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河时代-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帧!�
“废话!”思兰一抬手,一根烤肠堵住了小女人那张讨人厌的嘴:“享受第一,你吃不吃?”
“吃,吃。”许梅连连应诺着也塞给思兰一根,同时说:“你也吃,不吃白不吃,不吃是傻子。”
“笨蛋,不吃饿自己,没人心疼你。”
正说着,谢俊端着碗凑了过来,上手便夹了根烤肠塞到嘴里,边吃边说:“恩,难怪了,女人的东西就是有滋味儿。”刚想坐下,许梅的大腿已经横在了那把椅子上:“哎,耍赖皮也要看地方。”
谢俊反而坐在了思兰旁边:“这下好了,饱口福也饱眼福。”他笑得邪里邪气,不怀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
☆、他没喝多 他吃醋了
思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瞧,再往下瞧,立马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狠踢了许梅一脚,同时示意小女人赶紧把腿放下去。因为她的丝袜不知何时挂了个洞,正好露出大腿上白花花的肉。
许梅搞不懂咋回事啊!反倒嚷起来:“哎,你踢我干嘛?我又没惹你,神经病。”
思兰无可奈何的长出一口气,只好打在手机上给她看了:“笨蛋,你下面春光无限好耶!”
就这“春光”俩字儿,许梅的脸登时涨红了,不看也知道,撒腿往外跑。
谢俊依然邪笑着,顺手就要抢思兰的手机:“哎,你方才跟她说什么了,叫她跑那么快?”
思兰眼疾手快,赶紧删除掉那几个字说:“没什么,我怕加了你不够吃,让她再去弄些鸡屁股来喂你。”她换到许梅的椅子上,虽然这个地方正和明宇轩遥遥相望。但此时她宁愿选择这里也不愿再被谁多添烦恼了。
她很清楚谢俊的心思。这个男人生性风流,一直以来都想着靠近自己,但他不了解思兰——不管同谁,彼此间建立一种纯真的友谊可以,而其他的注定是辜负了。
“思兰,”谢俊又夹了根烤肠,边递过来边说:“你看到没有哇?明宇轩的眼神仿佛掉到了你的身上······”
“关我什么事,神经病。”思兰毫不领情的把那根烤肠丢在桌上,然后拾起勺子,低下头,一口一口灌着蛋花汤。虽然她不敢看那个人,但她同样能够感觉出那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谢俊淡淡一笑,还说:“我知道你俩的过去。”
思兰的心禁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下。过去?她不知道“过去”这两个字在别人的眼里、嘴里、心里是什么,也许只是一段往事,一个故事,但在她思兰的生命里,“过去”这两个字却是一段永恒的珍藏,是她不愿割舍又害怕碰触的一段情谊呵!
“哼,我也知道你们的过去,你和他不是同性恋吗?”突然间,思兰抬起了头,眼神里的光冷若冰霜。她什么都可以容忍,但就是无法容忍有谁跟她提“过去”这两个字。
谢俊被对方的突然反目惊呆了,尤其当他听到“同性恋”那三个字,她是那么大声地喊出来的,他的脸上都有点儿发热。“嘘,你小声点行不行?”
思兰还盯着他一字一字吐出七个字:“这叫——无毒不丈夫。”
谢俊万般无奈,只好举双手投降:“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的姑奶奶,我保证以后再不提这事儿,行不行?”心里却说:“妈的,今天倒霉,遇上魔鬼了。”
不过,思兰才懒得再跟他闲舌呢!低下头继续灌着她的蛋花汤。
不一会儿,许梅走了来,细心的人一看便知道她又换了身衣装,“哎,赖皮狗,你还没吃饱呢?”有这个男人碍在这儿,她心里头就不自在。
这个男人又赖皮又坏,她恨死他了。
不过谢俊挺自在的,忙答:“对啊,我在等你的鸡屁股······”
话音刚落,思兰憋不住“扑哧”一声大笑,满口的汤差点都喷到桌子上。原来这个男人不光又赖皮又坏,还很幽默耶!
许梅搞不懂咋回事啊,心里头老以为这俩人在耍她:“哎,你笑什么?你俩是不是合起伙来整我啊?”
思兰忙说:“没有。”然后还是忍不住想笑,“快吃吧!傻瓜,就剩你自己了。”
许梅哪里知道思兰的笑其实有一半是强装出来的,是故意做给对面那两个人看的,反而耍起小性子来,红唇一嘟,气呼呼吐出俩字儿:“不吃。”
思兰索性把盘子全都推到谢俊面前,咬着牙说:“不吃喂狗,这下你满意了吧?”
许梅不仅满意,而且特别开心,阴沉的小脸儿立马乌云见晴。她这人什么都不好,就一样儿还凑合,那就是爱占小便宜,特别是男人的小便宜。不过谢俊可生气了,偶一回眸看到服务员正朝这边走来,一计“复仇”的念头同时在心中涌起:“喂,服务生,这个桌上的东西全部喂狗。”
四个菜,两个汤,有一半未动筷子。服务员装着没听见,径直走过去收拾别的桌子了——许梅横眉怒目,这等主儿谁人敢惹?
谢俊偏送来挑逗的一笑,然后很优雅的站起身,轻吐一句:“宝贝儿,这回看谁会成饿死鬼。”顺便捡起一张餐巾纸,在唇边轻轻一抹,转身朝自己原来的座位走去,边走边哼着小调儿。
“你——”许梅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思兰不动声色的走到服务生面前又点了俩菜,然后亲自端过来细语柔声说:“好了梅,都怪我不好,咱换新的吃。”
许梅还不解气:“敢跟我较劲,早晚我会讨回来。”
思兰火上浇油:“下回撕着吃了他。”
谢俊走回去,明宇轩的女人已经付了账,但明宇轩又要了杯啤酒,一口一口漫不经心地唾饮着。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思兰为什么会和谢俊那么熟。她从来深居简出,凡是人多的地方,特别是有男人的地方绝少看到她的影子的呀!
“思兰,思兰,你是在气我吗?还是你真的变了?”心中的痛无法言出口,但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下。
谢俊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宇轩,你不是戒酒了吗?”
明宇轩蓦地抬起头,直视着谢俊,一字一字问:“谢俊,说老实话,你怎么会认识她?”
憋了好久,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并且是当着自己女人的面问的。这一生一世他都不可能再得到那个女人了,但是他除了无法阻止她和沈涛在一起,他是不愿看到有任何一个男人再去分享她的喜怒哀乐的。
“谁呀?”谢俊很会装傻。
明宇轩怒目而视:“别跟老子装蒜。”
谢俊不禁笑了,一点都不生气:“你喝多了,哥们儿。”
他的女人突然在一旁尖叫起来:“他没喝多,他吃醋了。”
这么多年来,埋藏在她心底的痛和恨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她冷冷地盯着明宇轩,她可以容忍他去想她,可以容忍他忘不了那段往事,但她就是不能容忍这段往事在自己面前重演。还记得刚结婚那段日子,他都不肯跟自己同床。他无情地把自己扔在家了,到处喝酒,彻夜不归,而即使回去了也是搬到别的地方去睡······
谢俊看到他俩的样子,反倒笑得更起劲了:“吃醋?”他歪着头问姜月:“哎,他吃醋,你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吃。”姜月忽的站起身,一把打掉明宇轩手里的杯子,咬牙切齿说:“早知这样,何必当初呢!”她向外跑去,泪水夺眶而下。
“哎,姜月——”谢俊刚要去追,明宇轩竟一把揪住了他,冷着面孔再次逼问:“告诉我,你怎么会认识她?”
谢俊简直被明宇轩的一反常态惊呆了,他想回头看看另外两个女人,但明宇轩勒得他透不过气:“哎,宇轩,好哥们儿,你疯了吗?要知道你这是在哪儿在干什么呀!拜托,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没有疯,我在问你话。”明宇轩的声音同样冷得让人害怕。他盯着谢俊,才不看别人怎么样呢!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话真他妈准。”谢俊心里想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网友,够了吧?”
明宇轩又盯了谢俊片刻,然后缓缓松了手,一字一字冷笑道:“她根本就不上网,你在骗我。”
谢俊这下没词儿了,因为谁都清楚思兰说过的一句话:“我才不稀罕上网呢!认识的人都那么缺德,不认识的就更不全了······”当然,她所说的这些人肯定都是男人了。他看明宇轩抄起酒瓶子猛向嘴里灌去,一气之下夺过来自己灌了个底儿朝天,然后凑近明宇轩,咬着牙阴沉沉说:“混蛋,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她也一样。”
“关你什么事,神经病。”明宇轩说着竟一把搡开谢俊,站起身的同时再次将眸光投向那个身影,当无限深情地望了最后一眼,他匆忙向外走去,心痛的感觉竟令他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这么多年来他把对这个女人的爱小心地埋在心底,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也不去看她,但今日偶然一面彻底让感情的防线崩溃了,只是现在已不仅仅是爱了,他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些许的恨——为什么她把自己视如陌路?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颗心从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丢给她了吗?这么多年,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激情,也没有柔情,自己完全是被痛苦和矛盾紧紧包裹着的。
“思兰——思兰——”他在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此时爱与恨齐来让他无法面对以后的生活。
谢俊整好衣服,下意识的扭回头,他看到思兰正朝这边望过来,她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她马上又把头别开了,遂冲着吃得饱饱的许梅说:“哎,够了没有啊?不够再过去要点儿。”
许梅不慌不忙捡起一张餐巾纸抹了抹嘴唇,突然抬起眼眸直视着思兰,一脸的气不过说:“哎,我真搞不懂你耶,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是冰雕的吗?”
思兰自管提起包包,边向外走去边说:“还有什么事不?没事回家了。”她的人突然变得很冷,就像心灵的那个痛处,她用冰冷紧紧地包裹着,包的严严实实,她讨厌被人窥视,更害怕被谁触痛。
许梅却还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但我还是能够看出你的伤,他的痛······”
“许梅,聪明有时候也是一种祸水。”思兰打断她的话,颇带点尖刻地说:“我和你不一样,请你记住,我是一个根本就没有柔情的女人。”
许梅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她点点头说:“我知道,我跟你比不起,你是美玉,纯洁无暇。”
但有谁能够了解她,理解她,又能懂得她心底的痛呢?她爱的男人她得到了,并且那个男人曾经也是那么痴狂的恋着她,让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蜜糖之中。他们有了儿女,儿子聪明,女儿漂亮,一切是那么美好!可惜这美好却是短暂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爱的男人开始不回家了。渐渐地他们就像两个陌生的人生活在一个完全陌生了的世界里。离婚,她舍不下任何一个孩子,于是为了生存她开始变得失去了本真······
思兰看到对方眼里溢满了泪水,情知自己说错了嘴,连忙赔礼道歉:“梅,L‘M SAORRY!L‘M SAORRY!”
许梅巧手一挥,大大方方说:“哀不骚!习惯了,反正我俩就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