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习豪门新娘(枕边戏语之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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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不是怕你好不好?就因为你是韦擎不是别人!什么嘛!重色忘友的家伙……」卫子曦揉着脸颊,也开始很认真地想着一个问题
真要继续配合妹妹的破坏计画吗?韦擎那个向来视女人为无物的冷血动物,现在居然如此看重一个女人,还真难得……
手机忽然传来简讯的提示铃,卫子曦拿出手机探看一眼,俊脸立刻出现三条黑线。
「哥:加油喔!我正在努力搞定你的漂亮秘书泰瑞莎,阻止她开记者会公布你们的奸情;不过,你的破坏成功,才是我努力的最大动力,所以一起加油吧!子瑶。」
如果他失败了呢?什么公布「奸情」,他是不怕啦!就怕泰瑞莎那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公」会难堪,要是让世人知道他上了别人的老婆,可是严重败坏他「淫亦有道」的形象!
虽然是泰瑞莎自个儿扑向他的,好死不死地,碰到他难忍空窗期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这种解释,不知道人家的老公会不会接受?
看着妹妹充满威胁的简讯,卫子曦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刚刚萌芽的「良心」,然后统统掩埋!
屋子里的韦擎,也一样在努力掩埋——掩埋对她的怜惜、掩埋对她的期待、掩埋对她的耐心……
「卫大哥走了啊?」换上轻便的休闲服,罗曼娣一边收拾餐桌,一边转头对韦擎笑了笑。
卫大哥?够了!他不要她这么亲密地叫着别人!他无法忍受卫子曦的假设成真!
某种莫名的情绪让韦擎瞬间失控,一把揽住她的腰,然后直接架着她往房里走去。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啊!」罗曼娣两只脚几乎腾空,像小鸡似地被韦擎持进房里,然后被甩到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
罗曼娣弹落床面的那」刻,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韦擎也跟着扑上去。
他动手扒开她的上衣、扯掉她的胸罩,露出亭亭玉立的一对坚 挺。
「你……啊!」她以两手遮掩晃摇的乳防,马上发出低呼。
混乱之中,她再度看见他那比例完美的身段,最最让人屏息的是倒三角黑色毛发中那管硬棒!
它的巨大坚硬,让她无法不去回想曾经有过的戳穿和疼痛,不!她不要……
「不……不要过来……」她伸着两只腿拚命地踢着。
他一把抓住她的腿,顺势拉住她的裤管,用力扯落——
「啊!」脱去长裤的她,仅剩一条小内裤,而两只腿还落在人家的手里。
他顺势脱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然后大大地分开她的腿。
……
【预习豪门新娘 3】
炙人的体温
因为爱你
才会释放爱人的能量……
【第七章】
那……接下来呢?
随着安静的时间拉长,罗曼娣某根短路的神经终于恢复正常功能。
她……她怎么又跟人家干下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她是怎么搞的?老是这么容易就被这男人给拐上手?!
「你在想什么?」韦擎忽然开口问了句。
「我……」
「你该不会是在后悔吧?」韦擎放开罗曼娣,侧过身子,只手撑着床面凝望着她,眼里略带兴味。
「我……我们本来就不应该这样……」她想转过身子背对他,却被他一把按住。
「为什么不应该?男未婚、女未嫁,两个人情投意合、情不自禁,这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
「我……谁跟你情投意合、情不自禁了?不要开口闭口什么情不情的,我跟你什么也不是!」罗曼娣埋入被窝,避韦擎炽热的眸光。
「喔?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只当我是炮友?」
「喂!什么炮友?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被单一掀,罗曼娣狠狠地瞪过去。
「本来就是!不想谈感情,只想要莋爱,不是炮友是什么?!」韦擎忽然叹了口气。「其实真正吃亏的人反而是我,不但被你当成练习的工具,最后也只能看着你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唉!难道没钱的男人就这么悲哀吗?」
「韦擎!你在胡说些什么?」罗曼娣杏眼圆睁,恼火地嚷道:「现在跟有没有钱没关系,问题是我们的关系不对!你不要再乱说,什么只想莋爱?什么拿你来练习?明明是你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故意勾引我,一次又一次地诱拐我,现在还敢嚷着你吃亏?」
「你又来了!老是说我诱拐你,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不能拒绝诱惑呢?还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诱拐得手?」
「我……那是你手段厉害啊!」
「是吗?这算是你对我的夸奖吗?」他咧嘴笑了。
「是啊,我在夸你!你很厉害,而且非常非常厉害!以你这么厉害的调情功力,不知道累积了多少丰富的经验,也一定有很多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受害!这样说你高兴了吗?」
「那你呢?你这么想,会让自己更开心吗?」
「我……」她怎么想?想着他累积经验的可能过程?还是想像其他女孩「受害」的情景?
脑子里出现他跟其他女人做着刚才的事的情景,她的心情忽然一阵沉闷。
讨厌!好讨厌的奇怪感觉!
向来觉得一切人事物愈简单愈好的罗曼娣,已经习惯非黑即白的判断方式;偏偏这些日子以来,却让她尝尽另一种模糊难辨的复杂滋味!
而这些,都是从这个男人出现以后才开始发生的!
「怎么不说话了?」他的手轻轻碰触着她。
她抖了抖肩以示抗拒,然后幽幽地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像你说的,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我自己也要负点责任的。」
「那很好啊!你就负责到底就行了。」他忽然抬高声音。
「呃?」颅着男人脸上的兴奋表情一眼,她实在无法理解。「负责什么?」
「当然是负责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
「为了证明你不是拿我当炮友,不是只想利用我来练习,所以你要调整我们的关系。」
「我……调整我们的关系?」这点她一直在努力啊!只是每每都功亏一篑!她叹口气,「怎么调整?」
「就是我刚刚说的情投意合、情不自禁。」他强势地搂着她,不容她有一丝抗拒,「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往这个目标前进!我们可以像一对恋人一样,尽情做着恋人之间会做的事!」
「我们……像一对恋人?」她光溜溜的身子就这么被他紧紧搂入怀里,要命的是,体内居然再度兴起一股恼人的热浪。
该死,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好色、这么……淫/荡?!
「对啊!我们可以跟一般恋人一样,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也可以像刚才一样缠绵恩爱……」他忽然捏了捏她的乳/尖。
「啊……你!」她拍掉他的手,嘟着嘴说:「我看你只是想在我身上占便宜!」
「你说这种话就太没良心了,就算是莋爱,我也是很卖力,难道你刚才不快活吗?从头到尾我可是很在乎你的感觉,又不是只顾着一个人享受。」
罗曼娣一时无语,因为他说的是实情。
看她不说话,韦擎继续温情攻势:「你想想,身边多了我,你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了,我可以陪你散步、逛街,也可以陪你聊天说心事,有什么快乐的事一起分享,伤心的时候又有人陪着你、安慰你,你有我的照顾和保护,这样子有什么不好?」
「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好?!
罗曼娣一脸动容地望向韦擎,在那双温柔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也从他的字字句句中听见自己的梦想。
她要!她真正梦想的就是这般……
「我知道你要钓金龟,反正你现在还没找到,那我……你就将就一点使用吧!」
「什么将就使用?」她被他故作无奈的表情给逗笑了,红唇一噘,「那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呢?难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保护我?」
「我会!我会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他爱死这个假设了!他一把搂着她的背,让她整个人靠往胸膛,下巴磨蹭着她的秀发,「就像过去育幼院的那个小护花使者。」
「咦?你还记得这件事?」
「我当然记得,因为我就是……」
「还是别再提了。」她突然打断他。
「别……别再提了?」
「因为……没那个必要。」她摇摇头,苦笑地说:「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谁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也许他早就把我给忘了……」
「不!不会的!他不可能忘记你的!」这次是他抢了话。
「问题是我自己想忘记这个人,所以,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好吗?」
韦擎无法再多提一个字,任由一颗心往下沉坠。
原来他始终挂念的女孩,对自己是这么排斥?不想多提,甚至不愿记起?那么……他又该如何表明身分呢?
看不见韦擎的一脸郁色,罗曼娣安静地枕在他怀里,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
原来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这样静静相依相偎,感动和甜蜜还是充满她的心里……她的嘴角悄悄地扬起。
这就是心动?至少她确定这不只是肉欲的臣服,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罗曼娣更努力找工作,只因为心里的盘算——
她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一定非「金」先生不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终身寄托在渺茫的未知里?难道她就不能好好把握眼前这种美好的感觉吗?
只要努力工作、努力存钱,至少生活会慢慢改善,那她就不用再陷在爱情与面包的难题之中,她就可以尽情地爱自己所爱!
想到这段日子以来,韦擎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她的心里一阵甜蜜,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
站在站牌等着公车,昂头看着转阴的天色,罗曼娣忍不住又想起几天前那个风雨夜。
那晚「小红」忽然提早来了,正暗暗担心是否不小心中奖怀孕的她,也适时化解隐忧,只是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卫生棉已经用完了!
看来只好冒雨出去买了!她忍着不适的感觉,撑着伞正想出门,却被韦擎一把拉住。
「三更半夜,雨又下得这么大,你要去哪儿?」他揉着惺忪睡眼,满脸纳闷。
「我……去买东西。」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
「买……」她实在不好意思直说。
「我知道了,你肚子饿了,是不是?谁教你晚餐吃那么少?」韦擎取走她手里的伞搁往一旁,自顾自地说:「这么晚了就别出去了,外面的摊子应该也都收了,我看就在家里煮个面条什么的……」
「喂——」她唤住往厨房走去的韦擎,吞吞吐吐地说:「我不是肚子饿啦!我是要去买……其他的东西,而且是生活必备的东西。」
「生活必备的东西?」看了她一眼,韦擎愣了愣,然后转头拿起伞,「那我替你去买吧!你要买什么?说吧!」
一定要这样子打破沙锅问到底吗?她看着他绝对坚持认真的脸庞,叹了口气,敛下眼皮慢吞吞地开口:「我要买卫生棉。」
「啊?」韦擎足足愣了半分钟。
「所以啊,我就说我自己去买就好了。」她一脸窘红,正想伸手去拿伞,韦擎却已和她擦身而过。
「咦……」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她愣了更久。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看着身材壮硕的韦擎撑着那支显然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