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后传之血玉传奇-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绞绞钩錾衩罹碌木迹噶Ω罩写幔嶂写眨甙阒妇⒏鞑幌嗤掏律了福浠冒俣耍浔浠螅酚屑?裳�
原来这套指功共有七式,他所学的击旋剑指只是其中一式,而每一式皆可相连相扣,因此招式之变化就看使出之人的功力,虽只有七式但如能运用得巧,岂非七式之多。
这些招式的名称,易水寒自是一无所知,但出手的姿势,每一招都看得分明,记得清楚。
柳斋扬见易水寒只闪不攻喝道:“小兄弟,你轻功固是极佳,但你不是夸下海口要以老夫绝学跟我对招,现在你这是在逃命,可不是比武!”
易水寒道:“如果晚辈真的侥幸赢过庄主,庄主打算如何呢?”
两人口中说话,手脚身法却丝毫不停,易水寒依旧后跃倒退,柳斋扬剑指愈打愈快,但说话的语调和平时一模一样,绝无半点停顿。
柳斋扬哈哈大笑道:“老夫纵横半生,从未见识过如此自负之人,今日算是奇遇了!如果你真有本事打赢老夫,老夫就相信你说的话,不再插手此事。”
他虽开口说话,攻势却不变,呼呼两招又攻出。
易水寒纵身飘开,口中说道:“有庄主这句话,那易水寒就得罪了!”
说完瞬间身形跃起,在空中急速旋转,连转三四个圈子,愈转愈高,又是一个转折,轻轻巧巧得落在数丈之外。
众人只瞧的目眩神驰,若非今日亲眼目睹,决不相信世间竟能有这般轻功。
易水寒身子一落地,柳斋扬也已抢到他的身前,连环剑指,快似如星,易水寒以力罩敌,以快挡力,正是内力与速度如意随行,剑指挪移之间,一指击出,以柔化力反、飘、转、旋、踏……正是七式连贯。
剑起、剑止之间彷佛手中真有剑,身影错动之间,短短数招,柳斋扬心中已明白,易水寒真的学会了,瞬间柳斋扬只感喉头一片清凉,易水寒纤纤玉手如一把利剑已砥在柳斋扬喉头。
柳斋扬——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回 女 扮 男 装
火红的太阳自东边升起,寒风渐退,带来酷热的炎沙,再一次寒热交替,刺眼的光线,七彩目眩耀眼,令人睁不开眼,场中二人胜负已定,场外众人惊讶神情表露无遗,都对易水寒超高武艺与惊人的领悟力所震撼,难怪他敢自信般的夸下海口,这场战打得众人哑口无言,赞声连连。
易水寒缓缓放下手指,抱拳躬身施礼道:“柳庄主,承让了!”
一瞬之间,柳斋扬心中登时万念俱灰,只觉得数十年来苦练武功,一心想称雄江湖全成一场幻梦,柳斋扬长叹一声道:“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易兄弟这套指功比老夫高明得多了,老夫真的技不如人了!”
易水寒歉意道:“易水寒今日冒犯庄主,请庄主见谅,庄主武功的确厉害,易水寒若不是使用庄主的武功,恐怕也不是庄主的对手。”
柳斋扬微微一笑,说道:“易兄弟武功如何,老夫心中有数。”
易水寒微愣一会,忙道:“今日易水寒得罪庄主,只为证明世上武学无绝对为一人所有,若以武功来定人之罪,未免太过唐突。”
柳斋扬捋须沉吟须臾道:“易兄弟之意,老夫明白,只是此事并非老夫一人所能决定的。不过!老夫既然已答应你,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了。”
白秋风走向前,道:“易兄弟,你想证明的只不过是认为有人也会寒冰棉掌,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步长空也道:“就算有人会,也不代表不是韦一笑做的。”
群雄也附合叫道:“没错!这不能证明什么!”
范遥昂然道:“但也不确定是韦蝠王做的。”
明教教众也同声叫道:“不会是韦蝠王做的!”
上官飞喝道:“是不是韦一笑做的,不是你们说不是就不是。”
殷青羽拱手道:“各位!这件事的是非曲直,现在很难断定,是否跟韦一笑有关,也无人能得知,你们一口咬定,似乎有违武林中人该有的做法。”
上官飞冷笑道:“今日之事,你们六大派始终不闻不问,不知殷少侠今日是以什么身分来说话,是武当还是明教呢?”
有人叫道:“不用说也知是为明教说话,武林中有谁不知你殷少侠是杨逍的外孙呢。”
殷青羽无奈道:“我身为武当派之人,只不过说出事实,并非为谁说话。”
上官飞讥讽道:“虽然你是武当派的,但你毕竟是杨逍的外孙,你的话,自然会有所偏袒,实难叫人信服。”
虽然易水寒想尽办法证明了武林中可能有人会寒冰棉掌,但却无实质的证据证明不是韦一笑所为,很难令群雄们信服,再加上步长空几人语带怂恿,不愿退让,任凭殷青羽和明教众人百般解说,还是无法平息这场纷争,易水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化解,他看向白云生,见他若有所思,不知心中在盘算什么?白天磊和冬儿也是一筹莫展。
上官飞气焰高涨,扬声道:“总知,今日明教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群雄附合话语此起彼落,喧哗声不断。
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群雄中响起:“我说你们这些人真不知好歹,如果今日之事,真是明教韦一笑所为,你们还有机会在此耀武扬威吗?”
众人望向说话着是一名少年公子,身穿一袭绿衫,手持羽扇,腰间黄金为钩、宝带为束,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面莹如玉,眼澄似水,俊美之中更带有三分英气,三分豪态,潇洒飘逸,容光照人。
冬儿看了一会,惊讶道:“想不到在这世上,竟有人跟易大哥一样,都是美男子。”
白天磊不以为然道:“这那是美男子,娘娘腔一个,怎能跟我比呢。”
冬儿瞪了白天磊一眼,冷不妨一个脚跟已踩了过去,白天磊抱着脚直抖跳着。
上官飞怒道:“这位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年公子轻摇折扇,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语气敏锐,笑声中带有几分讥讽,笑道:“我说的很明白,你还不懂吗。”
杨逍望着眼前少年公子,明明是女扮男装,容貌更有几分面善,似乎以前曾经见过,对着群雄道:“这位公子说的对,今日知事,如果真是明教放任韦蝠王去做的,明教岂非让你们在此约定胜负,又何需跟各位说理。”
殷野王喝道:“若不是前任张教主有令,不许跟中原武林为敌,今日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明教中人喝声隆隆,这股震撼声,令人不寒而栗。
上官飞怒道:“你们想仗势欺人是吗?”
群雄手中利刃均以举起,随时准备厮杀。
少年公子正色道:“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步长空道:“我们当然明白,明教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但我们今日敢来,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少年公子秀眉微微一蹙,说道:“哦!这么说,你们是来送死的,而不是来要真相的。”
步长空冷笑道:“好一张伶牙俐齿,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少年公子道:“在下姓曾,你们称我曾公子便可。”
白秋风扬声道:“曾公子,老夫手上的火焰令牌就是真相。”
曾公子噗哧一声,笑道:“你说那个啊!我身上很多,你要不要。”曾公子从身上拿出无数的火焰令牌,一个接一个,似乎拿不完,又一本正经道:“还有很多,我带不出来,你要的话我下次在带来给你。”曾公子说的很认真。
殷青羽忍不住莞尔一笑,曾公子回眸两人双目相望,殷青羽轻点头示意,明教众人等或忍住不笑,或捧腹大笑。
白秋风恼羞成怒,怒道:“你是明教的!”
曾公子扬声道:“你说我是明教的,那我也可以说,你也是明教的。”
白秋风心头逾怒,正待反唇相讥,白云生适时止住,冰冷语气道:“别说了!二叔。”
白秋风微愣,心中不知白云生在想什么?他摇着头无奈叹道:“算了!我不管了!”
柳斋扬细细观察曾公子,听她话声清脆,又娇又嫩,身材柔弱,肤白胜雪,分明是女扮男装。又见她处处维护明教,莫非与明教有所牵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回 一 语 道 破
曾公子的妙语如珠,逼的群雄哑口无言,想反驳都无机会。但上官飞对于兄长惨死一事,却是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当日杀他兄长皆是蒙着面,他没机会亲眼确认是何人所为,但他兄长身上留有韦一笑的寒冰棉掌却是不争的事实。
上官飞冷笑道:“曾公子,在下自认说不过公子,但在场皆有亲人死于寒冰棉掌却是事实,除非有人真能证明不是韦一笑所为,不然今日就算我拼了命,也绝不离开光明顶。”
群雄呼呼吆喝声接连不止,似乎抱着势死如归,这股抛头颅洒热血的气氛,引动酷热的炎沙,现场热度瞬间急窜,汗水无声无息的带动体力慢慢流失,功体弱着逐渐难以负荷,似乎已快撑不住了!
易水寒知道如不快些离开这片黄沙之地,这汾泻的高热,很快会要了人命,虽然柳斋扬已答应不插手此事,但上官飞却始终不肯放手,曾公子虽口若悬河,依然无法令上官飞知难而退。
易水寒心急般望向白云生,白云生见她又在为别人担忧,轻叹一声,暗想:“妳的心何时才能归于我呢?”
他走近上官飞,傲然冰冷语气问道:“请问上官门主,你的拿手绝招是什么?”
上官飞愣住望向白云生,他知道白云生的父亲也是死于寒冰棉掌,按理说白云生应该是恨明教的,但从刚刚言语之中却是偏袒明教,如今突然询问起他的武功,意义为何,一时口气甚是不善道:“白公子,莫非你想向我讨教一番。”
白云生冷傲的面孔,声音低沉冷然道:“我没兴趣。”冷眼扫向上官飞,眼光冰冷的几乎可以将人冻结,续道:“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有些事,想请教你。”
酷热的炎沙中上官飞竟感到一阵寒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无来由一阵心惊,白云生身上散发出令人难以承受的压迫感,他感觉的出,这个人他惹不起,不自觉声音压低着道:“请教不敢担,不知白公子想问什么?”
白云生寻问道:“据我所知你兄长也是被蒙面人所杀,身上留有韦一笑的绝招,因此你才认定是他所为的,对吧?”
上官飞扬声道:“没错!”
白云生眼神柔和的看向一直沉默的易水寒,知道以她的反应,不难想到他话中之意,易水寒与他对望一眼,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询问道:“易水寒有个问题始终不得其解,想请门主帮我解惑一下。”
上官飞疑惑道:“什么事?”
易水寒问道:“是这样的,如果门主今日想杀我,却又怕被我认出,于是蒙着面,试想你会以自己的绝招来杀我吗?”
上官飞突然失声大笑叫道:“你问的不是傻话吗,既然蒙着面,就是不愿表露身份,一但使出自己绝招,不就泄漏了身分,天下哪有这么笨的人。”
易水寒笑道:“是啊,就是有人这么笨。”
众人闻言均露出讶异神情,上官飞似乎也想到什么?一脸惊讶表情。
曾公子更严肃正经的道:“这个人,还名列明教二大法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