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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只是一阵风-第1部分

小说: 只是一阵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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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只是一阵风
作者:炒面
文案
一些琐事,亲情,爱情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呈程一新 ┃ 配角:陶煜陈语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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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阵风

  
  近日牙疼,如那天气,时好时坏。一直没去修理它们,一则内心烦躁不想搭理,二则怕极白大褂的电钻,只一想起牙根就一阵酸软。
  买了本《小王子》的纸书,书虽不厚,却也没翻几页。一大堆可做的事情在彩色的便笺上排了一整队,开始的没有几个。
  清早出门前,程妈妈一个劲的碎碎念,女孩子,东西也不收拾收拾,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之前相亲的那个怎样了,有没有再联系啊……balabala一遍又一遍,听得程呈一阵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等她说完了,早早的拎着包就跑了。
  夏至已至。追了一程公交,满头大汗。待到上了车,坐下,看向窗外的绿影略略缓和过来。掏出手机,没有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把信息纪录翻一翻,陶煜的信息好像很久没收到了一样。程呈把大拇指按在他的头像上,点开又返回,复又点开,终是按捺下来,只是想找个人聊一聊,真的只是想找个人聊一聊。
  快到中午的时候,工作上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然后例行公事般的把QQ、微信、微博都刷了一遍,然后默默地退出来,告诉自己今天和昨天没两样。
  一不小心看到陶煜的说说,大致是追世界杯了,XX你在佛罗伦萨可好。怎一个文艺了得,看得程呈心里突突地,具体怎地了也说不上来。想起中学那会儿,陶煜就是凭着那股文艺劲吸引了一众傻乎乎的女孩,那一众女孩里面有没有程呈?这很难说清楚。程呈跟陶煜熟起来是离开学校以后的事情了。
  隔天,陶煜的说说显示他怀疑小区楼下卖豆浆的老板是男同,遇见男熟客就呼“亲爱的”,还顺手揩油。彼时作为资深腐女的程呈正争分夺秒向工作地前进,一不小心本性暴露,点了个“赞”。
  估计陶煜也在玩手机,很快回了“你居然还点赞?”
  “那我取消它?”程呈回。
  “已经看到了……”
  好吧,看到就看到呗。想是这么想,还是悄悄的把那个“赞”给取消了。然后就一个人呵呵地笑,想起微博上那个笑话,同样是上洗手间忘带手纸,发到网上,老外可收获数个好心人送来的手纸,而中国人只能获得几十个“赞”。
  晚上终是耐不住蛀牙的折磨,去弄了几颗药片,许是起效太慢,等到睡下了,还是疼得厉害。遂起身拿一支冻好的“碎冰冰”包到毛巾里,敷牙。一天又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大晒

  今日大晒。不足六点,太阳光就铺开了。叫醒老弟,趿着拖鞋打蛋,切番茄。
  
  程一新磨磨蹭蹭好一阵子才出来,程呈也懒得管他,反正校车快到的时候他会着急的。炒饭几下是弄好了,装碗,放到餐桌上,然后循着“沙沙”的声音找到家里的宝——一只正值“青年”的龟。将它捉到洗手间的地上,放一些程一新的早饭,见到它一口一口开吃,就调头走到阳台上,拿着水壶浇一圈植物。
  
  其间程一新状况颇多,一下找校服,一下找袜子。待到着装完毕,程呈也回到饭厅了,程一新就对她笑,“姐,你这炒饭太硬了……”
  
  程呈想了一下,相信他,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只是一边催促他,一边把程一新满肚子的牢骚堵回去,数分钟后终于留下一个空碗走了。
  
  一屋清静,程呈呆坐一阵,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一直很是记挂那些没弄完的事情,也不补眠了,全都拿出来,开工。
  
  忙了一阵子,程妈妈也差不多起来了,程呈把东西收起来,两人随便弄了点东西当是早餐了,打理好自己也就出门了。
  
  坐上车的时候依旧是一身大汗,A城的夏天来得早去得晚,六月还不是最盛的时候,但也已经很热了。知道没有信息,索性也不看手机了,想想大半个月未与朋友联系了,走得太远,连友情也像是异地恋了。遂拿出手机挨个发了一通诸如天气云云……
  想到过年的时候,一个个都好忙似的,也没能聚拢到一起,而程呈自己也是一日走了几个地儿。却不是走亲戚,是相亲。
  
  有个颇为经典的C君,医科出身,身高不足170cm,但胜在自信。那天下午,程呈受邀一起去河边走走。本不想去,但C君甚孝顺,禁不住其母再三催促,每日一约,而且其母与程妈妈颇熟悉,便去一次吧。
  
  到地点的时候是两点25分,从河东到河西,复又河西至东方向,沿着滨江路走了几个来回。走走,真是纯粹的走走。从C君口中,程呈得知对方是一名心怀大爱的医科出身因不忍目睹小动物被用于做实验而毅然放开所学专业,投身养生大业口才甚好的男文艺青年。近看面上有痘,身高不甚出众,但对另一半的胸怀要求有些高。要体谅,要倾听,要崇拜。到了三点50的时候,程呈作为一个成功的倾听者,一直保持着点头,跟“嗯”的状态,而C君也终于从自己的南拳师爷爷讲到了师父。
  
  “他讲完了吗?”陶煜信息过来、
  
  “讲到师父力战群雄了,好想喝水。”程呈一边“嗯”一边手指飞快地回了过去。
  
  “可惜我不在那里……”陶煜的信息回得也快。
  
  是啊,可惜你不在这里。所以程呈也没能喝到水,但一直以“崇拜”的目光注视着C君,说这么多这么久居然不渴。
  
  再发个信息给陈语,彼方正在巡视自家山头,回复让去摘桔子。
  
  程呈大怒,你在过逍遥日子,当山大王,把我放在哪儿?
  
  陈语给乐到了,明天来我家吧,这一片山全是我家的,随你!
  
  程呈笑出了声,刚好C君讲到“今天他们说我是会做菜的,但是我们养生的讲究一个营养搭配,材料一般是雀的舌头啊,海参啊……”最开头说好的伤害动物残忍呢。
  
  后来,当然没什么后来,程呈看了眼时间,五点30分,可以收了,C君也差不多说完师父了,一路往回走。走到一家超市,便再也走不动了,挥挥手,跟C君作别。径直走到饮料的货架旁,拿了一支500ml的饮料,买单,一口干掉。

  ☆、暴走的老师及大方的妇人

  周六,风扇“呼呼”地打转,热意稍减,程呈光着脚翻着资料书,涂涂写写。
  程一新在发完一串牢骚后去上学了,下周期末考了,补课。程爸爸、程妈妈也上班去了,家里很是安静。
  关于程一新的牢骚,程呈从他那一拖再拖的慢速发音里总结了下,大致是这样的:班里的X同学不听英语老师S的话,公然顶撞,完了以后呢,回家上网在班级的QQ群里还骂,总之就是不给S的面子。相对的,年轻而又缺乏教学经验的英语老师S呢,伤心又委屈,哭泣是免不了的,事情大了,闹到级长那里去了。级长办事自是老套,学生嘛,不听话就让他回去呗。于是,X同学正式进入时间未明的“考查”期,背着书包回了家。
  家长定是不同意的,遂找到学校去了,不巧的很,那天的老师办公室人挺多的,还大多是程一新班里任课的。X同学的母亲以凡人之躯承受来自四方怒火的讨伐,不敌,败下阵来,大哭不止。本这已是很难看的场面,奈何X同学乃惯犯一名,树敌无数。所以,哭泣也没能让众“受害者”的怒火与委屈平息,继而两位深受其害的女老师相继流泪……程呈是没看到,但从程一新那厥得老高的嘴可以想像得出一二。
  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伤心而又愤怒的英语老师S在即将期末考的时点拒绝为程一新的班级上课!程一新觉得很委屈,明明他表现的很好……
  继而又讨伐起那名X同学来,据可靠消息,那名同学已经回到学校上课,不过被记了大过。但程一新以及大部分同学还是觉得当事人X无脸面对这个班级。以上是零零后的正义感。
  但单纯的程一新及那大部分的同学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伤英语老师S的心不是一次就那么深刻的,也不是一个X同学就KO她的,必是有一个容忍X同学这种行为的大环境,以及多次的刺激,才有了S老师不愿上课竟无人为这个班级说话的境地。而另一面,这名属性为“她”的S老师初出茅庐,自尊定是强的,还有一种不能关怀的属性为,越说越委屈。这个让程呈想起昨天的快下班时的事情。昨日无什么事,没有客户,没有任何需要程呈动手的事情,所以自然闲而又闲。
  女上司Z以及同部门的Z的老公都在,大家大眼瞪小眼。Z内心似有不愉,程呈表示理解,大家都很闲嘛,看着也难看。
  眼看快下班了,Z的老公拿了车钥匙出去,程呈正专心于别的“闲事”,也没注意。待到Z回过头来发现自己老公出去了,遂激动起来,问程呈,“他去哪儿了?”
  程呈哪里知道。
  Z一看车钥匙不在,又问,“你怎么能让他出去呢,他喝酒了,还让他开车出去!”语气很是不悦。
  喝酒了?程呈一想,真没注意到,遂有些歉意地表示不知道他喝酒了。
  Z双眼一瞪,“不知道?他刚才跟人说那么大声,你还不知道?”嗓门都要跑天上去了。
  程呈也不出声了,起身,走到室外,另一同事F把胶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艰难地转移到一个人发笑的程呈身上。
  “什么事儿?”
  程呈看着他不语,还是想笑。
  “傻了……”同事F骂了一句,不再理会。
  笑了一会儿,又转回去,上司Z正打电话给她老公,“你上哪儿了,喝酒了还开车,上大路了没?嗯,现在外面交警抓酒驾……嗯,一会儿回了……嗯……”
  程呈也不多说了,自己背手回到座位上,无事,收拾下已经很干净的桌面。
  直到下班的时候,程呈还是面上平静的,心里真是说不上那种感觉来,嗯,没错,Z还是挺大方的,老公都让别人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叹的单身生活

  
  陈语生病了,阑尾炎,痛得要生要死,在G市,程呈与陈语的家乡。头天晚上程呈还在发信息她,说几句关于Z女士的闲话,那头总也没回。刚好程呈的牙疼又犯了,早早就睡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信息。
  陈语回了句“我在哭”,程呈吓了一跳,思索良久,实在想不出她哭的理由,估摸着陈语起床的点到了,一个电话过去。等了好一阵那头才接起电话,“怎么了?”程呈问。
  这时才知道她是头天晚上生病了,父母都在郊区,自己忍着疼打车去诊所,自己排队打点滴……陈语说,很想外婆。人在身体或者心灵脆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对自己最好的人。
  “你回来吧。那天我跟陶煜说起你来的,我让他加把油,他说,应该你加油才是……”陈语说。
  话题顿了一下,这件事情上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句“年底回来再说吧。”
  事实上,问题就在那里,明明很熟悉,但是相互并不了解。这是程呈跟陶煜这么些年来一直没有正式交往的原因。空间的距离,程呈不肯让步,迟迟不回G市;陶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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