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SSOC余文-Flashback-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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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下拿出一把小钥匙,“这是书房柜子的钥匙,那里面有些文件。我现在除了你们就没有什么更亲的人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守住的东西,你们要是不嫌弃就都继承了去吧。你们都成年了,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处理好的……实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问卡拉夫人,她会很乐意帮助你们的。”
我郑重地接过钥匙。
“我估计是没机会再留下信了,所以现在就把想说的话都告诉你们……我看过你们的报纸,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是我好歹也亲身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危险的事情一定还在后头……我爱你们俩,所以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一定要保护自己,你们姐妹俩一定要互相帮助,彼此保护,知道了吗?”
我和温妮点点头。
“说出来,答应我。”巴特莱先生坚持道。
“我们答应你。”得到我们的承诺,巴特莱先生似乎很是满意。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像是睡去了。
“他还会醒来吗?”带上房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不会了。”温妮面色忧虑地望了我一眼,“在你回来之前,巴特莱先生刚吞下一大把止痛片,最近这段时间疼痛越来越多了。”
“我以前就听说,年纪到一定的老人是能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的,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是啊,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晚饭后巴特莱先生就一直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拖了一会儿才叫艾萨克通知你。”
“我接到通知的时候,迪戈里刚被人从迷宫里抬出来,伤得挺严重。我不知道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活着。”
“感谢梅林!”
“还有,我离开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了。”
“那边的事情就别管了,亲爱的你想吃点儿夜宵吗?”
“要是有吃的就多拿些来吧,今晚恐怕是睡不着了。”
客厅的灯就这样亮了一整夜。温妮在看电视,枯燥冗长的纪录片似乎特别适合这种心不在焉的时刻。我起初和温妮一起在看,后来就有些走神了。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今晚之后,许多被粉饰过的藏在暗处的怪物终于得以以真面目示人。那个人回来之后,西弗勒斯势必要重新面对他,到时候被折磨被拷问是免不了的吧,我能做点什么呢?
就这么不安地想着,大约黎明的时候,我睡着了。一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温妮才喊我起来,她告诉我巴特莱先生已经走了。
“走得平静吗?”我刚醒来,还觉得有些昏沉。
“我想是的,他面容很安详。”
我点点头表示欣慰。
“今天上午我出了趟门,把葬礼安排在27号,下周二下午。教区的牧师已经答应来帮我们主持仪式了。我还去找了个律师来帮我们处理遗嘱。”
“已经超过一整天没有睡觉了,你都不休息吗?”
“我从你房间拿了提神剂,可以撑到晚上。”温妮露出宽心的笑容,“不用担心我啦,你午饭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吗?”
我看着温妮。我们已经认识多少年了,十六年,还是十七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成为了心中那个“一生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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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6月27日
葬礼从下午四点钟开始,结束已是黄昏时分。故人们陆续离开,卡拉夫人最后又单独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我和温妮相对无言,仍站在墓碑前——巴特莱先生与他的妻子马蒂尔达·莱罗伊·巴特莱合葬在一起。照片上的两人都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般配。
暮色降临,艾萨克不知何时飞到这儿,在墓地上空盘旋着,发出阵阵哀鸣。四周微微起了风,温妮挽着我,靠在我的肩膀上。
“奈莉,你写点儿什么吧。”说着,她递来一支二手魔杖,这还是当年我在翻倒巷差点被人袭击后买的,这几年来一直都没用过。
我接过魔杖犹豫了一会,在墓碑上一笔一划地刻下:
Charity never faileth。 爱是永不止息。(注)
“温妮,事已至此,我想做点什么。”
“你说。”
“我要研究出一种可以抚平心理创伤的药剂。”
“像缓和剂那样的?”
“不,那种药效太弱了,我希望能治愈钻心剜骨的后遗症,就当是为了……他。”
“他是最年轻的魔药大师,一定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黑魔法。”温妮试图让我打消这种念头,新药剂的研制过程中免不了要试药,而想要治愈钻心剜骨的后遗症,试药过程可想而知。
但我咽下了那句“可是他从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因为我看到狄尔斯和阿尔德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正向我们爬来。
“你们回来了!南部怎么样?好玩吗?”他们平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把自己的体型控制在和我的膝盖一般高的大小,我弯下腰去拍拍他们的背甲。
温妮没有再说什么,我们就一起回家了,一封信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廊前的台阶上。
“是邓布利多,我们要回去参加期末典礼……还有,典礼结束后,去办公室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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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情况比我想象得更严重,虽然没有死亡,但是他也不得不休学一年去圣芒戈养伤。哈利·波特则带着“那个人回来了”的消息赢得了比赛,整个礼堂里的气氛都很沉重。没人在注意邓布利多究竟说了些什么,典礼结束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我和温妮则默默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
“巴特莱先生去世了,我很抱歉,孩子们,节哀顺变。”邓布利多开门见山,我和温妮坐在椅子里,没有答话。我注意到那只凤凰,福克斯,又以一种好奇的姿态偏着头盯着我,上一次他也是这样,直到邓布利多派他去找温妮。
“我相信你们会继续完成学业,那么……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吗?”
“巴特莱先生把遗产留给了我们。”温妮开口解释,“从法律上讲我和爱莉维尔都已经成年了,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暂时把监护权转回孤儿院一直到十八岁。”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学校会帮忙的。”
“谢谢教授。”
“好了,没什么事了。对了,这次O。W。Ls考试你们考得都很不错,虽然猫头鹰还没有开始投递考试结果,但是作为校长提前知道一点消息不算什么。”邓布利多说着眨了眨眼睛,“孩子们,回去吧,你们现在走正好可以赶上霍格沃茨的校车。”
我起身道谢正要离去的时候,福克斯突然飞到了我的肩膀上,流下一滴眼泪。
这是什么意思?
【注释(小资料)】
该句出自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十三章第八节,部分摘取原文如下: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Charity suffereth long; and is kind; charity envieth not; charity vaunteth not itself; is not puffed up;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Doth not behave itself unseemly; seeketh not her own; is not easily provoked; thinketh no evil;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Rejoiceth not in iniquity; but rejoiceth in the truth;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Beareth all things; believeth all things; hopeth all things; endureth all things。
爱是永不止息。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Charity never faileth: but whether there be prophecies; they shall fail; whether there be tongues; they shall cease; whether there be knowledge; it shall vanish away。
此处的英文部分是古英语,所以拼写会有些不同。Charity在圣经中是指“基督徒的爱”,爱莉维尔将这句话写在巴特莱先生的墓碑上,是想感谢这位老人收养自己和温妮的善举,也是希望这种“爱”能传递下去,在这里理解为“大爱”就可以了。
另:英国法律规定,十六周岁即成年,因此到六月末的时候,爱莉维尔和温妮都已经成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绝定(注①)
“你还好吗?”温妮路过我房间的时候探头问了一句,大概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唔……我很好……”事实上我这儿乱成了一锅粥。狄尔斯和阿尔德早就从窗户潜逃了,我一个人拿着不怎么顺手的二手魔杖应付一笼被钻心剜骨过的老鼠一点儿招都没有,“见鬼!我这儿乱套了!温妮你快过来帮个忙,二号老鼠跑出来了……还有八号!快回来——嗷!居然咬我!”
在温妮的帮助下我终于抓回了所有老鼠,然后按照标号顺序一一灌了药。
“你的手被咬了没事吗?”温妮打量了会那些老鼠,又把目光转向我。
“应该不碍事,等会我自己会弄些伤药的,呼——”看着一只只被安全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就在隔壁,有需要帮忙就叫我一声。”温妮说完就下楼了,我则拿出记录本,几下各只老鼠被灌下药之后的反应。然后不断调整配方,这半个月以来我都在做这种试验,眼下就快要开学了,再不抓紧时间,上学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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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波特的事儿……”
“邓布利多到底……”
“不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是魔法部派来的人,能当教授吗……”
无意义的窃窃私语充斥着整个月台,从温妮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不爽。上车后包厢里安静了许多,其间乔治和弗雷德很热情来向我们推荐他们最新的烟火产品,成功地把我们逗乐了。
下车后,我们像往常一样从另一条路乘夜骐拉的车去学校,我和温妮不约而同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温妮你看到了吗?”
“是的,是夜骐。”
这种生物似乎天生就属于黑暗,颈背处的骨骼清晰可见。很难想象他们蝙蝠一般的翅膀是如何承托起庞大的身躯。
“他们棒极了。”我轻轻地赞叹了一句,大约是注意到我和温妮的观察,两只夜骐扭过头来用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打量我们,模样倒是温顺。
“罗莎琳德!梅恩!快点儿上车,别在那傻杵着!”奥德莉尖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的温妮对望了一眼,默默地上了离我们最近的一辆车,夜骐喷了个响鼻,马车缓缓驶向霍格沃茨。
今年的开学典礼上最抢眼的不是神奇地被施过魔法的天花板,不是燃烧着的几千只蜡烛,也不是唱着跑调的自编歌的分院帽,而是那个坐在教授席上,穿着粉红色套装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当她以一种无比做作的姿态打断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