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爱成婚-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嘴巴微张着,脸色苍白的可怕:“那,这个陈枫是谁?为什么过来提亲,说这孩子是他的。”母亲的眼睛望着我:“雪儿,你,告诉我。”
“妈妈,他……他……他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小画家。”
母亲扑腾一声瘫坐在地上,她痛苦地低呼道:“天哪!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妈妈!妈妈!”我慌张地去扶母亲。
苏小染呵呵地笑着,她的意识仿佛陷入了一阵混沌,她既然对着瘫坐在地面上的母亲和我在笑,她既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母亲的眼睛越张越大,她恐怖地站起身子,她捧起苏小染的脸:“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傻笑什么?”她一把把苏小染搂在怀里,泪如雨下。
过了一段时间,陈枫他们终于起身离开。我走了出去,我抄了一条小道绕到了村边的路口站等着他们。
陈枫带着胜利的微笑,和两位老人说笑着走来,当他看见我时候,惊讶地极了,随后又露出了笑容:“苏小婉,你在等我吗?难得啊!”
“是,我在等你!”我冷冷地会带:“陈枫,我想和你谈谈。”
“呵,好啊。”陈枫耸了耸肩,对他的父母笑道:“爸、妈,你们先回吧,我马上就回。”
两位老人用怀疑般的目光望着我,然后离开了。
“苏小婉,你终于开始主动和我约会了,看来我的这一步棋子走的挺成功。”陈枫厚颜无耻地说道。
“是的,你很成功,陈枫。”我恨恨地说,扬起手掌,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敢打我!”陈枫的额头的青筋暴露,他眼睛里发着可怕的绿光。
“是的,对于你这样执迷不悟的卑鄙家伙,我真恨不得杀了你。”我狠狠地说。
“哈哈!”陈枫仰面大笑:“好啊,苏小婉,我卑鄙,那么今天,我就卑鄙到底了,我要在你和那个人发生关系之前,就要了你。”
说完,他冲过来,粗鲁地就要撕我的衣服。
我惊恐地后退,正在这时,一个拳头重重地击在陈枫的脸上,陈枫摇晃着后退几步。
肖逸凡愤怒地喊道:“陈枫,你这个卑鄙小人,早知如此,在T我就该好好的教训你。”
陈枫捂着脸,嘲笑般地望着我:“苏小婉,现在有人撑腰了是吧,怪不得你也会打我了!哈哈,哈哈哈。”
我惊魂未定地望着他们。
好久,我低低地说:“陈枫,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的声音发颤:“我并不知道肖逸凡会跟着来,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娶苏小染,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陈枫突然沉默了,他不再回答我,他向前走去。我冲过去拦住他的去路。
“站住,陈枫,今天,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你真的要知道?苏小婉。”他的声音突然发硬,他用手拂了下一头卷卷的富有艺术气息的头发。
“是的!”
他沉默了,他定定地看着我,他一字一字地说。
“因为,我喜欢,我喜欢她,我爱他,这个理由够了吗?”
“呵!”我摇头苦笑:“你的爱转换的还真快,不,陈枫,不要骗我。”我低喊着,泪水漫过我的眼眶:“原谅我,不能爱上你,可,我已经给你解释了,你为什么要步步紧逼,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求你了,陈枫,不要在折磨我了,好吗?”
“够了!苏小染!”陈枫猛然对我狂喊:“不要在我面前掉眼泪,不要说因为你糟糕的身体而拒绝爱情。如果是,那么他呢?”他猛地用手指着肖逸凡,对我喊:“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他,而我不能接受我?你们才认识几天啊,而我追了你多少年,为了你,我的前程都毁掉了,我就是行不通,想不通啊!”
他突然仰面咆哮,泪花飞溅。
“就因为这个吗?陈枫,”我无力地说道:“你,是在报复我?你一直无法不去恨我,是吗?所以,你要那我妹妹的幸福来报复我,是吗?”
“不是报复,是拥有,”他狂怒地喊:“苏小婉,既然我拥有不了你,我拥有一个和你亲如姐妹的小染难道有错么?我把她看成你的影子,不可以吗?”
他的回答,顿时让我感觉到天旋地转,北方呼啸而过,这个冬天如此的寒冷,冷的让人心颤。我沉默了,我无语了。
我不知道陈枫是何时离开的,我坐在路口的小河边发呆,水面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肖逸凡一直沉默着,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肖逸凡,你真的是爱我吗?”我突然问。
他困惑地望着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分明知道的。”
我惨淡一笑:“其实,人生,很奇怪,很多的东西,你越想逃避,它偏偏就越会找上门来。而男人,更奇怪,他们追求的目标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你是说,爱情吗?”
“是,爱情,爱情是个最让人迷惘的东西。”我停顿了一下:“其实,你知道,我从来不敢渴望拥有爱情,我认为爱情是个奢饰品,这样的奢饰品怎么会属于我呢?可是,我越逃避,偏偏就有人越好奇。”
“哦?”肖逸凡微微地笑着。
“你,也只是好奇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苏小婉,千万不要。把我和陈枫联系在一起。”
“其实,我知道,我无法逃避爱情,因为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子,所以这么多年我越想逃避,它去一直纠缠着我。让我心碎、让我疲惫、让我陶醉,让我神往又恐惧,其实爱情只是个华丽的肥皂泡,即使现在存在,也会迅速消失。”
肖逸凡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地扔向河面,薄薄的冰片中便溅起了几朵浪花。他站起身来大喊:“苏小婉,你知道吗?在北方从来看不见这么美丽的冬天,到处都是青青的麦苗,肖逸凡是湛蓝的,白云飘飘,空气清新,陪我走一走如何?”
我愣住了,我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他拉着我的手在田间的小道上飞奔起来:“苏小婉,你知道吗?你的忧伤是你自己制造的,你并没有自己认为的这么糟糕,否则陈枫不会爱上你,我也不会如此爱你。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爱上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从这片青青大地上走出的姑娘,你就像这片冬天的麦苗,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你是属于蓝天下的女孩子,请相信我,苏小婉,爱情里有风雨更有美丽,我不会让我们美丽的爱情成为肥皂泡的。”
“真的吗?肖逸凡。”
“真的啊。相信我吧!哈哈!”肖逸凡开心地笑着。
我在他的感染下,忧伤也渐渐驱散了,是啊,肖逸凡是属于什么样子的人呢?无论什么时候,他好像什么样的烦恼都会忘掉。
当我穿过村边的时候,莉莉看见了我,她大喊着:“苏小婉,你家里又打起来了,你还有闲情在这里说笑。”
我和肖逸凡拔腿向家中跑去,家门口围住了好多人,他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一声凄凉的叫声从院子中传来。
“妈妈,妈妈。”我疯狂地冲进了院子。
只见母亲趴在地上,父亲疯狂地扯着她的头发,一双大手左右开弓的闪在母亲的脸上。
几个女人正在拼命的拉着父亲的衣服,她们愤怒地大声喊:“苏一尘,你不可以这样打慈心了,你会打死她的,你会打死她的。”
“我就要打死她,这个败家的女人。”父亲说完,对着母亲的身上又疯狂地拳打脚踢。
母亲惨叫着,大声地骂着:“苏一尘,你这个地主羔子,你这个没有人性天杀的东西。”
“妈妈!”我惊呼着,扑了过去。
我用尽全力的推开了父亲,我抱着母亲的头,她的头发被父亲揪的凌乱。
“妈妈,妈妈!”我惊心的大喊着:“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又打起来了?他怎么会又来打你呀。”
“他是,喜欢的打就打,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成为了他泄愤的工具。”母亲喘息说道,她睁大眼睛望着旁边气喘如牛的父亲继续骂着。
几个孩子围拢在门口,看着热闹。
我放在母亲,冲着门口大声地喊道:“出去,出去,都出去。”我一边喊一边走过去迅速的关上大门。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父亲从地上,操起一根木棍就向母亲的身上抡起。
我一声尖叫,冲过去,猛地扑在母亲的身上。
一根木棍重重地落在我的后背上,我发出一声惨痛的尖叫,我感觉骨头仿佛断裂了,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窒息,我艰难地抬起头,怨恨地盯着父亲的脸。
父亲的脸,多么可怕,多么狰狞,这么多年,不,是自从母亲嫁给他的那一天起,二十多年了,母亲那柔软的身体经受过多次这样残忍的伤害,这样残酷的家庭暴力。
泪水与哀伤,迅速弥漫了我的全身,我慢慢地抬起头。
我仰望着父亲地脸,悲戚地说:“爸爸,现在,我终于体会了,妈妈这么多年她究竟受过了多少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妈妈,你怎么能,这样残忍,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嫁给你的女人。”
父亲惊呆了,棍子从他的手中滑落,他呆愣般地望着我。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蹲在母亲身边的肖逸凡惊呆了,他狂怒地盯着我的父亲。
他冲过来,他抱起了我,痛苦地低低地喊着:“小婉!小婉!你还好吗?还好吗?”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起身从肖逸凡的怀抱中夺过我:“婉儿,婉儿,我的婉儿,你怎么样了,你疼不疼?”
“妈妈!妈妈!我没事,不疼,不疼。”我苍白着脸对着母亲微笑:“还在,这一棍,没打到妈妈。”疼痛让我的声音变得颤抖。
母亲慌乱地掀开我的衣服,她小心地按着我的后背,当她碰到我的一块骨头时候,痛疼让我的全身发颤,我咬紧了牙关对着母亲笑,我的额头渐渐地冒出了汗珠。
肖逸凡紧张地盯着是我,他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母亲擦着我头上的汗珠,她的眼光由悲伤变得愤怒:“姓苏的,你这个天杀的,你会遭报应的。”
“妈妈!不要骂了!不要骂了!妈妈!”我低低地喊着。
“婶,把苏小婉给我好吗?”肖逸凡低声说道:“她的脸色不好,我要带她去医院。”
母亲喊着泪花,把我交给了肖逸凡。肖逸凡没有再也看父亲一眼,他抱着我向外走去,母亲踉跄着跟着子健的身后这时,妹妹从房屋中走了出来,她默然地望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很飘渺很恍惚,好像所有的战争,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痛苦地望着她,我不明白:小染,小染她到底是怎么了,她就在屋子里,为什么对父亲拳脚下的母亲是如此无动于衷。
也许,父亲从来没有想到,她这一棍子下去既然打断了我的一根肋骨。在医院的日子里我一直对着天花板发呆,我所幸运的就是这根肋骨是我的,而不是妈妈的。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长期被多种疾病困扰,高血压、心胀病、甲亢、风湿、心肌梗塞,偏偏父亲又如此暴躁,再加上心情不好,她的脸色越发消瘦蜡黄。
当肖逸凡刚听到我的一根肋骨被打断的时候,他的泪水就流了下来,他是那样快乐的一个人。
“疼吗?”她问。
我轻轻摇头,他却紧紧地咬紧了嘴唇:“怎么会不疼,疼了,你就喊出来,在我面前你又何必伪装坚强。”
我依然轻轻摇头,我说:“这,就是我的命运,疼一点算什么,假若有一天,心,可以不疼,那么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疼痛了。”
出院后的一个星期天,是苏小染出嫁的日子,她没有穿上她梦寐以求的洁白的婚纱,更没有牵手到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