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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第95部分

小说: 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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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云舒只觉得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子烧了起来,火烧火燎。
  看着季云舒有些窘,妧薇赶紧开口:“我看啊,说不定是文兰的儿子和女儿也许出来地早一点。” 
  季云舒梳着发的动作顿住了,转头看着妧薇,好笑地问道:“此话怎讲?”
  “少夫人不知,咱们去了临风之后,文兰姑娘就回了相府,原沧也死皮赖脸地跟了去,现在俩人还没有回来。”
  季云舒一阵无语,想着文兰看起来也是一个清冷柔顺的女子,难道内心这么开放,这么……如火如荼?
  “真是一桩喜事。”妧霞终于找到了一道看起来清淡一点的菜,迫不及待地祭着自己的五脏庙。
  季云舒也走到了桌前,看着满桌的大补品,一阵汗颜。
  “公子说少夫人太瘦了,要多补一补。”妧霞吃着菜,睁眼说着瞎话。
  是她觉得少夫人太瘦了,这小身板,怎么禁得住他们看起来瘦弱实则生猛的公子?
  习惯了妧霞的神经大条,季云舒默默吃着菜没说话。
  比起季云舒悠闲吃着饭菜的闲适淡定,付景渊那边情况可就不怎么样了。
  “让你任个职又不是让你死,你就这么不能接受?”老皇帝一拍面前的龙案,朝着付景渊厉声吼道。
  付景渊垂眸,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你给朕说话!”老皇帝再次一拍案几,胡子一翘一翘地吼道。
  “我已经拒说过,绝不任职。”付景渊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就是因为你所谓的不学无术?”
  “难道皇上认为这个理由还不够?”付景渊抬眸,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讥讽开口。
  “青衣月华醉天下,玉色无边艳江山。难道这紧紧是对你容貌的描写?”老皇子一双老眼紧紧盯着付景渊,努力把眼前这张平凡的脸和几年前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不知皇上从哪里听来的这等空穴来风的言论,我这些年来行径如何,皇上自然是清楚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皇上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只听信那些市井谣传,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付景渊语气平缓地说出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
  “朕不是信市井谣传,而是朕相信宜儿和贤王府的家教!”
  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付景渊平淡无波的脸露出一抹狠戾,片刻过后隐于无形,握成拳的手也慢慢松开。
  杀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用这么亲密的语气叫着母亲的闺名,他也配?
  “那皇上就错了,贤王府的家教都用在那惊逸风才的世子身上了。至于母妃……母妃突然暴毙,并没有多少教育。”
  “你这是在怨天尤人?”老皇帝语气阴沉,眼神在大殿之内有些晦暗不明。
  “自暴自弃惯了,并不知怨天尤人作何解。”
  听到付景渊的话,老皇帝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中满是气怒。
  这么些年,敢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的人,也就出了这么一个付景渊!
  “就因为你之前那样,为了不愧对你母妃,朕才要对你多加管教!”皇帝抬手,将一卷圣旨扔到了付景渊面前。
  付景渊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得是让他任所谓的“御前文案”一职的圣旨,御前文案多代笔助皇帝处理奏折文书之类的东西,多由内阁大学士任职,现在找了他,恐怕重点不在文案一职,而是在御前二字。
  要是天天看着老皇帝那张脸,他保不准哪天一个忍不住一掌拍死他,天天看着他,哪有天天看着自己的娇妻舒服?
  想着季云舒,付景渊唇边勾起一抹极为轻柔的笑意,让老皇帝看的清清楚楚。
  老皇帝自然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一双老眼更为阴沉,骇人得紧。
  “你当真不任职?”老皇帝再次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付景渊冷哼一声当做回答。
  “好,好,你可真是好……”老皇帝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奇,一拍桌子,“来人!”
  外边有着侍卫听命走了上来。
  “付景渊抗旨不遵,把他给朕拿下,关入天牢!”老皇帝指着付景渊,冷声命令道。
------题外话------
  嘿嘿,什么时候小小付会出现捏……
  还有,二晴今明两天有事情,所以更新得少一点,后天开始恢复万更,实在抱歉,一鞠躬~二鞠躬~
  依照二晴的写作思维,乃们猜猜,这天牢,是去还是不去?
  

  ☆、第十五章 夕月新居,付二进天牢

  进来的几名侍卫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付二公子抗旨不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处罚,这今天这是怎么了?
  “愣着干什么!”看着自己的侍卫不成器的样子,老皇帝一拍身前的案几,厉声吼道。
  皇上毕竟是皇上,这么一说话全身的威压都显现了出来,几个侍卫打了几个激灵,赶紧走上前就准备捉拿付景渊。
  “皇上确要如此?”付景渊一双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皇上,声音散漫地问道。
  老皇帝冷笑一声:“难不成朕还怕了你?” 
  “皇上自然不怕区区一个我。”付景渊摇摇头,声音清淡。
  “给朕拿下!打入天牢!”
  付景渊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老皇帝的声音更是冷了几分,抓住面前的砚台朝着付景渊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付景渊抬头轻轻接住砚台,再次旋手一扔,砚台回到了老皇子面前的案几上,与之前的位置分毫不差。
  老皇帝一张老脸阴沉地厉害,付景渊身后的几个侍卫也是愕然,对视了几眼不敢再有动作。
  “不劳烦各位动手,本公子自己走!”付景渊看都不看老皇帝一眼,转身出去,施施然朝着天牢的方向走了出去,就像是回复一般,步履从容。
  几名侍卫吞了吞口水,跟在付景渊身后,不像是押解,倒像是随从。
  付景渊信布在宫内走着,唇边甚至都有一抹浅浅的笑意,到了天牢门口,停也不停,弯腰走了进去。
  老皇帝总归是不舍对付景渊太过残忍,于是准备了一间较为特殊的牢房。说起特殊,也不过是比一般的牢房干净了一点,把一般的茅草台子换成了一个榻罢了。
  付景渊直接弯腰走了进去,看了看榻上的床褥,极为干净,显然是新换的,于是没有犹豫,轻轻靠在榻上,微微闭着目。
  落锁的声音响起,外边的几个牢卒一头雾水,被抓紧牢房里还这么闲适从容的犯人,当真是第一次见。
  不久,付二公子忤逆犯上,被皇帝打入天牢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季云舒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和死皮赖脸来蹭饭的付静晗喝着茶,原莫一脸淡定地向着季云舒禀告了今天的事情,等着季云舒吩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季云舒点点头,声音平淡地朝着原莫吩咐了一句。
  “嫂子,二哥被打入天牢了!你怎么不着急?”付静晗揉着吃得发撑的肚子,朝着季云舒挑眉。
  那可是天牢好不好?不是皇宫御花园!
  “我着急皇上就能放他出来了?”季云舒同样挑眉,转头看着付静晗着急的脸色,声音淡定得很。
  付静晗一噎,没有说话。
  “你二哥这样做是自有打算,莫急。”季云舒安慰着付静晗。
  明明是她丈夫被关进了天牢,为什么到头来是她安慰别人?
  “再有什么打算在天牢里也施展不出来。”付静晗撇着嘴说着。
  反正她已经认定了付景渊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再有本事,在天牢里也是白搭吧?
  “无事,无事,你自便吧,我有些困了……”季云舒站起身,打着哈欠朝着床上走去。
  付静晗转头看着屋外高高挂着的艳阳,再看看季云舒一脸倦色,怎么也想不明白半天能把人困成这样?
  看着自己有些鼓起来的肚子,为了不让自己发福,付静晗站起身准备去花园溜食。
  付静晗走了不久,一道身影在院中落下,悄无声息。
  妧薇和妧霞十分警卫地走了出来,在见到来人之后,俯身一礼,转身退回来房中。
  夕月看了一眼门窗大开的屋子,抬步走了进去。
  见到季云舒在床上面朝内躺着,夕月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也没有说什么,就在进来的地方站着不动。
  “你来这里就是傻站着的?”季云舒回过了头,看着夕月一脸纠结的脸色,轻笑出声。
  夕月走上前,坐在季云舒床边,皱眉:“听说表哥被老皇帝打入天牢了?”
  季云舒点头。
  “表嫂可知表哥有何打算?”
  季云舒坐起了身:“有些事情的发生,总是要有个由头。”
  夕月从小就和付景渊相交甚深,自然知道付景渊的一些布局筹谋,想了想,接着问道:“表哥这是要与老皇帝撕破脸了?”
  “他们不是早就撕破脸了么?”季云舒一双水眸极亮,在付静晗第一次抗旨不遵的时候,就是撕破脸了。
  “这不一样。”夕月皱眉,神色极为凝重,“可是要劫狱?”
  “劫狱?”季云舒反问。
  夕月点头:“短时间让老皇帝放表哥出来应该不易,难不成就让表哥在天牢内呆着?”
  “让他呆着吧。”季云舒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不是想玩么?那就好好玩。”
  夕月无语,玩到天牢去?
  “莫要担心。”季云舒向安慰付静晗一样对夕月说着,“他必定不会白白在天牢内呆着。”
  夕月转瞬一想,明白了季云舒话内的意思,脸上的担忧之色也缓和了几分。
  “对了,你最近在哪里?”季云舒忽然想到了付景渊给夕月重新找了一个地方的事情。
  “表哥没有告诉表嫂?”夕月明显一怔。
  季云舒摇头。
  夕月轻咳了几声:“宁郡王府。”
  季云舒忍不住张开嘴,下巴有些合不拢,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之色。
  不是……付景渊把夕月放进了宁郡王府?不是开玩笑吧?
  “其实当表哥带我去哪里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夕月十分理解季云舒的惊讶,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着。
  “乐正丰知道?”季云舒真是觉得自己越老越看不明白那人的想法了。
  “自然知道。”夕月点头,想着表嫂是不是惊讶坏了,她住宁郡王府,人家世子会不知道?
  “郡王和郡王妃可是知道?”
  “知道。”夕月接着点头,“不过不知道我是夕月,那个京城第一名伶罢了。”
  “乐正丰是付景渊的人吧?”季云舒的声音忽然降了几个温度,盯着夕月问道。
  夕月扶额,就知道瞒不住,当初让表哥告诉表嫂,非得瞒着,看看,还是被猜中了。
  看着夕月的表情季云舒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冷笑一声:“他当真是筹谋遍天下,这一出一出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夕月自知是自家表哥不对,垂着头替自家表哥受着季云舒的怒气。
  “那那一次在五香斋是怎么回事儿?”过了半晌,季云舒忽然开口。
  夕月自然知道季云舒说的是那一次在五香斋被下毒时,乐正丰打付景渊的事情。
  “那次啊……”夕月摸了摸鼻子,“是表哥提前布好的局。”
  季云舒的脸色冷了几分。
  夕月盯着季云舒强大的威压,硬着头皮接着开口:“之前表嫂不是从乐正华手里救下了表哥么,但只是街头的一次交锋,表哥自然没有办法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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