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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第104部分

小说: 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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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弟妹,你们的贺礼呢?”付景萧看着依旧在打情骂俏的二人,沉声开口。
  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真是够丢人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们!
  二人这才回过了身,付景渊凤目扫了贤王身后几名侍从手中满满当当的东西,挑眉开口:“呦,这么多东西,相比之下本公子的礼才真是拿不出手了!”
  季云舒也看到了那些东西,想着怪不得人们送个礼祝个寿就花了近两个时辰,这么些东西要是其中不乏奇珍异宝,要是换成银子的话够贤王府吃一辈子了。
  怪不得人们挤破头想进贤王府,季云舒啧啧地想着。
  “付二公子为自己父亲准备的礼物自然是极好的,何必自谦!”乐正华开口,看着两手空空的付景渊以及他身后的几名侍从,笑得十分虚伪地说着。
  刚才听到付景渊叫自己的父亲为“贤王”的时候他,他就知道了付景渊和贤王的关系不怎么样,现在看来,真是连一份贺礼都准备不得,当真是够丢人的!
  “其实给贤王的贺礼本公子早就想好了,现在还没有做出来罢了。”付景渊如玉的指尖把玩着手中的翡翠琉璃盏,眉峰挑起,清润地说道。
  “付二公子的贺礼果真是别出心裁!”乐正华不屑地冷嗤了一声。
  自己做的东西?还真是拿不出手!
  遍观他们,给贤王的贺礼哪一个不是从各地寻来的奇珍异宝?哪一个拿出去不是价值连城?这付景渊居然是自身做贺礼?真是够穷酸的!
  “娶了个媳妇千金散尽,实在是太穷了没有办法!”付景渊揉揉额角,十分无奈地说道。
  一句话在无数女子心中激起了波澜。
  这付二公子这么穷以后嫁过去是要喝西北风了?本来许多信誓旦旦的女子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就算是丈夫长得再帅,在荣华富贵之前比起来都是浮云。
  顾昕之听到此言面色变都未变,她又不是看中了付景渊的钱。这么说最好,那些女人们以后少肖想着他。
  顾小姐脸皮极厚地将自己从“肖想”的行列中划了出去。
  “付二公子当真是财大气粗!”乐正华极为不屑地看着付景渊说道,一个女人而已,花费那么大,迂腐!
  “本公子比不得三皇子,娶个媳妇实乃不易!”付景渊不遗余力地自贬着。
  “那付二公子就赶紧让咱们见识见识准备的贺礼可好!”乐正华开口,似乎已经打定了注意付景渊准备的贺礼一定会丢人。
  付景渊浅笑点头,随意起身,长身玉立,青衣流泻出一地的锦绣山河,上好的月华锦浮光潋滟,乱了一众女子的芳心。
  “借笔墨纸砚一用!”听到清润的声音,一旁侍奉的宫女呆愣了半晌才红着脸跑去准备了。
  不出片刻,有太监搬来了案几,宫女们熟练地将宣纸平铺在案几上,退身在一旁伺候着,红着脸瞄着那风华绝代的男子缓步靠近。
  步履轻缓从容,衣摆摇曳间仿佛生了满地的青竹,腰间玉带上银线勾勒的盘龙栩栩如生,唇边浅笑似三月流火,温暖怡人,整个人像是一块不染纤尘的明镜,让人不敢多看,但心中却又是无端生了蛊惑,忍不住谢谢那眼角瞅着面如冠玉的容颜。
  不过就是差了一张脸,怎么周身的气度风华就差了这么多?
  恍惚间,便见到那青衣的身影走到了案几之前,提笔,转头看着季云舒,轻暖一笑,手腕翻转间开始运作。
  众人都不知付景渊是在做些什么,但是传言付二公子不学无术,想必也是识不得几个字的,但是看现在这提笔的架势,诉说散漫随意,但是自由一分淡定从容在里面,只觉那青衣长袖摇晃间勾勒出一分锦绣之色,单凭这气度架势,就无人关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内有乾坤。
  片刻,付景渊放下笔,转身走回了座位。
  “夫君辛苦了!”季云舒目力极好,自然看到了付景渊写的是什么,巧笑倩兮地朝着付景渊挥了挥手中帕子。
  “夫人喜欢就好!”付景渊将季云舒的手包裹于掌心之心,声音清润地说道,唇边的笑意酥了季云舒一片心。
  旁边的宫女已经将桌上偌大的宣纸举了起来让大殿众人看个明白。
  众人一看,这才发现是一句七言律诗:
  烟水流潺滢冰广,溅雨飞花惜景殇。
  銮日晨露描丹毒,圆叶荷香芳满堂。
  边寒凛风冷结霜,远度雁鹊催树光。
  千雪落头白隽永,艳梅翘枝翠留长。
  除去这首诗外,再看那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银钩铁画,妙笔生花,起笔处运笔沉稳,收笔处锋芒毕露,显然是难得一见的好字。
  “真是好诗,好字!”乐正瑜仔细看着那诗,眼中眸光闪过,片刻拍案叫绝。
  “付二公子好文采!”随后有着附和声响起。
  “这描绘的景色可都是栩栩如生,真是让我等佩服!”
  赞美声不绝于耳,继样貌之后对付景渊展开了新一轮的奉承。
  当事人却对这等赞美之词毫不在意,依旧尽心竭力地“伺候”着身边的女子吃东西。 
  “呵,给贤王祝寿的日子,卖弄什么文采!”忽然间乐正华冷嗤出声,看着那张纸的一双眸子除不屑之外还有着浓重的不甘,不得不承认那字绝对是好字,诗绝对也是好诗。
  “三皇弟此言差矣,付二公子有着如此真才实学,和外界传言绝不一般,这本身不就是一个极好的贺礼?”乐正瑜出声,驳回了乐正华的话。
  “不过就是一首描写四季之景的诗罢了,我就看不出来到底是好在哪里?给在场的谁谁做不出来?”乐正华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话说起来确实是没错的,在场的人基本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人,作一首诗绝对不算是什么难事,但就是因为这诗是付景渊做出来的,较之以前不学无术的名声,真的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三皇子殿下,不是我鄙视你,而是我夫君这诗,你短时间内还真不一定作的出来。”季云舒纤指轻轻敲着面前的案几,说出了再旁人看来极为挑衅的话。
  “付少夫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这等诗本皇子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乐正华对自己的文采可是胸有成竹。
  “三皇子就没发现,我夫君这诗里有什么奥秘?”季云舒十分耐心地提点着乐正华。
  乐正华回过头去将那诗重新看了一遍,发现只不过是一首描写四季之景的诗,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请付少夫人告知!”乐正华拱手说着,他倒是想看看,季云舒到底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季云舒勾唇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皇子就没有发现,我夫君这诗,正看是诗,倒着看也是诗?”
  倒看成诗?季云舒一句话在众人眼中惊起了波澜,众人不可置信地转头重新倒着看那首诗。
  长留翠枝翘梅艳,久隽白头落雪千。
  光树催鹊雁度远,霜结冷风凛寒边。
  塘满芳香荷叶圆,素丹描露晨日銮。
  殇景惜花飞雨贱,广冰融潺流水烟。
  大殿一下子一片死寂,看着那张纸神色不明。
  要是说作一首诗他们是没有问题,但是要作一首正是诗,倒也成诗的作品,着实不易。
  乐正华紧紧盯着那张纸,目光像是要迸出火花一般将那张纸燃烧殆尽。
  老皇帝死死地看着付景渊,这就是他拒绝自己入朝为官的理由?真是够精彩的!
  “付二公子胸怀大材,如此佳作,当真是一件极好的贺礼!”大殿内沉静半晌,响起了乐正丰的声音。
  “好!好!”贤王爷说着,有些激动,一张脸上激动、懊悔、欣慰的神情错综复杂,一双置于案上的手也有着隐隐的颤抖。
  顾昕之极为倾慕地看着宫女手中的那张纸,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据为己有,痴痴地看着那几个字,当真是字如其人!
  “付景渊,刚才的事情你考虑地如何?”过了半晌,老皇帝开口,转头问着付景渊。
  “何事?”付景渊一脸迷蒙的样子看着老皇帝问道。
  “刚刚考虑的你和顾小姐的婚事!”老皇帝沉声开口,提醒着付景渊。
  被提到名字的顾昕之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脏要从体内跳跃出来的澎湃感。
  “我认为我已经给出答复了。”付景渊朝着椅子后边一靠,一副吃饱喝足的满意样。
  大殿众人一下子面面相觑,紧接着开始窃窃私语,不明白付二公子什么时候给出了答案。
  “那不就是么?”付景渊伸手指了指自己作的诗,散漫开口。
  众人一下子觉得一头雾水,死死盯着那诗,想要看出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名堂。
  举着那张纸的两名宫女觉得手中的纸灼手的不行,不过就是一首简单的诗,哪里有这么多说法?
------题外话------
  乃们觉得云舒为什么要和相府断绝关系捏?
  

  ☆、第十九章 宫内混战,回到祁门

  “你少糊弄朕,你给朕说明白了!”老皇帝老眼瞪着那诗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名堂来,重重地一拍身前的案几,厉声说道。
  付景渊对于老皇帝的气怒丝毫不以为意,散漫地靠着椅子,一双凤眸黝黑看不清神色,清越温润如琵琶奏响的声音响起:“谁能看出那诗里面有什么名堂,那副字就送给谁了。”
  “荒唐!这是给你父王的贺礼你怎么能转送给别人!”贤王妃的脸色极不好看,妆容精致的脸隐隐有些扭曲。
  在她看来付景渊这个举动就是打他们贤王府的脸的举动,扭头看看贤王爷,目光再付景渊的脸上和那副字上游移不定地徘徊,她就气得可以。
  就知道王爷忘不了那个短命的女人,贤王妃恨恨地想着,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刚才二皇子所言极是,我给贤王爷的贺礼就是我的才学,自然不能用这么一副字来衡量。”付景渊本来不想搭理贤王妃,但是想了想又添了一把柴,“父王收到了如此多的贺礼,其中不乏名人大家的真迹,我这点当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想必贤王不会在意才是。”
  大殿众人听了这话知道付景渊这是铁了心的要将这字画送出去,看那龙飞凤舞的行楷,龙蛇游走,真不比名人大家的字差了半分,于是一下子开始冥思苦想,想要将这付二公子的第一幅字迹收入囊中。
  顾昕之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字画,一张美艳的小脸紧紧地绷着,想要看出那副画里面有什么名堂,她对那副画倒是没有太大的热情,她只是想找出他给的答案来,若是她成功嫁给他,日后想要他给她写多少副字画都可以,何必纠结与这一副?
  但是看看大殿的那些女人们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她还是不愿付二公子的第一幅真迹落入别人手中。
  付静晗早就想出了答案,一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桌上的琉璃盏,一边暗自盯着顾昕之,看着她一会儿盯着付景渊一脸痴迷,一会儿盯着那副字画一脸深思的模样,一张脸变幻莫测,她都替她累。
  真的就那么难猜么?
  片刻之后,付静晗恍然,旁人还是低估了付景渊和季云舒的感情,但是她对他们的感情可是看的透彻,所以那答案她稍微一想就会明白。
  众人就那么静静地想着,逐渐太阳偏西,照入大大殿的光慢慢地退了出去,整个大殿变得有些昏暗,但是琉璃盏和夜明珠在微微有些昏暗的光线中更显得更加流光溢彩,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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