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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综QY同人)[综QY]立志做寡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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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狗五爷呵呵的笑了,“公主果然聪慧过人。”
  半个月后,浩祥的船队满载着瓷器丝绸等物离开了港口,老九门没有随船离开,而是分成两队,一队从新疆沿着张謇“凿空”路线,踏上唐三藏取经时的山谷隙口,经过乌兹别克斯坦,进入了印度,一路行动发掘了楼兰等古代遗迹;一队从云南经过金三角进入印度,一路发掘了历代云南土司的古老墓葬,两边收获都通过下三门的商队源源不断的将器物和古籍运送回来。
  “福晋最近怎么样了?”兰馨问,
  “回公主,”扶黎回答,“自从上次公主过问之后,扶黎一直盯着福晋和静思山房,一切如公主所料,福晋怕是要”
  “只能先下手为强了,赶在福晋真的要对白吟霜告密之前。”兰馨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扶黎,你记得,若是这件事情走漏风声,硕王府全家上下这百十口人命,怕是什么都剩不下来!”
  “扶黎明白!”
  兰馨让扶黎留在客厅自己屏退了院子里的人,从屋后菜园子里摘下了一棵小小的白菜,雪白的白菜,然后将它交到扶黎手上。
  “今晚我要看到它出现在福晋的餐桌上。”兰馨道。
  “扶黎明白。”
  晚上,福晋和侍候她的嬷嬷在吃晚饭的时候,不幸突然中风,抢救无效死亡了。
  一次死了两人,硕王当然怀疑,然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桌上的饭食也经过银盏的试毒,然毫无反应,因为最近家里已经没有人再朝廷任职了,开销紧缩了很多,硕王福晋的晚餐也很简单,一个竹笋炒肉片,一个炒白菜心,一个烧豆腐,一个炒鸡蛋,还有一个白菜鲫鱼丸子汤,两碗米饭,一盘馒头,仅此而已。
  硕王让太监分别试吃了一口,也毫无反应,由此判断菜应该是无毒的。
  看来福晋和嬷嬷确实是病死的了。
  硕王虽然还是怀疑,但也找不出什么证据,只能先让人发丧,硕王府摆起了灵堂,府中开始了三年守制。
  这对兰馨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她开始通过扶黎和舜娟扩张盛世华联,北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龙源楼对面的整个棋盘格,都成了兰馨的囊中之物,那拉家、和亲王家、康亲王家、和叶甲⑷肓俗式穑嚼兹潭降脊こ探ㄉ枰桓稣嫉厍兜模鸵槔帧⑸莩奁方灰椎拇笊坛】盗恕�
  正对龙源楼的是大门,大门左边一二楼是餐馆,杜小月拿着纪晓岚的手书“芜菁楼”换到了一年的餐券,餐馆中风雅非常,用透明的玻璃隔出来的架子上,摆的是从沙漠深处运来的古玩器皿,墙上挂着的是敦煌古画,桌子椅子比其他地方的桌椅都更舒适,是盖庄加入了从欧洲来的人体工程理念设计制作的人体工程椅子。
  大门右边一楼是茶馆,摆设更加风雅无边,未来的仪亲王永璇亲自题写了招牌“素香馆”。
  二楼是各色精品瓷器。
  三楼就是盖庄和卫庄的水晶灯、音乐盒、自鸣钟,还有玻璃切割制作的工艺品等物。
  整座棋盘格是一个“口”字形的建筑,中间空地被大屋顶的唐风建筑围绕,见缝插针的种上了各种观赏植物,作为一个会馆使用。
  后三面的楼层都是空的,诚招各类商家入驻。
  李舜娟作为商家的名义上的老板,强势的站在了龙源楼的对面,坐进了芜菁楼,开始营业,二月红家里的戏班子住进了后面的会馆,开始了住店表演生涯,红夫人和舜娟母女开始了连兰馨也没有料到的大清朝文化产业崛起历程。
  兰馨依然很忙,趁着守制不用与人应酬,她扩张了教会学校,现在叫京师大学府,学校的老师不在是只有那几个传教士,而是开始有一些秀才教导儿童开蒙,一些精通数理之学的大儒,借着翻译的欧洲理科教材加上兰馨回忆的小学数学、自然等教材,给孩子上课。
  大学府的另一边就是大同书局,随着老九门日益深入,带回来的明器越来越多,兰馨不愿意将这些国宝出手,就突发奇想,想起了后世几个大博物馆的经营模式,但那些博物馆几乎都是靠国家财政支持的,说服乾隆有些难度,兰馨冥思苦想,就想到了敦煌,那里联通丝绸之路,是一个天然的中转站,只要建设好了,不愁没有未来,
  趁着现在正好是守制的时候,没有人回来关心自己到底人在那里,兰馨迅速吩咐下去:“扶黎通知后勤,准备车马往沙洲卫。”
  盛际飞闻讯赶来,要求通行:“公主千金之躯,怎可一人前往荒蛮之地,仁龙可一同前去。”
  “你不是还有职责在身吗?”兰馨诧异的问,盛际飞已经不是她的侍卫了,而是朝廷的官员。
  “回公主,臣请了一年的病假!”盛际飞理直气壮的说。
  “际飞,你这又是何苦”兰馨摇摇头。
  “公主怎么了?”盛际飞笑着问。
  兰馨噎住了,她不明白盛际飞的意思,原本她以为应该是那个意思,但现在看盛际飞又好像没意思,其实从很久以前,从自己封闭了焦兰苑与硕王府的府内小门,将公主府与硕王府隔绝开的时候,就感到盛际飞好像是有点意思的,但盛际飞又一直表现的没意思,这让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兰馨很烦恼,尤其是看见盛际飞的笑脸,再次想到那晚琼林宴上的簪花男子红衣翻飞的时候,不应该,还是应该,不相信,还是相信,兰馨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算了,让沉水准备好出发的东西,一起去吧。”
  “臣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  

☆、敦煌(上)

  正当兰馨昏昏欲睡的时候,盛际飞掀开了车帘:“夫人,敦煌到了。”
  兰馨精神一振在杨梅的搀扶下,快速的下了车轿,眼前展开的一片慢慢黄沙,还有不远处延绵不绝的洞窟,那一刻兰馨落泪了,这是我和故国联系的桥梁,我不知道家人能否看到我留下的讯息,至少我已经留下了足迹
  “夫人?”杨梅疑惑的问。
  “内当家,莫问了,这是夫人想起老爷了。”盛际飞使了个眼色,杨梅乖巧的会意。
  “当家的说的是,我们先来拜祭老爷吧。”杨梅道。
  兰馨会意:“是啊,来,陈管家,烧上纸钱。”
  这是几人来这里以前商议好的计策,兰馨是个大商户的女儿,嫁与了一个当兵的小官为妻,丈夫和家里的兄弟都在敦煌战死了,这次兰馨是千里迢迢来寻回丈夫和族里兄弟的遗骸的,因为担心一行人中有单身男子惹人非议,就让盛际飞和杨梅扮作夫妻,作为家中的管家。
  这个主意还不赖,至少一路行来没有人怀疑过,一路上到有不少人为兰馨的妇德赞颂不已,为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
  兰馨几人假作烧了纸钱,上了贡品,又抱着未来哭了几声,兰馨开始按计划放声哭号“夫君啊,你一去几年不回,我们的儿子都四岁了!你这当爹的都没看他一眼啊,如今妾身连你的骸骨都找不到啊!这让妾身如何与爹娘交待啊!”
  “夫人,切莫伤了身子,小少爷还要靠夫人撑着呢。”杨梅假惺惺的地嚎哭了几声,然后兰馨杨梅抱成一团哭成一片。
  黄昏,这幕戏总算演完了,众人进了敦煌佛窟之内,兰馨心里滴着血,看着这些人在珍贵的佛窟内燃起了柴堆,烟熏缭绕着壁画,深吸了口气,兰馨压下心中咆哮的冲动,和杨梅寻了内洞进去歇息,眼不见心不烦。
  盛际飞站在骆驼队里面与向导海吹神聊。
  “这片佛洞啊,不知道多少年了,一直在这里。”憨憨的向导马巴哈克挠着头说,“这里都没什么人来,也没有地,所以最初夫人要来寻夫我就说是白来,就算有坟,这里大风见天吹着,几年下来也早找不见了。”
  找不见最好!盛际飞心里暗道,装作擦了擦眼泪,道:“马兄之前说的我们夫人记在心里了,在来敦煌之前,就寻思着要是找不见怎么办,想来想去,夫人实在不忍心老爷和十几个家族弟兄一起变了孤魂野鬼,就想把这片山头买下来,改成个祠堂,以祭英烈在天之灵。”
  “啊?”马哈巴克吃惊的张大嘴巴,“这片地头实在不小,又没什么产出,连水都没有,只有沙土,这实在”
  “唉,夫人继承了亡夫的遗产,少有家资,思念亡夫心切,思极心乱,作此决定只为以慰老爷在天之灵。”
  马哈巴克虽然听不懂这个汉族的青年说的文绉绉的汉话,但至少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老寡妇想念死了的老头子想疯了,愿意花掉大把的银子买下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盖祠堂!
  马哈巴克摇摇头,实在弄不懂有钱人的想法,在这个老实巴交的维族汉子眼中,维持住家中的生活才是真的,“这地本来就无主,又荒凉,你找找附近的管辖,出具官府文书就行了,简单的很。”
  盛际飞笑眯眯的回去报了。
  次日兰馨再次带着盛际飞杨梅到了官府,出乎兰馨的意料之外,县官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一样的文人,对程朱理学推崇到了极点,他在衙门后堂接待了兰馨一行,双方隔着竹帘子,在盛际飞的帮助下道明了来意,起初老县官对兰馨不在家养儿子反而跑到这荒凉地带颇有微词,但知道兰馨是祭奠亡夫来的,立刻热情了很多,几乎都狂热了,不但立刻为兰馨做好了敦煌附近的地契,还信誓旦旦的要为兰馨申请贞节牌坊,还要为兰馨的祠堂申请国家补助金,兰馨心惊胆战的推辞了,倒惹得县官叹息不已。
  “地契已经有了,公主,就看盛将军的了。”站在敦煌漫天的风沙前,杨梅悄声道。
  “对不起这数千将士了,”兰馨眼中弥漫着迷茫和未知的恐惧,“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我还是就算留下千古骂名,我还是想试一试”
  数日之后,盛际飞返回军营带着千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新兵来此“军演”,私底下盛际飞悄声告诉新兵们:“闹一闹,做好本将军交待的好事,定保你们安乐无忧!”
  新兵们兴高采烈的投入了祠堂的建设,兰馨和杨梅再远处愧疚的看着这群新兵,她们知道祠堂完工后,这群新兵就要跟着富察将军奔赴西藏战场了,出于保密考虑,这群新兵必定有去无回。
  “杨梅啊,我们简直就跟鳄鱼一样啊。”兰馨微笑着说。
  “鳄鱼?是什么鱼?”杨梅问。
  “鳄鱼不是鱼,从我们这里一直往南,那里住着黑色皮肤的人,以打猎和放牧牛羊为生,那里有一条河,河里生活着一种爬行类的动物,形状有些像壁虎,但有小羊那么大,身上布满坚硬的鳞甲,生性凶恶,常常埋伏在河中袭击来汲水的人和动物,奇怪的是这种凶恶的物种在吃猎物的时候会流下眼泪,后来人们就把这种明明在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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