔着电话嗤笑一声:“少说没用的,快说什么事,我做程序呢。”
我想了一下,慢慢说道:“你帮我查个人。”
木婉不耐烦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种事也让我做?”
我点了点头,她又忘了她去年跟着红客联盟的人去黑美国政府网站的事了,我叹息了一声:“婉姐,老木还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去的澳州吧?”
木婉当年在T大上的好好的,大二那年喜欢上了一个大四的学长,暗恋人家整整一年,结果人家一毕业就去了澳州留学。
木婉把自己关了七天,七天之后向学校申请了休学,用自己历年的奖金当学费,直接追去了澳州。
木婉学的是计算机,本来跟老木商量的是将来去美国留学,毕竟计算机专业还是美国的更强一些,可是想不到大二出了这档子事,木婉对老木说是澳州一个实验室邀请她去的,老木根本连怀疑都不怀疑,就放她走了。
这事老木一直不知道,我估计老木要知道得立马杀过去打断她的腿。
老木一直觉得木婉是小天使,是乖乖女,想不到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木婉也乐得让老木放心,所以在他面前,那简直是装得跟大家闺秀似的,回过头来是什么也敢干,我第一次抽烟,就是让她带的。
我有时候就想,老祖宗的话说得真有理,物以类聚,我和木婉还有阿若怎么就这么巧都聚在了一起呢。
那边木婉听了我的话,半天才磨牙说道:“名字,身份证号,居住地都说一下。”
我想了一下,慢慢说道:“名字叫王一诺,一诺千金的一诺,今年15岁,身份证号不知道,他爸爸叫王家阳,港城人。”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操作键盘的声音。
木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反问:“就这些?没有了?”
我答应了一声问道:“不好查吗?”
木婉说道:“也不是说不好查,就是浪费点时间,我需要从数据库里筛查一下。”
我看了看时间,问道:“多长时间能查出来,我想要这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全部的资料,包括她上学的甚至是到医院就诊的记录。”
木婉一边不停地按着键盘,一边说道:“如果她在国内的医院里有档案的话,是很好查的。”话音未落,我听到那边按键的声音忽然停下来。
木婉的呼吸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凯旋,王一诺——她是你堂妹?”
第064章 计算机高手
果然是不愧是计算机高手,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我们的关系摸透了。我原以为她要费一点时间呢。
我听了木婉的问话,轻轻地笑了起来,反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木婉低声说道:“她的父亲叫王家阳,王家阳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王家明,王家明于1998年10月在疆城去世,同时去世的还有他的太太,只留下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目前下落不明。”
“相似度这么高的家庭关系,凯旋,她不是你堂妹她会是谁?”
我沉默半晌,冷冷地说道:“不错,她是我的堂妹。”
木婉听了之后缓缓说道:“她是你堂妹,你为什么要查她?”
我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声说道:“婉姐,我都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老木。”
于是我从头到尾把所有的事情和木婉说了一遍,包括我想让王家阳净身出户的想法。
木婉听完,沉默良久,方才说道:“凯旋,你这样做不对,这件事情跟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慢慢坐在了沙发上,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哽咽着说道:“婉姐,我知道你和老木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从小的生长环境跟你不一样,你知道我的事,你也知道我和小轩这些年受的苦,但是你真的能体会我的感受吗?”
“我十四岁失去父母,十五岁被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