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之霸少追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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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小朋友们中午时间到了,该去吃饭了;”她拍着巴掌喊道。
“ 哦,吃饭去喽…”小朋友一听说开饭了都争先恐后,一溜烟全跑了。
那名中年女人走近他,慈祥地说;“ 贝总,真是不好意思,这帮小调皮又耽搁您时间了。”
邪魅的脸上扬起一抹弧度,“ 不要紧,小孩子嘛,”然后他眉眼一潋,“洪院长,我下午让李特助送笔费用过来,您帮孩子们建个玩耍乐园吧。”
那名中年女人一听,赶紧挥手;“ 这怎么可以,您上次才刚送过来一笔费用。”
“ 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孩子,喜欢听到他们的笑声,”贝骏说完后跟眼前的院长告个别,径直走向车旁发动引擎驾车离去。
狭长的眼眸有些闪动的光,双手娴熟地打这方向盘,长吁口气,不知道她在国外有没有顺利生产,宝宝现在该有多淘气。
自小翔离开后,很多事情又恢复到了原来的轨迹上,比如贝氏和华氏两家人已经和好如初,生意继续合作,两家人之间也经常走动。
这天,贝雪穿一身休闲服饰出了门,她去的方向自然是华家的别墅。
“ 伯母,我来了;”贝雪甜甜地喊了一嗓子走了进去。
“ 唉吆,是贝贝来了,快进来;”刁瑞丽笑着起身忙走了过去。
贝雪扶着刁瑞丽坐到沙发上,说了些家长里短的事,“ 对了,伯母,启斌什么时候回来?”贝雪忽然问。
刁瑞丽眉头一锁,“ 估计是要等我过生日那天了;”原来自小翔离开后,启斌一直都住在酒店客房里,或许是因为对自己妈咪把小翔赶走这件事情无法释怀,或许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太多他和小翔两人间的甜蜜回忆。
贝雪神色有些暗淡,她抬头又问:“ 启斌每半年飞一趟国外,还是没找到小翔吗?”
刁瑞丽叹口气道;“ 何止,几乎每隔两个半月就要飞一趟国外,仔细算算他已经走过八九个国家,三十几座城市,跨越过八万多公里的山纳百川了。”
贝雪眼帘微微垂了一下,既又抬起头劝她;“ 好了伯母,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过几天就是您的生辰了,说说看您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刁瑞丽轻笑出声,“ 我都这把年纪了,该有的都有了,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亲眼看着小斌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贝雪浅笑着附和,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
几日后,晚间。
一家豪华酒店内,灯光璀璨,宾客成群,言谈欢笑间,祝福语声声。
“ 伯母,生辰快乐,”一袭炫黑色华贵西装的贝骏噙着笑走近,身后紧紧跟随着贝董夫妻两人和贝雪。
“ 呀,小斌来了,”刁瑞丽满脸笑容走了过去,猛然瞧见身后紧跟的贝董夫妻两人,抬手在贝骏手臂上拍了一下,埋怨道;“ 这孩子,怎么做事的,把父母掳在后面。”
贝骏撇了撇嘴侧身让过道。
“ 好久不见,还真有些想你们了;”刁瑞丽眼角有些酸涩,强打起精神说。
“ 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两家人离得这么近,随时都可以走动的嘛;”贝骏妈咪含着笑回话道。
“ 是啊,是啊,怎么不见老华,他人呢?”贝董出声问道。
“ 喔,他在大厅招呼客人呢,”说着她侧了侧身,扭头对他们说;“ 走,随我来吧。”
看着三人离开的脚步,贝骏巡视了一圈,总算看到一袭银白西装的启斌身影,打算过去找他。
刚抬起脚步。
“ 哥哥,带我一起吧;”贝雪一身休闲服饰的装束对贝骏压低了嗓音说。
贝骏挑了挑眉,点点头。
——啪——,一只手掌落向启斌身后肩头,他扭过头看向手掌的主人。
“ 话说老同学你经常日理万机的,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呢;”贝骏的手从启斌肩膀上落下,饶行至他面前打趣道。
“ 最近业务太多,我也是分身乏术啊;”启斌说话间一位Waiter 手撑红酒托盘路过。
贝骏取过一杯,启斌顺势取下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紧跟着贝骏的贝雪手中。
“ 谢谢,” 接过红酒后贝雪脸颊泛红地看着他说道。
而启斌回以淡淡地一笑。
就在几人说话间华尔兹的优美音乐响起,舞池中央也已经有几组搭档转着圈滑了进去。
“ 不知贝少能否赏个光,当一回我的临时舞伴?”一个身穿金色抹胸装的女子走过来微笑着问。
“ 乐意之至;”贝骏挑了挑肩膀,将手中的酒杯搁向旁边的桌子上,然后那名女子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臂弯向着舞池方向走去。
只有贝雪和启斌两人站立在原地,为缓解尴尬,启斌轻咳出声;“ 我不太喜欢跳舞,想找个角落坐坐,你呢?”
贝雪急急道;“ 我也不喜欢跳舞,一起吧。”于是两人相继走到大厅一个空档角落缓缓坐下身来。
第99章:你的心真狠
自古各种宴会都离不开酒水,尤其是豪门显贵,相互之间都有生意往来,酒杯之间丁零当啷清脆的碰撞便可以更深一步地拉近两方的关系。
三个小时后启斌的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一路敬酒过程中贝雪始终紧跟他身后,一些刚刚合作的客户有点误会,还以为两人是恋人关系呢。
“ 我妻子在国外进修,”每当这个时候启斌都会搬出这句话来做挡箭牌。
终于在连续敬酒三个半小时后,他脚步有些打飘了,酿跄着向电梯方向走去。
“ 启斌你没事吧?”贝雪忙上前搀扶起他高大的身影。
“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不用管我;”他推开贝雪独自一人走进电梯里面。
就这电梯关闭一霎那,另一架电梯的门也打开了,贝雪忙跳进去。
客房走廊地面上平铺了厚厚的地毯,启斌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向着自己房间走去,从另一架电梯口出来的贝雪悄悄跟在他身后,厚厚的地毯足以将鞋面发出的声音全部吸附掉。
打开房门后,他褪下外套,撤下领带,一头栽倒在床上。
贝雪悄悄推开房间的门,再轻轻关上,蹑手蹑脚走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衬衣上方解开两个扣子,尽管醉酒时候的他毫无形象可言,却依旧那么俊美,那么吸引她。
贝雪轻轻坐到床上,颤抖着十指伸向他的衬衣扣子。
“ 小翔,是你吗?”忽然被他一把扣住手腕,迷蒙着双眼问道。
贝雪咬了咬唇瓣点了点头。
“ 小翔,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启斌说话间,猛地揽腰抱住贝雪将她带进床上。
“ 我知道…”贝雪眼眶有些酸涩,她恨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那个贱人。
“ 不,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为什么两年来从未和我联系,”启斌的嗓音有些暗哑;“ 你的心真狠。”
启斌醉眼朦胧地吻上了身下人的唇瓣。
贝雪浑身颤栗一下,她缓缓闭上眼睛,伸出双臂揽抱住那个伟岸的肩膀。
“ 不,你不是她,”启斌猛地抬头看她,“ 小雪,怎么会是你?”
启斌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赶紧出去。”语气有些冷凛。
“ 不,我不出去,”贝雪也从床上趴起来,从身后反抱住他的腰身,低泣道;“ 她已经出国了,而我可以代替她照顾你。”
“ 我不需要人照顾,而且我生命中的伴侣只能是她;”启斌冷声道,“ 如果你不出去,那么我出去。”
他强站起身,拎过西装外套,举步向门外跨去。
在客房走廊中正好碰到,急色匆匆找来的贝骏,两人互相对望一眼,没有言语,不过都已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答案,沿着相反方向相交而过。
贝骏刚进入客房,就听到从套件内传出的哭声,他眉毛微微皱了一下,走了进去。
看到贝雪坐在床边上双手捂面,肩膀耸动,他大步走了过去站她身旁,“ 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再做傻事了。”
“ 我不明白她到底有哪里好了,把你们一个个都给迷惑住了?”贝雪呜咽着问。
“ 最起码,你所做的这种事她做不出来;”贝骏狭长的眼睛微眯起,意味深长地说。
哭声顿时止住,贝雪又岂会听不出来,她哥哥话里所包含的鄙夷。
第二天,启斌拎着公文包老早就到了公司。
——笃笃——,“ 华总,您今天来这么早?”半个小时后秘书小李推门进入将咖啡摆放到面前。
“ 嗯,有些业务比较棘手,所以就早来一会,”他抬眼看她;“ 小李帮我预定下周去C国的机票。”
“ 好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小李退出办公室轻轻将门带上,摇了摇头,估计又是想媳妇想得没睡好。
正在文件上笃笃签字的启斌,抬起头看向推门而入的人,又继续将头埋进文件里。
“ 啧啧,老同学真是劳动楷模一名,众人效仿的榜样,让本少这个闲人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啊;”贝骏邪魅的脸上噙着笑走近客椅上坐下。
“ 你可以出去了;”启斌头也不抬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 哎,”贝骏身子向前倾了倾,“都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得到本少的赞扬,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学会礼尚往来不是?”
启斌叹口气,抬眼看他;“ 贝总才思过人,最佳优秀青年奖,最杰出的企业家,最有爱心的慈善家,近两年时间各大报刊媒体都在宣传你的光荣事迹,还差我一个笨嘴拙舌的人吗?”
贝骏扶额直叹;“ 停,别再说下去了,不然本少真该无地自容了。”
“ 哎,问你个事?”贝骏两手肘撑着桌面,头向前凑了凑,一脸邪肆,压低了嗓音问,“ 你昨天都醉成那样了,怎么能再最短时间内判断出小雪不是小翔?”
“ 无聊,”启斌偅谎邸�
“ 说说看,大家老同学怕什么?”贝骏不以为耻地追问。
启斌抬起头,眼眸收敛,低沉的嗓音说道;“ 她身上的味道有一股很自然地奶香味,而其她女人身上只有粉香味,”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道;“ 还有我们接吻时她的习惯永远是向外推我,而不是抱我。”
贝骏苦笑一下,空气里瞬间沉默了,两个俊美男人的眼眸深处仿佛都被带入了某种忧伤地回忆。
直到贝骏离开,启斌仍没能把自己那颗受伤的心从漩涡中拔出来。
桌面上办公铃声响起,他按下免提键;“ 小斌,你过来一下,”华从容的声音。
“ 好,这就来,”启斌得到华从容的指示后,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径自走出办公室向着董事长方向走去。
——笃笃——,敲门进入后,看了眼董事椅上面容沉重的华从容,提步走近坐到他的对面问;“ 爹地,发生什么事了?”
沉思良久,“ 听说你预定了下个月飞C国的机票?”华从容问。
“ 是。”
“ 造化弄人,我们父子两的命运还真是出奇地相似?”华从容怔怔看着他感慨。
“ 算是吧,唯一不同点就是您目标明确,知道心爱的女人就在C国,而我却茫然无措,不知那个人到底身在哪国?”启斌不置可否地苦笑。
“ 为了找寻青青和涛儿的落脚地,我花费了整整30年的人生,”然后他抬眼看着启斌;“ 就这样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