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穿越之我和道长谈恋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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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呕——”我嗫嚅,胃里却突然一阵翻腾。酒气上涌,冲的我鼻咽发酸。“唔,难受。”
“难受就不要乱动!”
一根手指塞入我口中,在我深篌处用力一抠,胃里的流液突然上涌,‘呕——’有什么从口里流出来,哗啦哗啦的溅到地上。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好了。”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眼角有些微笑意,“你没事吧?”
我拂开他扶我的手臂,强道:“没事。”心里却忍不住发酸。
我自以为是的晃了两步,整个身体突然像被掏空,双腿一软,跌入他伸过来的臂弯,紧接着脑袋一沉,不省人事。
。。。。。。
外面的鞭炮声扰人清梦,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太阳穴处有些发紧,脑袋里生疼生疼的。
抬起手来揉揉脑门,忽然之间想起昨日之事。
我昨天喝酒了?然后还喝醉了?然后还借着喝醉发了酒疯?不对不对,我没有发酒疯,只是形状有些难看罢了。
想起昨晚那迷糊的一幕,脑海中浮现起毛小方的面孔。那时我昏过去了,这之后没再发生什么吧?
床前投下一片阴影,我转脸一看,阿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端着碗,坐到我床前来。
“玫瑰,你醒了。”她见我醒,好像挺开心。
嗯。我轻声答应。憋不住有些话要问她,“那个,昨晚上。。。?”
她略一沉吟,“昨晚上?”然后一笑,“你先把醒酒汤给喝了吧!”
我坐起来,捧过她递过来的碗,偷偷看她一眼,“昨晚上。。。”
她直勾勾看着我手中的碗,见我偷看她,嘴角轻抿,“先喝。”
我将碗里的汤水迅速灌下,然后看着她,等着她告诉我昨晚上还有没有我不记得的丑事。
她见我将碗里喝光,噗嗤一笑。
我心叫不好,难道真有什么丑事?
她看着我,笑意直达眉梢,“玫瑰,你可真可爱,托你的福,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师傅那么狼狈。”
我一怔,“怎么了?”心里也在想,别是什么丢人丢大发的事情吧?
她突然拉着我的手,一脸坏笑。阿秀一向心思单纯,能做出这种表情,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昨晚师傅将你送回来后,你就像我现在这样突然拉着他的手,死都不放,然后就开始胡说八道。”
那之后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听她这样说,我突然有些急,“我胡说什么了?”
阿秀煞有介事的看着我,“你将师傅骂的狗血淋头。”
我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吧?”
“你还不相信,你一直说什么我是玫瑰我是玫瑰,还骂师傅是笨蛋,你都没看见师傅当时的脸色,要是我,就剁了你的手。”她突然一手对着我的手腕一比,我讪讪的缩回手,脸上有些发烫。
我努力在脑中回想,却一个零星的画面都拼凑不出,不由得的,我问阿秀:“我没说些其它什么吧?”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还希望有其它?”
我无奈摇头。
。。。。。。
从昨天到今天,由于本人不省人事太久,所以钟君与毛小方的成婚之礼被我理所当然的错过了,我没好意思问阿秀那接下来的洞房如何如何,因为按照阿秀的说法来推算,那个时候的毛小方正被我强行拘留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听我胡说八道。
诚然,钟君一直体弱,与毛小方拜个堂还可以,但如果是洞房这种有伤体力的活,无异于要人不要命。当然如果你非要说这种事情全在于男方是否有兴致,那我也只能呵呵,毛小方若真对那样的钟君下得去手,可就真的应了那一句越是表面一本正经的男人,骨子里越是禽兽。毛小方是不是禽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最起码该是人家你侬我侬,最不济也该拉拉小手说说知心话的时候,却被本人以醉酒之故给搅了。想想,本人都觉得无地自容。
小察知道了这件事后,连连称好,边摇着扇子边夸我,孺子可教。我觉得他把我想的太邪恶了,我若真要搅一搅,肯定不单单只是如此,我一定将毛小方打包带走,叫谁都找不到。
今天是大年初一,又兼昨日毛小方与钟君新婚之喜,伏羲堂张灯结彩,合院飘香,人人都大搞特稿,恨不能将这一年来的喜悦之情都累积到今日。唯独我躲在房间里,有些不想动。到了开饭的时间,阿秀来叫我,我却并不是很想出去。其实我只是想到自己始终是个外人,人家吃团圆饭,我去凑什么热闹。无奈阿秀太过热情。我被她一路拖到大厅,看到圆桌旁围了满满一下子人。除了毛小方师徒几个,还有虾米和萨摩小僧。
我瞄一眼钟君,没想到她今日也不用躺在床上,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爽我爽他也爽。这一桌子的人喜气洋洋,我被阿秀按坐在空出的位置上,正对着毛小方。
钟君坐在毛小方旁边,正频繁往他碗里夹菜,他的碗里很快就堆积成了一座小山。面前一桌鸡鸭鱼肉,难得一年之内只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其余人都充分发挥了作为一个吃货的本质。如此,我更是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阿秀见我迟迟不动筷,看我一眼,“怎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手上拿起筷子,开始专注低头扒饭。哪知阿初突然感慨。“师傅和师娘可真是恩爱啊!师娘,你看师傅碗里都装不下了,你好歹也给我们留点!”
我扒饭的手一顿,阿初却又说:“看看,人家玫瑰姑娘都只吃白饭的,玫瑰姑娘,你怎么看?”
我猛地抬头,却发现一桌的人都看着我碗里,我无奈笑笑,“阿初说的对啊!”
这一顿饭吃的可真叫煎熬。
。。。。。。
毛小方与钟君既成夫妇,大家的接受未免太快。或许不是大家接受太快,只是我接受太慢。我不知道毛小方真的娶了钟君以后是怎样的感受,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接下来他是不是就该日日等着她咽气。可是我知道钟君不会死,一切都只是魅鬼搞得鬼罢了。想起这一点,我便想起魅鬼跟我所说的目的,他只是想要毛小方的精气。
坐在廊下的石板上,我低头沉思了很久,连毛小方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只是听到有人轻咳一声,我才猛地抬起头来。
毛小方站在我身前,低头看我。“玫瑰姑娘,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啊?”这一瞬间我有些迷茫。这是他今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顶平常的一句话,但是我却听出了点没话找话的意味。“没想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想不通。”我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不着痕迹的别过脸,“什么事情?”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他今日的话是有点多。不过我也觉得他确实应该知道。
“那好,你坐过来。”我拍拍身边的位置。
他迟疑了一下,果真坐过来。
我正色看着他,“你如果真知道,就告诉我什么叫精气。”
问完了,我注视着他,额。。。该怎么形容他的反应呢?一瞬间他的脸色就通红通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把他怎么了,可是天地良心,这一次我可没有挑逗他,人家现在可是有妻室的人,这里对待不安分的女人那么残酷,我还不想被抓去沉河。
“怎么了,你若是不知道我又不会怪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脸红成这样倒叫我不好意思了。”我看着他又说。
他眼光晃来晃去,“玫瑰姑娘,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看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我觉得我应该将问题简化一下,“那你告诉我,你有精气吗?”
他腾地站起来,我手刚抬起来,他人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哎呀!”他与走来的阿秀撞在一起,连一句话也没说就继续走开了。
阿秀看看他师傅,又看看这边的我,走过来,“师傅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
我将刚刚的问题重复给阿秀,她显得比我更无知,无奈此事只得作罢。
晚间的时候,我呆在房间里,刚想躺到床上,房门却一下子么被人推开,室外的冷风一下子就钻了进来。
我抬眼一看,原来是阿秀,她回身关紧房门,向着我走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实在是丰富多姿。
我有些纳闷,“阿秀,你来找我?”
她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趴在我耳边说了一些话,我听完后,脸却腾地红了。这么一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白天毛小方是那种反应了,也真亏得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哪来的勇气跟毛小方问出那样的问题来。
按照阿秀所说,所谓精气,是指男子与女子交欢时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产生的一种无形气体,当然这种气体一般人是没有的,只有修道之人才会有。很久以前道家提倡阴阳双修,但是因为这种修炼方法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很多人觉得这一修炼方法有违道家清心寡欲的宗旨,很久以后才会被逐渐遗忘。但是被遗忘不代表它不存在,不厉害,就像有人说一个男人拥有太多老婆实在是太荒淫了,所以后来提倡一夫一妻制,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包二奶,三奶,甚至四奶。。。。。。
这一番理解,让我直觉得毁三观,一想起魅鬼的说辞,我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太不要脸,居然想到这种方法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让毛小方精尽而亡。殊不知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
脑海里万马奔腾,心中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咬,我问阿秀:“你师父呢?”
阿秀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完了,说:“师傅在师娘房里。”
我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烧到了头发稍上,风一般的冲出去,风一般的来到钟君的房间外面。房间门扇紧闭,我踹开房门,冲着里面一声大吼:“毛小方!”
写字桌前毛小方安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提笔画着什么,阿初站在他旁边,正仔细的低头看。由于我的出现,我看到毛小方拿笔的手狠狠一顿,整个毛笔前端都贴到了符纸上。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精尽人亡。
两人看着我,诧异不已。尤其是阿初,“干什么!玫瑰姑娘你拆房子啊!”
我冲过去,看到钟君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她眼睛微睁,貌似刚刚醒来。
我上前一把拉过毛小方,“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我一路拉着毛小方走到他自己的房间,一鼓作气将他推到床上,强硬的将他鞋袜脱掉,给他盖好被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如行云流水,完了才吐出一口气。
毛小方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瞪得溜圆溜圆。这时候他将被子往下拉拉,露出整张诧异的脸来。“玫瑰姑娘,你干什么?”
我嘴巴张了张,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吞入腹中。“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已经精尽人亡”这种话我怎么说的出口。
我望着他,甜甜一笑,“晚上你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安歇比较好。”说完,又将他被子拉了拉,“睡吧!以后我会看着你的。”
那一双眼睛看着我,暗含尴尬。
我扭头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