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求婚安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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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我愿意!”
她忘情回以日文。
旁边的人虽然听不懂,却能看懂她的肢体语言。
点头,答应,一对相许一生的未婚夫妇就此诞生——
“Congrats!”
“Best wishes!”
她脸上羞涩的笑容,向所有人分享这她的幸福。
假如没有音乐,她和他不可能相识,甚至相知、相恋。
一起迎接未来……
多么美好的想愿,就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
所以她如何能不感谢这一切使她与他相遇的契机?
“香穗子。”
“嗯、嗯?”
被热闹人群簇拥着的他忽地唤她,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走吧。”他收好小提琴,接着牵起她的手。
“……走?去哪?”
“登记。”开始往人群外突围。
“……啊咧?”
“不然明天怎么成『新婚』?”
“……诶?等、等等!!”那个……现在想想,其实是语言陷阱吧?!
至于后来他们是不是成功在沙漠之城注册成为新婚夫妇了?
唔……唔……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胃疼写崩了缪斯女神光临的时候一定把他重新刷一遍(滚
☆、卫藤番外·才不会去睡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警告:继续番外惯例(?)的OOC!)
婚后,香穗子辞去了音乐教室的工作,专心跟着卫藤桐也的个人乐团陪他“东征西战”。
其实,对音乐教室的工作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在那里好几年了,而且她确实很喜欢与那些小孩子们分享音乐的喜悦时得到的成就感。但是,成为人妻的责任与义务和做人女朋友时的完全不同,至少夫妻不应该长时间分居两地。
可是他的事业其实是以欧美地区为主,必须要时常到处跑的,所以只好她来跟上了。
还好工作这些年,她和教室老板以及同事都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即便是辞职离开,他们也都欢迎她有空回去看看,老板更是应允她有闲暇的时候还能到教室“兼职”。
于是就这样,香穗子跟着丈夫满世界地飞,演奏会、演奏专辑录音、作为嘉宾参加其他音乐家的演出,然后稍稍有空的时候就回到日本的家里,每天单纯练练琴、四处闲逛地慵懒度过几天假日,偶尔也去音乐教室见见那些新来的小学生,分享音乐的美好。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这一天,恰好是卫藤新一年的巡回演奏会一季结束,两个人在日本舒缓连月来紧绷的压力。
因为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不知怎么的就闲聊了起来。
“桐也,我问你一个问题喔。”香穗子突然说。
“什么问题?”
“如果……只是『如果』喔!”香穗子特意强调了一下,“那个、我和你的小提琴一起掉进海里,你是先救我还是小提琴?”
卫藤一愣:“这是什么破问题?”
“就说只是假设嘛!快回答快回答,要说你第一时间想到的答案。”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耍赖似地要求。
“但是有我在你身边的话,怎么可能让你掉海里?”他很理所当然地说。
香穗子闻言,首先露出十分感动的神情,接着,很快的她又有些困扰似地稍稍蹙起了眉。
“什么啊?你那个一脸为难的表情?”跟着皱眉。
“唔……因为天羽说,如果回答是『小提琴』的话说明不重视我,一定要罚去睡书房至少一周;但如果回答是 『我』的话,说明太不重视事业,这样是没办法好好养家的,还是要罚睡书房一天,反省一下。所以你这样的回答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嘛。”香穗子确实是在很为难地思考着呀!
“睡书房?我才不要去睡书房。”而且这个问题太恶劣了好吗?他就知道香穗子会问出这种问题一定和那个惟恐情人间不乱的天羽脱不开关系!
“而且……”接着变成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嘟囔,“总觉得我好像也在什么时候问过另外一个小提琴手的样子,但感觉似乎是得到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答案,最后被送去睡书房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微微面色不虞地盯着她陷入自己的思绪,半晌,蓦地屈身,轻松将她打横抱起来。
“我以外的那些家伙,你就不需要去费心了。”
他说着,步入内室。
关门,熄灯。
……
大家晚安XD
☆、火原·触手可及1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预警:
火原“二”兄弟强势出没ING!!!
请自备高效避雷针!!!
“喏,这张是给日野小姐的,你帮忙带一下,就不用特意寄了。”
“收到!”
接过兄长递来的浅色卡片,火原和树盯着那上面由兄长和他的未婚妻两人亲手设计印制的请柬图样,出神了好半天。
末了,他语带欣羨地感慨了一句:
“结婚什么的……真好呐……”
身为兄长的火原阳树当场就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来:“你这么羡慕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啦,想结婚的话,赶快跟日野小姐求一求不就行了?”
明明已经交往了那么久——光是家里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算一算,都至少有近十年了。
以前想到他们还算年轻,或许是要全力奋斗事业,倒是不着急;可现在,经济基础早绰绰有余,年龄也差不多了,却迟迟没听到消息。其实双亲已经暗示过不少次,要他来弟弟这里打探打探消息,今日弟弟自己说到“结婚”,他正好趁机问一问。
“……”
结果让他看到某人躺在沙发上开始装尸体。
“什么啦,你这算是个什么态度!”
如此“沉默是金”到底是几个意思?是暂时“没计划”求婚、“不敢”求婚、“不想”求婚、还是……被“拒绝”了?
至少给他一点细节,他好回去做报告嘛!
“……”
可惜某尸体完全没有要诈尸的意思。
“喂喂喂,和树,你倒是说句话啊喂!”
没有打听到新鲜出炉的第一手消息交不了差,他作为特派情报探子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好吗?速度配合一下工作啊这位先生!
“……”
然而尸体此刻只专注于自身的自闭事业,哪会管别人身上背了几颗鸭梨?
“呼……”情报员先生终于意识到,被动等待尸体“自己交代”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倘若不改变一下问话方式,他的“报告”大概就只有交白卷一途了。“难不成……你已经『求』过了?!”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
话音一落,某尸体总算有了不那么像“尸体”的动作——他蜷缩成一团,从头至尾都散发着强烈的阴郁感。
阳树有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能从耍颓废的兄弟周围看到一排排被密密植上的蘑菇、还有萧瑟被吹落的孤零零的枯叶了!
他于是立刻想到一种可能:“该不会是……日野小姐她……拒绝了?”
巨大的肉团不舒服似地蠕动了一下,然后又静止住。要不是他的眼神够好,很确定自己没看错的话,大概会以为是产生了幻觉看花了眼。
“真的假的!”这样一动复又沉默的举止,教阳树有种“莫非自己猜中了?”的直觉,急急忙忙地追问道,“她真拒绝你了?!”
这不科学!
虽然和树那个粗枝大叶的家伙可能从来没注意到,但是无论是身为兄长的他抑或是一直旁观着的其他几位家庭成员,都能轻易看出他们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有多么深刻。依照他们目前的关系,入籍,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至少在他们这些旁“外人”眼中看来是这样。
然而现下某人的反应看起来又不像是那么回事,他就有些迷惑了:完全没有任何迹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也没有啦……”沉默很久,重新复活的“尸体”期期艾艾地低声说着。
“没有?那不然你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一副被爱人嫌弃的卢瑟模样,逗他玩呢?
——不对,自己的弟弟他还能不了解?他才没有那种心机,会跟他开这类玩笑。所以只能是发生了什么,或许不至于到“拒绝求婚”的地步,但是多半有些让他觉得胜算不多而低落吧。
“反正……还没求婚,也没有被『拒绝』就对了……”嘟嘟囔囔地坚持着这一点,即使语调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阳树一脸“等待下文”的神情翘首仰望,盯得火原和树觉得好像浑身爬满了那什么什么一样坐立难安。
他难得不爽朗,扭扭捏捏地别扭了好一阵子,才支支吾吾地交待:“以前聊天的时候提起过……『结婚』……这个话题,香穗子、她……呃、她说……不、『不告诉你』……”绵长的叹息,“啊啊,听起来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是,那个、等一下!”阳树忍不住出声打断弟弟的自哀自怨,“我好像错过了什么。”怎么一点过程都没有,就直接跳到结论了?!说好的过程呢?他觉得完全没有出现过啊喂!
“……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问,你、你们是怎么聊起这个的?”得要从缘由开始追溯,他才可能推测出日野小姐,是在何种情况下讲出这样的话来。事情总要有个起因经过才会出现结果不是?
“就……就一起看剧的时候随便聊聊,然后讨论到『结婚』什么的,我问她……她就说……”
停顿了一下子,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破罐破摔似地倒出来,“她说……『才不要这样告诉你啊——』什么的。”瘫倒中的人突然坐起来,抱头抓狂,“听起来就觉得完全没有希望了啊啊啊……”
“……所以你连开口求婚都不敢了?”
听众表示,很想找一把大锤直接敲上男主角的脑袋有木有!连基本的追求技能树都没有完全点亮,这种烂戏简直拖棚拖到观众都要写抗议信给编剧了好吗?!
“唔……”不好意思坦然承认,但这又确实是事实。于是他只能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的那一种。
#开什么玩笑呐兄弟!!求别闹!!!#
#简直蠢得不忍直视了!!!#
#我的弟弟EQ一定是负数吧!!!#
#神呀,快来一道惊雷把眼前这个人劈得知情识趣一点啊!!!#
……
无数自带咆哮特效的标签在阳树的脑海中闪现,并且来回循环不断地重复着。
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他被自己的弟弟彻头彻尾地“打败”了。
小心翼翼地不让平和的声调中流露出一丝嘲笑的语气,以免伤到弟弟“纯真”的“男人心”:“我觉得……咳咳,你还是先把鲜花戒指准备好,然后再重新去问一遍。”
至少要让人家女生看到诚意啊诚意!没有戒指——连鲜花都没有——空手套白狼也不能这么一点准备都没有不是?
“……这样,就可以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了吗?”无比怀疑的眼神。
讲得那么简单的样子,必须是哄人的吧!不然世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求婚失败的案例?哥哥这是耍着他玩呢?
至于阳树这一边,则是被那个质疑的表情噎得很想一巴掌给某人拍下去。
他有说一定能成吗?有吗?他说过吗?
但至少他知道,用闲聊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