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的爱 :黑色撒旦的索情-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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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在立南大学守护的人,全都换了一拨。
这一拨人不敢怠慢,时刻盯着大学的门口,唯恐可疑汽车再次闯入。
立南大学门口熙熙攘攘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入。
秋语儿看了看同桌,空空的座位,开始担心米蕾起来。
昨晚爆炸那时候,米蕾在洗手间里,她会不会遇险?
趁着下课,秋语儿给米蕾拨过去电话,一直在响,却无人接听。
“蕾蕾,你昨天没事吧?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课?身体还是不好吗?”
编辑好了短信,秋语儿给米蕾发送了过去。
米蕾没有给她回,一直没有消息。
秋语儿托着腮,不由得叹息一声。
难道米蕾睡着了?
嘀!一声,手机短信提示梢息,秋语儿以为是米蕾回过来短信,高兴地赶忙去翻看。
额,是云。
“喜欢法国吗?”
莫名的一条短信。
为什么问喜不喜欢法国?
秋语儿浅浅一笑,给云鹰泽回过去,“没去过,不知道。
靠在沙发上休息的云鹰泽看到秋语儿这封短信,禁不住轻声笑起来。
可爱的丫头,倒是会实话实说。
昨晚她睡得那么有趣,就像是小猫一样,蜷缩着小身子,害得他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光是紧张她是否会蹬被子了。果然不出所料,她后半夜就不乖了,老是把被子踢一边去,露着她的脚丫睡得不亦可乎。
这下子可好,病号一夜疲倦。
外面阳光明媚,杨伯在园子里摆弄着他的花草,苗亮跟飞饶飞担玩得跑远了……突然,有种想拥有一个家庭的念头。
温馨的,平和地,像是小溪一样潺潺流徜着的家庭的暖。
此刻,如果秋语儿窝在自己怀里,那就太完美了。
云鹰泽灵动的眸子闪了闪,给秋语儿回过去短信:“想和你在法国生一堆宝宝。
秋语儿看到了云鹰泽的短信,先红了下脸,才回过去,“为什么非要是法国?
云鹰泽抿嘴笑,回,“周末可以带着你去距离法国很近的摩纳哥城享受浪漫的风。
秋语儿看到那封短信,顿时呆了。
很美好的一种未来。
法国……摩纳哥……浪漫……风……
接紧了手机,秋语儿幸福地笑了。
“你好。
秋语儿和几个同学走在校园的路上,突然愣住了。
前面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穿着时尚而妖艳,正看着自己。
膛目,秋语儿惊呼,“是你?
这不是云鹰泽带回庄园的那个情妇,叫什么阿玉的吗?
几个同学看看宁玉,再看看秋语儿,便都回避了,“语儿,有人找你啊,那么我们先走了。
宁玉直勾勾地看着秋语儿,自负的嘴唇抿了抿,咳嗽一声,“怎么?你认识我吗?”
她傲气凌人的语气和不服输的眸子,让秋语儿顿悟过来,“哦,认错了,你和我见过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住进庄园的那个阿玉,可没有这个女人妖媚而自大。
没有这个女人有派头。
“咯咯……”宁玉尖利地笑着,转身率先走几步,说“小丫头,我们俩好好的谈一谈吧秋语儿没有动弹,“为什么?陌生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宁玉一挑眉骨,“怎么没有必要?我们俩都是云鹰泽的女人,都陪着他睡过,为什么不能谈一谈?”
啊!
这个女人说话真是肆无忌惮,连‘睡过,这样的词汇她都好意思说出口来。
秋语儿皱眉,不悦地说,“云鹰泽和哪些女人纠缠不清,才和我无关。我又不是他老婆!
将来,如果云鹰泽处理不干净他的这些破烂事,她坚决不会搭理他了。
可恶,那个沈娟,那个阿玉,还有现在这个女人,都是云鹰泽的一笔糊涂账!
云、鹰、泽!
可恶!
秋语儿心里责备着云鹰泽曾经的风流债,脸上却没有表现给宁玉看,经过宁玉身边,直接向综合教学楼走。
宁玉不敢置信。
还有如此豁达的女人?
情敌找上门上来了,她却还如此冷静。
“喂!你站住!你这是瞧不起我吗?告诉你,我就是云霭庄园粉红小屋的女主人!
粉红小屋?
秋语儿一下子僵住身子,呼吸都细微了。
粉红小屋……那个被粉红色疯狂装饰的房间……那个让云鹰泽一直封闭在心底的角落,那个让云鹰泽癫狂阴冷的过往?
秋语儿秀眉皱紧,心底流淌过一份份伤痛。
迟疑了下,轻轻地叹息着,“你,找我想说什么?”
宁玉胜利地笑着,走过去,拉着秋语儿的手臂,往校园荒僻处拽着。
“好了,要说什么,你就在这里说吧,说完了,我好去上课。”秋语儿不配合地别着脸。
宁玉面对高挑的秋语儿,显得有些矮,让她有些懊恼。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十八九岁的大一学生,就跟男人胡搞乱搞,做人家的小三?”
“你胡说!”秋语儿立眉,瞪向宁玉,双目啧火,“我根本没有做谁的小三!云鹰泽又没有结婚,他是可以自由恋爱的!你认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跑来指责我?你只不过是云鹰泽的过往,是云鹰泽摈弃的历史!如果你对于他放弃你有任何的不满,你不要跟我说,你跟我说不着,你应该去跟云鹰泽理论!你去问他为什么不要你!你自己圈不住男人,关我什么事?”
秋语儿伶牙俐齿地说完,拂袖而去。
宁玉完全呆住了。
天哪
这丫头真是了不得!
她嘴巴可是真厉害,思维又快,根本就驳不过她……
宁玉气得跺脚,几步跑过去,一把拉住秋语儿的衣服袖,却瞬间涌上来一汪眼泪,硬咽着说,“对,你说的对,是我无能,是我没本事,连自己的男人都拴不住,我应该自责自省。可是,我请你再给我几分钟,五分钟就好,等你看完我给你的资料,你随时都可以结束我们的对话。
米蕾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双目痴痴地仰望着天花板。
她正在享受毒品带给她的云霄快感。
昨晚一行,让她回想一下都毛骨惊然。
米蕾怎么也想不到,雷井会让人把她送到那么个地方。
地下虐场!
她毒发了,她无力,她头晕。
可是她还尚且存着一丝丝意念。
她的眼睛看到了她这一生一世想都想不出的残忍的一幕幕。
两个男人钳着她虚弱的膀子,让她去看灯光明亮的看台。
果然不愧叫虐场。
很虐
给一个女人吃了**,让在古代才有的木马上,从木马背上,送上去一根圆滑的木棍。
女人赤身裸体,被绑在木马上,逃不开,也无法逃避那木根的穿插。
吃过**的女人,正是情欲癫狂时,虽然下体被木棍弄得鲜血淋漓,她却还在亢奋、快感地嗽嗽叫着。
痛和快感地并行,使得女人的叫声,如同野兽一样,声声撕扯着人的心。
米蕾差点吓昏过去。
下一个节目,更是让米蕾浑身寒意。
一个女人被剥得溜光,把双手绑缚在身后,前面一个男人,用频率电流线圈刺激着女人的双乳,震得女人啊啊地乱叫。
分开女人的腿,有个男人,直接把电动器具柞进了女人的密林。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从她肛门……
呕……米蕾终于撑不住,又怯又恶心,翻吐起酸水来。
“哈哈哈!”迎面走来猖狂的雷井,对干米蕾的反应十分满意。
“米小姐,看来你还是很单纯啊。
米蕾浑身颤抖,头重脚轻,什么也顾不得,一步过去,踉跄一下,跌跪在雷井腿边,扯着雷井的裤子,哀叫,“求求你了……救救我……难受,我难受啊……”
那一刻,米蕾终于知道,毒瘾发作的时候,尊严二字无从谈起。
雷井坏笑着,“救你,可以。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一针,多么贵吗?
“多少钱,我给你!
“不好意思了,我还就不要你的钱。给你两条路选择付费,一,像看台上的女人,做我虐场的表演人员……”
米蕾顿时猛的一寒,“不,我不要……”
“二,也只有这个选择了,那就是……听命于我的吩咐,协助我得到秋语儿的身体。
米蕾眼眸一呆,怔了些许,终于,咬咬牙,抖着手说,“给我注射吧……快……”
那毒品真是神奇,一针下去不消半分钟,她就舒服得欲仙欲死了。
倒在虐场的地毯上,幸福地傻笑着。
云彩好多,好白,一朵又一朵,她飘在上面,一直在笑。
雷井看着米蕾颓废的样子,歪嘴大笑起来。
米白睡着了,熬得受不了了,倒地就睡。
而叶悠然却怎么也睡不着,面对着黎明的薄薄晨曦,叶悠然顶着大大的湿湿的雾气,独自临风喝着一瓶啤酒。
《恋秋》己经臻美地完成了,他后来听了几遍,都非常满意,满意到听一遍,泪流一遍。
语儿,我真的不能继续去爱你了吗?
语儿啊……
风,带动了叶悠然荒废的头发,吹不去他秀美脸庞上的一份份伤感。
资料?
秋语儿诧异,厌恶地甩开宁玉的手,才忍着气,说,“你这种手段,电视中演的多了,你不要以为你给我看过什么内容,我就会主动放弃什么。
宁玉叹口气,“我争取鹰,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他。
将一个相册递给秋语儿,秋语儿没有接,宁玉便主动掀开,扉页便是让秋语儿室息的一句话:“永爱我的玉!
玉……
就是她喽?
难道这字是……
宁玉挑挑眉毛,“真是一种讽刺,不是吗?他曾经对我说,会永远爱我,可是这个永远只是代表了几年。
秋语儿的心,痛了下。
宁玉继续往后翻页,照片,全都是云鹰泽和宁玉的亲密照片。
一张张,仿佛在历数着他们俩曾经的分分秒秒,都是那么甜蜜而幸福。
直看到宁玉半裸躺在云鹰泽臂弯里与他接吻那张照片时,秋语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嘭的。一下合上了相册,转过去身,呼吸剧烈,胸脯猛烈地起伏着,努力克制,才勉强说成句,“我不看。这都是你和他的故事,我不想看。
宁玉不由得佩服秋语儿的理智。
“我说过,我找你,不单单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是这个他!
掀开后面一张,送到秋语儿眼睛下。
秋语儿不得不看。
一个小男孩。
很可爱,很洋气的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带着一顶帅气的帽子,看着秋语儿。而小男孩的身后,是微笑的云鹰泽!
“啊!”秋语儿再有定力,也禁不住叫出了声音,浑身一抖。
“他是谁?”指着小男孩,室息。
宁玉轻轻的,却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云鹰泽的结晶。
云鹰泽有孩子了?
他和宁玉有了孩子!
宁玉看着秋语儿骤然转白的脸色,不懈地说,“孩子在法国巴黎,己经三岁半了。云鹰泽没有跟你提过吗?他每年都要去巴黎看望孩子好几次,因为鹰喜欢巴黎,所以才让他这个宝贝儿子生活在了法国的阳光下。给他抚养孩子,做他幕后的女人,即便不给我任何名分,我也都愿意,因为是那么爱他,更爱我们俩的儿子。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云鹰泽会这么狠心,会这样绝情,他竟然突然变了心,抛弃了儿子�