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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的冰河时代-第14部分

小说: 我的冰河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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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施雨却突然变得好伤感好伤感:“可惜时间催人紧,我们马上就要开学了,再也不能像现在这个样子和你谈心。”想到马上就要别离,小姑娘的眼里不由溅出了泪花。妈妈是个粗俗的女人,每天除了拼命的干活,挣钱很少听到她的声音,更别说谈心了,她的困惑都无处可解,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喜欢上了思兰,她真诚地把她称为自己特殊的“密友”。
  “兰姨,施雨被你迷住了,我也一样。”杨帆望着思兰,眼神里的光清澈见底。
  思兰特别感动,忙说:“你们都别难过,你们不是还会回来的吗?你们能够跟我聊到一起的确是我们的缘分。临别就让我送你们一首诗吧!但愿我的祝福与你们一路同行。”
  于是她轻声吟道:
  活出自己的风采
  别在世俗的眼光下徘徊
  如果你一味的在意
  别人对你的青红皂白
  又怎能够
  舒展海一样的胸怀
  让人生
  无悔又豪迈
  人生是路
  千条万条都向着希望展开
  人生是水
  清水浊水都能洗尽铅华
  沉淀百态
  所以
  别在世俗的眼光下徘徊
  让美好照亮未来
  “施雨,施磊,杨帆,旭辉,我希望美好永远都照亮着你们的未来!”
  对别人的祝福即是对自己的祝福。在太多的苦难面前思兰学会了怎样梳理自己的情感,让灰暗的心灵一路去追随光明,追随温暖,追随爱。
  的确,比起在来此之前思兰的心情好多了。尤其这些孩子的纯真和无忌让她不仅懂得人生其实就是一段成长的经历,不管你的年龄有多大,你都是“生活”的小学生,在“生活”这所校园里只有尽心的读,静心的想,耐心的解,苦心的做,你才能达其智,慧于神,让生命尽情去绽放。
  目送几个孩子的身影远去,思兰缓缓地将眸光洒向璀璨的星空。一朵流星划破夜空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它是否也为追寻一个多彩斑斓的梦而去?
  我为梦想放飞希望
  在黑夜里守候星光
  夜色茫茫
  天边
  那一朵飘逝的流星
  它将要陨落何方
  它那美丽短暂的绽放
  为生命剪下一瞬的辉煌
  惊叹与感动中我不禁想
  这是否就是付出的力量
  ······
  斜依在铁栏边,思兰静静凝注着遥远的空寂:“为爱守候,为真情而付出,我宁愿学做那朵流星。”但她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流星在成为茫茫夜空“美丽和光明”这两个词的祭品时烧尽了自己,肯定是痛的。正如此时的她,为了一份母爱她忍受着家庭暴力的□□;她忍受着世俗强大的压力,她更将昔日恋人对她一往情深的爱无情的埋葬,埋葬在冰冷与麻木的外衣下。
  每当想起那个人,她都会忆起他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神。只有那样的眼神才会让她感受到爱之纯净与美好!
  “宇轩!宇轩!”她忍不住在心底里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渴望在天空寻找一颗属于他的星,用星光去感应他那眼神里的光,让一段纯美的记忆恒久。
  突然,她像是听到身后有谁在喘息,又像是在叹息,并伴着轻轻的吸鼻子的声音。思兰吓了一跳,连忙扭回头,却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边,仅隔两步的距离:“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身影正是明宇轩,思兰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两步,方才她只顾着走思,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会有个人走来。
  明宇轩可能是对着她的背影流过泪,他那眼神里的光与天上的星光相辉映,竟像两湖柔柔的春水,透着纯净与温情。
  “思兰,思兰,我想你了。”明宇轩说着,竟不顾一切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思兰。他的臂弯强劲有力,抱得思兰连喘息都困难。他却忍不住泪如雨下:“思兰,我知道你也在想我,你的心里一直一直在念着我的名字,因为我能够感觉到你的呼唤——你发自内心深处最深情的呼唤。思兰,你知道吗?只有两个彼此深爱的人他们才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心声,不管相隔多么遥远,他们都能找到对方······”
  此时思兰多么想依偎在他的怀里也像他那样诉说自己的思念,自己的深情与厚爱呵!将近十几年来,有过太多的辛酸和泪水让她一次次想起这个人,让她一次次的从现实走向幻想,又从幻想回到现实。她明知道失去的已无法挽回,但那一份心灵的依偎却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假如这一生能有一份不变的信念始终支撑你走完这一生也是美好的。
  “宇轩,我的人生因你而残缺,但我的生命却因这份恒久的爱而美丽。此生我不能与你相随,但我会为你的爱而守候一生,希望你不要恨我。”
  想到这里,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请你放手。”
  “思兰——”明宇轩忍不住喊道。此时他真有点愕然,感觉着对方暖暖的体温,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些带着冰肌冻骨的字竟是从她的躯体里发出来的。
  “思兰——”他又喊了一遍,并将对方抱得更紧更紧。
  思兰突然吼起来:“请你放手,明宇轩,请你自重一点好不好?你知道吗?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狂放不拘的少年了,请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好不好?”
  一怒之下她忍不住咬向对方的肩头。明宇轩终于松了手,他雪白的T衫上留下一抹血色。“思兰——”他抬起头,泪水溢满了眼眶,此时真是难言心痛与伤痛。
  思兰冷冷盯着他,仍以冰冷的语气说:“以后我们就当是陌路,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谁。”
  “不,”明宇轩冲上来再次抱紧她说:“那份爱一直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底里,这么多年来我欺骗不了我自己······”
  “但我的拳头更不会欺骗你。”思兰说着,用力抽出身,猛地挥起一拳,直取明宇轩的心窝。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的风好凉

  这是她第二次那么狠心的打他。还记得上一次他也是这么粗野的抱自己,他让原本就有点防范男生的思兰产生了更深的敌意。所以他——明宇轩根本想象不到,其实正是那一次他不经意的冲动毁了他自己,也毁了他们原本应该继续下去的一段爱情。
  思兰的拳很重,明宇轩根本没有承受的力量,他顿然感觉自己的胸窝像是被□□了一把毒刀,顷刻间连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他痛苦地瘫坐在地上。
  望着冰冷麻木的思兰,他的泪水再一次喷涌而出:“思兰,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恨我,你依然不能原谅我的冲动······”
  思兰厉声剪断他的话:“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明宇轩,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好吗?你只会伤人伤己。”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村里走去。
  明宇轩在后面喊道:“思兰,我见你没有任何恶意,虽然我不能阻止你和沈涛在一起,但是我绝不希望再有任何一个男人闯入你的生活。请你离谢俊远一点好吗?他只是一个追求□□的男人,他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思兰忍不住好笑,原来他也这样认为自己了。但她心里更难受:明宇轩,他竟然也会这么认为自己,他这还是爱吗?爱是要相互信任的,就像自己一直以来都深信他这一生一世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一样。可惜,他却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他连对自己心爱的人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他连一点点自信都没有,他的爱还有何意义?
  拖着沉重的脚步,如同拖着两座大山。思兰的眼里溢满了泪水,一不小心被挡在乌黑的睫毛外,滑落下来,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像个小女生似的哭泣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她哭得好凄凉好酸楚。她好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无家可归的小孩子,刹那间所有的辛酸和不幸齐上心湖,浓缩着那一段段难以释怀的往事。
  “明宇轩,你难道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注定了来到我的身边讨债的吗?如果没有你,我本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拥有一个疼我爱我的丈夫。我从来不在乎金钱和名利。我只求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自己的一生哪怕是粗茶淡饭随缘过而已。但是你的出现,却注定了我要为爱痛苦一生。你知道吗?沈涛他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不能自拔。他醺酒,嗜赌,他变得心胸狭隘,他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我究竟该怎么做呢?有谁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走出这矛盾的深渊?”
  她把头埋在两手间,头上被打的那个地方已经起了一个大包,一不小心挨到那儿就会很疼很疼。
  这一次沈涛看来是铁了心了,不知道李横又对他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满身的毒瘤,从里到外流着坏水儿。一想起他思兰就忍不住恶心的想吐,但不知他用了什么魔法,竟让沈涛靠他那么近,还言听计从的。
  哭过一会儿,心里的疙瘩慢慢地化开了些,思兰轻轻抹干泪向回走。她还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顺便绕了个弯儿在家门口望望。不过门早已锁了,里面的灯也没亮着,想必兄妹俩也早睡了吧!
  思兰没带手机,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了,反正街上的人早已散尽。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的朝许梅家走去。这个小女人也会那么野,到现在了还没回来。好在思兰手里有她给的钥匙,轻轻打开院门,然后反锁上,径直朝屋里走去。
  不是自己住着的地方就是有点不大习惯。尤其深更半夜的,思兰一个人往黑咕隆咚的屋里走心里头都发毛:“臭梅子,也不知又跑到哪个乌龟王八窝里鬼混去了,害我一个人在这儿恐惧的要死。”
  嘴里发着牢骚,好不容易摸到开关,等打开电灯的一瞬间,思兰的胃里就像是被谁突然间塞进了一桶臭豆腐,她赶紧拿手捂住嘴向外逃去。床上那两具□□的身体立马被惊醒了,许梅又急又气,忍不住狠狠地拧了李横一把:“你怎么还没走呢?这下你害惨我了。”
  李横边穿衣服边说:“怪我吗?你睡着了我也睡着了,哪会晓得她这么快就回来。”
  不过,他却是故意留下来要给思兰看的。当他听许梅说思兰今晚会住这儿,让他速战速决,他便掏出两张大领袖诱惑许梅,并且灌了她好多酒,等小女人沉沉睡去,他也就赖下了。
  “贺思兰,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尝到苦头的。”听着外面大呕特呕的思兰,李横的口角荡起一丝邪笑。
  这个女人是个异类,连这种事都要作呕,难怪沈涛会活得那么痛苦,活该!
  许梅在旁边急得不知所措:“死胖子,你笑什么?还不快滚。”
  李横却突然吻向她的唇,说:“宝贝儿,我的钱不可能就值这么一次吧?男欢女乐,天经地义的事。我管她是谁,眼馋了,心痒了,也可以上来玩玩嘛!”
  “玩”字未落,一枚鹅蛋大点的青石破窗而入,险些击中他的头部,李横吓一大跳。
  许梅忍不住叫起来:“我的玻璃。”
  “大不了赔你钱。”思兰说着,掉头朝外就走。
  “哎,你去哪儿啊?”许梅看思兰真的被惹恼了,一把搡开李横,鞋都没顾上穿便追了出去。
  “思兰,你别这样,大不了我撵他走啦。”
  思兰一声苦笑,说:“算了,还是他(谢俊)说得对,你这里不大适合我,还是我走吧!”
  “可是······可是都已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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