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QY同人)[综QY]立志做寡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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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月打量着兰馨,突然冒出一句:“就是你以前把富察浩祯的小妾用刑虐待,害的快要流产吗?”
兰馨脸色苍白,身形微微摇晃。
纪晓岚皱着眉喝止了杜小月的话:“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说什么闲言碎语?”
崔嬷嬷扶住兰馨气愤难当:“小月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公主在白吟霜进府后就被软禁了,后来更是被半夜里被在花园里装神弄鬼的白吟霜吓得险些进了鬼门关!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公主的不是了?”
杜小月也很惊讶:“什么?我在宫里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啊!”
“小月姑娘,”和Φ妹忻醒郏肮锏南⒖啥际撬锻醺=サ模=衷诙阅歉霭滓烫惹锥佣记装。 �
兰馨擦眼角的手一顿,难道和佬┦裁矗�
杜小月更惊讶了:“难道福晋竟然为了白吟霜冤枉公主不成?”
“这些事儿,谁说得清呢?”纪晓岚磕了磕烟袋,道:“白吟霜一个姨太太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场合,还比公主都有排场,要说王爷福晋不知道,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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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杜小月惊讶的说,“那时浩祯不是正与公主议亲吗?”
“谁说不是呢。”和A苏Q坌Φ馈�
进了三阿哥府,几个人愕然听见了富察浩祯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众人朝那个方向看去,先看到的不是富察浩祯,而是几个朝臣命妇发青的脸色。
和二机灵的同旁边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被问到的人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说道:“浩祯少爷一定要让他的姨太太坐在命妇席上,命妇们不肯,他就嚷嚷开了。”
崔嬷嬷脸色愤怒的扭曲了,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那他把公主摆在什么地方?”
兰馨不知该高兴还是愤怒,现在大家都知道富察浩祯是什么货色了,前任兰馨的虐待事件就会变得淡薄了,可是他们在这里如此丢人,丢的到底还是她的人。
兰馨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道:“驸马,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到底还是要守规矩的,白姨太按规矩是不该坐这里的,不如我出面,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就让白姨太坐在庶福晋席上吧。”
兰馨没说的一句话是,在这种场合,女眷席最低等的也就只有给三阿哥亲家女眷的庶福晋席了,至于外臣家里的女眷,能进来的最低也是侧福晋了,一个姨太太按理是不能出席这种场合的,能坐在三阿哥亲家的庶福晋席上已经很有面子了。
但耗子显然属于那种给脸不要脸的类型,他张着大嘴咆哮道:“滚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存心羞辱吟霜吗?吟霜那么美好,那么高贵,她怎么可以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坐在一起!吟霜值得最好的!”
小白花握住耗子的手:“浩祯,你不要生气,我坐在哪里无所谓的!只要是为了你,我受些委屈也是高兴地!”
在场的女眷脸色都扭歪了,尤其是三阿哥亲家的那几个庶福晋。能给朝廷大臣做庶福晋,怎么着也是身家清白,小有家世的,怎么着也是个旗人,白吟霜一个卖唱的歌女竟然把自己摆在她们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兰馨身形微晃,紧紧抿着嘴,眼睛闭上又睁开,憋着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一双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开口欲言,又止住。
这一番做派落在在众人眼中,自是加大了对兰馨的好感,硕王府本来还不错的体面,顿时如同高山滑雪一样飞速的往下滑落。
但这时在场的大部分朝臣和命妇都没打算说话,都还在看兰馨打算怎么做,反正以他们无关,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不看白不看。
兰馨冷冷的注视着耗子和小白花思量该怎么收拾他们。
这时,一个柔弱但不失刚强的身影挡在了兰馨前面,一个语气带着深深愤怒的女人的声音响起:“一个姨太太竟然把自己看的比金枝玉叶都珍贵,一个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王府大少爷公然宠妾灭妻,硕王府还真是好家教啊!”
兰馨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好眼熟,真的很眼熟,这个温柔中带着大气,刚强中透着端庄的女人,明明没有见过,怎么这么熟悉。
崔嬷嬷在她耳边小声说:“这是他他拉努达海将军的夫人,雁姬。”
兰馨明白了,雁姬这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呢,小月牙的破事儿大概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心置腹
浩祯和白吟霜最后还是走了,因为三阿哥听说有人在自己儿子的葬礼上闹事儿,出来看看时被这两个活宝气着了。
三阿哥不想因为这俩活宝就得罪了自己亲家,毕竟今天死了的是他们的外孙,如果说之前还可以看在兰馨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在浩祯和白吟霜把事情闹大之后,三阿哥就彻底不可能让步了。
于是浩祯振振有词的训斥了三阿哥一顿。
“浩祯早就听说三阿哥不敬嫡母,不孝于天下,现在看来不止如此,三阿哥贵为皇子,不但不孝,还不仁不慈,我们夫妻今日来此,是因为我们自己也有了孩子,所以为了这个早早逝去的小生命报以哀愁之心,我和吟霜是怀着满腔的关爱和怜惜而来的!可是三阿哥作为孩子的阿玛,竟然把孩子的葬礼当做攀权恋势的场地,为了一些把身份地位看得比情谊还重的俗人就把我们夫妻拒之门外,简直不义!哼,我富察浩祯不屑与你来往!”
这一番话把在场的俗人们都得罪光了。三阿哥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刺激之下险些昏了过去,三阿哥府上的妻妾慌作一团,还是三阿哥的正妻博尔济吉特氏,撑起了门面,安抚好宾客,让葬礼顺利进行了下去。
三阿哥府上平静下来,兰馨整了整仪容,向三阿哥嫡妻博尔济吉特氏所在的东暖房走了过去。
东暖房里不止博尔济吉特氏一人,刚刚丧子的完颜氏,为兰馨说话的雁姬,还有完颜氏的母亲都在里面。
兰馨刻意揉红了眼睛,带着三分沙哑的喉咙,向里面的女人放低姿态致歉。
完颜氏失声痛哭,博尔济吉特氏叹了口气,道:“兰公主,不必如此,刚才那出闹剧,伤的最深的可不是我们家啊。”
兰馨顿时红了眼圈,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兰馨赶紧转过身去擦眼睛。
雁姬站了起来,走到兰馨身边,叹道:“都说兰公主嫁了个好人家,现下一看,原来是这么个东西,还不如八旗的混小子可靠!”
兰馨幽幽叹了口气,试探着说:“要说嫁得好,功名体面都是虚的,还是要能护得住妻小,说来还是他他拉将军才算好的。”
雁姬红了眼圈,却没有说什么,兰馨心里有了底,雁姬大约只是看出了点苗头,但没有证据,也不想怀疑丈夫,雁姬还对丈夫存着希望,但兰馨知道,努达海是彻底没有指望了,兰馨想要帮帮雁姬,毕竟雁姬的遭遇和前世的她实在太像了,一样是操劳二十年,一样是丈夫和年轻有身份的新欢跑了,一样是儿子因为她不把自己的丈夫让给小三而指责她不仁慈,而且在刚才的葬礼上雁姬是唯一为她说话的人,兰馨不想雁姬的将来像电视上一样,被软禁在一个小院里孤独终老。
与博尔济吉特氏告罪之后,兰馨与雁姬出了暖房,雁姬本想去命妇席上再坐一下,为他他拉家联络一下各家感情,兰馨一把拉住了她,避开众人,将她带到一个空旷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公主,可是有什么事?”雁姬问。
“有事,大事。”兰馨整了整袖口问,“他他拉将军府上近日可好?”
雁姬一愣,试探道:“还不错,公主为何有此一问?”
“那新月格格,可是娇娇弱弱如菟丝花一般的女人呢,在宫里就麻烦婉嫔,现在又麻烦夫人,这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啊。”兰馨叹道。
雁姬声音有些颤抖:“公主是知道什么了?”
“你可知皇阿玛为什么要把新月安排到贵府上?”兰馨问。
“是格格请求?”雁姬问。
“是格格和将军一起请求,皇上可是最重真情了。”兰馨把玩着自己的指甲道。
雁姬嘴唇有些颤抖:“将军救了格格,格格也是知道感恩的······”
兰馨一把捂住雁姬的嘴,雁姬一惊,兰馨四下看看,松开了手。
雁姬有些气喘:“公主?”
兰馨冷笑了一声:“夫人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夫人可万万不敢再说了。”
雁姬有些不解:“公主这是何意?”
“夫人难道当真不明白?”兰馨道,“将军府是皇上的‘奴才’;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是‘主子’,将军救了格格是‘本分’,皇上不喜欢听见‘主子’、‘感恩’、‘奴才’的话!感恩什么的话,格格说说是施恩,夫人说说就是以下犯上、挟恩图报了!”
雁姬一惊,心下狂跳,有镇定下来:“多谢公主提醒,这些日子将军府上是有些懈怠了。”
“夫人刚才为兰馨仗义执言,这就是对兰馨的恩义,兰馨不会忘记夫人的恩义,这是兰馨的心里话,断不会只在嘴上说说就完,新月格格的事,夫人再想想,兰馨一定站在夫人这一边,不会让夫人沦落到兰馨这个地步的。”
“公主!”雁姬脸色惨白,“公主是知道什么了?”
兰馨叹了口气:“自将军带着新月格格入城那天,除了将军家,怕是全北京城都知道了!”
雁姬面如死灰。
“夫人,”兰馨赶紧劝导,“夫人万万不可与那新月格格直来直往,只当做不知道,冷眼看着就是,万万不可找格格的麻烦啊。”
雁姬惨笑道“新月格格贵为和硕格格,我如何比的她,努达海要是在这样下去,非让他他拉家家破人亡不可!”
“夫人,新月在宫里是我也看过她,与白吟霜是一个类型的人,不同的是,白吟霜是有意的,新月是无意的,这可比白吟霜厉害,她的天真和眼泪就是最大的武器,女人的眼泪可以让男人失去理智,忘记一切礼义廉耻!”兰馨道。“夫人现在与新月直来直往,哪怕是一句稍微正直一点的诤言,都会让他他拉将军认为是你在迫害格格,所以,夫人看着就是,万万不可与将军和格格冲突啊!”
“那是我的丈夫,二十年的结发丈夫!”雁姬道,“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他和一个能做他女儿的人胡来?那可是大清的和硕格格,我的骥远,我的洛林,他们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万劫不复?”
“若是夫人同格格闹将起来,万劫不复的只有夫人,不会有将军府众人。”兰馨幽幽的说。“难道夫人忘记了?皇上可是最喜欢‘真情’了啊!”
雁姬一愣,想起来眼前女子可是皇上的养女,大清公主,皇上为了一个卖唱的歌女都能不管她的死活,何况为了一个格格放弃一个与皇家无关的女人。
雁姬失声痛哭,兰馨叹了口气:“夫人,不管夫人是想挽回还是想放弃,都请看着就是,看一看这些天的事,再做打算不迟,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公主说的对!”雁姬咬牙道:“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与努达海二十年夫妻相濡以沫,皇上喜爱真情,我与努达海之间难道就不是真情了?我就不信我唤不回自己的丈夫!”
雁姬匆匆离去,兰馨愕然看着她的背影,良久,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